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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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摯友
陸郁霧平靜的呼吸聲在智仙的耳畔傳來，他停止誦經的聲音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不曾移開。
看著她額前散落的碎發，本能地伸手想要去將她攏到耳後，可至中途時卻又放下手。
她的睡顏安靜且美好，讓人不忍破壞，好似這靜謐的氛圍中唯一的一道□□。
他的腦海中驀地就想起年少時，那些師兄為了羞辱他曾經給他看過的一些繪本。
此刻，那些曾經見過的場景，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鮮活。
他撥動著手中持珠，掩飾著心底層層泛起的漣漪，還念起了心經。
“小和尚……”
聽著傳來的囈語，智仙轉頭看向身側的陸郁霧，盯著她看了一會。
須臾，他的唇邊浮現出些許溫柔的笑意。
聽見腳步聲傳來，智仙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陸郁霧起身走了出去，打開院子的門時就看見大師兄智空站在門口。
“有何要緊事？”智仙看了一眼智空，此刻他的聲音不似對待陸郁霧是的那般溫潤儒雅，反而透著清冷低沈，似數九寒天裏無法消融的寒冰，又自帶著一股住持的威嚴。
“見過住持。”智空面色恭敬道，“適才師傅聽聞陸小娘子在此處，就讓我來問候一聲。”
智仙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良久，開口道，“勞煩師兄回去告訴師傅，我與郁霧小友不過是互相引為知己，從未動過半分妄念，讓師傅不必憂心。”
他也不給智空開口說話的機會，繼續補充道，“我也從未忘記自己的志向。”
說罷，他也不去看智空臉上的表情，而是關上院門後，直接轉身離開。
他走回院子時，就看見陸郁霧半睡半醒地瞇著眼睛坐在那裏，他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面前。
陸郁霧打了一個哈欠，接過智仙遞過來的杯盞，仰頭一飲而盡，隨後站起來對著他鞠躬道歉，“是我擾了住持清修。”
“不算叨擾。”智仙說著就在面前的石凳上坐下來，“郁霧小友，睡得可好？”
“很香。”陸郁霧對著智仙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感覺自己很久沒有好好這樣睡過，果然在住持身邊就連睡眠都這麽好。”
“若是郁霧小友不棄，以後盡可到貧僧這裏休息。”智仙似沒有多想地開口，“我也可以給你誦經讓你入眠。”
聞言，陸郁霧笑了起來，“我倒是想天天來，就怕慧覺禪師覺得我把你都帶壞了，讓你動了菩提心。”她單手托腮地看著智仙眉眼間染上些許笑意。
“住持乃是得道高僧，豈能因為我的這些小舉動而有所妄念？”她再次打了一個呵欠，“你說，是嗎，住持？”
智仙攏著持珠的手微微一頓，擡眸看向她，回應道，“自然，貧僧修的乃是大乘佛法，想要拯救世人脫離苦海，而郁霧小友亦是眾生之一。”
陸郁霧看著他笑著點點頭，“我當然是眾生之一。”
從來都只是眾生之一。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找爹娘。”陸郁霧走到門邊時轉頭看向坐在樹下的智仙笑著彎起唇角，“住持，你明日要來看我比賽嗎？”
陸郁霧沒有得到他的回應，而是看見他點頭回應的模樣。
走出禪房，向寺外走去時，正好在出口遇見他們一行人。
陸郁霧看見陸薛氏趕緊鞠躬作揖，“瞧我這記性，說是要來爬山，卻倒是沒去爬山。”她說著就趕緊俏皮地敲了一下腦袋，“娘親可莫要怪我。”
她說著就把之前陸紫菀沒有帶走的簽文遞到她的面前，“娘親，你看，姐姐和未來姐夫乃是天賜良緣，以後定然會福澤綿延。”
陸薛氏看著簽文，又將目光落在陸紫菀和杜彬二人身上，眉眼間染上笑意。
