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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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氣氛一時陷入了說不上來的凝固微妙，陳糯對裴知榅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吧，我以為你會喜歡。”
聽到這話，已經喝完自己那份綠豆湯的許曾指了指剩下的那個保溫盒：“陳哥，他要不喝那給我喝了吧。”
既然裴知榅不喝，放著也是浪費，他點頭：“行——”
然而不等許曾伸出魔爪，視線裏殘影閃過，裴知榅一把奪過保溫盒，臭著臉把他趕走，“走開。”
等周圍沒人了，陳糯好像明白了什麽，他遲疑一下，坐下說：“就是給你煮的，你不喝的話我只能帶回去了。”
裴知榅不吭氣，半天之後才打開保溫盒一勺一勺喝完，悶悶出聲：“大熱天的你往這跑。”
“你不是還在生氣嗎。”陳糯笑了起來，像是在面對一個賭氣的小孩，“不把你哄好怎麽辦。”
“別以為這樣就行了。”裴知榅轉過頭，依舊硬氣得很，態度不容置喙。
此時空氣中響起嗡嗡兩聲，不知道誰的手機在提示振動。
裴知榅瞥了一下，陳糯從口袋摸出手機，點開消息，看了會兒：“許曾發的，他明天過生日？”
“嗯。”
他搖頭，邊給許曾打字邊說：“我不去了吧，你們玩。”
先不說他後天要出差，而且許曾的生日肯定都是些同齡人，自己去了說不定還耽誤他們玩的興致。
“你不去？”裴知榅抿了抿唇，重覆問了一遍。
陳糯指尖懸停在發送鍵上面，幾秒後蜷了蜷收回，眸色微轉，改了口：“去呢。”
他刪掉對話框中的消息，擡頭問：“明天要不要我接你...一起？”
裴知榅對上他的眼睛，忽地心頭一陣發熱，好像渾身的血液循環都加快了一倍。
難道陳糯是因為他才答應的？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瞬間變得特別舒暢，但面上神色依舊維持高冷不變，“隨你，好。”
陳糯把桌上空掉的幾個保溫盒收進保溫袋裏，歪了歪頭開口：“那明天能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了嗎。”
“又沒人管著你。”裴知榅忍不住控訴不滿：“是你自己不給我發。”
“我發了。”他辯解。
“你就一開始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我後面等了兩天都沒等到你的消息。
裴知榅心裏郁悶，煩躁起來：“你不能多打幾個嗎。”
陳糯楞了楞了，回過神之後，對他這種別扭的行為感到哭笑不得，只得順著：“我下次知道了。”
外面的太陽還很大，但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五點，陳糯也差不多要走了。
斜射進來的陽光直棱棱的，把他瞳仁照成了一片金黃的琥珀色，他微微瞇了瞇眼適應光線，不經意地說：“對了，我家裏的備用鑰匙好像還在你那。”
陳糯承認自己是有點心機的，就比如現在，他就在故意利用這件事，不等對方開口就繼續道，“不過你就先幫我拿著吧。”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身邊刺眼的光線驟然一暗，是裴知榅跟了過來，因為個子要高出他半個頭，所以能很好的擋住太陽。
陳糯以為他也要走了，“你到哪，我送你。”
裴知榅徹底掩飾不住了，“真的？”
“真的什麽？”
“你讓我拿你家鑰匙。”
“這還能有假。”他好笑道。
裴知榅胸腔裏止不住的翻湧出輕松歡欣，這種彰顯兩人關系親近的話語，讓他連同覺得外面頂盛的太陽都和煦了起來。
