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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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下午一點，陳糯準備從家裏走之前不忘給裴知榅發了條消息。
本以為裴知榅此時在家裏，不料對方發過來一個定位，他打開看了看地點，想起來是之前去過的那個賽車場。
陳糯有些奇怪，停在玄關處打字問道：【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等會再去。】
裴知榅回覆的很快：【沒有不方便，你就來這邊。】
【好吧。】
他放下手機，雖然不理解裴知榅這個舉動什麽意思，但還是定位到賽車場導航開車過去。
來到賽車場，陳糯照例和工作人員說明自己來意，和上次一樣被領到起點休息區。
路庭燁和許曾也在這，見到他似乎不是很意外，還挺自來熟的揮手打起了招呼，“陳哥好。”
陳糯沒看到裴知榅的身影，找了個地方坐下，先是看了一眼上方懸掛的賽道顯示屏，然後問：“裴知榅人呢？”
“哦他啊。”許曾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剛去洗手間了。”
等了約摸一分鐘，裴知榅就回來了，陳糯擡頭，見他身上穿著賽車服，心裏已經有了猜想，“你現在不回去嗎？”
裴知榅走到他旁邊，拿起桌上的水灌了一口，好像喊他來的人不是自己，“我還有兩圈沒跑完呢。”
猜想驗證，陳糯在心底微嘆了一口氣，但也無可奈何，只以為他我素我行慣了：“好，那我等你跑完吧。”
之前等了好像有一個多小時，這次陳糯已經坐好了久等的準備，結果才過了十來分鐘，裴知榅就下了賽道。
他還在看著顯示屏上的畫面，此時視頻裏的人驟然出現在面前，不免有些錯愕，“你好了？”
賽道上不止裴知榅一個人在跑，還有其他訓練的職業選手以及娛樂玩家，裴知榅見狀也盯了屏幕幾秒鐘：“你看到我了沒？”
“看到了。”陳糯把目光投向入口處那輛車身帶著焰雲的機車，說：“你的摩托車設計很顯眼。”
“你還記得我摩托車什麽樣啊。”裴知榅嘴角挑了挑，不知為何看起來心情不錯，“我去換個衣服。”
陳糯急忙喊住他：“等一下，你換完衣服就回家嗎。”
裴知榅停下腳步，眼底眸光一閃而過，雙手插兜看著他，臉上是故意的捉弄：“我要是不回呢？”
“那——”陳糯沒擡頭，看不到裴知榅臉上是什麽表情，稍顯為難的輕輕皺了皺眉，思考自己該怎麽說。
不等他想完，對方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
“回，不回你又該說我了。”
裴知榅張口喊在那好好坐著玩手機的許曾，“許曾，把旁邊那個包給我。”
接過包之後，他又對陳糯說：“你跟我來。”
陳糯這才反應過來裴知榅剛剛是在逗自己，原地楞了一下之後跟上去。
許曾手上還維持剛剛遞包的姿勢，神情一言難盡：“你說裴知榅非把陳哥喊這幹嘛，問學習上的事不能回去嗎，感覺有點神經質。”
“搞不懂。”路庭燁見了也搖頭：“在刷存在感嗎？”
“裝模作樣。”許曾總結。
說完，兩人起身拍拍褲子走了。
-
這邊陳糯被裴知榅帶到一個單獨的休息室，周圍很安靜沒有人打擾。
他看裴知榅從包裏掏出筆記本，打開之後在屏幕上調出幾份資料和報表，然後對他說：“你在這坐會兒，我去洗澡換衣服。”
“嗯。”陳糯在他洗澡這段時間把資料表格都翻看了一下。
十幾分鐘過後，裴知榅換了身簡單的白T黑褲出來，頭發沒有吹，但好在比較短，加上現在天氣又熱，幹的很快，只剩發梢還垂著濕意。
陳糯目光專註電腦屏幕，只覺得面前的光線被沾著水汽的陰影擋了一下，隨後感受到身側的沙發凹陷下去。
距離近了，他鼻尖輕輕一動，聞到裴知榅身上幹凈清爽的松木沐浴露味。
他把屏幕轉向裴知榅，說出自己的看法：“不同會計的計算規則不一樣都會造成誤差，有可能是這個原因，而且公司財務流水太大了，你可以先和財務部門協調一致的計算方法。”
陳糯動手幫他改了幾個顯而易見的小差錯，末了不太好意思的笑了：“別的我就不懂了，其實你應該拿去公司問別人的，我不是很專業。”
他教教裴知榅大學的基礎理論知識勉強還行，但這份表是財務部門做的，而且是公司流水，他和專業人士實在比不了。
裴知榅靠在沙發上，聞言皺起了眉頭，“我不想去公司找他們。”
陳糯頓了頓，也知曉他這種任性脾氣，垂瞼無奈地開口：“可是我幫不了你呀。”
他知道裴知榅可能不愛聽，抿唇輕言：“我不是學這個的，工作也不在這方面，而且你以後還要學很多其他東西，裴總會派專人教你，我能力有限，沒有辦法一直幫你。”
