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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章 陳景亭番外(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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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章 陳景亭番外(41)

柳文茵不知道陳景亭為何是這種反應,騰出只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不會真傷到了吧?”

“茵茵,對我好一點。”陳景亭不停地啄吻柳文茵的臉頰,只有感受著她的氣息,他才不至於崩潰。

他不想重蹈覆轍,一點都不想!

如果不再提過去的細枝末節,那些事情,她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夢見?

陳景亭眼裏帶著堅定,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會想辦法讓她遺忘。

眼眶裏升騰起了霧氣,驟然變紅,像是有血淚要流出來一般。

他本來就是個惡人,只要能留柳文茵在身邊,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無恥也好,卑鄙也罷,為了留住柳文茵,他可以不擇手段。

柳文茵是真的琢磨不透陳景亭的想法,用逗弄小孩的語氣問:“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我的事了,不然怎的反應如此不對勁?”

陳景亭嗓子梗了一下,“這輩子沒做。”

柳文茵語氣揶揄,“那就是上輩子做了?”

抱著她的手臂更加用力,陳景亭悶悶發問:“如果上輩子真的做了,你會原諒我嗎?”

生怕擠壓到他的傷口,柳文茵拍了拍陳景亭的手臂,輕聲哄道:“既然是上輩子的事情,那便是人死如燈滅,我們過好這輩子就是。”

陳景亭知道柳文茵根本不信上輩子的說法,不管她信還是不信,只要別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也別想著離開他便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她的耳朵落下一吻,再次請求,“別離開我。”

柳文茵怕癢,他的呼吸打在耳後,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栗了一下,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我怕癢……”

陳景亭的心也跟著發軟,軟得一塌糊塗,不忍她難受,就沒再繼續抱著她。

柳文茵被松開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陳景亭的傷口,紗布上有了些許紅痕,不用想也知道是傷口裂開了。

立馬讓小月去喊大夫。

等待的間隙忍不住抱怨,“身為病患,你能不能有點自覺?”

陳景亭直直地盯著柳文茵,“你在關心我嗎?”

“不然呢?”柳文茵捏了捏他的臉,“再有下次,看我還管不管你,反正流血的不是我。”

陳景亭看到了她眼睛裏的關心,躁動不安的心逐漸被安撫,就像有溫熱的流水淌過,溫暖著他,讓他不自覺地變得柔軟。

他要抓住眼前的幸福,不能再讓它溜走了。

預計大夫要來了,陳景亭想讓柳文茵去別處等著,“傷口有些嚇人,你別看。”

柳文茵是有些怕血,也害怕傷口,但受傷的人是自己的丈夫,為了他,她可以克服恐懼。

“婚前我來過一次,那個時候就已經看過傷口了,正好我跟大夫學習一下,等以後傷口恢覆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大夫特意來換藥,我幫你也行。”

陳景亭手指動了動,上輩子也是這樣的,他受了傷,幫他換藥的人除了大夫,就是柳文茵。

見他呆楞楞的模樣,柳文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魂都飛遠了。”

陳景亭笑了起來,雙眼亮晶晶的,“我應該是最幸福的男人,別人受了傷,可沒有媳婦幫忙換藥。”

柳文茵忍俊不禁,“人家在房裏偷偷換,你還能曉得?”

說到這個,陳景亭就一臉驕傲,“我妻聰慧賢良,無人能敵。”

上輩子的她,很快就成了主治外傷的大夫,後來還參與瘟疫治理,她真的又聰慧,又勇敢,這輩子她的人生軌跡變了,但骨子裏的東西沒變,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優秀,讓他愛得難以自拔。

被陳景亭鬧得臉紅,柳文茵借著換衣裳的由頭躲去了衣飾間。

衣櫥裏放滿了應季的裙裳,繡花鞋擺滿幾個鞋架,這些都是陳景亭給她準備的。

柳文茵頭天沒來得及看,如今是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在謝家的時候她的衣裳也很多,但沒誇張到塞滿一屋子的地步,這還只是一季的,她一日三套不重樣地換,也得花很長時間才能把衣裳穿完。

考慮到他們是新婚,衣裳大多是喜慶的顏色。

再次感嘆,這位爺是真的財大氣粗。

沒時間一一細看,柳文茵挑了身石榴紅的裙子換上,正在系帶子,外頭有了說話聲。

是小月把大夫請來了,人在院子裏站著,等小月請示過陳景亭,大夫才能進寢房。

柳文茵所在的衣飾間是單獨分隔出來的,外頭的人看不見,但她還是加快速度,麻利地把衣帶系好,長發用玉簪隨手一挽,便出了隔間。

見妻子已經穿戴整齊,陳景亭才讓大夫進來。

小月在床邊放了凳子,方便大夫坐著,柳文茵就在不遠不近處站著,一邊留心大夫處理傷口的方法,一邊問陳景亭的情況。

傷口裂開這不是正常情況,柳文茵很擔心,以至於纖細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如果傷者不是陳景亭,大夫都要罵人了,既然是傷患就該遵醫囑,好好養身體,這是多大的動作,才會把傷口撕裂開?

可這位爺性情不定,心思詭譎,他不敢罵,只能在處理完傷口以後,委婉地提醒,“傷口裂開有感染的危險,多來幾次會危及性命,夫人,您一定要好生監督侯爺,萬萬不能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大夫的眼神意味深長,“就算是新婚,也不能罔顧身體健康。”

柳文茵臉皮發燙,明明是陳景亭自個兒不愛惜身體,鬧出了幺蛾子,怎的她還被連累了?

見自家夫人臉紅得不像話,陳景亭連忙解釋,“是我不小心蹭到的了傷口,和夫人無關。”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就連小月都偷偷看了眼柳文茵,夫人和侯爺感情真好,都這樣了還情不自禁呢。

柳文茵偏頭看她,小月立馬低下了頭,心裏直呼,夫人這是被看穿,“惱羞成怒”了!

陳景亭是真想還夫人個清白,沒想到會加深了誤會。

眼見著夫人的眼裏帶上了危險,仿佛下一瞬就會拿他撒氣,陳景亭連忙讓大夫和小月出去。

試探著去拉柳文茵的手,“夫人意志力堅定,就算真意亂情迷了,那也是我先撩撥的。”

柳文茵恨不得堵了他的嘴,語氣幽幽道:“世子爺混淆視聽的能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她面上沒有氣惱,也沒有咬牙切齒地罵他,陳景亭反而更加心虛。

捂了捂胸口,“夫人,疼。”

明知道陳景亭是在裝可憐,可看他面色蒼白的模樣,柳文茵還是心軟了下來。

溫聲道:“好好躺著,我讓人送水進來,先洗漱,然後吃早膳,用了飯再喝藥。”

陳景亭不敢得寸進尺,對她的安排只有一點意見,“能不能別讓丫頭們碰我?本侯爺的身子只有夫人一個人能看、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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