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終身標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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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終身標記（上）
沈霽青的生日到了。
一個月前寧歌的生日，因為隔天有考試，兩人沒有鬧到太晚，只是在出租屋裏吃了個蛋糕。連易感期寧歌都是打抑制劑度過的。
沈霽青不是很開心，他覺得這樣的生日一點都不正式，是寧歌說了可以在沈霽青生日時補回來，他才不再念叨這件事。
“我爸說他在外面了。”下了飛機取完行李，沈霽青說，“他說先回家放東西，然後一起去吃飯，當慶祝生日。”
“嗯。”寧歌沒有異議，他拿過沈霽青的行李箱，讓沈霽青更方便戳手機。
“晚飯的時候順便把蛋糕吃了，回去後我去你家。”沈霽青又說。
“去我家做什麽？”寧歌明知故問。
沈霽青對寧歌這種逗弄他的行為始終沒有免疫，他掐了下寧歌的小臂：“你說呢？你不想我就不去了，反正抑制劑還夠用。”
“我想。想和你一塊過生日。”寧歌認真道。
“這還差不多，”沈霽青看到了沈父的車，他加快步伐走過去，“禮物你準備好了嗎？”
寧歌：“當然。”
“是什麽？”沈霽青好奇地問。
“說了不就沒有驚喜了嗎？”
兩人走到沈霽青父母面前，寧歌叫了人，和沈父一同將行李放進了車後廂。
沈霽青坐到車裏，趴在椅背上，摟了下沈母。
“青青有沒有想媽媽？”沈母拿了塊沙琪瑪給沈霽青。
沈霽青接過來拆開包裝：“想啊。”
“這學期和小寧怎麽樣？”她問。
“都挺好的。”沙琪瑪很香，沈霽青咬了一口，十分滿足。
“青青，標記的事，你自己把握著。”沈母說，“但你還在讀書，事後得吃避孕藥。”
沈霽青眨眨眼，臉頰有些泛紅，他還沒做出回答，寧歌和沈父便進了車，他安靜地吃起了沙琪瑪。
沈母也給了寧歌一塊：“先墊墊肚子，餐廳開過去還要半小時。”
“謝謝阿姨。”寧歌拆開了沙琪瑪，他沒有吃，而是等沈霽青吃完後，遞給了他。
“你不餓嗎？”沈霽青吃得嘴裏鼓鼓囊囊的，說話都帶著含糊。
“不餓。”
沈母在前面笑了：“這裏還有半包呢，別推讓。”
“我是真的不餓，青青中午吃得比較少。”寧歌也笑了起來，說。
沈母從後視鏡裏看沈霽青：“我瞧青青這學期還圓潤了點呢。”
沈霽青像只倉鼠，一口一口地啃著食物，沒有搭理母親的玩笑話。
寧歌：“他胃口是好了些，不過最近天熱，又開始吃不多了。”
隨後，車裏另外三人就“夏天吃什麽解膩”這個話題聊了一路，沈霽青稍微填飽肚子後，就靠在寧歌腦袋上睡著了。
“昨晚沒睡好嗎？”沈父輕聲問。
“他想到要回家，太興奮了。”寧歌說著，手繞到沈霽青腦後，順著他的頭發。
沈父眼裏多了點笑意：“估計還是想我的手藝了，食堂的菜怎麽可能有我做的好吃。”
“是是是。”沈母笑了笑。
安靜了片刻後，沈母又嘆了口氣：“你們下次回來，樓就該拆了。小寧到時候跟青青一塊住吧，新小區那邊都還沒竣工。”
“好。”寧歌答道，如果放在一年前，他可能並不會接受沈霽青父母的好意，但他和沈霽青現在的關系不一樣，再加上他明白沈霽青父母是真的對自己好，不要求回報的那種好，他要是拒絕了，只會傷了他們的心。
