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5章 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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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付元生譏諷道,“我說林殊,你該不會是嚇到了吧?當時你都不在現場,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具骸骨從井裏撈上來的,我膽子小都沒怎麽怕,你倒是怕成這樣了,還真是稀奇,你平時膽子不是很大的嗎?”

“你胡說什麽?我……沒怕!”他嘴硬,極力否認,“我就是在想,郭禾他怎麽就死了,他一年前……不是離開書院了嗎?好端端的,怎麽就在井裏出現了。”

聲音越來越小!

緊握拳頭,手心裏全是汗。

付元生也納悶,手肘抵在桌上,撐著下巴,“我也奇怪啊,你說那骸骨,到底是不是郭禾的?我怎麽覺得不像是,畢竟只是一副畫像而已,誰知道她是不是隨便畫的啊。”

“畫像?”

“對啊,說是能將白骨的生前像畫出來,結果就畫了一副,你還別說,跟郭禾還真是有些相像,不過到底是不是他,那就不知了,反正老師就是相信,我們也沒辦法。”

“她昨晚跟我比畫的時候,畫工簡直連三歲孩童都不如,怎麽可能畫得出一副畫像出來?”

林殊質疑!

一個只會畫淩亂線條的人,會畫人像,誰信啊!

面對他的質疑,付元生湊近一說,“林殊,我真的沒有騙你,是真的,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畫的,雖然與郭禾不是全然相似,但神韻上,還是有幾分,畫像不精,趕時間趕出來的,可畫工卻是擺在那!”

林殊心想,敢情,那人昨晚是讓著自己的?

簡直可惡!

但此刻,他的心思也不全在紀雲舒那副畫上,而是關於井裏那具骸骨。

他拉著付元生,追問,“你確定,骸骨真是郭禾?那,有沒有查出兇手的線索?”

“暫時沒有!”

“那,那個姓紀的還說了什麽?”

“倒也沒說別的了,就是讓我先散了,她要再查查,不過我依我看,估計也查不出什麽來,到時候還得等官府來人。”

這一說,林殊原本進悶的胸口倒是送了口氣。

付元生覺得他的反應有些過於激動了,便小心探問了一句,“林殊,郭禾的死……你該不會知道些什麽吧?”

他猛然斥聲,“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知道,現在死的到底是不是他還不知道呢。”

“那倒是。”

“行了行了,你該說的都說了,趕緊走吧,我想再休息會。”

下了逐客令!

付元生拍了拍衣袍,起身,“好吧,那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轉身出門,可人才走到門口,就迎面撞上了兩個侍衛。

那兩人面色冷酷,鷹眉似道利劍,狠沖上發髻之上。

總之,來者不善!

“你們這是……”

付元生的話還沒說完,兩個侍衛徑直的撞過他的雙肩,走了進去。

不明所以的林殊眼珠子一瞪,頓時警惕起來。

起身往後退了幾步,“你們要做什麽?”

十分詫異。

侍衛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將他雙臂擒住。

“你們做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他一邊掙紮一邊嘶吼。

鐵血侍衛手勁很大,下手也十分狠,直接將他摁得伏在了桌上,砰的一聲,連帶著桌上的茶壺都抖得跳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松手!”

掙紮無果!

而那侍衛已經將他左手的衣袖一把拉了上去,其中一個侍衛則迅速從腰間上掏出一把匕首,朝不客氣的朝他手臂上狠狠割了一刀。

“啊!”

慘叫的聲音。

只見鮮血血從他手臂上的傷口處慢慢的溢了出來,侍衛立馬拿出一個小瓶子接住鮮血。

“放手,你們是在殺人,我要報官!”

“閉嘴!”侍衛出聲,眉梢上多了一抹狠厲,“不過是劃了一道口子,又沒要你性命,你嚷嚷什麽?再叫,我就一刀割在你脖子上。”

“呃!”

都說“死到臨頭”就慫了,林殊也不例外。

被這一威脅,便乖乖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然而,付元生估計是嚇傻了,被這始料未及的一幕嚇得呆站原地,不知如何辦?

只能眼睜睜的盯著。

大概因為劃開的口子太小,血溢出來的速度很慢,侍衛又在那道口子上劃了一刀。

“啊!”

又是一聲慘叫。

等到那個小瓶子裏的血接滿後,兩個侍衛才將林殊松開,丟了一小瓶金瘡藥後,瀟灑離開。

從頭到尾,簡答粗暴。

林殊被松開,整個人都滑坐到了地上,趕緊捂著自己出血的手臂,好在這次侍衛下手很輕,不至於失血過多。

付元生趕緊進來將他扶起來。

“林殊,你怎麽樣?”

“你說呢。”

他本就有鞭傷在身,又被蛇咬了一口,現在又被放血,整個雙唇慘白無色。

待從地上起來,氣得手往桌子上狠狠一拍。

啪!

“這件事,沒完。”他重聲擲地,“走,找老師。”

“找老師做什麽?”

“討公道。”

哥,你當小學生告狀啊!

於是,付元生便攙扶著他去找於夫子了。

此時,於夫子屋內!

於夫子盤腿坐在席毯之上,一只手則搭在面前的矮案上。

對面的莫若正在替他把脈。

而屋子另一側,則坐著被時子然架過來的唐思。

她雙腿岔開的坐在那兒,眼神犀利又滿是怨氣的盯著門口,時子然還沒走,就在院子裏站著。

時子然也不願意在外面看著她,只是擔心她又折回去,到時候真的影響到了紀先生辦案,自家王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而他哪裏知道,唐思簡直想殺了他。

“混蛋。”

唐思死死的咬著牙貝,狠狠的咒罵了他一句,然後雙手捏著腰間上那小小的骷髏頭,嘖嘖作響。

總之,渾身都充滿了戾氣,周身仿佛縈繞著一團藍色的火焰。

絲毫不見半點女子溫冉嫻熟的姿態!

而自打時子然將她架進來的時候,莫若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心裏更是怨起景容來。

那小子,將這丫頭拉出去宰了都行,偏往自己這裏送,是幾個意思啊。

他暗暗搖頭,不做理會,由著唐思一個人坐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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