他緊跟在後面，伸手抓了下陳糯的衣角，眼睛裏面光彩熠熠：“我回家，你不用送我，我也不生氣了。”
陳糯停下腳步，被他直白熱烈的註視看得一楞，原來...這就不生氣了？
還真是一點就炸，一哄就好。
他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神態動作，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高興，但總歸是個好現象。
往前走了幾步，他開口坦白：“我後天要走，但是我問過了，下周五就能回來。”
“那你不能再騙我了。”
陳糯聞言嘴角上揚：“哪裏騙過你。”
日頭逐漸西沈，大片暖黃的光湮沒了地平線，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像是一副相片挨在了一塊。
畫面中，裴知榅微微俯身靠近他，無理的說：“就有。”
他也不反駁：“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
許曾的生日單獨包了一棟別墅舉辦，前面的小花園設置了燒烤架和調酒吧臺，充滿了夏日氣息，來往的有幾名服務生，看起來很熱鬧，不過許曾旁邊的那幾個朋友陳糯都不認識。
最中間的餐桌上擺放了一個雙層大蛋糕，造型很漂亮，奶油香甜的氣息溢到空氣中，桌子邊堆滿了禮物。
一陣寒暄招呼過後，他把昨天臨時買的禮物給許曾，“生日快樂。”
“謝謝陳哥！”許曾迫不及待的打開，看到裏面的模型很驚喜：“是個碰碰車樂高呢。”
陳糯笑了笑：“我也不太知道你喜歡什麽，看你平時在賽車場會玩碰碰車，就給你買了這個。”
裴知榅探頭瞄了一眼，一想到陳糯觀察這麽細致，此刻就覺得許曾看著格外不順眼起來。
他收回視線：“我生日你會給我送嗎？”
陳糯擡起眼角，還以為他生日也快到了：“你什麽時候生日。”
“十月十一號。”
“那還早著呢。”
裴知榅不服氣的想繼續開口，陳糯就示意他先別說話，拿出鈴聲作響的手機，“工作上的電話，我接一下。”
周圍有些吵鬧，陳糯迅速就近挑了個沒人的吧臺接起電話，聽李經理跟他交代一些出差事宜。
幾分鐘後結束通話，眼前的吧臺來了個男生，長相清秀幹凈，走到酒水臺裏面，從裝扮看上去是個調酒師。
男生拿布擦起了杯子，順口問道：“要喝點什麽。”
陳糯剛好也有些口渴了：“給我一杯果汁就行。”
聞言，男生擡頭，看清他臉的時候忽然頓了頓，偏頭說道：“我給你調個果酒吧，沒什麽度數的。”
“我不喝酒。”他搖頭拒絕。
“現在竟然還有不喝酒的。”男生似乎感到新奇，然後很快調了一杯果汁，“我放了點西柚和蜂蜜。”
陳糯接過來喝了一口，露出和善的笑容：“謝謝，很好喝。”
男生托腮看著他，眼睛微微發亮：“你叫什麽名字？”
他猶豫一下，不知道是這個男生太過自來熟還是怎樣，出於禮貌回答：“陳糯，你呢？”
“我叫秦羽。”秦羽說完拿出手機，好像來了消息：“稍等一下，有客戶催我改稿。”
聽到這“改稿”兩個字，陳糯就有些犯職業病，把手上的飲品放下，不由得問：“你不是調酒師嗎？”
秦羽從抽屜裏拿出平板，一邊打開繪畫軟件一邊解釋：“我學美術的，大學畢業沒找到工作，就幹脆來當調酒師了，有時候會接別人的約稿。”
怪不得，這樣看來他們的的專業範圍還有點相同，陳糯點頭表示知道了，開口：“我是做廣告設計的。”
“你是做設計的啊。”秦羽驚訝，然後看著手上的畫靈機一動，“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個畫稿，對方老是覺得色調上面不滿意。”
“好，不過我沒你專業。”他笑了一下，還是很樂意幫別人這種忙的。
他走進吧臺裏面，秦羽湊過來，把自己的畫稿給他看，指了個地方：“就是這邊。”