回了趟家，再到餐廳時，沈霽青才睜開了眼睛。
寧歌：“醒得這麽準時？”
沈父把車停穩：“餓壞了吧？聞著香味就醒了。”
“我本來就沒睡熟！”沈霽青嚷了一句。
幾人笑著走進餐廳，沈母定了間小包廂，服務員來上過菜後便將門關上了。
“不是說今晚吃蛋糕嗎？”沈霽青問。
“那也得吃飽再上吧。”沈母把菜放到沈霽青碗裏。
吃飯時，沈父和沈母問起兩人在學校的趣事，沈霽青顧著吃，全叫寧歌答了，仿佛寧歌才是他們的小孩。
被自己的想象逗笑，沈霽青彎了彎眼睛。
“想什麽好事呢，笑得都看不到眼了。”寧歌給沈霽青杯子裏倒滿橙汁。
沈霽青喝了口冰涼涼的果汁：“沒什麽。”
桌上有新鮮水果，沈霽青拿了幾塊吃著，等差不多時，門被敲響，服務員端著蛋糕走了進來。
蛋糕上插著蠟燭，包廂內的燈被關掉，生日快樂歌響起。
沈霽青離寧歌最近，他聽著寧歌的低沈歌聲，心臟怦怦直跳。
和寧歌在一起快半年了，沈霽青還是會因為寧歌的各種舉動而心動。
“兒子生日快樂！”兩位大人一齊說。
“生日快樂，青青。”寧歌把一頂生日帽戴到沈霽青頭上，“吹蠟燭。”
沈霽青閉上眼睛，許完願望，他將蠟燭吹滅。
燈重新亮起，服務員放下蛋糕後退出了包廂。
“我的禮物呢？”沈霽青朝父母伸手。
“待會到家了給你看，太重了沒帶過來。”沈父笑著說。
沈霽青又將視線轉向寧歌。
“晚上給你。”寧歌當著沈家父母的面，捏了下沈霽青的臉蛋，“先吃蛋糕。”
蛋糕依舊是按著沈霽青口味來的，八寸的蛋糕，四個人吃剛剛好。
沈霽青那塊上面有奶油霜做的小兔子，他換著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不舍得吃掉怎麽辦？”
“那給我吃。”寧歌在他耳邊小聲說。
沈霽青疑心寧歌是在說葷話，但他沒有證據。
小兔子最後還是到了沈霽青的肚子裏，坐到車上，他揉了揉肚皮：“好飽。”
寧歌拿了消食片給他，沈霽青看著那盒眼熟的消食片，忽然想到了什麽。
“寒假我們去旅游的時候，我去翻過你的包。”他說。
寧歌拆開消食片，放進沈霽青的口中：“然後呢。”
“然後和這個放一塊的，還有一盒東西。”沈霽青盯著寧歌的臉。
寧歌果然僵了一瞬：“嗯。”
沈霽青：“後來我再去找就不見了。”
“唔。”寧歌嘴角含笑看著窗外。
“你真變態。”沈霽青用前座聽不到的音量說。
“沒辦法，我太想聞你的信息素了。”寧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沈霽青含著酸味的消食片：“你可以直接找我。”
“那個時候還想著要離你遠點，好讓你有空間去談戀愛。”寧歌說。
抑制貼是漂流時留下的，仔細想想都快過去一年了，沈霽青幾下咬碎嘴裏的藥片，咽了下去：“我們浪費了好多時間。”
“先前十八年都是在一塊的，也不算浪費吧。”寧歌笑著回道。
到了老小區後，沈父和沈母讓沈霽青他們留在樓下，兩人去上面拿禮物。
“到底什麽東西，這麽神秘。”沈霽青坐到花壇邊，嗅了嗅空氣的植物芬芳，也不知道搬了家後，還能不能這麽聞到這樣的味道。
寧歌沒有坐下，他站著將手覆到了沈霽青的腦袋上，揉了一把：“估計是個大件吧。”
他沒說錯，兩分鐘後，沈父提著一輛平衡車到了樓下：“包裝被門蹭壞了，幹脆拆了帶下來。”
沈霽青興奮地蹦起來，他挨個摟過父母，踩上了平衡車。
“小心點。”寧歌在一旁扶著。
