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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8 章 陳景亭番外(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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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8 章 陳景亭番外(32)

在青山寺的時候,陳景亭答應過柳文茵,不會再半夜潛入她的房間,哪怕很想她,陳景亭也遵守了承諾。

他們有婚約在身,但深宅大院裏的女子不是隨時隨地都能出門的,以至於除夕之前,陳景亭都沒能見上柳文茵一面。

心裏不痛快,就喜歡折騰別人。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謝瑩莫名其妙摔斷了腿,短期內想離開京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謝夫人本來就不待見柳文茵,眼下自己的親女兒再次遭難,當即就懷疑到了她的頭上。

柳文茵沒本事在謝家人的眼皮底下使壞,但陳景亭有!

那人還是個心狠手辣的,就連親人都能趕盡殺絕,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可謝夫人拿不出證據,只能憋屈地吃了啞巴虧。

因為這一樁樁,一件件,謝夫人越看柳文茵越覺得礙眼,這哪是他們家的福星,分明是來禍害人的!

如果當年老太君不帶她回來,瑩姐兒也不會和她爭風吃醋,毀了自己。

謝夫人恨不得和柳文茵斷絕關系,將人折磨一番,發賣了去。

可她有老太君護著,還有陳景亭那麽個渾不吝的給她撐腰,明明是個孤女,吃謝家的,喝謝家的,卻讓人拿她束手無策。

這不是禍害,是什麽!

就這麽吃了啞巴虧,謝夫人心裏實在不甘,琢磨著等王樂薇進門,找個由頭,讓她們互相鬥去。

王樂薇有皇後當靠山,再有王謝兩家護著,諒陳景亭也不敢胡來。

內宅婦人,誰沒點明爭暗鬥的本事?

就當柳文茵是磨刀石吧,算是讓兒媳婦練手了!

除夕夜,宮裏準備了晚宴,謝家毫無疑問收到了邀請,讓人意外的是,宮裏單獨給柳文茵送了邀請帖,還是皇上親自擬的帖子,命她務必出席宴會。

眾人猜不準皇上的意圖,無緣無故,為何要點名見柳文茵?

謝夫人甚至在想,皇上該不會是想把柳文茵納進後宮吧?

畢竟陳家不受待見,皇上故意讓陳景亭難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後宮佳麗三千,柳文茵那副皮囊,丟進宮闈裏也毫不遜色,因為以前生的那場癡病,讓她瞧著比同齡的女子更單純,更不谙世事。

容貌姣好,腰細臀翹,皮囊足夠誘人,是天生的尤物,眼神卻是一派天真,她還無依無靠,只能攀附著別人而活,這不就是男人最喜歡的樣子嗎?

要是她真進了宮,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成為風頭無兩的寵妃。

謝夫人心中忐忑,她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她不想柳文茵進宮。

收到邀請帖的柳文茵也有些忐忑,直覺告訴她,事情和陳景亭有關系,不然她無權無勢,豈會被皇上留意到?

各懷心思進了宮,直到看見自己的坐席被安排在陳景亭旁邊,柳文茵懸著的心才落地。

得知柳文茵也要赴宴,陳景亭早她一步到來,此刻的他身著絳紫華服,面如冠玉,風度翩翩,在大殿裏很是顯眼。

看到心愛的女人被宮女引來,陳景亭主動替她調整好軟墊,待人走到跟前,便能直接落座。

他們二人,一個是侯府唯一的血脈,一個是孤女,都無父無母,坐在一起莫名有種詭異的和諧感。

陳景亭向謝家求娶柳文茵,這不是秘密,此時皇上安排他們二人坐在一處,所有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這門親事,皇上同意了!

果不其然,宴席開始沒多久,皇上就命人宣讀昭告陳景亭襲爵的聖旨,從今往後,他便不是繼承人陳世子,而是家主陳侯爺了。

同時,還給他和柳文茵賜婚,婚期定在金秋時節,待完婚以後,他們夫妻二人便可離京。

幽州本來就是一盤散沙,陳景亭在京城待這麽久,等他回去,陳家的勢力估計被瓜分得差不多了。

明面上陳景亭是雙喜臨門,但仔細一想,他的處境好像更糟了。

等回了幽州,他有本事奪權嗎?

若是沒有,過不了幾年陳家就要落魄了。

皇上的意圖太明顯,但君命不可違,陳景亭只能接受。

別的事情他早有準備,倒也沒有著急上火,只是婚期太長,這讓他難以忍受。

陳景亭面色平靜,但柳文茵還是察覺到了他的反常,以為他是在擔憂幽州的事情。

不知道該怎麽寬慰他,而且這個場合說什麽都不合適,只能閉口不言。

絲竹聲起,舞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赴宴的大臣和家眷們推杯換盞,氣氛熱鬧,落在柳文茵和陳景亭身上的眼神逐漸減少。

男人傾身過來,小聲抱怨,“跟我同齡的,孩子都滿地跑了,我還得獨守空房,這世上有比我更慘的人嗎?”

柳文茵清了清嗓子,“莫胡言亂語,籌備婚禮沒那麽簡單,幾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見她一臉淡定,陳景亭更紮心了,只有他在著急娶柳文茵,她一點都不著急嫁給他!

男人的眼神幽怨,柳文茵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幹脆把註意力放在舞蹈表演上。

舞姬各個都是美人,她看得專註,陳景亭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怎麽不知道,柳文茵不僅喜歡美男子,還以為看美人!

盯著柳文茵猛看,眼見著她的神態由淡然變為緊張,耳朵悄悄地泛起一抹薄紅,陳景亭的心情才逐漸好轉,別看她表面上無動於衷,實際有在留意他!

除了陳景亭的眼神,還有數道探究的視線落在柳文茵身上,原本她是可以淡然接受的,可身邊之人的眼神太過灼熱,讓她沒忍住破了功,頓時如坐針氈,恨不得有條地縫讓她鉆進去。

咬著牙,用氣音低聲道:“註意場合。”

陳景亭收斂些許,嘴上卻道:“我們有婚約,我看你,那是名正言順!”

倒是有些男人,明裏暗裏地偷看柳文茵,陳景亭恨不得剜了他們的眼睛。

視線一掃,眼神裏帶著警告。

佳人已有婚約在身,這些人還管不住眼睛,當他是死人嗎!

柳文茵尷尬得頭皮發麻,在場的人大多是對她感到好奇,倒也沒必要如此誇張。

拉了拉他的袖子,“還嫌自己不夠打眼?”

陳景亭哼了一聲,“誰讓他們管不住眼睛,自己沒未婚妻嗎,為何要看別人家的?”

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似有似無地落在謝安身上。

他雖然隱藏得好,但餘光一直落在柳文茵身上,陳景亭心裏很不痛快。

這人和謝鈺不愧是親兄弟,成天就想著搶他的柳文茵,真是恬不知恥!

“生生世世,我和姓謝的勢不兩立!”

柳文茵嘴角抽了抽,“世子爺……不,侯爺,您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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