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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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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柳文茵的說辭,只會讓謝鈺更加心疼她。

從前,他在府裏的時間不多,但也知道文茵是嬌氣的小姑娘,受不得委屈,吃不得苦。

可現在,她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

而罪魁禍首還是他們謝家人!

“茵茵,對不起。”

“如果不是你,我到幽州的第一天就死了,現在還好好地活著,都是你的功勞。”

“到侯府以後我也沒覺得害怕,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二哥,你沒有對不起我。”

借著謝鈺的肩膀,蹭了蹭眼角的濕潤,柳文茵繼續道:“如果沒有你,我肯定破罐子破摔了,現在卻覺得,有朝一日我肯定能離開陳家,過想要的生活,我還有大好的未來,沒必要與他們死磕,把自己搭進去。”

知道柳文茵是在安慰他,謝鈺不由得收緊手臂,一手扣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掌輕覆著她的後腦勺,鄭重許諾,“這一天不會太遠。”

“我相信你。”

就像分開那日,他說會很快來她身邊,他真的做到了。

這一切,都是以他的性命作為賭註。

柳文茵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捧在心尖尖上的感覺,她可以全心全意地依賴他,不用擔心他會突然變卦,權衡利弊之後放棄她。

偏過頭,親了一下謝鈺的側臉,眼裏帶著羞怯,還有些許狡黠。

這是柳文茵第二次主動,謝鈺哪還顧及得了別的。

一顆心被喜悅填滿,也想用同樣的方式,表達他的情緒。

他不想再退縮,想讓文茵知道,從身到心,他哪哪都想她。

小心翼翼捧著柳文茵的臉,終於攀折到了心心念念的嬌艷花朵。

謝鈺腦子瞬間成了一團漿糊,只覺得懷裏的姑娘香香軟軟,讓他控制不住地沈淪。

理智告訴他,要適可而止。

身體卻無比誠實,擁抱的力氣越來越大。

柳文茵病沒好的時候,也曾對謝安親近過,但那個時候,她只把謝安當成親近的玩伴。

對謝安,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或許在某個時刻心動過,但與現在的感覺是不同的。

謝鈺是她心儀的男子。

不是玩伴。

更不是兄長。

她現在腦子很清醒,認得清自己對謝鈺是何種感情。

心跳越來越快,體溫也逐漸升高,柳文茵快喘不過氣來了。

耳垂被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了一捏,像是有什麽東西快速地劃過身體,柳文茵差點驚呼出聲。

謝鈺視力好,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眼眸染了欲念,“茵茵,等這一切結束,你嫁給我好不好?”

“嗯。”

柳文茵腦子也暈乎乎的,聽到謝鈺問話,沒有思索就點了頭。

“你答應了,不能反悔。”

等回過味來,還想再說什麽,卻又一次被謝鈺堵了嘴。

這一次的他,明顯比之前強勢得多。

陷入被褥之中,柳文茵只覺得身體發軟,腦子裏有根弦繃得緊緊的。

想要抱緊謝鈺,又怕外面的人察覺動靜。

謝鈺只是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現在還不是時候。”

理智終究占了上風,謝鈺松開了柳文茵,若是再胡鬧,他可能會做錯事。

這不是好地點,也不是好時機。

而且他們還沒成親。

明白他的意思,柳文茵臉頰紅彤彤的,小聲道:“你快走吧,不用擔心我,東院沒人找我的茬。”

謝鈺拿出一瓶傷藥,“這是宮裏的東西,效果好。”

謝鈺不想柳文茵受傷,但他不能時刻跟在她身邊,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準備好必要之物,若真有意外發生,也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又在她的臉上琢吻了一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柳文茵忍俊不禁,眼眸一動,“要不我去學點醫術吧,省得每次都要你送藥,嫁妝裏有不少藥材,若我通曉醫理,有用得著的時候,直接就可以取用了。”

技多不壓身,必要的時候還能保命,謝鈺當然支持柳文茵學醫。

只是他們剛來侯府,還沒站穩腳跟,現在不適合有什麽動作。

“我給你找幾本醫書。”

“你要我自學成才?”