沈霽青保持住平衡，試著動了起來：“啊，這個好方便，我到時候要帶去學校！”
“小懶鬼。”寧歌說。
沈霽青先前就嫌去教學樓和食堂的路難走，還開過玩笑，讓寧歌抱他去。
他沒和父母說過想要代步工具，沒想到父母這麽了解他。
“你們玩，我們先上去了。”沈母說。
父母走後，沈霽青又玩了半天，還讓寧歌試了試。
“要上樓了嗎？”寧歌對這個倒沒太大興趣，他手心抹過沈霽青的後頸，問道。
發情期就在這兩天，沈霽青當然明白寧歌話裏的意思。再結合今天沈母的話，他反手勾住了寧歌的手指：“你要標記我嗎？”
不是臨時標記，而是無法後悔更改的終身標記。
夏天的晚風裹住了兩人，寧歌捧住沈霽青的臉：“你願意嗎？”
“怎麽說得跟結婚誓詞一樣。”沈霽青笑了起來，“當然願意啊，不願意我幹嘛和你談戀愛。”
寧歌的吻印在沈霽青的唇上。
這個吻十分短暫，但足夠勾起沈霽青體內的燥熱，他和寧歌回到了樓上，寧歌用鑰匙打開了門。
這間屋的備用鑰匙，沈霽青當時留給了父母，沈父應該是過來幫忙打掃過，室內並沒有太多灰塵，甚至連臥室內的被子，都透著股太陽曝曬後的安心味道。
“他們準備得好周到。”沈霽青說，他剛和寧歌沖了個澡，身上是檸檬味的。
寧歌看著躺在床上的沈霽青，用手挑開了他的衣服紐扣：“還有一年，不用這麽著急的。”
“你要反悔嗎？”沈霽青瞇起了眼睛，危險地說，他的腳沿著寧歌的小腿往上，踩在了某個地方。
寧歌捉住沈霽青的腳踝，親了親他凸起的踝骨。
“我的禮物你還沒給我呢。”沈霽青的氣息已經開始不平穩了。
寧歌俯下身，在滿室花香中開了口：“要現在看，還是等一會再看？”
這個“一會”不知道是多久，沈霽青想說現在，但身體驟然的異樣叫他說不出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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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青的生日到了。
一個月前寧歌的生日，因為隔天有考試，兩人沒有鬧到太晚，只是在出租屋裏吃了個蛋糕。連易感期寧歌都是打抑制劑度過的。
沈霽青不是很開心，他覺得這樣的生日一點都不正式，是寧歌說了可以在沈霽青生日時補回來，他才不再念叨這件事。
“我爸說他在外面了。”下了飛機取完行李，沈霽青說，“他說先回家放東西，然後一起去吃飯，當慶祝生日。”
“嗯。”寧歌沒有異議，他拿過沈霽青的行李箱，讓沈霽青更方便戳手機。
“晚飯的時候順便把蛋糕吃了，回去後我去你家。”沈霽青又說。
“去我家做什麽？”寧歌明知故問。
沈霽青對寧歌這種逗弄他的行為始終沒有免疫，他掐了下寧歌的小臂：“你說呢？你不想我就不去了，反正抑制劑還夠用。”
“我想。想和你一塊過生日。”寧歌認真道。
“這還差不多，”沈霽青看到了沈父的車，他加快步伐走過去，“禮物你準備好了嗎？”
寧歌：“當然。”
“是什麽？”沈霽青好奇地問。
“說了不就沒有驚喜了嗎？”
兩人走到沈霽青父母面前，寧歌叫了人，和沈父一同將行李放進了車後廂。
沈霽青坐到車裏，趴在椅背上，摟了下沈母。
“青青有沒有想媽媽？”沈母拿了塊沙琪瑪給沈霽青。
沈霽青接過來拆開包裝：“想啊。”
“這學期和小寧怎麽樣？”她問。
“都挺好的。”沙琪瑪很香，沈霽青咬了一口，十分滿足。
