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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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疫病好似有了轉機，先不說大家的狀態，嚴知吃了幾天藥，明顯感覺到身上笨重的感覺消散不少。原本病懨懨的百姓好像一時間都緩了過來一樣，不在痛苦的呻吟，就連飯菜吃的都多了。
這天，嚴知還在城墻上站著發楞的時候，慧姐就在地面上喊她。
“大人，嚴大人…”
嚴知聽到聲音連忙下樓，就看到慧姐跟春杏倆人站在那，手上還拿著庫房的賬冊。
“大人，現在地窖裏的糧食快要吃完了，得去買糧食了，但是…”
慧姐說了一半，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春杏，後者直接接過話來說，“肅州那邊說不賣糧食了，我們得去更遠的地方買，現在城裏的人雖然好了大半，但是真正能出去買糧食的，只有幾個啊…”
聽了春杏的話，嚴知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先走，她來想辦法。
現在歸州最早一批生病的已經好了不少了，但是第二批生病的卻是被第一批來的嚴重，譚大壯等人就在其中，還有邊書。
偌大一個歸州現下卻是無人可用，嚴知只覺得自己的病好像又加重了。
“嚴大人，幹嘛呢？”
清亮的女聲在旁邊響起，計羽穿著一身淺綠色春裝，正往城門口來。
嚴知看著來人，只覺得眼前一亮，“你是不是瘦了啊？還是長個了？”
計羽臉上瞬間浮上笑意，滿懷期待的在嚴知面前轉了一圈，“長個了，真的長個了，都快跟你差不多了。”
不等嚴知回答，又接著開口說：“對了，我府上這兩日準備出去采買，地窖裏的糧食是不是快見底了？用不用帶著城裏的一塊啊？”
嚴知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最近雖說有了疫病，但是一切好像都還是很順利，順利的過了頭。
“你府上誰去？管家？”
計羽搖了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地說，“你猜猜。”
“總不能是張英吧？”
“猜對了，還是他跟我說，城裏糧食應該不多了，說欠你一個人情，正好，幫著采買也算是還上了。”計羽說著，一臉好奇地問：“什麽人情啊？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春日的陽光曬在身上，嚴知將肩上的披風拿在了手上，感受了一下還有些微涼的風。
“那就要你來猜猜了。我待會兒寫一份明細，找人給你送去，快回去吧，這邊疫病又加重了，你過來很危險。”嚴知說著，就去到春杏那，準備在看看地窖的存貨。
現在街上雖然也沒人，但是一大早，不少沒有生病，家裏已經分到土地的百姓，已經出門了。
大家雖然臉上帶著面罩，帶著農具在路上走著，看起來狀態都很不錯。
不少人走在路上跟嚴知打招呼，後者也是滿臉笑意的回應。
私塾的大門緊閉著，嚴知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沒一會兒就聽到開門聲，居然是烏小夏。
“大人，您…怎麽來了？”
“小夏？你怎麽在這？”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院子裏靜悄悄的，好像沒人一樣。
烏小夏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看向嚴知的眼神有些躲閃。
“我來找春杏，她在嗎？怎麽沒有讀書聲啊？”嚴知說著，準備往裏走，卻被烏小夏攔了一下。
烏小夏抓住嚴知的袖子，眼中居然浮現了淚水：“大人，您先別進去，春杏姐姐跟先生在吵架…”
嚴知看著空蕩蕩的前院，後院的動靜前院聽不到，但是這麽安靜的私塾也是讓人有些疑惑。
“怎麽回事？仔細說。”
兩人坐在檐下，嚴知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幾日疫病，孩子們也沒來讀書，春杏也在城門口幫忙，談問卻是缺了賭場。
雖然不知道他是自己去的，還是被人帶著去的，總歸是迷上了賭博。
雖然年後大家也都給私塾交了學費，但倆人不過剛成親，沒有什麽家產。
“所以他在問春杏要錢？”嚴知面色平靜，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格外低啞。
烏小夏點了點頭，將自己鎖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麽，“大人，是不是女的活該就要被挨打啊？”
嚴知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低頭問，“他打春杏了？”
也不等烏小夏回答，嚴知快步往後院走，沒走兩步就看到談問抱著什麽東西，急匆匆的往外走。
“談問！”
