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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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10
少女正在和馬歇爾道歉。
她其實一點也不像個女仆，拋去精神狀態不說，她口齒清晰長得也很漂亮，如果換上時下少女們流行的禮服裙，不會比任何貴族少女們差。
“我只是想去城堡外面看看熱鬧，不是故意驚擾您的車駕……”
看樣子，也是去看熱鬧的。
莉絲鼓了鼓腮幫子，轉頭來到卡爾身邊：“噠噠。”她指著車外，示意他看看，又點了點自己身上的小裙子。
卡爾蹙眉看著她，一言不發，似乎沒懂。
莉絲嘆了口氣，從箱子裏翻出另外一件小裙子套進腦袋，然後猛然掀開，做出一副變身的效果。
然後又指了指車外，嚶嚶急語。
卡爾不確定：“你想帶外面的那個女孩兒一起去？給她好看的衣服？”
莉絲猛然點頭：“嗯！”
“奧莉，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砰！啪！”莉絲做了個常見的火系魔法手勢，示意他用魔法。
未料卡爾的註意壓根不在這兒。
他看著她施展魔法的手，微微瞇眼：“這是黑魔法的手勢，誰教你的？”
莉絲楞住了。
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種回答。
但好在卡爾自己圓回來了。
“天賦傳承？”
“噠噠？”
莉絲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不對，”卡爾很快否認了，“你母親一族沒有這個東西，她沒有妖精的血統。”
好家夥，你知道得還挺多？
“你父親是誰？”
卡爾第一次問起了她“薛定諤的父親”。
他似乎想到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眼底閃過一絲躁郁。
“嗯……”莉絲表現出疑惑的樣子，試探著朝著他指了指。
“……”
卡爾沈默了。
嘴角隱約露出向上的弧度，但終究沒有提起來。
他沒再繼續問什麽。
敲了敲馬車壁：“馬歇爾，請那位小姐上來。”
這個卑鄙蟲非常好說話的又一次滿足了莉絲的要求。
這個契約的威力可真強大啊！
莉絲忍不住感嘆。
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店裏一趟，為眼前的灰……衣姑娘定制禮服了。
好在車裏有一位還算及格的魔法師。
“你喜歡什麽樣式？”卡爾詢問。
“我……我不知道有什麽樣式。”灰衣姑娘，準確說是仙蒂，她很局促，似乎很久沒有坐過這麽幹凈的凳子，一直在看身上的灰有沒有染臟什麽地方。
“噠噠！嚀嚀嚀……”莉絲立刻想到自己那箱新衣服，快步跑到卡爾面前拉過他的手往箱子走。
“你想把自己的衣服送給這位小姐？”卡爾看出來了。
“嗯嗯！”
“慷慨的奧莉。”
仙蒂最終選了一套藍色的仙女裙，是所有裙子裏最漂亮的一個。
面對仙蒂的不安，莉絲沒有一點不舍：“嗯嗯！噠噠！”她多的是，很樂意和這位姑娘一起分享。
何況仙蒂看起來似乎有大用處的樣子——
她滿眼欣喜，忍不住一把報抱住莉絲：“謝謝您奧莉小姐，如果我這次成功了一定不會忘記您的，您以後會是我最好的朋友。”
莉絲壓根沒想過回報什麽的，她這麽做只是為了自己高興，但她還是點點頭，一臉信任拍了拍仙蒂的肩膀，嚶嚶祝福。
禮服搞定，還缺一雙鞋子嘞。
卡爾的意思是給仙蒂的鞋子加點特效，至少能維持過今晚。
但莉絲想了想，把馬歇爾送給她的那雙水晶鞋拿了出來：“噠噠。”她把鞋子放在仙蒂腳邊，暗示卡爾給她施個魔法。
卡爾挑眉，看起來不太認同。
“這是馬歇爾爺爺送你的禮物。”
“嚶嚶……”莉絲表示知道。
沈默片刻，卡爾坐了回去。“要送也行，你自己來。”雖然這雙鞋子能變換大小，但也得輸入魔力才行。
“我看你潔凈術用得挺好的，變形術應該也不差吧？”卡爾舊事重提。
不就是捏臟了某個人的袖口而已，甚至不到一分鐘，居然還記仇。
卡爾，心眼小小！
莉絲心裏腹誹，一點不想服軟，轉頭就把剛剛恢覆一點點的魔力用在了鞋上。
仙蒂穿上了水晶鞋。
卡爾還附贈了潔凈與魅力魔法。
毫不誇張的說，換完裝的仙蒂簡直脫胎換骨。