“青青，標記的事，你自己把握著。”沈母說，“但你還在讀書，事後得吃避孕藥。”
沈霽青眨眨眼，臉頰有些泛紅，他還沒做出回答，寧歌和沈父便進了車，他安靜地吃起了沙琪瑪。
沈母也給了寧歌一塊：“先墊墊肚子，餐廳開過去還要半小時。”
“謝謝阿姨。”寧歌拆開了沙琪瑪，他沒有吃，而是等沈霽青吃完後，遞給了他。
“你不餓嗎？”沈霽青吃得嘴裏鼓鼓囊囊的，說話都帶著含糊。
“不餓。”
沈母在前面笑了：“這裏還有半包呢，別推讓。”
“我是真的不餓，青青中午吃得比較少。”寧歌也笑了起來，說。
沈母從後視鏡裏看沈霽青：“我瞧青青這學期還圓潤了點呢。”
沈霽青像只倉鼠，一口一口地啃著食物，沒有搭理母親的玩笑話。
寧歌：“他胃口是好了些，不過最近天熱，又開始吃不多了。”
隨後，車裏另外三人就“夏天吃什麽解膩”這個話題聊了一路，沈霽青稍微填飽肚子後，就靠在寧歌腦袋上睡著了。
“昨晚沒睡好嗎？”沈父輕聲問。
“他想到要回家，太興奮了。”寧歌說著，手繞到沈霽青腦後，順著他的頭發。
沈父眼裏多了點笑意：“估計還是想我的手藝了，食堂的菜怎麽可能有我做的好吃。”
“是是是。”沈母笑了笑。
安靜了片刻後，沈母又嘆了口氣：“你們下次回來，樓就該拆了。小寧到時候跟青青一塊住吧，新小區那邊都還沒竣工。”
“好。”寧歌答道，如果放在一年前，他可能並不會接受沈霽青父母的好意，但他和沈霽青現在的關系不一樣，再加上他明白沈霽青父母是真的對自己好，不要求回報的那種好，他要是拒絕了，只會傷了他們的心。
回了趟家，再到餐廳時，沈霽青才睜開了眼睛。
寧歌：“醒得這麽準時？”
沈父把車停穩：“餓壞了吧？聞著香味就醒了。”
“我本來就沒睡熟！”沈霽青嚷了一句。
幾人笑著走進餐廳，沈母定了間小包廂，服務員來上過菜後便將門關上了。
“不是說今晚吃蛋糕嗎？”沈霽青問。
“那也得吃飽再上吧。”沈母把菜放到沈霽青碗裏。
吃飯時，沈父和沈母問起兩人在學校的趣事，沈霽青顧著吃，全叫寧歌答了，仿佛寧歌才是他們的小孩。
被自己的想象逗笑，沈霽青彎了彎眼睛。
“想什麽好事呢，笑得都看不到眼了。”寧歌給沈霽青杯子裏倒滿橙汁。
沈霽青喝了口冰涼涼的果汁：“沒什麽。”
桌上有新鮮水果，沈霽青拿了幾塊吃著，等差不多時，門被敲響，服務員端著蛋糕走了進來。
蛋糕上插著蠟燭，包廂內的燈被關掉，生日快樂歌響起。
沈霽青離寧歌最近，他聽著寧歌的低沈歌聲，心臟怦怦直跳。
和寧歌在一起快半年了，沈霽青還是會因為寧歌的各種舉動而心動。
“兒子生日快樂！”兩位大人一齊說。
“生日快樂，青青。”寧歌把一頂生日帽戴到沈霽青頭上，“吹蠟燭。”
沈霽青閉上眼睛，許完願望，他將蠟燭吹滅。
燈重新亮起，服務員放下蛋糕後退出了包廂。
“我的禮物呢？”沈霽青朝父母伸手。
“待會到家了給你看，太重了沒帶過來。”沈父笑著說。
沈霽青又將視線轉向寧歌。
“晚上給你。”寧歌當著沈家父母的面，捏了下沈霽青的臉蛋，“先吃蛋糕。”
蛋糕依舊是按著沈霽青口味來的，八寸的蛋糕，四個人吃剛剛好。
沈霽青那塊上面有奶油霜做的小兔子，他換著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不舍得吃掉怎麽辦？”
“那給我吃。”寧歌在他耳邊小聲說。
沈霽青疑心寧歌是在說葷話，但他沒有證據。
小兔子最後還是到了沈霽青的肚子裏，坐到車上，他揉了揉肚皮：“好飽。”