旋即，又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霧丫頭，你可求了姻緣簽？”
陸郁霧面露無奈，“娘，如今長姐都尚未成親，二姐都未曾議親，我求姻緣簽作甚？”
就算求了又如何？面對的不過還是上次的那三句簽文，搞不好，還會有更慘的下下簽。
“我和你去求一個。”陸瑤琴說著就拉住她的手腕，“趁著現在還能求簽，我們趕緊去。”
陸郁霧正想要開口拒絕，卻被陸瑤琴拉著手腕就向裏面走去。
陸紫菀見狀看向身邊的陸二和陸薛氏笑道，“爹、娘、我們也進去看看，說不定二人求的姻緣也是上上簽。”
“既如此，我們就不去打擾你們了。”杜彬上前一步開口，“我與娘親回去商議相關事宜，也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他神色溫和，眉眼間染上幾分笑意。
“剩下的時間還是交給你們一家人。”杜彬說完就再次鞠躬。
“那晚上子陵帶著嬸嬸一起來家裏吃飯。”陸紫菀看著杜彬彎起唇角，“今日掌勺之人乃是爹爹。”
杜彬看著他點點頭，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時才收回目光。
門口的情況，陸瑤琴與陸郁霧不知，陸瑤琴拉著她直接就進了正殿，如今人群散去，只有零星幾位香客。
陸郁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陸瑤琴按著跪在蒲團上，手中就被塞了簽筒，“霧霧子，快快快！心誠則靈，之前慧覺禪師可是說了，你會一生順遂。”
陸郁霧看了一眼陸瑤琴，看了一眼手中的簽筒。
“二姐，這個心誠則靈。”陸郁霧略顯為難地開口，就害怕到時候抽出一張下下簽，又害得他們一擔心。
“那你就心誠。”陸瑤琴說著就在她的面前蹲下來，“霧霧子，快點求一個。”
陸郁霧緊緊握著手中的簽筒，別無他法之下還是輕輕晃動了簽筒，最後從簽筒中落下一個竹簽。
趁著陸郁霧撿起竹簽的空隙，陸瑤琴已經將竹簽選出來，興高采烈地拉著她要去解簽。
此刻陸郁霧才發現，剛才還站在那裏的智悟已經變成了智仙，他站在那裏，夕陽的餘暉給他的側臉打上一層餘光。
“住持。”陸瑤琴說著就將手中的竹簽遞到智仙手中，“勞煩住持看看這簽如何？”
智仙接過竹簽看了一眼，很快就從對應的簽文裏面抽出一張字條遞到陸瑤琴手中，“此簽乃是上上簽，陸施主一定能遇見心上人。”
陸郁霧湊到陸瑤琴面前一看簽文上寫著：
——①願我如星君如月，月月流光相皎潔。
上面也清清楚楚地寫著：上上簽。
陸郁霧正欲開口說話，就感覺到手中的竹簽被陸瑤琴拿過去塞到了智仙手中，“住持，這是三妹的姻緣簽，你也幫著看一看。之前方丈說，三妹會順遂一生，應該也是上上簽吧。”
陸郁霧敏銳地察覺到智仙在看見那竹簽時眉頭緊蹙，握著竹簽的手都握出些許青筋。
“住持，三妹的姻緣簽如何？”
“郁霧小友的姻緣簽自然也是極好。”智仙說話就從中拿出一份字條遞到她的面前。
見狀，陸郁霧趕緊伸手接過智仙遞過來的字條，但是以陸郁霧的了解，這簽文肯定被智仙動過手腳。
陸郁霧還沒有打開簽文，中途就被陸瑤琴拿了過去，打開字條後上面清楚地寫著：
——②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也是上上簽。”陸瑤琴一臉激動地抱住她，“霧霧子，你以後一定會遇見一個待你極好的相公。”
陸郁霧聽著陸瑤琴的話，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智仙，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那是當然，我可是受佛祖庇佑啊！”
在被陸瑤琴轉身拉著離開前，陸郁霧對著智仙頷首示意。
智仙在她離開後，微微握緊了放在手中的那張字條，那張字條上清楚地寫著兩行字。
“爹、娘……”陸瑤琴在父母二人面前停下腳步，“我們剛剛都去求了姻緣簽，都是上上簽。”她說著炫耀似的把簽文遞到他們夫婦二人面前，“以後我們都會嫁得好郎君，就和爹爹一樣。”
