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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55 繼承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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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55   繼承儀式

目標55  繼承儀式

你們趕到手術室時,獄寺、了平和庫洛姆已經到了。

“山本呢!”阿綱顧不上喘氣,沖動地撞開手術室的大門,“山本!!!”

血腥味穿刺鼻腔,抨擊著大腦

你看到滿眼的血紅

被血浸泡得黏稠的手術臺

以及……

鮮血中的山本

他躺在那裏,只能依憑呼吸機,艱難而微弱地呼吸著

你是害怕醫院的

害怕這閃著寒光的器具

但此刻你只是頭皮發麻,覺得刺目

像驟然被奪走了喉嚨

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為什麽啊?

為什麽……總是扛著球棒

每天早上傻笑著和你打招呼的山本武——

會躺在那裏啊!!?

憤怒漲紅了你的眼,可看著被趕出手術室、丟了魂一般垂頭坐在那裏的阿綱,手足無措的庫洛姆,焦躁不已的獄寺……

……你只能反覆吐息,竭力調整幾近失控的情緒。

……不能這樣

Reborn不在,年長的你必須鎮定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悲傷,更不是發洩

山本的父親正在趕來的途中。

庫洛姆為阿綱和你遞來溫水。阿綱喝不下,你則逼著自己吞了下去。

僵化的大腦開始松融,你看向了平:“到底發生了什麽?”

了平也是驚魂未定:“我是在校內巡視的時候,發現山本的……”

了平看到棒球活動室的門還開著,就進去查看,發現了血泊之中的山本。他立即叫了救護車,並試著用匣武器——有晴屬性活性火焰的袋鼠替山本治療……

可……山本的傷勢,實在太重了……

“……”

“……”

“可惡啊!”一向和山本不對付的獄寺惱怒至極,“我絕對饒不了痛下殺手的那個家夥!!!”

你強迫自己不去回想剛才看到的山本,用力按了按額心:“……有目擊者嗎?”

“!棒球活動室的話……”了平被你提醒了,“水野你不是和山本在一起嗎?你有沒有看到什麽人?”

你才註意到,藍波和西蒙眾人也在這裏。

“沒有。”水野熏沒有一秒猶豫,“昨天我跟他一起進行傳接球的練習,後來我就先回家了。沒有看見其他人。”

“……”你不由投去一眼。

“是嗎……”沒有得到線索,了平痛苦地閉上眼,“當時只剩下山本一個人,果然敵人是趁機攻擊的……”

獄寺恨鐵不成鋼:“那個笨蛋!居然如此大意!”

艾黛爾海特提出了假設:“既然是足以打敗彭格列十代首領守護者的高手,很有可能跟之前打敗奇古家族的兇手是同一批人。”

“?”你有所疑問。

同一批人?

她為什麽會認為,不是【同一個】,而是【同一批】?

奇古家族有三人遇害,死相慘烈,可能兇手不止一人。山本呢?

沒有線索指明究竟是一人作案還是團體襲擊,又要如何找出真兇?

“別擔心。還是有可能找出兇手的。”突然,稚嫩卻穩重的聲音在你們面前響起——reborn已經從現場趕來,“我已經找到了,兇手遺留下來的線索。”

“!”

“不愧是reborn先生!”

“不過,沒有辦法立刻查出兇手是誰,這跟彭格列的機密有關。不好意思,能否請你們西蒙家族先離開呢?”Reborn下了逐客令。

“如果可以讓我們知道的話,我們也比較方便從旁協助。”阿黛爾海特試圖說服reborn。

“如果我們有這個需要的話。”你把她曾經的理由回敬給了她,“說到底,這是彭格列的事。”

“……”她與你沈默對峙,撤回了堅持,“知道了。”

西蒙家族離開後,reborn向你們說明了他在現場的調查結果:

山本在失去意識之前,用鮮血留下了一些信息。很可惜,大部分被破壞掉了,那應該是他想要告訴你們兇手的身份。不過就在旁邊,有一個用小的平假名所寫成的文字——

でりとと

“!”反應過來的瞬間,你只覺得血液都凝固了。

でりとと

譯為羅馬音

DELITTO

在意大利文中即是——

【罪】

對方的目的,是彭格列的【罪】?!