寧歌拿了消食片給他，沈霽青看著那盒眼熟的消食片，忽然想到了什麽。
“寒假我們去旅游的時候，我去翻過你的包。”他說。
寧歌拆開消食片，放進沈霽青的口中：“然後呢。”
“然後和這個放一塊的，還有一盒東西。”沈霽青盯著寧歌的臉。
寧歌果然僵了一瞬：“嗯。”
沈霽青：“後來我再去找就不見了。”
“唔。”寧歌嘴角含笑看著窗外。
“你真變態。”沈霽青用前座聽不到的音量說。
“沒辦法，我太想聞你的信息素了。”寧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沈霽青含著酸味的消食片：“你可以直接找我。”
“那個時候還想著要離你遠點，好讓你有空間去談戀愛。”寧歌說。
抑制貼是漂流時留下的，仔細想想都快過去一年了，沈霽青幾下咬碎嘴裏的藥片，咽了下去：“我們浪費了好多時間。”
“先前十八年都是在一塊的，也不算浪費吧。”寧歌笑著回道。
到了老小區後，沈父和沈母讓沈霽青他們留在樓下，兩人去上面拿禮物。
“到底什麽東西，這麽神秘。”沈霽青坐到花壇邊，嗅了嗅空氣的植物芬芳，也不知道搬了家後，還能不能這麽聞到這樣的味道。
寧歌沒有坐下，他站著將手覆到了沈霽青的腦袋上，揉了一把：“估計是個大件吧。”
他沒說錯，兩分鐘後，沈父提著一輛平衡車到了樓下：“包裝被門蹭壞了，幹脆拆了帶下來。”
沈霽青興奮地蹦起來，他挨個摟過父母，踩上了平衡車。
“小心點。”寧歌在一旁扶著。
沈霽青保持住平衡，試著動了起來：“啊，這個好方便，我到時候要帶去學校！”
“小懶鬼。”寧歌說。
沈霽青先前就嫌去教學樓和食堂的路難走，還開過玩笑，讓寧歌抱他去。
他沒和父母說過想要代步工具，沒想到父母這麽了解他。
“你們玩，我們先上去了。”沈母說。
父母走後，沈霽青又玩了半天，還讓寧歌試了試。
“要上樓了嗎？”寧歌對這個倒沒太大興趣，他手心抹過沈霽青的後頸，問道。
發情期就在這兩天，沈霽青當然明白寧歌話裏的意思。再結合今天沈母的話，他反手勾住了寧歌的手指：“你要標記我嗎？”
不是臨時標記，而是無法後悔更改的終身標記。
夏天的晚風裹住了兩人，寧歌捧住沈霽青的臉：“你願意嗎？”
“怎麽說得跟結婚誓詞一樣。”沈霽青笑了起來，“當然願意啊，不願意我幹嘛和你談戀愛。”
寧歌的吻印在沈霽青的唇上。
這個吻十分短暫，但足夠勾起沈霽青體內的燥熱，他和寧歌回到了樓上，寧歌用鑰匙打開了門。
這間屋的備用鑰匙，沈霽青當時留給了父母，沈父應該是過來幫忙打掃過，室內並沒有太多灰塵，甚至連臥室內的被子，都透著股太陽曝曬後的安心味道。
“他們準備得好周到。”沈霽青說，他剛和寧歌沖了個澡，身上是檸檬味的。
寧歌看著躺在床上的沈霽青，用手挑開了他的衣服紐扣：“還有一年，不用這麽著急的。”
“你要反悔嗎？”沈霽青瞇起了眼睛，危險地說，他的腳沿著寧歌的小腿往上，踩在了某個地方。
寧歌捉住沈霽青的腳踝，親了親他凸起的踝骨。
“我的禮物你還沒給我呢。”沈霽青的氣息已經開始不平穩了。
寧歌俯下身，在滿室花香中開了口：“要現在看，還是等一會再看？”
這個“一會”不知道是多久，沈霽青想說現在，但身體驟然的異樣叫他說不出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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