“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樣子，謝謝你們！”仙蒂自己也很高興，她興奮得直轉圈，立刻想要去參加宴會。
卡爾攔住了她：“魔法的時效只到今天晚上十二點，如果不想被拆穿，十二點之前一定要回來。”
仙蒂和莉絲一起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還有，記得坐馬車，它會送你在合適的時機到場。”臨走前，卡爾又交代。
“馬車？我沒有馬車。”
卡爾指尖揮出一道金光，車外響起一道陌生的響鼻。
“你現在有了。”
莉絲好奇掀開車簾。
車外果然多了一輛馬車，南瓜車蓋，車頭還坐著一只管家。
是的，一只蜥蜴人管家。
這簡直酷斃了！
“噠噠噠！”
她立刻回頭，順著卡爾的褲管爬到他跟前，眼巴巴看著他。
“怎麽，馬歇爾讓你不滿意？”
“……”
卡爾！嘴巴油油！心眼小小！
南瓜馬車踩著星光歡快離開了。
莉絲趴在窗沿上一路目送，她實在太羨慕了。
“奧莉小姐，我們也要出發了。”馬歇爾提醒。
“嗷噢……”她嘴上這麽說，眼神還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一只蜘蛛順著窗沿爬進來，順著白面包手背爬向莉絲的肩膀。
卡爾一眼發現，莉絲卻毫無所覺。
“奧莉，你看這是什麽？”
他轉手變出一只發光的小南瓜，試圖轉移莉絲的註意，另一只手已經伸向莉絲的肉胳膊——
那只蜘蛛現在的位置。
“昂？”莉絲摳了摳手背，回頭。
卻沒有看小南瓜，而是低頭看了看剛剛摳過的手背。
她隱約發現不對勁，但沒有找到證據。
片刻後放棄，轉身看向卡爾的掌心。
卡爾找到機會，手指已經將要捏住那只小蜘蛛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搶先一拍落在肉滾滾的胳膊上。
莉絲若無其事掀了掀胳膊上的殘渣，眼睛卻盯著發光的小南瓜一眨不眨。
“哇嗚！噠噠！”她眼神一亮，終於從窗邊收回來，接過小南瓜把玩起來。
某個白發魔法師還楞在原地，看著窗沿上的稀碎殘渣一眨不眨。
勇敢的奧莉。
像她的母親一樣。
他腦子裏再次出現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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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正在和馬歇爾道歉。
她其實一點也不像個女仆，拋去精神狀態不說，她口齒清晰長得也很漂亮，如果換上時下少女們流行的禮服裙，不會比任何貴族少女們差。
“我只是想去城堡外面看看熱鬧，不是故意驚擾您的車駕……”
看樣子，也是去看熱鬧的。
莉絲鼓了鼓腮幫子，轉頭來到卡爾身邊：“噠噠。”她指著車外，示意他看看，又點了點自己身上的小裙子。
卡爾蹙眉看著她，一言不發，似乎沒懂。
莉絲嘆了口氣，從箱子裏翻出另外一件小裙子套進腦袋，然後猛然掀開，做出一副變身的效果。
然後又指了指車外，嚶嚶急語。
卡爾不確定：“你想帶外面的那個女孩兒一起去？給她好看的衣服？”
莉絲猛然點頭：“嗯！”
“奧莉，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砰！啪！”莉絲做了個常見的火系魔法手勢，示意他用魔法。
未料卡爾的註意壓根不在這兒。
他看著她施展魔法的手，微微瞇眼：“這是黑魔法的手勢，誰教你的？”
莉絲楞住了。
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種回答。
但好在卡爾自己圓回來了。
“天賦傳承？”
“噠噠？”
莉絲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不對，”卡爾很快否認了，“你母親一族沒有這個東西，她沒有妖精的血統。”
好家夥，你知道得還挺多？
“你父親是誰？”
卡爾第一次問起了她“薛定諤的父親”。
他似乎想到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眼底閃過一絲躁郁。
“嗯……”莉絲表現出疑惑的樣子，試探著朝著他指了指。
“……”
卡爾沈默了。
嘴角隱約露出向上的弧度，但終究沒有提起來。
他沒再繼續問什麽。
敲了敲馬車壁：“馬歇爾，請那位小姐上來。”