陸郁霧看著陸瑤琴的樣子，心中驀地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下下簽到底是什麽，但是能夠看見他們這麽開心，似乎也不枉此行。
回去時，母女四人共乘一輛馬車，騎馬的人則變成了陸二。
“明日打算以何應戰？”陸薛氏柔聲道，“若是那周東家耍些下作手段，該如何是好？”她眉宇間又透出幾分擔憂，“霧丫頭，要不……”
“娘不用擔心。”陸郁霧看著陸薛氏眉眼間染上笑意，“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的女兒。”
她伸手挽住陸薛氏的手臂，將腦袋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周懷民和張欽本就是欺人太甚，如果這一次我們不出來面對他們，還不知道下次迎接我們的會是什麽，更重要的是，我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僥幸從他們的手中活下來。”
她擡手撫上陸薛氏的臉頰，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娘，食肆是我一手締造的，你要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參加比賽，就連爹爹也不是適合。”
陸薛氏伸手把她攬入懷中，哽咽著開口，“你做的一切娘親都知道，以前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如今雖然有了財帛傍身，可卻愈發地護不住你們姐妹三人。”
“當然不是。”陸瑤琴想也不想地開口，她也靠在了陸薛氏的肩膀上，“娘親已經對我們很好了，我們也不是五年前的稚子，我們都會保護自己。”
陸瑤琴說著還看了一眼坐在身側的陸紫菀，她的眉眼間帶著溫婉的笑意。
“以前是爹娘保護我們，現在也該輪到我們保護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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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郁霧平靜的呼吸聲在智仙的耳畔傳來，他停止誦經的聲音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不曾移開。
看著她額前散落的碎發，本能地伸手想要去將她攏到耳後，可至中途時卻又放下手。
她的睡顏安靜且美好，讓人不忍破壞，好似這靜謐的氛圍中唯一的一道□□。
他的腦海中驀地就想起年少時，那些師兄為了羞辱他曾經給他看過的一些繪本。
此刻，那些曾經見過的場景，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鮮活。
他撥動著手中持珠，掩飾著心底層層泛起的漣漪，還念起了心經。
“小和尚……”
聽著傳來的囈語，智仙轉頭看向身側的陸郁霧，盯著她看了一會。
須臾，他的唇邊浮現出些許溫柔的笑意。
聽見腳步聲傳來，智仙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陸郁霧起身走了出去，打開院子的門時就看見大師兄智空站在門口。
“有何要緊事？”智仙看了一眼智空，此刻他的聲音不似對待陸郁霧是的那般溫潤儒雅，反而透著清冷低沈，似數九寒天裏無法消融的寒冰，又自帶著一股住持的威嚴。
“見過住持。”智空面色恭敬道，“適才師傅聽聞陸小娘子在此處，就讓我來問候一聲。”
智仙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良久，開口道，“勞煩師兄回去告訴師傅，我與郁霧小友不過是互相引為知己，從未動過半分妄念，讓師傅不必憂心。”
他也不給智空開口說話的機會，繼續補充道，“我也從未忘記自己的志向。”
說罷，他也不去看智空臉上的表情，而是關上院門後，直接轉身離開。
