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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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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拜訪”

第二天,許念一早就到校了,晚上雖然說的不算早,但睡得很踏實。

就這樣,安穩的日子持續了兩個多周,到了十月一的前幾天,學校裏準備安排運動會,許念周末剛從超市買完東西回到家,便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不過這次繼母楊紹芨沒有來,來的只有許海東和許司哲,其實有時候想想,繼母楊紹芨也是一顆旗子,或許這次沒有來全是許海東安排的。

許念母親臨終前簽了一份協議,只要這棟房子上簽的是誰的名字,宋氏集團的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就在誰那兒。

不過後來宋氏集團被許海東接走了,改名為了許氏集團,這次許海東來了還帶了一份協議,表面上是讓許念賣掉房子,實際上是想讓許念讓出手裏的股份。

其實許念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母親簽了那份協議以及內容,不過許海東不知道,現在的許海東認為許念只不過是一個念及舊情的孩子,並沒有去猜想太多,認為只要把許念照顧的很好,把曾經許念母親留下的所有值得讓許念留念的東西留下就夠了。

許念走進房內,許海東開口道:“到底有什麽值得留念的?不就是一棟破房子,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帶走不就好了。”

許念拿了一個椅子坐在沙發的對面,跟許海東對上視,然後又看了一眼許司哲,許司哲還算是個懵懂的青年,認為自己的父親一定是對的,但是也沒敢說些什麽,畢竟他也是一個可憐的棋子。

許念笑了笑,從桌子的對面拿過那份協議,翻著看了兩眼,緩緩的從中間撕開,然後再對半一撕,猛地朝許海東那邊砸去,許海東差點怒了,不過猛抽了一口煙緩解了一下,道:“哈哈,看了你還是沒有想好,不過我還有的是時間。”

這一幕被屋外站著的溫延看到了,溫延這次來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因為小組報告不會寫,只能來煩許念了(畢竟溫延不知道小組裏另外兩個人的家庭住址)。

溫延推開門,許念扭頭冷冷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盯著許海東,許海東從容的看著來的溫延,又冷笑了一下,道:“看來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跟你同學了。”

一旁的許司哲看了溫延一眼,然後又看向許念,最後又默默低下了頭,始終沒說任何話。

許海東把手裏的煙往桌子上的煙灰缸裏一摁,然後站起身笑盈盈的朝門口走去。許海東經過溫延身邊的時候,溫延下意識的給許海東讓了一下位,許海東假惺惺的一笑然後兩人擦肩而過,以及後面跟著的許司哲。

溫延看著許家父子的背影,然後走向許念,許念沒有說話,只是倚靠在椅背上垂著眸子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溫延坐在原本許海東坐著的地方,手自然的搭在沙發的靠背上,道:“這就是你說的許海東?他旁邊那個小孩是誰?”

許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來幹什麽?”

溫延笑了笑,脫離了沙發背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片剛才被許念撕碎的紙片,翻了翻看到了上面的保證人三個字,道:“去醫院提前拆了石膏,閑著沒什麽事,然後就來找你了。”

許念:“……”

許念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滿地紙屑的地方,溫延也緩緩站起身道:“許學霸就這麽招待客人的嗎?”

許念:“……”然後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溫延也慢悠悠的跟著走了上去,一邊走還一邊看著周圍,看起來像是在參觀什麽地方一樣。

溫延先開口道:“算了,這麽跟你說吧,我來是為了寫小組報告的。”

許念沒有說話,走進自己的臥室內然後轉過身,溫延沒有顧及,差點撞上許念,然後立馬剎住了腳。

許念:“隨意進入別人家以及隨意在別人家跟蹤別人真的好嗎?”

溫延抱著手,笑了笑道:“奴才跟許學霸做同桌都快將近一個月了,怎麽說也算是有點熟了吧?許學霸怎麽還是這麽認生啊?而且我可不是隨意的,我進門你又沒馬上拒絕。”

許念:“……”許念走到窗戶旁邊然後打開了窗戶,剛下過雨後的空氣格外新鮮,溫延從桌子旁邊的兩個椅子中隨便拉了一個椅子,坐在靠近書櫃又靠近窗戶的地方,看了一眼滿滿當當的書櫃,問道:“就因為你母親而選擇法律?”

許念:“為了報覆。”

溫延轉頭看向許念:“報覆?什麽報覆?報覆誰?”

許念皺了皺眉,道:“我母親是他殺,但是許海東隱瞞了事實,說母親是抑郁癥自殺的。”

溫延:“?!我對這些並不了解。許海東為什麽要隱瞞這件事?明明把這件事公布於眾或許還會查到點什麽,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許念舒了一大口氣,道:“兇手跟他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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