“更何況我只是——”
見他停下來，裴知榅追問：“只是什麽？”
“沒事。”陳糯搖了搖頭，沒有把那句“我只是裴總雇來監督你的而已”說出來。
“總感覺你要說的不是好話。”裴知榅嘟囔。
陳糯把筆記本合上，“你接下來是回家還是去哪？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裴知榅也不想老讓陳糯送自己，顯得兩人像是雇傭關系，他感覺特別不舒服。
陳糯不由得笑了，眉眼彎出好看的弧度：“沒事，不然你打車或者叫李叔來的話也麻煩。”
“我騎摩托或者開車回去。”裴知榅不以為意。
陳糯眼中浮現驚奇：“你會開車？”
“當然了，我高考完之後就考過駕照了，就是平時出門有司機，懶得自己開車。”
陳糯記得賽車場離裴家不算很遠，於是也放心下來：“那你還是開車吧，摩托車上路總歸不是很安全。”
他回憶起摩托車在賽道上高速飛馳的轟鳴聲，搖了搖頭。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在這裏有車嗎？”
“有。”裴知榅揉了把頭發：“因為我來這次數挺多的，就放了幾輛車在車庫，隨便找一臺開就行。”
好吧，他就不應該擔心這種問題的。
陳糯跟裴知榅來到車庫，看他挑了一臺車出來，行駛的還挺穩當，這才折返到自己車邊，開車回家。
-
短短一個周末過去，氣溫陡然升高，陳糯一向怕冷，此時上班也穿上了短袖。
天氣已經徹底熱了起來，季節更疊到六月底，正式宣告進入炎夏，同時也迎來了眾多高校學生的期末周，連裴知榅也不例外。
大概是被裴總勒令的，陳糯這幾天沒見到裴知榅來公司，估計被逼著在家覆習功課準備考試。
與此同時，他和同事把國外旅游項目的正式宣傳方案定了下來，下午由他拿去給何宕鳴看。
他敲了敲何宕鳴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進去，發覺辦公室沒開空調但是窗戶窗簾都拉上了，安靜涼爽。
何宕鳴見是他來了，視線從手裏的文件移開：“方案做好了嗎。”
“嗯。”陳糯把電腦打開放在他面前，調出一個視頻：“這是宣傳視頻，宣傳理念和景區游覽核心我都放在另一份文檔裏了。”
“行，我先看看。”
何宕鳴戴上眼鏡，仔細觀看起視頻，在快結束的時候點下暫停，往回調了下進度，說：“這個過場cg和廣告拍攝的實景部分有些不吻合，不過問題不大，你把文件拷貝給我，我改一下。”
陳糯聞言看了看視頻中他指出的問題，被這麽一提也覺得有些突兀，“你希望是什麽樣的效果，我拿回去改。”
何宕鳴搖頭：“這種主觀設計的想法比較難溝通，我改過之後你們再看看，合適的話再定下來，交給李經理過目。”
“好。”陳糯沒什麽意見。
商量完這件事，何宕鳴關掉視頻，在自己電腦上打開一份文件。
“其實我還有些別的想法，我之前在國外待過兩年，那邊旅游景區總的來說還是中國游客占比較多——”
他把電腦轉了個方向：“這是我做的一個游客喜好和滿意度分析報告，你看一下。”
陳糯正點開報告下滑瀏覽，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來消息震動一聲，突兀的打破了工作氛圍。
他不好意思的按下靜音鍵：“抱歉。”
何宕鳴頷首表示理解：“沒事，你看一下吧，萬一是別人有急事。”
陳糯剛才開靜音的時候掃了一眼，好像是裴知榅發來的消息，於是搖頭：“先把這個報告看了吧。”
另一邊，裴知榅遲遲沒有收到回覆，他本來就是藏不住耐性的人，又連發了兩條才悶悶作罷。
陳糯放下手機，看完報告想了幾分鐘，說道：“中國游客一般喜歡帶些本土特產回家，可以適當提高景區收費，贈予每位游客一份伴手禮，價值不需要太貴，有點當地特色就可以了。”
“伴手禮？”何宕鳴沈思了一會兒，“這倒是個沒想過的思路，不過聽起來不錯。”
“但是這樣的話成本會上升，效果也不確定，有一定風險——”
陳糯話音未落，餘光又瞥見手機屏幕閃爍地顯示來電。
何宕鳴顯然也註意到了，“我把這個想法上報一下，你先回去吧，有結果了我告訴你。”
陳糯面帶歉意的笑了笑：“好，有其他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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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一點，陳糯準備從家裏走之前不忘給裴知榅發了條消息。