這是一副風景畫，以淺綠色系為主，陳糯依照他指的地方，重新調了個色塊補充上去，試著說：“把這裏的墨綠改成檸檬黃吧，不然顏色上面看起來有些重疊了。”
經過這麽一改，秦羽自己都覺著順眼了不少，答應下來：“我改改發給過去試試。”
陳糯等他畫完，見時間差不多了想借機離開，對方卻還有跟他聊天的意思，“你多大了呀，剛畢業工作嗎？”
“我快二十六了。”陳糯算了算，自己今年過完十一月份的生日就是二十六歲，不過周歲還是二十五。
“真看不出來，我一開始以為你是大學生呢。”
他無意識碰了碰自己的臉，好像許多人都這麽說過，“你是剛畢業的嗎？”
“對，今年六月份畢的業，也就比你小兩三歲。”秦羽甜甜的笑，熱情道：“我平板相冊裏有好多半成品畫稿，你可以給點意見嗎，或者單純看看也行。”
陳糯當然是沒有意見。
-
這邊相談甚歡，裴知榅那裏久等不到，正被朋友拉著坐下來喝酒。
有人調侃：“楞著幹嘛呢，你現在倒是大變樣變得正經了，知道圈子裏是怎麽傳你的嗎？”
他心不在焉，喝了口橙汁隨口問：“能怎麽傳。”
幾個紈絝子弟對視一眼，大笑起來：“說你現在被你爸派來的人管得老老實實的，可聽人家話了，比家裏有對象的管得都嚴，哈哈。”
裴知榅蹭地一下站起來，差點帶翻椅子，口不擇言：“誰有對象了！我又不是！”
他們沒想到裴知榅反應這麽大，一頭霧水，齊刷刷安靜的楞住了。
“不是什麽？”
“沒，沒說你有對象啊？”
......
許曾和路庭燁一人抱了串雞翅在啃，也奇怪起來，含糊不清：“你發什麽神經。”
“懶得跟你們說。”裴知榅脖子臉上都有些熱，他在心裏直罵這破天氣，都晚上了溫度還這麽高。
他覺得這堆人話真多，不想待在這了，擡頭視線尋找陳糯，卻看到吧臺調酒師和他靠在一起的一幕，目光瞬間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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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陷入了說不上來的凝固微妙，陳糯對裴知榅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吧，我以為你會喜歡。”
聽到這話，已經喝完自己那份綠豆湯的許曾指了指剩下的那個保溫盒：“陳哥，他要不喝那給我喝了吧。”
既然裴知榅不喝，放著也是浪費，他點頭：“行——”
然而不等許曾伸出魔爪，視線裏殘影閃過，裴知榅一把奪過保溫盒，臭著臉把他趕走，“走開。”
等周圍沒人了，陳糯好像明白了什麽，他遲疑一下，坐下說：“就是給你煮的，你不喝的話我只能帶回去了。”
裴知榅不吭氣，半天之後才打開保溫盒一勺一勺喝完，悶悶出聲：“大熱天的你往這跑。”
“你不是還在生氣嗎。”陳糯笑了起來，像是在面對一個賭氣的小孩，“不把你哄好怎麽辦。”
“別以為這樣就行了。”裴知榅轉過頭，依舊硬氣得很，態度不容置喙。
此時空氣中響起嗡嗡兩聲，不知道誰的手機在提示振動。
裴知榅瞥了一下，陳糯從口袋摸出手機，點開消息，看了會兒：“許曾發的，他明天過生日？”
“嗯。”
他搖頭，邊給許曾打字邊說：“我不去了吧，你們玩。”
先不說他後天要出差，而且許曾的生日肯定都是些同齡人，自己去了說不定還耽誤他們玩的興致。
“你不去？”裴知榅抿了抿唇，重覆問了一遍。
陳糯指尖懸停在發送鍵上面，幾秒後蜷了蜷收回，眸色微轉，改了口：“去呢。”
他刪掉對話框中的消息，擡頭問：“明天要不要我接你...一起？”
裴知榅對上他的眼睛，忽地心頭一陣發熱，好像渾身的血液循環都加快了一倍。