“如果【罪】是那家夥的目的,那麽【罪】公諸於世的機會,就只有繼承儀式了。”Reborn將一切緣由都告知了你們,“兇手必定會在繼承儀式上現身。”

“現在……我決定了。”

至此,沈默不語的阿綱終於理清了脈絡,下定了決心。他的眼底翻騰著熊熊焰火。

“我要請九代首領繼續進行繼承儀式。”

對方對山本痛下殺手,目的直指彭格列——

“他就一定還會繼續……攻擊我的朋友和同伴。”

那是絕不能觸碰的逆鱗

“唯有這個,我絕對無法原諒!

“把山本傷害成那樣的家夥,我絕對要把他揪出來!”

為了重要之人的安危,即便知曉眼前之路荊棘密布,他也從不退怯

“我要參加繼承儀式!!!”

這就是——沢田綱吉。

山本的父親到達時,你們已經稍緩了情緒,足以安撫這位叔叔,陪他一起等待山本的結果。

手術結束後,醫生告訴你們山本的情況不容樂觀。就算能幸運地保住性命,今後也無法再行走了。

你們一度又陷入了極度的悲痛。

當初,山本因為手臂受傷可能無法再打棒球都險些做了傻事。如果他醒來後知道這個結果!該是怎樣的心情……

他明明……才只有十四歲……

Reborn沒有允許這種氛圍繼續下去。

他聯絡你的父親說明了情況,請派人手在醫院周圍秘密保護山本,然後把你們一起帶回了彭格列落腳的酒店。

將已經入睡的藍波交托給守護者叔叔照顧,在特地準備好的房間裏,你們化悲痛為決意,開始籌謀第二天的計劃。

“除了胸口至腹部貫穿式的致命傷,山本身上並無其他外傷。就是說,沒有打鬥的痕跡。”離開前,你特地向醫生詢問了山本的受傷情況,“以山本的反應能力和身手,能傷他到這種程度的只有兩種情況。”

要麽,對方是一擊必殺,能力遠遠強於山本;要麽……

“是什麽?”

“要麽……對方是山本從沒有預料到,會對他動手的人。”

或許是他認識、熟悉的人。

獄寺跟上了你的思路:“會不會是有人偽裝假扮?”

“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謹慎起見,繼承儀式之前我們最好保持團體行動。凪,你暫時就別回去了,跟我們在一起吧。”

“嗯……好。”

山本受傷的事不能洩露,你的父親已經下令封鎖了消息,可reborn竟提出,在天亮後馬上舉行的繼承儀式上,山本必須以健康的狀態,若無其事地出現。

為了不引起其他家族猜忌,同樣為了動搖襲擊山本之人。

這個條件,只能是擁有幻術能力的霧之守護者,庫洛姆才能達成。

看著庫洛姆幻化出的“山本”,你們驚嘆之餘,陷入了寂靜。

“……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庫洛姆怯生生地詢問。

“做得很好,很像哦!凪的幻術已經精進到這種程度了呀!”你及時肯定她的技藝,“就是……”

“?”似有感應,“山本”朝你點頭一笑。

如果是他本人……就好了……

阿綱和獄寺他們也是這麽想的吧

然而只能徒增煩惱罷了。

你試著讓氛圍輕松一點:“就是笑起來,再傻一點就更像了。”

“傻一點……是嗎?”

“原來如此!我說哪裏怪怪的!”獄寺如夢初醒,“看上去讓人再火大一點,就對了!”

“……咦?”

“那就再極限地更強一些吧!”

“誒……?”

“好啦好啦,你們就不要再為難人家了!”阿綱只好參與調停,“謝謝你,庫洛姆。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BOSS……”庫洛姆感激他的體貼解圍。

阿綱深深地註視著眼前完好無損的“山本”,目光又逐一落在你們每個人身上——

“大家,這場繼承儀式非常危險,請一定註意安全。同時,我們也一定要找出傷害山本的元兇!”

