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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都是電視機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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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都是電視機惹的禍

睡衣是許隨早就準備好放在門口,貝西朝只要負責穿就行。

但現在,他卻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外面的主燈已經被關了,只留下臥室的氛圍燈,朦朦朧朧地開著。

許隨人畜無害地靠在床頭,時不時看下手機,無論從穿著到行為都大大方方。

和他比起來,自己這一身,多少有些不合適。

“衣服是你幫我拿的?”

貝西朝記得許隨說過,他穿浴袍很難看,怎麽現在反而主動拿給自己了。

“嗯,我覺得三爺穿好看,就拿了。”

許隨把手機放在一邊,說的很坦然。

“……”

貝西朝當然不會傻去問,為什麽當初要說他穿的醜。

這樣顯得他對許隨的話太過於在意,不像是他的風格,衣服嘛,反正只要穿的舒服就好。

“三爺,上來吧。”

許隨掀開被子的一角,把最寬的位置讓了出來,示意他上來。

床很大,睡下兩個成年的男人,完全綽綽有餘。

而且他和許隨算是在一起睡過無數次,每一處都看過,應當是很熟悉。

但就是這份熟悉,讓貝西朝再難心無旁騖地躺著。

“三爺?”

許隨小聲地催促著,作勢還要去拉他。

貝西朝也不是扭捏的人,安慰自己道,不過就是一晚而已。

床比平常的要高一些,這讓他上床時,必須先半跪上去。

但這一跪,下面的衣服又顧不上,如果不是還有一根帶子系著,那跟沒穿也沒什麽兩樣。

貝西朝已經很努力了,但受傷的腳怎麽都發不上力,於是便這麽不尷不尬地吊在床邊上。

“三爺,讓我幫你吧。”

許隨聲音暗啞,眼神微微下斂,收住了不少情緒。

許隨湊了過來,棉質的睡衣不經意掃過小腿,手掌幹燥炙熱。

上來後才發現,那床看著大,其實躺上去兩個人只能說還行。

如果稍不註意,就會碰到對方的身體。

許隨還沒有睡覺的意思,在一旁玩著手機,這讓不會玩手機的貝西朝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明明他們以前話說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在床上。

但現在他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事情,就只有看電視。

他拿起遙控器熟練地向後翻著,節目和下面的一模一樣。

千篇一律的唱歌和綜藝,偶爾有幾個電視劇,還是無聊的偶像劇。

“這是什麽!”

就在他看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原本年千篇一律的節目,忽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

看來私人酒店就是比普通的要“貼心”,無論是電視節目,還是娛樂項目,都要給你服務到位。

貝西朝對待這樣的事情,一向看淡。

在早些年,裏面的人玩的都沒有他花,見到他還要喊一聲師傅。

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許隨。

許隨聽見聲音也擡起頭來,眼神錯愕,看了看電視,又看了看他。

“可能是電視壞了吧。”

貝西朝一點都不帶尷尬的,準備不動聲色地關了。

忽然電視裏的聲音變得很大,充斥著整個房間,這讓本就奇怪的氛圍,推向了另一個階段。

“三爺,你按的是音量鍵。”

許隨從他手中把遙控拿了過去,精準地按下了關機鍵。

“這才是關機鍵。”

“嗯~”

貝西朝不自覺被帶偏了,聲音竟然也變了樣,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三爺,你是生病了嗎?我幫你瞧瞧。”

許隨關懷備至,把埋在被子的貝西朝扒了出來。

病,貝西朝當然是沒有的,至於為什麽會這樣,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恨自己不爭氣,以前還能把責任算在許隨的撩撥上。

但今天無論是睡在一起也好,電視也好,許隨什麽都沒有參與。

反倒他成了一切的主導者,許隨成了受害者。

“沒有發熱啊。”

許隨用手摸著他的額頭,幹燥的掌心很舒服。

“如果熱的話,三爺把衣服換了吧。”

許隨的話正巧說在在了他的心上,但是卻不能。

“不用,我很好,快點睡吧。”

貝西朝催促著,把更多的被子捂在了身上,本來就開著空調,這麽一捂,實在是不好受。

額頭已經泌出了細細地汗珠,但他不說,就是忍著。

“沒事的三爺,我都知道,在我面前,你不用任何偽裝,跟著我的節奏來就好。”

許隨的呼吸變得有些沈,就像是誘人犯罪的蛇,裹挾著你一步步走向深淵。

貝西朝本就經受不了什麽誘惑,更別說誘惑的人,還是許隨。

只是房間的熏香,似乎變得更加濃郁。

這一晚,一切都不由他做主……

————

貝西朝一晚上都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怎麽都起不了身。

腰上沈甸甸的壓著難受,身子被人禁錮住,整個人陷在了許隨的懷裏。

想要逃離,但後頸處,獨屬於許隨的呼吸一下下,撓得他發癢。

身上的浴袍早就不知所蹤……

貝西朝小心翼翼地把壓在自己腰上的手挪開,許隨的手很大,幾乎覆蓋住了整個腹部。

但那雙手像是長了眼睛,只要他動,便捏得更緊,不讓他有絲毫逃脫的餘地。

比起他的難受,許隨滿足的像一只吃飽的野獸。

許隨換了個姿勢,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被人溫柔的抱著,總會讓他產生惰性。

貝西朝忽然放棄了掙紮,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安心地享受著。

等到懷裏的人睡著了,許隨才慢慢地睜開眼睛,右手被壓得很酸,幾乎沒了知覺,但他卻很饜足。

他就知道,無論多少次,無論什麽時候,貝西朝會選的一定是他。

該還的,都還了。

是該重新開始了。

……

“三爺,早安”

許隨半靠在床上,原本穿在身上的T恤,早就不見了蹤影。

胸膛上的梅花和腹部的傷口,就這樣赤裸裸的露著。

“早安。”

貝西朝的聲音有些啞,小貓叫似的。

許隨不想再等下去了,他們之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他把貝西朝的手握在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三爺,昨晚我們……”

“昨晚就是一個誤會,我們互相忘了就好。”

貝西朝說的很平淡,把丟在床角的浴袍披在身上,起身背對著許隨。

許隨停頓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三爺,你說的誤會,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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