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臨時標記

關燈
臨時標記

“你幹什麽?”許念想都沒想直接喊道,怒氣沖沖的看著溫延,但是手裏的照片是一點也不敢緊攥,生怕下一秒照片就要消失了一樣。

溫延本來就半跪在地上,但是現在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道:“我不是故意要去看的,它不小心被我看到的,然後就…就順手抽出來了。”溫延越說越感覺有點虧心,不過還是扭頭立馬扒拉出來了抑制劑,塞到了許念的手裏,擡頭對上了許念紅著的眸子。

許念看著手裏的抑制劑,想要站起來把另一只手裏的照片塞回去,但是身體沒控制住,差點跪在地上,還好溫延反應的迅速,接住了許念。

許念緩緩跪坐在地上,腿禁不住發軟,溫延扶著許念,淺淺釋放著安撫信息素,一是安撫許念,讓他冷靜下來,二是為了消淡周圍許念的信息素,不讓自己陷進去。

盡管現在自己離著許念很近很近,對方的信息素幾乎要把自己淹沒,生理的不適讓溫延感到越來越難受,但還是強硬的克制自己。

但是許念也是真的沒有力氣,額頭輕輕的撐在溫延的肩膀上,感受著對方安撫切清新的青檸味信息素,雖然這種信息素並不能緩解身上的不適,但是讓許念感到有點熟悉,這種信息素讓許念感到不是第一次遇見。

許念的腺體就這樣一覽無餘的露在溫延的眼前,耳旁的呼吸聲讓人心裏真的很燥得慌。

但溫延還是輕輕的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許念沒有做出回答,只是呼吸聲急促了一些。

在濃烈的茉莉香下,溫延變得也越來越不清醒,伸手撫摸著許念的腺體,剛碰上的時候,許念輕微的顫了一下,但不明顯。

溫延迷糊道:“如果我咬了這裏會怎麽樣,”邊說邊又輕輕撫摸著腺體。

許念耳旁就像有人在蚊子哼哼一樣,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麽。

溫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又道:“我要是把你臨時標記了會怎樣?”

許念這回聽清了,不過只聽清了“標記”兩個字,手裏的抑制劑滑落在地,用盡餘力抓住那人後背的衣服,想要努力清醒過來,但只是瞇著紅著的眼,睫毛顫顫巍巍的抖動著,眼淚幾乎要流出來。

但不等許念把溫延推開,便感到自己的腺體鉆心的疼,眼裏的淚水終於沒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過臉頰,嘴裏想要說什麽,但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抓著衣服的手抓的越來越緊,似乎想要把衣服撕破。

過了一會信息素交換完畢,溫延清醒了不少,猛地松開了嘴,楞了一會,只聽到了耳旁的抽噎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臨時標記了一個omega。

溫延怕了拍自己的頭,試圖想要更加清醒。許念抽噎著緩緩松開了手,把溫延推了推,低著頭垂著眸子,就這樣跪了一會。

兩人都冷靜下來了,但是許念還是沒有徹底清醒,擡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痕,只留下濕潤的眸子,給冰冷的眸子中添了些有點讓人心疼的色彩。

溫延摸了摸嘴角的血,盯著許念道:“我……”

剛要開口說話,許念便打斷了他,道:“別說了,你走吧,我要睡覺。”

說著,便站起來,溫延隨之也站了起來,看擋著許念把手裏的照片放下便往後挪了挪,乖乖的看著許念蹲下放東西,然後撿起地上的抑制劑又給自己紮了一針,溫延在一旁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等待家長責罰的孩子。

許念緩了緩,把手裏用完的針管送入了垃圾桶裏,將第二層櫃子緩緩關上,站起來對一旁的溫延道:“不走在這兒幹什麽?是想要終身標記一個發情的omega嗎?”

說完,對上了溫延不知所措的眼睛,緊接著又撇開了,走了幾步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倦了的眼神看著溫延。

溫延垂下眸子,面無表情了一會,不知道要說什麽,丟下了一句對不起便轉身離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