一夜無眠。

卻沒有折損你們絲毫。

換上出席正式場合所必須的正裝,你們一同前往了彭格列繼承儀式的城堡。

你們一行七人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將所有參會者的一舉一動都留意在目。打發走一如既往自來熟討人嫌的內藤龍祥,你們剛為無人察覺“山本”的異常松一口氣……

迪諾和斯庫瓦羅就發現了。

“餵!Alena!你過來一下!”

“你也來一下,阿綱。”

他倆把你和阿綱帶離了幾步。

“山本武在哪裏?”

“咦!”阿綱頓然慌了神。

“……是計劃。”像他們這樣直覺敏銳的人,撒謊會起反作用。你姑且說了個足以讓他們信服的理由。

“如果不能多說,我也不會多問。”迪諾並沒有為難你們,“有事盡管找我商量,我必定全力相助。”

留下幾句叮囑,他們便先一步入場了。

“啊啦Alena醬!這身正裝真合身!”這時,路斯利亞才上前拉著你打量了好幾圈,“為什麽不是裙子呢?”

“哈哈……以防萬一,方便動手。”

“沒關系,咱們瓦裏安也會保衛現場安全的喲~”路斯利亞小聲湊到你耳邊,“boss在家發了好大的脾氣呢,現場要是再出點事,指不定會沖過來把我們都殺了。”

“……”也、也是。

哪怕十年後,他都沒有認可阿綱作為彭格列十代首領。

何況現在。

你與路斯利亞聊完,阿綱和炎真他們也剛剛結束交談。

這時踏著殺氣抵達的——是雲雀。

你和了平連夜聯系到了他,並告知了計劃。他那時已經知曉了山本的事,破天荒地答應穿正裝到場參與配合。

“並盛國中的學生在校內遭人殺傷——”不管是出於對學校的熱愛,還是對山本的關心,危害並盛之人他絕無法容忍,“我會把兇手繩之於法,咬殺殆盡。”

你前一晚同樣聯系了家光叔。

現在這個情況,不管是作為現任門外顧問首領,還是阿綱的父親,他都有義務到場。

可他拒絕了。

“我手上這個大任務正在關鍵時刻,離不得人。門外顧問的代表,日本不正好有你嗎!”電話那頭的他只是舉重若輕,笑得沒心沒肺,“何況,我的兒子,可不是這麽軟弱的家夥。”

……如今,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所有第十代彭格列守護者皆已到齊。

【彭格列繼承儀式】——正式開始。

威嚴莊重的會場,充斥著暴戾的肅穆。

這群生存在鮮血、背叛、陷害、殺戮之中的黑手黨,無一不屏息凝視著正在舉行的儀式。

當九代首領將【罪】交予阿綱之時——

噪音尖銳轟鳴,攜著爆炸接踵而至!

敵人的襲擊,果然開始了!

破壞者的行動出乎意料迅猛。

不僅擊破了守護者叔叔們的火焰護盾、傷了你父親的手臂、破壞了【罪】的贗品,還在短時間內強行毀壞了有七種屬性火焰融合形成堅固防護的金庫,從中取走了真正的【罪】!

此時,造成這場災難的真兇終於浮出水面。

出現在煙霧之中,一改往日友善,滿眼冰冷的那群人……

【西蒙家族】

是了。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深藏不露的身手,水野熏的反應,炎真的神秘能量……

比起阿綱,你的驚愕要少得多。

你與他們關系不夠密切,因此才能以旁觀者的角度審視。在你眼裏,他們的嫌疑從來都不是零。

西蒙本是默默無聞的弱小家族,可在前些日子的地震中,他們發現了深埋在地底的七枚西蒙戒指。之所以參與這次繼承儀式,是為了回收【罪】。由於山本意外發現了水野熏的戒指,他們擔心意圖暴露,選擇對山本痛下殺手。沒有一分悔意。

因為他們必須要奪得【罪】,那瓶中的鮮血屬於西蒙初代首領——西蒙·科薩特。

為了讓西蒙戒指完全蘇醒,為了替被彭格列一世出賣而慘遭殺害的西蒙一世報仇,奪回西蒙一族的榮耀。

“你說……”

“……什麽!?”

一世……背叛了西蒙一世?被譽為最強天空的彭格列一世???