難道陳糯是因為他才答應的？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瞬間變得特別舒暢，但面上神色依舊維持高冷不變，“隨你，好。”
陳糯把桌上空掉的幾個保溫盒收進保溫袋裏，歪了歪頭開口：“那明天能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了嗎。”
“又沒人管著你。”裴知榅忍不住控訴不滿：“是你自己不給我發。”
“我發了。”他辯解。
“你就一開始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我後面等了兩天都沒等到你的消息。
裴知榅心裏郁悶，煩躁起來：“你不能多打幾個嗎。”
陳糯楞了楞了，回過神之後，對他這種別扭的行為感到哭笑不得，只得順著：“我下次知道了。”
外面的太陽還很大，但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五點，陳糯也差不多要走了。
斜射進來的陽光直棱棱的，把他瞳仁照成了一片金黃的琥珀色，他微微瞇了瞇眼適應光線，不經意地說：“對了，我家裏的備用鑰匙好像還在你那。”
陳糯承認自己是有點心機的，就比如現在，他就在故意利用這件事，不等對方開口就繼續道，“不過你就先幫我拿著吧。”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身邊刺眼的光線驟然一暗，是裴知榅跟了過來，因為個子要高出他半個頭，所以能很好的擋住太陽。
陳糯以為他也要走了，“你到哪，我送你。”
裴知榅徹底掩飾不住了，“真的？”
“真的什麽？”
“你讓我拿你家鑰匙。”
“這還能有假。”他好笑道。
裴知榅胸腔裏止不住的翻湧出輕松歡欣，這種彰顯兩人關系親近的話語，讓他連同覺得外面頂盛的太陽都和煦了起來。
他緊跟在後面，伸手抓了下陳糯的衣角，眼睛裏面光彩熠熠：“我回家，你不用送我，我也不生氣了。”
陳糯停下腳步，被他直白熱烈的註視看得一楞，原來...這就不生氣了？
還真是一點就炸，一哄就好。
他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神態動作，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高興，但總歸是個好現象。
往前走了幾步，他開口坦白：“我後天要走，但是我問過了，下周五就能回來。”
“那你不能再騙我了。”
陳糯聞言嘴角上揚：“哪裏騙過你。”
日頭逐漸西沈，大片暖黃的光湮沒了地平線，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像是一副相片挨在了一塊。
畫面中，裴知榅微微俯身靠近他，無理的說：“就有。”
他也不反駁：“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
許曾的生日單獨包了一棟別墅舉辦，前面的小花園設置了燒烤架和調酒吧臺，充滿了夏日氣息，來往的有幾名服務生，看起來很熱鬧，不過許曾旁邊的那幾個朋友陳糯都不認識。
最中間的餐桌上擺放了一個雙層大蛋糕，造型很漂亮，奶油香甜的氣息溢到空氣中，桌子邊堆滿了禮物。
一陣寒暄招呼過後，他把昨天臨時買的禮物給許曾，“生日快樂。”
“謝謝陳哥！”許曾迫不及待的打開，看到裏面的模型很驚喜：“是個碰碰車樂高呢。”
陳糯笑了笑：“我也不太知道你喜歡什麽，看你平時在賽車場會玩碰碰車，就給你買了這個。”
裴知榅探頭瞄了一眼，一想到陳糯觀察這麽細致，此刻就覺得許曾看著格外不順眼起來。
他收回視線：“我生日你會給我送嗎？”
陳糯擡起眼角，還以為他生日也快到了：“你什麽時候生日。”
“十月十一號。”
“那還早著呢。”