這個卑鄙蟲非常好說話的又一次滿足了莉絲的要求。
這個契約的威力可真強大啊！
莉絲忍不住感嘆。
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店裏一趟，為眼前的灰……衣姑娘定制禮服了。
好在車裏有一位還算及格的魔法師。
“你喜歡什麽樣式？”卡爾詢問。
“我……我不知道有什麽樣式。”灰衣姑娘，準確說是仙蒂，她很局促，似乎很久沒有坐過這麽幹凈的凳子，一直在看身上的灰有沒有染臟什麽地方。
“噠噠！嚀嚀嚀……”莉絲立刻想到自己那箱新衣服，快步跑到卡爾面前拉過他的手往箱子走。
“你想把自己的衣服送給這位小姐？”卡爾看出來了。
“嗯嗯！”
“慷慨的奧莉。”
仙蒂最終選了一套藍色的仙女裙，是所有裙子裏最漂亮的一個。
面對仙蒂的不安，莉絲沒有一點不舍：“嗯嗯！噠噠！”她多的是，很樂意和這位姑娘一起分享。
何況仙蒂看起來似乎有大用處的樣子——
她滿眼欣喜，忍不住一把報抱住莉絲：“謝謝您奧莉小姐，如果我這次成功了一定不會忘記您的，您以後會是我最好的朋友。”
莉絲壓根沒想過回報什麽的，她這麽做只是為了自己高興，但她還是點點頭，一臉信任拍了拍仙蒂的肩膀，嚶嚶祝福。
禮服搞定，還缺一雙鞋子嘞。
卡爾的意思是給仙蒂的鞋子加點特效，至少能維持過今晚。
但莉絲想了想，把馬歇爾送給她的那雙水晶鞋拿了出來：“噠噠。”她把鞋子放在仙蒂腳邊，暗示卡爾給她施個魔法。
卡爾挑眉，看起來不太認同。
“這是馬歇爾爺爺送你的禮物。”
“嚶嚶……”莉絲表示知道。
沈默片刻，卡爾坐了回去。“要送也行，你自己來。”雖然這雙鞋子能變換大小，但也得輸入魔力才行。
“我看你潔凈術用得挺好的，變形術應該也不差吧？”卡爾舊事重提。
不就是捏臟了某個人的袖口而已，甚至不到一分鐘，居然還記仇。
卡爾，心眼小小！
莉絲心裏腹誹，一點不想服軟，轉頭就把剛剛恢覆一點點的魔力用在了鞋上。
仙蒂穿上了水晶鞋。
卡爾還附贈了潔凈與魅力魔法。
毫不誇張的說，換完裝的仙蒂簡直脫胎換骨。
“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樣子，謝謝你們！”仙蒂自己也很高興，她興奮得直轉圈，立刻想要去參加宴會。
卡爾攔住了她：“魔法的時效只到今天晚上十二點，如果不想被拆穿，十二點之前一定要回來。”
仙蒂和莉絲一起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還有，記得坐馬車，它會送你在合適的時機到場。”臨走前，卡爾又交代。
“馬車？我沒有馬車。”
卡爾指尖揮出一道金光，車外響起一道陌生的響鼻。
“你現在有了。”
莉絲好奇掀開車簾。
車外果然多了一輛馬車，南瓜車蓋，車頭還坐著一只管家。
是的，一只蜥蜴人管家。
這簡直酷斃了！
“噠噠噠！”
她立刻回頭，順著卡爾的褲管爬到他跟前，眼巴巴看著他。
“怎麽，馬歇爾讓你不滿意？”
“……”
卡爾！嘴巴油油！心眼小小！
南瓜馬車踩著星光歡快離開了。
莉絲趴在窗沿上一路目送，她實在太羨慕了。
“奧莉小姐，我們也要出發了。”馬歇爾提醒。
“嗷噢……”她嘴上這麽說，眼神還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一只蜘蛛順著窗沿爬進來，順著白面包手背爬向莉絲的肩膀。
卡爾一眼發現，莉絲卻毫無所覺。
“奧莉，你看這是什麽？”
他轉手變出一只發光的小南瓜，試圖轉移莉絲的註意，另一只手已經伸向莉絲的肉胳膊——
那只蜘蛛現在的位置。
“昂？”莉絲摳了摳手背，回頭。
卻沒有看小南瓜，而是低頭看了看剛剛摳過的手背。
她隱約發現不對勁，但沒有找到證據。
片刻後放棄，轉身看向卡爾的掌心。
卡爾找到機會，手指已經將要捏住那只小蜘蛛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搶先一拍落在肉滾滾的胳膊上。
莉絲若無其事掀了掀胳膊上的殘渣，眼睛卻盯著發光的小南瓜一眨不眨。
“哇嗚！噠噠！”她眼神一亮，終於從窗邊收回來，接過小南瓜把玩起來。
某個白發魔法師還楞在原地，看著窗沿上的稀碎殘渣一眨不眨。
勇敢的奧莉。
像她的母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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