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關燈
第四十一章

沈霽青睜大了眼睛,這個問題的回答無非就兩個,是或者不是,沒有任何逃避的必要。

其餘人也懵了,方思嘉最先回過神來:“這麽難答嗎?”

寧歌放下玻璃瓶:“有一點。”

他的舉動幾乎默認了答案。

他有喜歡的人,只是不想在這個場合承認。

游戲繼續著,沈霽青面對著國王牌,情緒低落了些,懨懨地說:“一號背著二號在屋裏繞一圈。”

一號是許鑠,他站了起來。

夏琤放下牌,跳上了許鑠的脊背:“走吧!”

許鑠放在夏琤大腿旁的手攥成了拳頭。

“你喝醉了嗎?”沈霽青趁著他們完成大冒險的空檔,和寧歌說話。

寧歌鴉翅般的睫毛眨了下:“沒有。”

“這是幾?”沈霽青把手指伸到他眼前。

寧歌按下沈霽青的手:“別鬧。”

沈霽青瞪他:“你待會醉了我可不負責把你拖回房間。”

再下一輪,杜尋點了沈霽青回答真心話。

“在場所有人裏最想和誰接吻?”

沈霽青差點脫口而出寧歌的名字,可他和寧歌是朋友,刨除掉之前想讓對方標記自己的念頭,接吻這種親密行為,是不該去想的。

明明可以答都不想,沈霽青卻摸上了酒瓶,灌了一大口。

接下來的一把寧歌被點到,大冒險是夏琤提出的“給微信的置頂聯系人發我愛你”。

寧歌的視線在酒和手機上來回幾下,最後拿出了手機。

幾秒後,沈霽青口袋裏嗡嗡響了兩下。

“等一下,寧歌的置頂該不會是青青吧?”夏琤說,他也喝了兩次酒,臉頰紅撲撲的,說話音量都高了不少。

“嗯,置頂他方便聯系。”寧歌面不改色說。

這話聽起來挺清白的,沈霽青摸出手機,看著跳出來的“我愛你”三個字,酸脹感布滿眼眶周圍。

果然不能沾酒,他想。

牌洗過一遍,輪到了許鑠當國王:“四號回答問題,喜歡哪種性別?”

見到夏琤放下了牌,許鑠的指尖抖了下,等著夏琤的回答。

社會上公認的性別有六種,夏琤以前在宿舍裏一直說要找Alpha做對象,這個問題的答案沒什麽好期待的。

“一定要選的話Alpha吧?女生還是男生無所謂。”夏琤說,“畢竟Omega沒有Alpha的標記,會難過些。”

非常標準的回答,許鑠垂下了眼。

沈霽青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不是常規的AO組合,沈霽青的母親作為Omega,每個月都有發情期,可丈夫無法給予標記。

每個月有幾天,都要打抑制劑。

不過這個行為只持續到沈霽青十歲左右,那年三十五歲的母親,因為腺體長期未使用,再加上孕育了Beta的孩子,身體已經不太會受信息素的影響了。

-

游戲玩到了十一點多,沒有太多過激的問題和冒險,大家喝的酒都不多,只有沈霽青一個人明顯醉了。

“唔……我沒喝醉……”沈霽青大著舌頭,往寧歌身上倒。

寧歌沒辦法,打橫抱起他回了房間。

沈霽青勾著寧歌的頸脖,讓他一起倒上了床。

“你的酒量不是也很差嗎?”沈霽青把頭埋在寧歌的頸脖裏蹭著。

“比你好吧?”寧歌笑著說。

九裏香的幽香味道突兀地在房間裏擴散開來,寧歌的身體僵住了。

“青青,該打抑制劑了。”他說。

“你幫我去拿嘛。”沈霽青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他抱著寧歌說。

寧歌沒有動,就這麽任沈霽青抱著。

這下沈霽青確信他是真的喝醉了。

換在平常,自制力非凡的寧歌早一把推開他,拿抑制劑親手給他打上了。

“我好熱……”暖氣烘得人難受,沈霽青撩起毛衣,想要脫掉。

寧歌的意志力短暫地回來了,他握住沈霽青的手腕:“不可以。”

“為什麽?”沈霽青耍著無賴,他一條腿擡起,架在寧歌的腳踝處。

屋內的花香越來越濃,寧歌的呼吸頻率不正常起來。

連這種時候,他都將自己的信息素藏得很好,仿佛他從未作為Alpha生活過。

沈霽青有些委屈,身體的本能叫他蹭著寧歌:“你幫幫我……我不喜歡打抑制劑。”

抑制劑比不過愛人的撫慰,每打一次,都會導致Omega陷入不滿足的情緒中。

“怎麽……幫?”

沈霽青和寧歌對視著,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他舔了下嘴唇。

盡管喝了酒,寧歌身上的溫度也不算高,沈霽青貪戀著那絲溫涼,先是用嘴唇碰了碰寧歌的下巴。

寧歌沒有反應,沈霽青得寸進尺,往上移了兩寸,觸碰到了唇瓣。

這是作為一個臨近發情期的Omega的本能,沈霽青在心裏和自己說,他完全覆上了寧歌的嘴唇,像小獸一樣舔舐起來。

“青青。”寧歌無聲地說,他把沈霽青推開。

但沒等沈霽青發作,就更重地吻了回來。

“唔……”沈霽青雙手被寧歌攥緊,頸後的腺體一陣陣地發熱,信息素已經引得他的身體發生了其他變化。

這個吻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沈霽青越親越感到口渴,他急需Alpha的信息素撫慰,可寧歌不給他。

“我難受。”在寧歌終於和他分開時,沈霽青嗚咽道。

他的劉海濕答答地貼在額頭上,氳滿水汽的眼睛顯得十分可憐。

寧歌擡起一邊手,指腹滑過沈霽青的臉龐:“想要我怎麽做?”

“標、標記我……”沈霽青側過頭,露出了脆弱的腺體。

“不可以。”酒精沒有讓寧歌失去底線,他指腹從那鼓起的腺體上滑過,在濃烈的花香下依舊保持著冷靜。

沈霽青的衣服早被他蹭得亂七八糟了,而寧歌的長袖T恤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他有些生氣,伸手扯了下寧歌的領口。

寧歌被拉下來,混亂中,兩人的嘴唇又抵在了一起。

……

“別。”寧歌喘著氣對沈霽青說。

沈霽青沒有停下,禮尚往來是美好品德,他作為一個好孩子,不能只受著寧歌的好。

抑制劑紮進手臂裏是半夜的事。

沈霽青脫力地閉上了眼睛。

寧歌的酒醒了大半,他盯著發小的臉,拉起被子蓋過沈霽青的肩膀。

“抱歉。”他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