他走回院子時，就看見陸郁霧半睡半醒地瞇著眼睛坐在那裏，他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面前。
陸郁霧打了一個哈欠，接過智仙遞過來的杯盞，仰頭一飲而盡，隨後站起來對著他鞠躬道歉，“是我擾了住持清修。”
“不算叨擾。”智仙說著就在面前的石凳上坐下來，“郁霧小友，睡得可好？”
“很香。”陸郁霧對著智仙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感覺自己很久沒有好好這樣睡過，果然在住持身邊就連睡眠都這麽好。”
“若是郁霧小友不棄，以後盡可到貧僧這裏休息。”智仙似沒有多想地開口，“我也可以給你誦經讓你入眠。”
聞言，陸郁霧笑了起來，“我倒是想天天來，就怕慧覺禪師覺得我把你都帶壞了，讓你動了菩提心。”她單手托腮地看著智仙眉眼間染上些許笑意。
“住持乃是得道高僧，豈能因為我的這些小舉動而有所妄念？”她再次打了一個呵欠，“你說，是嗎，住持？”
智仙攏著持珠的手微微一頓，擡眸看向她，回應道，“自然，貧僧修的乃是大乘佛法，想要拯救世人脫離苦海，而郁霧小友亦是眾生之一。”
陸郁霧看著他笑著點點頭，“我當然是眾生之一。”
從來都只是眾生之一。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找爹娘。”陸郁霧走到門邊時轉頭看向坐在樹下的智仙笑著彎起唇角，“住持，你明日要來看我比賽嗎？”
陸郁霧沒有得到他的回應，而是看見他點頭回應的模樣。
走出禪房，向寺外走去時，正好在出口遇見他們一行人。
陸郁霧看見陸薛氏趕緊鞠躬作揖，“瞧我這記性，說是要來爬山，卻倒是沒去爬山。”她說著就趕緊俏皮地敲了一下腦袋，“娘親可莫要怪我。”
她說著就把之前陸紫菀沒有帶走的簽文遞到她的面前，“娘親，你看，姐姐和未來姐夫乃是天賜良緣，以後定然會福澤綿延。”
陸薛氏看著簽文，又將目光落在陸紫菀和杜彬二人身上，眉眼間染上笑意。
旋即，又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霧丫頭，你可求了姻緣簽？”
陸郁霧面露無奈，“娘，如今長姐都尚未成親，二姐都未曾議親，我求姻緣簽作甚？”
就算求了又如何？面對的不過還是上次的那三句簽文，搞不好，還會有更慘的下下簽。
“我和你去求一個。”陸瑤琴說著就拉住她的手腕，“趁著現在還能求簽，我們趕緊去。”
陸郁霧正想要開口拒絕，卻被陸瑤琴拉著手腕就向裏面走去。
陸紫菀見狀看向身邊的陸二和陸薛氏笑道，“爹、娘、我們也進去看看，說不定二人求的姻緣也是上上簽。”
“既如此，我們就不去打擾你們了。”杜彬上前一步開口，“我與娘親回去商議相關事宜，也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他神色溫和，眉眼間染上幾分笑意。
“剩下的時間還是交給你們一家人。”杜彬說完就再次鞠躬。
“那晚上子陵帶著嬸嬸一起來家裏吃飯。”陸紫菀看著杜彬彎起唇角，“今日掌勺之人乃是爹爹。”
杜彬看著他點點頭，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時才收回目光。
門口的情況，陸瑤琴與陸郁霧不知，陸瑤琴拉著她直接就進了正殿，如今人群散去，只有零星幾位香客。
陸郁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陸瑤琴按著跪在蒲團上，手中就被塞了簽筒，“霧霧子，快快快！心誠則靈，之前慧覺禪師可是說了，你會一生順遂。”
陸郁霧看了一眼陸瑤琴，看了一眼手中的簽筒。
“二姐，這個心誠則靈。”陸郁霧略顯為難地開口，就害怕到時候抽出一張下下簽，又害得他們一擔心。
“那你就心誠。”陸瑤琴說著就在她的面前蹲下來，“霧霧子，快點求一個。”
陸郁霧緊緊握著手中的簽筒，別無他法之下還是輕輕晃動了簽筒，最後從簽筒中落下一個竹簽。
趁著陸郁霧撿起竹簽的空隙，陸瑤琴已經將竹簽選出來，興高采烈地拉著她要去解簽。
此刻陸郁霧才發現，剛才還站在那裏的智悟已經變成了智仙，他站在那裏，夕陽的餘暉給他的側臉打上一層餘光。