談問聽到聲音，有些恍惚的擡起頭來，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胡茬，眼底的烏青好像在訴說著昨晚的驚心動魄。
書生沒有說話，抱緊懷裏的盒子，轉頭就走。
看著談問離去的身影，嚴知快步走到臥室門口，屋門半掩，裏面隱隱約約傳來啜泣聲。
“春杏…”
嚴知站在門口，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女子，頭發零亂，身上還有被拉扯的痕跡。
春杏聽到嚴知的聲音，抽了抽鼻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幹。
“春杏，先起來，別坐在地上，涼。”
嚴知上前，將春杏扶到凳子上。看著低著腦袋，不肯擡頭的人，還有站在門口，滿臉淚水的烏小夏。
“大人…我沒事…您去忙吧…”春杏雙手掩面，聲音悶悶的。
烏小夏也坐到了春杏旁邊，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如果你希望我來解決，就來找我。”
說完，嚴知就離開了，她得去看看賭場是個什麽樣子的，短短幾天就好像將人精氣吸了個幹凈。
街道上，偶爾會有幾個人跑過，大家也都戴著面罩，看到旁邊的人也都忍不住躲閃，生怕離的近了染上疫病。
嚴知站在喜樂閣門口，看著隱秘的兩個小字“賭坊”，只覺得有些可笑。
門口的小廝好像認識她一般，一看到人就有一個人立馬跑了進去，剩下的一個也馬上迎了上來。
“大人，您怎麽來了？您最近身體好了？”小廝陪笑著，好像很怕她的樣子。
嚴知點了點頭，擡腿就往裏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喜樂閣裏面傳來砰砰的聲音，就好像不少人在收拾東西一樣。
“如此光明正大，我不過過來看看，就怕成這樣。”
嚴知嘴裏嘟囔著，腳下動作不停，已經進了門。
喜樂閣重新裝了，一樓滿是桌子，桌上的東西好像被收起來了。十幾號人坐在桌前，眼神要麽落在桌上，要麽直接看向嚴知，就好像在怪她來的不是時候一樣。
“怎麽了？收拾的這麽快，這不影響手氣嗎？”
嚴知話剛說完，一個瘦高個從樓上就沖了下來，邊走邊整理著衣服。
“嚴大人，嚴大人啊…您怎麽來了啊？哎呦，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
瘦高個說著，招呼著人走，但是大家站了起來，都看著門口的兩人，沒一個走的。
“老板，就這麽走啊？大家收拾的時候，那錢肯定被您家夥計給收起來了，這咋走啊？”嚴知說著，找了張空桌子就坐了下來。
瘦高個的臉上有些懊悔的樣子，招來一個小廝，貼耳說了些什麽，就準備帶著嚴知上樓。
嚴知坐在那，也不動，“不用，就在這說，把門打開，窗子也打開，通通氣。”
小廝沒法子，招呼著人往後院走，嚴知看著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直接喊了一聲。
“各位…人間之美好，在於生活，而不在於賭桌。雖然沒有法律明確規定不能賭博，但是…我，歸州縣令，希望大家，好好生活…”
嚴知說完，招了招手，大家魚貫而出，沒有絲毫遲疑。瘦高個在旁邊，臉色雖然不太好，但依然畢恭畢敬的樣子。
“老板，您坐啊，別站在。這屋裏頭就得多通風，現在雖然疫病減輕了，但是你這這麽多人，萬一呢…”
嚴知說著，四下打量，對這裏的裝飾頗為好奇，“哎，老板，你這裝的挺好看啊，不像是我大梁流行的樣式啊，西岐的？”
“對對對，這不是想著歸州以後人肯定很多，我把流行的樣式都合成一塊了，雖說沒有大梁原本的樣式來的好看，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啊…哈哈哈…”
嚴知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來回溜達了兩步，就準備往外走，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舒了一口氣的聲音。
“對了，老板…不如定下個規矩吧，賭就得有量，進門的人都好好盤問一下，有錢的玩大的，沒錢的，玩小的。您覺得呢？”
瘦高個老板立馬在身後應下，生怕惹的嚴知不開心一樣。
嚴知說完就離開了，她還得去庫房那，賬本不在春杏那，就是在庫房那。
一路上，嚴知都在想著，怎麽才能很好的解決這件事，還有即將開門的青樓。
都城的花魁，不少人都會去湊個熱鬧，風月場所有的是本事留住客人，到時候又得如何是好啊…
地窖了果然空蕩了，不少食材也見了底，等整理好出了地窖，太陽都已經西下了。
嚴知剛一露頭，就聽到周圍不斷傳來腳步聲，有人看到她立馬沖了過來。
“大人…您…您怎麽在這啊？我們都還以為您失蹤了呢！”
喊聲讓周圍的人都聚了過來，大家看著嚴知從地窖爬了出來，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
“這是…幹嘛啊？”嚴知有些摸不到頭腦，看著大家的眼神有些發虛。