“請……請等一下,這件事我從來沒聽說過!”父親也是極大的震撼,“我只知道很久以前彭格列跟西蒙家族非常友好,是你們主動去了海外……”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終於現身在你們面前的加藤朱利好不快活,“推卸責任,彭格列可是一把好手。”

“怎麽樣,阿綱。”這次見面,炎真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冷漠與憤怒,他有意針對阿綱,“你的身體裏,流著叛徒彭格列的血。”

“我不否認我身上的彭格列血液。過去彭格列與西蒙之間所發生的事,我現在也沒辦法確認。”阿綱無法堅定地反駁蒙塵百年之事,但他敢以性命擔保,“彭格列一世,絕對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男人!”

在未來接受彭格列一世傳承,親自見識過其風度的阿綱,自是最佳的見證者!

阿綱堅毅的信任顯然刺激了炎真。他揚言自己將繼承第十代西蒙家族首領之位,對彭格列進行覆仇。

西蒙眾人將【罪】中西蒙一世之血淋在七枚西蒙戒指上,繼而爆發出相當兇悍的力量!

那是不曾聽聞的,足以與天空七屬性相抗衡的大地七屬性!

炎真與阿綱的信念已完全背道而馳。他摒退艾黛爾海特他們,決定獨自擊潰阿綱和你們。

指間巡繞紅環,他擡手的瞬間,獄寺和了平的身影一震,又戛然止住了。炎真也同樣停止了動作。

“我跟你說過了吧,炎真。”加藤朱利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自己的火焰讓他恢覆了行動自如,“小心不要中了她的招數。”

“……”你手握懷表,面色一沈。

這個人知道你的能力?為什麽?從哪裏知道的?你回到現代後根本就沒有在他們面前使用過。

棘手的是,雖然你用時間定格的最大炎壓封住了炎真,但他們的火焰量竟然能夠馬上突破你設置的閾值上限嗎?

“嗚!”只在下一秒,你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空,直直向墻壁撞了過去!

怎能束手就擒?

黑炎自手心迸發,渾厚的火焰撐在深深凹陷的建築中,抵消著施加給你的無形炎壓。

“古裏炎真……!!”

他沒有理會你的怒吼,接二連三將獄寺、了平、庫洛姆、雲雀狠狠砸在了墻上,“山本”的幻影也隨之消散。

“阿綱,我差點就相信你了……”炎真冷漠地低喃,似在控訴,“可是你卻……”

“住手炎真!你想幹什麽!”

阿綱的咆哮無法阻止他的報覆。

在他的操控下,你被反方向扯去,眼看就要和獄寺了平幾人撞在一起!

繼續使用黑炎你當然可以自保,可獄寺他們必定會被黑炎傷到!

行動先於了考慮。

你收回了所有黑炎,與你的朋友們共同承擔了撞擊的傷害,從空中重重摔到地上。

“大家!!!”

“唔……!Alena……!!”

對你們而言,這遠不足以挫敗鬥志!可正要起身還擊,炎真又一次大範圍降下了龐大重力,將你們五人壓進了地底!緊接著,你們手中的彭格列戒指與提爾之戒,竟如脆石般粉碎了!!

……不可能!?這可是七的三次方啊!!更令人絕望的事接踵而至,不止你們毫無還手之力,連阿綱也比不過炎真的力量,被破壞了戒指!

這般威力,還只是西蒙戒指完全覺醒狀態的七分之一?!

這比剛才遭到的攻擊更讓你混亂。

“誒咻。”看戲結束,加藤朱利悠悠然踱步到你們跟前,抱起了昏睡過去的女孩兒,“我把庫洛姆帶走了,我們說好要去約會的~”

“等……住手!”骨骼關節吱嘎作響,你艱難地想要阻攔。

“哦?我勸你現在還是別使用黑炎的好,如果不想誤傷沾上你的血的朋友們。”他戲謔地俯視,散發著令你作嘔的惡意,“啊啊……這副染血的狼狽樣,真叫人懷念。”

“……”他在……說什麽?他甚至知道,黑炎的力量源自你的血液?

西蒙眾人不再戀戰,挾持庫洛姆離開了城堡。

面對西蒙,彭格列束手無策。

【罪】被奪取,戒指粉碎。

你們在未來經歷的那些生死磨礪——究竟還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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