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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章 臉都要丟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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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章 臉都要丟幹凈了

這場仗打了數天數夜才結束,雙方都不退讓,都知道這場仗很重要。

如果朝廷大軍勝利,他們將會勢如破竹地殺到王庭。

反之,大軍可以暫時撤退,拉長戰線。

漠北軍隊沒有選擇,只能拼盡全力地廝殺。

可痛失猛將,無異於是斷了一條腿,他們再怎麽拼,還是沒能扭轉局面,除了幾個部落首領在精兵的護衛下逃離,剩下的都已戰死。

朝廷大軍想要乘勝追擊,可天公不作美,距離敵方的王庭還有數百裏,突然落雪了。

天氣惡劣,不適合行軍,大軍只能在原地駐紮下來,等時機合適再開拔。

柳文茵有些擔心,“這豈不是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謝鈺安撫道:“入冬以後朝廷又送來一批糧草,還派了一支衛家軍支援,我們可以等,但他們就不一定熬得住了,雖然沒打仗,但食物一直在消耗,漠北以游牧為生,這兩年在打仗,牛羊養得不夠多,不夠好,他們想要生存下去很難,先消耗一下他們,對我們未必是壞事。”

“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來搶我們的糧草?”

“如果是以前,這些蠻人肯定會來搶,但現在估計不會這麽做了,他們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可以折損,最大的可能是趁著這個喘息的機會把王庭再往深處遷,不過還是得以防萬一,警惕敵人來犯,畢竟人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聽他這麽說,柳文茵便沒再想這個問題,“也好,之前那場仗很多將士受了傷,現在休戰還能養養身體,等下次開戰,便能一鼓作氣拿下王庭,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謝鈺嗯了一聲,繼續喝柳文茵餵給他的湯藥,明明可以一口氣喝完,但她用小勺子一口一口餵過來,感覺和喝瓊漿玉露也沒什麽區別。

柳文茵不知道他的想法,還以為是重傷了一次,身體虛弱了,所以才格外地依賴她,想要被她照顧,頓時心疼得不行,親自去給謝鈺熬了一碗粥。

柳文茵沒進過廚房,卻能為他洗手做羹湯,這讓謝鈺感動不已,把粥吃得幹幹凈凈,柳文茵想嘗嘗自己的手藝都沒那個機會。

謝鈺的身體底子好,就這麽養了一段時間,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

見此,衛越終於放下了心,他還是習慣和謝鈺並肩作戰,謝鈺好好的,他心裏就很有底氣,打仗的時候才能一往無前。

新年如期而至,這場雪還是沒停。

為了犒勞大軍,除夕這天,之前從敵營裏繳獲的牛羊都被宰了,謝鈺嚴令不準飲酒,而負責守衛的士兵能得到雙倍的肉食。

誰要是不聽命令,軍法處置!

仗還沒打完,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不能飲酒雖然少了點樂趣,但也沒人有異議。

能得到雙倍肉食,負責守衛的士兵也沒牢騷了。

本該是熱鬧歡慶的日子,除了大家的碗裏都有了肉,軍營裏的秩序還是一如往常。

柳文茵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吃過肉了,這會兒吃得津津有味,自己的吃完了,還去吃謝鈺的,他是主將,份例比別人多一些。

謝鈺巴不得她多吃一點,不停地給她夾肉,端茶遞水,伺候得比誰都好。

等吃完飯,謝鈺道:“都說年年有魚,今年沒讓你吃上,明年得多吃一點。”

柳文茵伸手到他面前,調侃道:“那你給我畫一條,就當我吃了。”

謝鈺忍俊不禁,真就拉著柳文茵去了書案後邊,拿著筆,認認真真在她手腕上畫起了魚。

筆尖蘸著墨汁,在手腕上游走時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柳文茵坐在謝鈺堅實有力的大腿上,他執筆的手一動,她就往後仰靠著他的胸膛,仿佛這樣就能緩解手腕處的癢意。

謝鈺垂眸就能看見她臉上的笑意,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握著她的手,嚴肅道:“別亂動。”

柳文茵蹭他,“跟撓癢癢似的,我控制不住。”

男人語氣無奈,“再這樣,我也控制不住了。”

柳文茵擡了擡下巴,“大過年的,你想打地鋪?”

謝鈺當然不想,以前沒抱著文茵睡過覺,打地鋪也沒什麽,但現在他已經習慣了軟玉溫香在懷的滋味,再讓他打地鋪,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假裝沒聽見打地鋪的話,一手執筆,一手抓著她的手腕繼續作畫。

雖然幹的是行軍打仗的事,但謝鈺的畫功比柳文茵強多了,畫的兩尾小黑魚栩栩如生。

收尾的時候筆尖輕輕一掃,柳文茵還是怕癢,又往他懷裏躲。

“這麽怕?”

柳文茵見不得他“幸災樂禍”,奪過他手裏的筆,“不行,我得給你也畫兩條,做人要懂得禮尚往來才行。”

謝鈺瞧著她促狹的眼神,就知道她“沒安好心”,想要躲,可人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哪也去不了。

柳文茵換了個坐姿,面對著謝鈺,筆尖虛空移動,“我該畫哪兒,額頭上,還是臉上?”

謝鈺想象著那副模樣,連忙仰著脖子表示拒絕。

“還是畫在脖子上?”

不等謝鈺回答,柳文茵又說:“脖子上別人一瞧就看見了,不好,還是換個地方……”

謝鈺的心跳如鼓般跳動,柳文茵已經扯開了他的衣襟,露出一小片堅實的胸膛,“我幫你擋著風,還給你呵氣,肯定不會凍著你。”

冰涼的墨汁點在鎖骨處,謝鈺喉結滾動了一下,扶著纖腰的手突然收緊、發燙……

柳文茵只在他的鎖骨處畫了小小一尾魚,要是太大了,總覺得不好看。

她作畫的功底一般,畫出來的小黑魚憨頭憨腦的,並不像腕上的那麽栩栩如生。

“感覺像你。”

謝鈺低頭去看,嘴角壓都壓不住,這是茵茵送他的禮物,說像他,那便像他吧。

為了讓墨汁盡快風幹,柳文茵湊過去輕輕吹氣,就像一片柔軟的羽毛,刷過謝鈺的胸膛。

此刻的他,滿心滿眼都是心愛的姑娘,就算她讓他脫光了,畫滿他的全身,他也不會有意見。

“茵茵。”

“嗯?”

“可以親我了嗎?”

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神,柳文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要是讓人知道堂堂車騎將軍,背地裏居然還得求著被寵幸,你的臉可就丟幹凈了。”

謝鈺猛地起身,托著人往裏走。

柳文茵被嚇了一跳,小腿緊緊地勾著他,“你做什麽?”

“討好你,求寵幸。”

柳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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