人群散開，邊書臉色慘白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大人，都城來信，大家都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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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好似有了轉機，先不說大家的狀態，嚴知吃了幾天藥，明顯感覺到身上笨重的感覺消散不少。原本病懨懨的百姓好像一時間都緩了過來一樣，不在痛苦的呻吟，就連飯菜吃的都多了。
這天，嚴知還在城墻上站著發楞的時候，慧姐就在地面上喊她。
“大人，嚴大人…”
嚴知聽到聲音連忙下樓，就看到慧姐跟春杏倆人站在那，手上還拿著庫房的賬冊。
“大人，現在地窖裏的糧食快要吃完了，得去買糧食了，但是…”
慧姐說了一半，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春杏，後者直接接過話來說，“肅州那邊說不賣糧食了，我們得去更遠的地方買，現在城裏的人雖然好了大半，但是真正能出去買糧食的，只有幾個啊…”
聽了春杏的話，嚴知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先走，她來想辦法。
現在歸州最早一批生病的已經好了不少了，但是第二批生病的卻是被第一批來的嚴重，譚大壯等人就在其中，還有邊書。
偌大一個歸州現下卻是無人可用，嚴知只覺得自己的病好像又加重了。
“嚴大人，幹嘛呢？”
清亮的女聲在旁邊響起，計羽穿著一身淺綠色春裝，正往城門口來。
嚴知看著來人，只覺得眼前一亮，“你是不是瘦了啊？還是長個了？”
計羽臉上瞬間浮上笑意，滿懷期待的在嚴知面前轉了一圈，“長個了，真的長個了，都快跟你差不多了。”
不等嚴知回答，又接著開口說：“對了，我府上這兩日準備出去采買，地窖裏的糧食是不是快見底了？用不用帶著城裏的一塊啊？”
嚴知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最近雖說有了疫病，但是一切好像都還是很順利，順利的過了頭。
“你府上誰去？管家？”
計羽搖了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地說，“你猜猜。”
“總不能是張英吧？”
“猜對了，還是他跟我說，城裏糧食應該不多了，說欠你一個人情，正好，幫著采買也算是還上了。”計羽說著，一臉好奇地問：“什麽人情啊？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春日的陽光曬在身上，嚴知將肩上的披風拿在了手上，感受了一下還有些微涼的風。
“那就要你來猜猜了。我待會兒寫一份明細，找人給你送去，快回去吧，這邊疫病又加重了，你過來很危險。”嚴知說著，就去到春杏那，準備在看看地窖的存貨。
現在街上雖然也沒人，但是一大早，不少沒有生病，家裏已經分到土地的百姓，已經出門了。
大家雖然臉上帶著面罩，帶著農具在路上走著，看起來狀態都很不錯。
不少人走在路上跟嚴知打招呼，後者也是滿臉笑意的回應。
私塾的大門緊閉著，嚴知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沒一會兒就聽到開門聲，居然是烏小夏。
“大人，您…怎麽來了？”
“小夏？你怎麽在這？”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院子裏靜悄悄的，好像沒人一樣。
烏小夏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看向嚴知的眼神有些躲閃。
“我來找春杏，她在嗎？怎麽沒有讀書聲啊？”嚴知說著，準備往裏走，卻被烏小夏攔了一下。
烏小夏抓住嚴知的袖子，眼中居然浮現了淚水：“大人，您先別進去，春杏姐姐跟先生在吵架…”
嚴知看著空蕩蕩的前院，後院的動靜前院聽不到，但是這麽安靜的私塾也是讓人有些疑惑。
“怎麽回事？仔細說。”
兩人坐在檐下，嚴知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幾日疫病，孩子們也沒來讀書，春杏也在城門口幫忙，談問卻是缺了賭場。
雖然不知道他是自己去的，還是被人帶著去的，總歸是迷上了賭博。
雖然年後大家也都給私塾交了學費，但倆人不過剛成親，沒有什麽家產。
“所以他在問春杏要錢？”嚴知面色平靜，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格外低啞。
烏小夏點了點頭，將自己鎖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麽，“大人，是不是女的活該就要被挨打啊？”
嚴知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低頭問，“他打春杏了？”
也不等烏小夏回答，嚴知快步往後院走，沒走兩步就看到談問抱著什麽東西，急匆匆的往外走。
“談問！”
談問聽到聲音，有些恍惚的擡起頭來，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胡茬，眼底的烏青好像在訴說著昨晚的驚心動魄。
