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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章 跟你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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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章 跟你說件事

回門禮是謝夫人一手操辦的,都是按規矩來,沒有任何問題。

去過正院,清點好了回門禮,再安排好一同回門熱場子的親戚名單,柳文茵和謝鈺才回臨風院。

這幾日太累,以至於換了身輕便的衣裳,柳文茵又趴在榻上睡著了。

謝鈺體諒她的辛苦,沒有擾她的好眠,給人蓋上被子,交代袁媽媽等人好生伺候著,再讓廚房多準備幾道文茵愛吃的菜。

“夫人醒了要是問起,告訴她我去城外軍營了,用晚膳的時辰會回來。”

“姑爺,夫人這裏有我們照看著,您不用掛心,該忙什麽就忙去吧。”

謝鈺是驃騎將軍,不可能日日待在府裏,他有正經事,所有人都能理解。

等謝鈺一走,袁媽媽便把丫鬟們都打發了出去,還讓翠心去小廚房傳話,讓人準備晚上要吃的菜式,自個兒在外間守著,要是裏頭的主子醒了,她能第一時間聽到。

大婚儀式很累人,大婚過後的人情往來也很耗費力氣,柳文茵這一覺,竟是睡到了日落時分。

沒看到謝鈺,柳文茵穿著靸鞋走出裏間,見翠心和袁媽媽在做針線,問:“姑爺去哪兒了?”

“您一睡下姑爺就出門去了,說是去城外軍營,會回來用晚膳。”

袁媽媽放下針線,翠心則去打水,“飯菜都已經備好了,您洗把臉,姑爺應該就回來了。”

柳文茵睡得迷糊,袁媽媽讓她做什麽,她就乖乖地去做,洗了臉,人才清醒過來。

“讓人去門口瞧瞧,二爺到哪兒了。”

袁媽媽笑著應下,打發了個跑腿的小廝去府門口候著,這是小兩口的情趣呢,姑爺知道夫人這麽在意他,估計會很高興。

謝鈺確實高興,他剛到府門口,把馬交給門房牽去馬廄,就見臨風院的小廝等在那,說是夫人派他來望風的。

一聽茵茵在等他,那是一刻也不想耽誤在路上,走路生風,眨眼之間就走遠了。

小廝跑著都沒追上人,心說這就是將軍的實力嗎,體力和速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

謝鈺回到臨風院的時候,柳文茵正站在屋檐下,和丫頭們說著什麽,幾人都擡頭看房檐。

“瞧什麽呢?”

“燕子在我們房檐築了巢,翠心說鳥糞太多,把窩清理了,袁媽媽說這是吉兆,家燕只入有福之家,兩人各執一詞,讓我拿主意呢。”

謝鈺以前不信這些東西,只信事在人為,但和文茵在一起,他突然就改變了想法。

要是把窩清理了,壞了他和文茵的福氣怎麽辦?

“聽袁媽媽的,這東西也不礙事,讓人勤打掃便是。”

柳文茵也沒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後宅裏樂子不多,一件小事也能讓人新奇很久,就當是消磨時間了。

“你快去洗手,我讓人擺飯。”

謝鈺急匆匆回來就是想和夫人黏在一起,這會兒去洗手也要柳文茵陪著,“我跟你說件事。”

柳文茵就這麽被勾去了。

進了屋,亦步亦趨地跟在謝鈺身後追問:“你要說什麽事?”

謝鈺嘴角含笑,“先讓我洗完手著。”

“你不能一邊洗一邊說?”

“我先想想從何說起。”

他故意賣關子,柳文茵更加好奇,為了讓他快點洗完手,又是給人遞胰子,又是給人遞擦手的巾帕。

她越體貼,謝鈺反而越害怕,有種自己會被罰跪搓衣板的感覺。

“還不快說。”

謝鈺把帕子隨手一放,攔腰將柳文茵抱起,“茵茵,我想你了。”

說著話,還抱著柳文茵轉了一圈。

柳文茵生怕掉下去,緊緊地摟著謝鈺的脖子,臉上笑得燦爛,嘴裏卻在罵他,“好你個謝鈺,捉弄我不算,這會兒還想把我晃暈!袁媽媽,翠心,快來救我!”

袁媽媽和翠心的臉都快笑爛了,她們哪裏敢去救啊,只能笑瞇瞇地提醒,“姑爺小心點,別把夫人摔著了。”

房門和窗戶都是大開著的,屋裏的動靜丫鬟婆子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紛紛感嘆二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恩愛夫妻不常見,主子和睦,她們這些當差的人也能舒坦。

臨風院真是個好地方!

謝鈺垂眸看柳文茵,懷裏的人笑容璀璨,人比花嬌,突然覺得自己就算跪搓衣板也沒什麽了。

柳文茵拍他的肩膀,“你快放我下來,我頭都要暈了。”

袁媽媽也在外頭提醒,“飯都擺好了,再不吃就涼了。”

謝鈺這才放下柳文茵。

剛一著地,柳文茵就去掐謝鈺的腰,用氣音道:“今晚你打地鋪。”

這可比跪搓衣板嚴重多了,謝鈺清了清嗓子,“地上睡著不舒服,你會著涼,還是換個地方吧。”

柳文茵被氣笑了,敢情還要搬著她一起走。

先一步出了屋,往飯廳而去。

謝鈺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又是盛湯,又是布菜,總算把人哄好了。

次日回門還有得忙,夜裏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就歇下了。

剛開葷,謝鈺有些蠢蠢欲動,但想到文茵還沒適應,只能壓下了欲念。

柳文茵躺在他懷裏,被抵著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安安心心地入睡,一夜無眠。

謝鈺在軍營養成的習慣,卯時就醒了,如果是以前他會起身去練功,但現在是新婚,就想多陪陪自己的夫人。

抱著她閉目養神,哪怕什麽都不做,謝鈺也幸福得心花怒放。

不知過了多久,懷裏的人有睡醒的跡象。

她先是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緊接著又把腿搭在他身上,還去摟他的腰,往他的懷裏鉆。

謝鈺忍啊忍,甚至念起了清心咒。

“謝鈺……”

她迷迷糊糊喊了一聲,就讓他破功了。

撫摸著她的腦袋,溫聲誘哄,“是不是醒了?”

“嗯……”

柳文茵無意識點頭,直到褻褲被丟出被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這下子,是徹底清醒了。

天還沒亮,屋裏沒點著燈,床幔還放了下來,裏頭一片昏暗。

有了前頭的經驗,謝鈺不需要費心去尋,有沒有光都沒甚影響,很快便卷著柳文茵奔赴極樂的旋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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