本以為裴知榅此時在家裏，不料對方發過來一個定位，他打開看了看地點，想起來是之前去過的那個賽車場。
陳糯有些奇怪，停在玄關處打字問道：【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等會再去。】
裴知榅回覆的很快：【沒有不方便，你就來這邊。】
【好吧。】
他放下手機，雖然不理解裴知榅這個舉動什麽意思，但還是定位到賽車場導航開車過去。
來到賽車場，陳糯照例和工作人員說明自己來意，和上次一樣被領到起點休息區。
路庭燁和許曾也在這，見到他似乎不是很意外，還挺自來熟的揮手打起了招呼，“陳哥好。”
陳糯沒看到裴知榅的身影，找了個地方坐下，先是看了一眼上方懸掛的賽道顯示屏，然後問：“裴知榅人呢？”
“哦他啊。”許曾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剛去洗手間了。”
等了約摸一分鐘，裴知榅就回來了，陳糯擡頭，見他身上穿著賽車服，心裏已經有了猜想，“你現在不回去嗎？”
裴知榅走到他旁邊，拿起桌上的水灌了一口，好像喊他來的人不是自己，“我還有兩圈沒跑完呢。”
猜想驗證，陳糯在心底微嘆了一口氣，但也無可奈何，只以為他我素我行慣了：“好，那我等你跑完吧。”
之前等了好像有一個多小時，這次陳糯已經坐好了久等的準備，結果才過了十來分鐘，裴知榅就下了賽道。
他還在看著顯示屏上的畫面，此時視頻裏的人驟然出現在面前，不免有些錯愕，“你好了？”
賽道上不止裴知榅一個人在跑，還有其他訓練的職業選手以及娛樂玩家，裴知榅見狀也盯了屏幕幾秒鐘：“你看到我了沒？”
“看到了。”陳糯把目光投向入口處那輛車身帶著焰雲的機車，說：“你的摩托車設計很顯眼。”
“你還記得我摩托車什麽樣啊。”裴知榅嘴角挑了挑，不知為何看起來心情不錯，“我去換個衣服。”
陳糯急忙喊住他：“等一下，你換完衣服就回家嗎。”
裴知榅停下腳步，眼底眸光一閃而過，雙手插兜看著他，臉上是故意的捉弄：“我要是不回呢？”
“那——”陳糯沒擡頭，看不到裴知榅臉上是什麽表情，稍顯為難的輕輕皺了皺眉，思考自己該怎麽說。
不等他想完，對方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
“回，不回你又該說我了。”
裴知榅張口喊在那好好坐著玩手機的許曾，“許曾，把旁邊那個包給我。”
接過包之後，他又對陳糯說：“你跟我來。”
陳糯這才反應過來裴知榅剛剛是在逗自己，原地楞了一下之後跟上去。
許曾手上還維持剛剛遞包的姿勢，神情一言難盡：“你說裴知榅非把陳哥喊這幹嘛，問學習上的事不能回去嗎，感覺有點神經質。”
“搞不懂。”路庭燁見了也搖頭：“在刷存在感嗎？”
“裝模作樣。”許曾總結。
說完，兩人起身拍拍褲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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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陳糯被裴知榅帶到一個單獨的休息室，周圍很安靜沒有人打擾。
他看裴知榅從包裏掏出筆記本，打開之後在屏幕上調出幾份資料和報表，然後對他說：“你在這坐會兒，我去洗澡換衣服。”
“嗯。”陳糯在他洗澡這段時間把資料表格都翻看了一下。
十幾分鐘過後，裴知榅換了身簡單的白T黑褲出來，頭發沒有吹，但好在比較短，加上現在天氣又熱，幹的很快，只剩發梢還垂著濕意。
陳糯目光專註電腦屏幕，只覺得面前的光線被沾著水汽的陰影擋了一下，隨後感受到身側的沙發凹陷下去。
距離近了，他鼻尖輕輕一動，聞到裴知榅身上幹凈清爽的松木沐浴露味。
他把屏幕轉向裴知榅，說出自己的看法：“不同會計的計算規則不一樣都會造成誤差，有可能是這個原因，而且公司財務流水太大了，你可以先和財務部門協調一致的計算方法。”
陳糯動手幫他改了幾個顯而易見的小差錯，末了不太好意思的笑了：“別的我就不懂了，其實你應該拿去公司問別人的，我不是很專業。”
他教教裴知榅大學的基礎理論知識勉強還行，但這份表是財務部門做的，而且是公司流水，他和專業人士實在比不了。
裴知榅靠在沙發上，聞言皺起了眉頭，“我不想去公司找他們。”
陳糯頓了頓，也知曉他這種任性脾氣，垂瞼無奈地開口：“可是我幫不了你呀。”
他知道裴知榅可能不愛聽，抿唇輕言：“我不是學這個的，工作也不在這方面，而且你以後還要學很多其他東西，裴總會派專人教你，我能力有限，沒有辦法一直幫你。”
“更何況我只是——”