裴知榅不服氣的想繼續開口，陳糯就示意他先別說話，拿出鈴聲作響的手機，“工作上的電話，我接一下。”
周圍有些吵鬧，陳糯迅速就近挑了個沒人的吧臺接起電話，聽李經理跟他交代一些出差事宜。
幾分鐘後結束通話，眼前的吧臺來了個男生，長相清秀幹凈，走到酒水臺裏面，從裝扮看上去是個調酒師。
男生拿布擦起了杯子，順口問道：“要喝點什麽。”
陳糯剛好也有些口渴了：“給我一杯果汁就行。”
聞言，男生擡頭，看清他臉的時候忽然頓了頓，偏頭說道：“我給你調個果酒吧，沒什麽度數的。”
“我不喝酒。”他搖頭拒絕。
“現在竟然還有不喝酒的。”男生似乎感到新奇，然後很快調了一杯果汁，“我放了點西柚和蜂蜜。”
陳糯接過來喝了一口，露出和善的笑容：“謝謝，很好喝。”
男生托腮看著他，眼睛微微發亮：“你叫什麽名字？”
他猶豫一下，不知道是這個男生太過自來熟還是怎樣，出於禮貌回答：“陳糯，你呢？”
“我叫秦羽。”秦羽說完拿出手機，好像來了消息：“稍等一下，有客戶催我改稿。”
聽到這“改稿”兩個字，陳糯就有些犯職業病，把手上的飲品放下，不由得問：“你不是調酒師嗎？”
秦羽從抽屜裏拿出平板，一邊打開繪畫軟件一邊解釋：“我學美術的，大學畢業沒找到工作，就幹脆來當調酒師了，有時候會接別人的約稿。”
怪不得，這樣看來他們的的專業範圍還有點相同，陳糯點頭表示知道了，開口：“我是做廣告設計的。”
“你是做設計的啊。”秦羽驚訝，然後看著手上的畫靈機一動，“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個畫稿，對方老是覺得色調上面不滿意。”
“好，不過我沒你專業。”他笑了一下，還是很樂意幫別人這種忙的。
他走進吧臺裏面，秦羽湊過來，把自己的畫稿給他看，指了個地方：“就是這邊。”
這是一副風景畫，以淺綠色系為主，陳糯依照他指的地方，重新調了個色塊補充上去，試著說：“把這裏的墨綠改成檸檬黃吧，不然顏色上面看起來有些重疊了。”
經過這麽一改，秦羽自己都覺著順眼了不少，答應下來：“我改改發給過去試試。”
陳糯等他畫完，見時間差不多了想借機離開，對方卻還有跟他聊天的意思，“你多大了呀，剛畢業工作嗎？”
“我快二十六了。”陳糯算了算，自己今年過完十一月份的生日就是二十六歲，不過周歲還是二十五。
“真看不出來，我一開始以為你是大學生呢。”
他無意識碰了碰自己的臉，好像許多人都這麽說過，“你是剛畢業的嗎？”
“對，今年六月份畢的業，也就比你小兩三歲。”秦羽甜甜的笑，熱情道：“我平板相冊裏有好多半成品畫稿，你可以給點意見嗎，或者單純看看也行。”
陳糯當然是沒有意見。
-
這邊相談甚歡，裴知榅那裏久等不到，正被朋友拉著坐下來喝酒。
有人調侃：“楞著幹嘛呢，你現在倒是大變樣變得正經了，知道圈子裏是怎麽傳你的嗎？”
他心不在焉，喝了口橙汁隨口問：“能怎麽傳。”
幾個紈絝子弟對視一眼，大笑起來：“說你現在被你爸派來的人管得老老實實的，可聽人家話了，比家裏有對象的管得都嚴，哈哈。”
裴知榅蹭地一下站起來，差點帶翻椅子，口不擇言：“誰有對象了！我又不是！”
他們沒想到裴知榅反應這麽大，一頭霧水，齊刷刷安靜的楞住了。
“不是什麽？”
“沒，沒說你有對象啊？”
......
許曾和路庭燁一人抱了串雞翅在啃，也奇怪起來，含糊不清：“你發什麽神經。”
“懶得跟你們說。”裴知榅脖子臉上都有些熱，他在心裏直罵這破天氣，都晚上了溫度還這麽高。
他覺得這堆人話真多，不想待在這了，擡頭視線尋找陳糯，卻看到吧臺調酒師和他靠在一起的一幕，目光瞬間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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