書生沒有說話，抱緊懷裏的盒子，轉頭就走。
看著談問離去的身影，嚴知快步走到臥室門口，屋門半掩，裏面隱隱約約傳來啜泣聲。
“春杏…”
嚴知站在門口，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女子，頭發零亂，身上還有被拉扯的痕跡。
春杏聽到嚴知的聲音，抽了抽鼻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幹。
“春杏，先起來，別坐在地上，涼。”
嚴知上前，將春杏扶到凳子上。看著低著腦袋，不肯擡頭的人，還有站在門口，滿臉淚水的烏小夏。
“大人…我沒事…您去忙吧…”春杏雙手掩面，聲音悶悶的。
烏小夏也坐到了春杏旁邊，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如果你希望我來解決，就來找我。”
說完，嚴知就離開了，她得去看看賭場是個什麽樣子的，短短幾天就好像將人精氣吸了個幹凈。
街道上，偶爾會有幾個人跑過，大家也都戴著面罩，看到旁邊的人也都忍不住躲閃，生怕離的近了染上疫病。
嚴知站在喜樂閣門口，看著隱秘的兩個小字“賭坊”，只覺得有些可笑。
門口的小廝好像認識她一般，一看到人就有一個人立馬跑了進去，剩下的一個也馬上迎了上來。
“大人，您怎麽來了？您最近身體好了？”小廝陪笑著，好像很怕她的樣子。
嚴知點了點頭，擡腿就往裏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喜樂閣裏面傳來砰砰的聲音，就好像不少人在收拾東西一樣。
“如此光明正大，我不過過來看看，就怕成這樣。”
嚴知嘴裏嘟囔著，腳下動作不停，已經進了門。
喜樂閣重新裝了，一樓滿是桌子，桌上的東西好像被收起來了。十幾號人坐在桌前，眼神要麽落在桌上，要麽直接看向嚴知，就好像在怪她來的不是時候一樣。
“怎麽了？收拾的這麽快，這不影響手氣嗎？”
嚴知話剛說完，一個瘦高個從樓上就沖了下來，邊走邊整理著衣服。
“嚴大人，嚴大人啊…您怎麽來了啊？哎呦，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
瘦高個說著，招呼著人走，但是大家站了起來，都看著門口的兩人，沒一個走的。
“老板，就這麽走啊？大家收拾的時候，那錢肯定被您家夥計給收起來了，這咋走啊？”嚴知說著，找了張空桌子就坐了下來。
瘦高個的臉上有些懊悔的樣子，招來一個小廝，貼耳說了些什麽，就準備帶著嚴知上樓。
嚴知坐在那，也不動，“不用，就在這說，把門打開，窗子也打開，通通氣。”
小廝沒法子，招呼著人往後院走，嚴知看著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直接喊了一聲。
“各位…人間之美好，在於生活，而不在於賭桌。雖然沒有法律明確規定不能賭博，但是…我，歸州縣令，希望大家，好好生活…”
嚴知說完，招了招手，大家魚貫而出，沒有絲毫遲疑。瘦高個在旁邊，臉色雖然不太好，但依然畢恭畢敬的樣子。
“老板，您坐啊，別站在。這屋裏頭就得多通風，現在雖然疫病減輕了，但是你這這麽多人，萬一呢…”
嚴知說著，四下打量，對這裏的裝飾頗為好奇，“哎，老板，你這裝的挺好看啊，不像是我大梁流行的樣式啊，西岐的？”
“對對對，這不是想著歸州以後人肯定很多，我把流行的樣式都合成一塊了，雖說沒有大梁原本的樣式來的好看，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啊…哈哈哈…”
嚴知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來回溜達了兩步，就準備往外走，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舒了一口氣的聲音。
“對了，老板…不如定下個規矩吧，賭就得有量，進門的人都好好盤問一下，有錢的玩大的，沒錢的，玩小的。您覺得呢？”
瘦高個老板立馬在身後應下，生怕惹的嚴知不開心一樣。
嚴知說完就離開了，她還得去庫房那，賬本不在春杏那，就是在庫房那。
一路上，嚴知都在想著，怎麽才能很好的解決這件事，還有即將開門的青樓。
都城的花魁，不少人都會去湊個熱鬧，風月場所有的是本事留住客人，到時候又得如何是好啊…
地窖了果然空蕩了，不少食材也見了底，等整理好出了地窖，太陽都已經西下了。
嚴知剛一露頭，就聽到周圍不斷傳來腳步聲，有人看到她立馬沖了過來。
“大人…您…您怎麽在這啊？我們都還以為您失蹤了呢！”
喊聲讓周圍的人都聚了過來，大家看著嚴知從地窖爬了出來，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
“這是…幹嘛啊？”嚴知有些摸不到頭腦，看著大家的眼神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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