“住持。”陸瑤琴說著就將手中的竹簽遞到智仙手中，“勞煩住持看看這簽如何？”
智仙接過竹簽看了一眼，很快就從對應的簽文裏面抽出一張字條遞到陸瑤琴手中，“此簽乃是上上簽，陸施主一定能遇見心上人。”
陸郁霧湊到陸瑤琴面前一看簽文上寫著：
——①願我如星君如月，月月流光相皎潔。
上面也清清楚楚地寫著：上上簽。
陸郁霧正欲開口說話，就感覺到手中的竹簽被陸瑤琴拿過去塞到了智仙手中，“住持，這是三妹的姻緣簽，你也幫著看一看。之前方丈說，三妹會順遂一生，應該也是上上簽吧。”
陸郁霧敏銳地察覺到智仙在看見那竹簽時眉頭緊蹙，握著竹簽的手都握出些許青筋。
“住持，三妹的姻緣簽如何？”
“郁霧小友的姻緣簽自然也是極好。”智仙說話就從中拿出一份字條遞到她的面前。
見狀，陸郁霧趕緊伸手接過智仙遞過來的字條，但是以陸郁霧的了解，這簽文肯定被智仙動過手腳。
陸郁霧還沒有打開簽文，中途就被陸瑤琴拿了過去，打開字條後上面清楚地寫著：
——②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也是上上簽。”陸瑤琴一臉激動地抱住她，“霧霧子，你以後一定會遇見一個待你極好的相公。”
陸郁霧聽著陸瑤琴的話，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智仙，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那是當然，我可是受佛祖庇佑啊！”
在被陸瑤琴轉身拉著離開前，陸郁霧對著智仙頷首示意。
智仙在她離開後，微微握緊了放在手中的那張字條，那張字條上清楚地寫著兩行字。
“爹、娘……”陸瑤琴在父母二人面前停下腳步，“我們剛剛都去求了姻緣簽，都是上上簽。”她說著炫耀似的把簽文遞到他們夫婦二人面前，“以後我們都會嫁得好郎君，就和爹爹一樣。”
陸郁霧看著陸瑤琴的樣子，心中驀地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下下簽到底是什麽，但是能夠看見他們這麽開心，似乎也不枉此行。
回去時，母女四人共乘一輛馬車，騎馬的人則變成了陸二。
“明日打算以何應戰？”陸薛氏柔聲道，“若是那周東家耍些下作手段，該如何是好？”她眉宇間又透出幾分擔憂，“霧丫頭，要不……”
“娘不用擔心。”陸郁霧看著陸薛氏眉眼間染上笑意，“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的女兒。”
她伸手挽住陸薛氏的手臂，將腦袋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周懷民和張欽本就是欺人太甚，如果這一次我們不出來面對他們，還不知道下次迎接我們的會是什麽，更重要的是，我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僥幸從他們的手中活下來。”
她擡手撫上陸薛氏的臉頰，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娘，食肆是我一手締造的，你要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參加比賽，就連爹爹也不是適合。”
陸薛氏伸手把她攬入懷中，哽咽著開口，“你做的一切娘親都知道，以前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如今雖然有了財帛傍身，可卻愈發地護不住你們姐妹三人。”
“當然不是。”陸瑤琴想也不想地開口，她也靠在了陸薛氏的肩膀上，“娘親已經對我們很好了，我們也不是五年前的稚子，我們都會保護自己。”
陸瑤琴說著還看了一眼坐在身側的陸紫菀，她的眉眼間帶著溫婉的笑意。
“以前是爹娘保護我們，現在也該輪到我們保護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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