見他停下來，裴知榅追問：“只是什麽？”
“沒事。”陳糯搖了搖頭，沒有把那句“我只是裴總雇來監督你的而已”說出來。
“總感覺你要說的不是好話。”裴知榅嘟囔。
陳糯把筆記本合上，“你接下來是回家還是去哪？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裴知榅也不想老讓陳糯送自己，顯得兩人像是雇傭關系，他感覺特別不舒服。
陳糯不由得笑了，眉眼彎出好看的弧度：“沒事，不然你打車或者叫李叔來的話也麻煩。”
“我騎摩托或者開車回去。”裴知榅不以為意。
陳糯眼中浮現驚奇：“你會開車？”
“當然了，我高考完之後就考過駕照了，就是平時出門有司機，懶得自己開車。”
陳糯記得賽車場離裴家不算很遠，於是也放心下來：“那你還是開車吧，摩托車上路總歸不是很安全。”
他回憶起摩托車在賽道上高速飛馳的轟鳴聲，搖了搖頭。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在這裏有車嗎？”
“有。”裴知榅揉了把頭發：“因為我來這次數挺多的，就放了幾輛車在車庫，隨便找一臺開就行。”
好吧，他就不應該擔心這種問題的。
陳糯跟裴知榅來到車庫，看他挑了一臺車出來，行駛的還挺穩當，這才折返到自己車邊，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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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周末過去，氣溫陡然升高，陳糯一向怕冷，此時上班也穿上了短袖。
天氣已經徹底熱了起來，季節更疊到六月底，正式宣告進入炎夏，同時也迎來了眾多高校學生的期末周，連裴知榅也不例外。
大概是被裴總勒令的，陳糯這幾天沒見到裴知榅來公司，估計被逼著在家覆習功課準備考試。
與此同時，他和同事把國外旅游項目的正式宣傳方案定了下來，下午由他拿去給何宕鳴看。
他敲了敲何宕鳴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進去，發覺辦公室沒開空調但是窗戶窗簾都拉上了，安靜涼爽。
何宕鳴見是他來了，視線從手裏的文件移開：“方案做好了嗎。”
“嗯。”陳糯把電腦打開放在他面前，調出一個視頻：“這是宣傳視頻，宣傳理念和景區游覽核心我都放在另一份文檔裏了。”
“行，我先看看。”
何宕鳴戴上眼鏡，仔細觀看起視頻，在快結束的時候點下暫停，往回調了下進度，說：“這個過場cg和廣告拍攝的實景部分有些不吻合，不過問題不大，你把文件拷貝給我，我改一下。”
陳糯聞言看了看視頻中他指出的問題，被這麽一提也覺得有些突兀，“你希望是什麽樣的效果，我拿回去改。”
何宕鳴搖頭：“這種主觀設計的想法比較難溝通，我改過之後你們再看看，合適的話再定下來，交給李經理過目。”
“好。”陳糯沒什麽意見。
商量完這件事，何宕鳴關掉視頻，在自己電腦上打開一份文件。
“其實我還有些別的想法，我之前在國外待過兩年，那邊旅游景區總的來說還是中國游客占比較多——”
他把電腦轉了個方向：“這是我做的一個游客喜好和滿意度分析報告，你看一下。”
陳糯正點開報告下滑瀏覽，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來消息震動一聲，突兀的打破了工作氛圍。
他不好意思的按下靜音鍵：“抱歉。”
何宕鳴頷首表示理解：“沒事，你看一下吧，萬一是別人有急事。”
陳糯剛才開靜音的時候掃了一眼，好像是裴知榅發來的消息，於是搖頭：“先把這個報告看了吧。”
另一邊，裴知榅遲遲沒有收到回覆，他本來就是藏不住耐性的人，又連發了兩條才悶悶作罷。
陳糯放下手機，看完報告想了幾分鐘，說道：“中國游客一般喜歡帶些本土特產回家，可以適當提高景區收費，贈予每位游客一份伴手禮，價值不需要太貴，有點當地特色就可以了。”
“伴手禮？”何宕鳴沈思了一會兒，“這倒是個沒想過的思路，不過聽起來不錯。”
“但是這樣的話成本會上升，效果也不確定，有一定風險——”
陳糯話音未落，餘光又瞥見手機屏幕閃爍地顯示來電。
何宕鳴顯然也註意到了，“我把這個想法上報一下，你先回去吧，有結果了我告訴你。”
陳糯面帶歉意的笑了笑：“好，有其他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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