謝鈺莞爾,“茵茵這麽聰明,肯定能一學就通。”

以前別人都叫她傻子,這會兒被誇聰明,這種感覺還有點微妙。

柳文茵知道謝鈺的意思,轉而催促他離開,“以後不要再冒險了。”

謝鈺嗯了一聲,又拿出個小盒子,裏面裝著對白玉耳鐺。

柳文茵嘴角上揚,怎麽都壓不住。

還故意問他:“這是什麽?”

“新年禮物。”謝鈺補充,“只送喜歡的姑娘。”

“可我沒給你準備禮物。”

謝鈺嘴角噙著笑,最好的禮物他已經收到了。

茵茵與他心意相通。

等事情了結,她願意嫁給他。

他要是再奢望別的,那就是貪心。

親手為柳文茵戴上,至於盒子,謝鈺帶走毀屍滅跡。

留下一個輕吻,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東院靜悄悄的,說明謝鈺已經順利脫身。

柳文茵輕手輕腳下床,坐在銅鏡前,細細端詳著耳朵上的飾物。

暗想,他一直在軍營,從哪學的這麽多招數?

反正她是挺高興的。

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才把白玉耳鐺摘下,混在不常打開的首飾盒裏。

包括謝鈺送來的傷藥,也混在了一堆藥膏之中。

柳文茵心情極好,剛沾著枕頭就有了睡意。

外邊卻響起了問安聲。

由遠及近,最後是守夜丫鬟的聲音,“世子爺安。”

是陳景亭回來了。

柳文茵心裏一陣後怕,要是被陳景亭撞見了,她都不敢想,會是何種場景。

屋門被推開,陳景亭停留在外間,命人去準備熱水。

院裏的人都被驚動了,趙媽媽小聲嘀咕,“您多日沒回府,世子妃很記掛您。”

“是嗎?”

趙媽媽就把柳文茵夫妻一體的那番話轉述了一遍。

“世子妃是關心您的,為了不耽誤您的正事,哪怕再想您,都沒去打擾你。”

這次陳景亭沒說話,柳文茵卻差點昏死過去。

她知道趙媽媽是想幫她,但她真的不需要。

閉著眼睛,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整個人都快貼到了墻上。

陳景亭沐浴更衣完畢,回裏間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柳文茵好像很怕他,每次與他同處一室,她就會緊緊貼著墻,不肯挪出半寸。

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柳文茵的後腦勺。

不知過了多久,柳文茵聽見他輕哼了一句,“騙子。”

“不是掛念我嗎?還不起來伺候本世子歇息。”

柳文茵還想裝睡,身上的被子已經被人掀開。

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調整好表情,“世子爺,您何時回來的?”

陳景亭哼了一聲,“裝。”

犀利的視線落在柳文茵身上,壓迫感越來越重。

柳文茵頭皮發麻,懷疑是不是哪裏沒收拾好,引起了他的懷疑。

下巴被捏住,陳景亭突然靠得很近,“哭了?”

“沒。”

“那你眼紅什麽?”

柳文茵摸了摸眼角,“剛才揉過。”

“所以你承認在裝睡了?”

柳文茵捏了捏被角,“時辰不早了,世子爺,您快歇息吧。”

陳景亭見她眼睛紅紅的,像只可憐兮兮的小兔,不知為何,突然就不想為難她了。

哪怕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

轉身去往軟榻的方向。

一室寂靜,柳文茵剛放松下來,就聽到陳景亭硬梆梆地說:“我冷。”

“我讓人給您拿被褥。”

一聲冷笑傳入耳中,“這就是你所謂的關心?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給了他們不少好處,就連趙媽媽都為你說好話了。”

柳文茵抿唇,為了讓他早點消停,只能親自取了被褥,“世子爺,要給您蓋上嗎?”

她的語氣、表情都很正常,但陳景亭就是覺得柳文茵在笑話他。

“聒噪。”

伸手奪過被子,沒再理柳文茵。

柳文茵也不想自討沒趣,放輕腳步,回到了榻上。

哪怕沒和陳景亭同床共枕,她也只睡在最裏側,沒越過最初劃定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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