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1章 嫌疑人餘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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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靜等。

想看看,這其中,究竟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木木像是醞釀了許久,才說,“我跟華翎是很好的姐妹,我是跟她一起進的府,就像親姐妹一樣,我離不開她,她也離不開我,彼此之間有什麽事,也從來不會瞞著對方,華翎她雖然有怪病,可是她長得很

漂亮,心底也很好,府上很多人都很喜歡她,餘忘也是。他一直都想娶華翎,他也知道我跟華翎關系最要好,而且又是同屋,所以多次來求我,讓我在華翎面前幫他美言幾句,只要華翎點頭同意,他就為華翎贖身,把她娶回去,可是華翎有怪病,人人都知道,

所以不管我怎麽說,她就是不同意。”

說到這裏,她抽泣了幾聲。

往事歷歷在目。

一一從她眼前閃過。

如此的美好。

可美好的東西終究有被打破的一天。“就在華翎失蹤前一個月左右,我發現她好像變了個人,不僅人開朗了,話也多了起來,甚至……對男子也沒有以前那麽排斥,仿佛怪病一夜之間好了一樣,可是那段時間,她的情緒變化也很大,陰晴不定

,後來一天夜裏,我看到她起來在吐,可是怎麽也吐不出來,我問她怎麽了,她就是不肯說,直到我追問了很久,她才告訴我,說她……懷孕了。”

眾人嘩然!

皆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人群裏有人質疑。

是啊,怎麽可能,說誰懷孕都信,說華翎懷孕,不信!

木木沒有理會他們的質疑。繼續道:“我問她孩子是誰的,可是她不肯說,還苦苦哀求我,讓我替她保密,她說她很快就可以出府了,那個男人會來接她走,可是沒多久,她又告訴我,說那個男人不要她了,還讓她喝下打胎藥,可是她執意要把孩子給生下來,我們都是府上的奴婢,是不能與人私通的,而正好那個時候,餘忘說,只要我把華翎送去給他,他就給我一筆銀子,到時候我就可以拿著銀子給自己贖身了,所以一時鬼迷心竅

,就……就答應他了。”

哭得越來越厲害!“那天晚上,我清楚的記得華翎哭著從外面回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也不知道她去見了誰,問她什麽也不說,當時我滿腦子都想著得到銀子為自己贖身,而且我也想給華翎肚子裏的孩子找個爹,餘忘說

了,他會為華翎贖身的,到時候,只要他們成了,餘忘不會懷疑那個孩子是別人的,華翎也能保住孩子,我也可以贖身,對三個人我們都有利!所以我在她的水裏下了早就準備好的迷藥,把她送去了餘忘的房間,可是我出來後,她卻醒了,我聽到她在屋內大喊,我隔著窗戶紙往裏看,模模糊糊的看到餘忘把華翎摁倒在床上,而華翎很快就沒了聲

音,我以為她認了,這才安心離開,第二天,我聽說華翎走了,而且是得了老爺的恩準,我覺得很奇怪,想去問問餘忘,可是餘忘得了病,躺在床上說不了話,沒多久就死了,我也沒能拿到那筆銀子。”

說完了。

在場的人都十分驚訝。

平日裏看起來乖巧的木木,竟為了銀子,變得如此蛇蠍心腸、面目可憎!

餘巍也終於明白了,說:“怪不得你一直不敢說出真相,因為你是幫兇!如果不是你,華翎就不會死。”

木木:“餘忘死了,死無對證,如果我說出來,你們一定會懷疑我就是兇手,所以我……我才不敢說。”

她會有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餘忘已經死了!

她將殺人兇手的罪名全部扣到一個死人頭上,說到底,是她的一面之詞。

若刑部信了倒好。

若是不信,估計她人頭已經落地。

餘巍甩袖,覺得那女子實在是“可怕”。

人群中,有人輕聲道:“這麽說,殺死華翎的兇手真的是餘忘?”

“我看是!”

但——

紀雲舒卻從木木的這番話中聽到了重點。

她問,“你根本沒有親眼看到是餘忘殺了華翎,對嗎?”

這一問,木木怔了一下。

恍然!

然後極力回憶,道:“我……我確實沒有親眼看到。”

“那也就是說,你所說的這些,只能在時間上證明兇手並非餘大理,卻不能證明兇手是餘忘。”

呃!

木木:“可是我看到他掐著華翎的脖子,我……”

“你看到華翎死了?”

“這……沒有,但是裏面的喊聲沒了。”木木自己也開始懷疑了。

她確實沒有親眼看到!

紀雲舒眉心緊擰,心裏懷揣著謎團。

餘巍說,“紀大人,兇手確實就是餘忘無疑了,木木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她證實餘忘當時掐著華翎的脖子,而且華翎也沒了聲音,所以當時,肯定是華翎抵死不從,所以餘忘殺了她。”

這麽說,也沒有錯。

畢竟,木木的供詞不能證明餘忘殺了人,但也不能證明餘忘沒有殺人!

都是有可能的。

紀雲舒沈聲下令:“先將木木押去刑部大牢,等一切查實後,再做定奪吧。”

一聽,木木跪著往前爬去,一把抱住了餘巍的大腿,苦苦哀求著,“公子,奴婢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知道錯了。”

餘巍哼了一聲。

擡腳將她踹開,“犯了錯,就要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你雖然沒有殺人,但你是幫兇。”

“公子,奴婢真的知錯了,饒了我吧。”

“該怎麽罰就怎麽罰,我不會為你求情。”

木木哭得泣不成聲,險些暈厥過去。

讓人揪心。

最後,木木被連夜押去了刑部大牢。

紀雲舒也去了刑部,大晚上的把江蘭也喊了來。

讓他重新寫一份卷宗。

江蘭是一路乘坐轎子睡過來的,還一臉惺忪。

聽聞了餘府發生的事,整個人都精神了。

“紀大人,怎麽發生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喊我一聲?”

他好去看熱鬧啊!

紀雲舒瞅了他一眼:“趕緊寫卷宗吧,等明日早朝時,讓厲大人帶進宮去。”

“是是是。”

當寫到兇手為何人的時候,江蘭停了筆,問:“紀大人,兇手寫餘忘?還是?”

紀雲舒想了想,說:“這份卷宗不是要證明兇手是誰,而是要證明餘大理無罪。”

“那兇手這一塊怎麽寫?”

“就寫……嫌疑人餘忘。”

江蘭不明白了,證據確鑿,為何不能直接寫兇手是餘忘。這紀大人……心裏還有什麽疑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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