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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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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屈辱

“貝西朝,你站住!”

周明朗粗魯地扯著貝西朝的手,猛然發現袖子下的手似乎細了很多。

“看來許隨對你並不好啊,怎麽,要不要來跟著我啊。”

看似是隨便問問,但面對貝西朝的沈默,周明朗卻難得有了一絲忐忑。

“你以前不就是求著我要你嗎?現在我……”

“以前,就是以前。”

貝西朝把帶著魚腥味兒的手,慢條斯理地擦著周明朗的衣服上。

“周明朗,你怎麽還不明白,6年了,不對,現在都7年了吧,我早就累了。”

“貝西朝,你以為你說一句累了,就可以一筆帶過?”

周明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讓人難受,聲音竟然有幾分凝滯。

“是你先糾纏了我7年!”

貝西朝疼得皺眉,看著眼前的周明朗,越發的覺得陌生。

不敢相信,就這樣的人,竟然讓他迷戀了7年。

“好啊,既然你說算了,7年的時間,你怎麽都要給我一些補償。”

周明朗的語氣變得尖酸起來,捏起貝西朝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每當他想別過臉去,周明朗又會強行給他掰回來。

“周明朗,我有的東西,不是都被你們拿走了嗎?還要怎麽補償。”

現在的世界真是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蠻不講理。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別人花錢花力,付出了全部真心,反而是為別人做嫁衣。

現在還要反過來找他要賠償?

“我要許隨要過的東西。”

周明朗說話的語氣陰森森的,眼神也直勾勾地盯著他。

貝西朝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明白了他話的意思,驚訝地看著他。

許隨有那樣的心思,他還是能理解。

但周明朗有這樣的想法,就很奇怪。

以前可是只要他碰過的東西,周明朗轉頭就直接燒了。

別說碰了,就連看一眼都臟。

如果周明朗7年前,不,哪怕是半年前,他都會高興的飛起來。

就算周明朗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會毫不猶豫地造一艘宇宙飛船出來。

可現在……

“算了吧,周明朗,我累了,大家都別玩了。”

貝西朝只覺得渾身乏力,想找個誰都不打擾的地方,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

“你說算了就算了?憑什麽許隨要得,我就要不得!”

周明朗動作間充滿著怒氣,把他拖到了池塘邊的草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明朗的體溫一向很低,摸在身上讓他渾身打寒顫。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周明朗附身打量著貝西朝,玩味地笑著。

“你和許隨,是太過於滋潤了。”

周明朗一向潔癖嚴重,什麽都要用新的。

但落在貝西朝身上,卻有了別樣的美感,卻有別樣的美感。

他一點點用指尖在這些痕跡上又印上新的痕跡。

只要他把貝西朝再從頭到尾地用一遍,不就完全是他的了嗎?

“嘶——”

貝西朝雖然疼,但卻一直憋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頭發散落在草地上,發尾掉落在池塘裏。

小魚以為是來了什麽新鮮玩意兒,紛紛上前用嘴巴來撕咬。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貝西朝在心裏默默地數著。

“和我做,你就這麽心不在焉嗎?”

“啪!”

一個火辣辣的巴掌招呼在他的臉上,紅紅的五個手指印十分明顯。

貝西朝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周明朗真下得去手。

他扯了扯嘴角,嘶——

還真是疼。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溫柔了。”

周明朗陰惻惻地笑著,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抓著貝西朝的頭發,把人整個翻了個面,臉和池塘就只有半米之隔。

貝西朝看著池塘裏的魚,魚也在看著他,時不時還探出水面吐個泡泡。

“你不是喜歡笑嗎,我看你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腦袋後的手開始猛然用力,他的頭便被按在了水中。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並沒有很難受,他反而坦然地放松了全身。

讓略帶腥味的池水不斷地灌進他的鼻腔和嘴巴。

都說被溺死的人是最難看,臉就像個被泡脹的氣球,但好歹留了個全屍。

只是許隨可就麻煩了,池塘裏淹死了人。

這個新建的池塘是要不成了,需要重新換一次水,不然一定有一股屍臭味兒。

但周明朗卻存心不讓他死得輕松。

每當他覺得要快要斷氣的時候,又會拽著頭發,大發慈悲地把他給提起來。

貝西朝頭發已經被完全浸濕,淩亂地貼在臉上,就像是一只剛死透的水鬼。

“你想死啊,沒那麽容易!”

周明朗似乎在折磨他中找到了樂趣,在水裏樂此不疲地折磨著他。

貝西朝原以為這次可以好好去死了,但沒想到。

對他來說,現在連死都成為了一種奢侈。

“周明朗!”

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許隨,恨不得現在就把周明朗溺死在池塘裏洩憤。

“怎麽?現在舍不得了?”

周明朗松開了牽制著他的手,就像對待一塊破布一樣丟在地上。

“當初跟我合作騙他的狠勁兒到哪裏去了?”

一向善於忍耐,好脾氣的許隨沒有說明任何話,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周明朗的臉上。

“我說過,只有三爺是不能碰的,你是把我的話忘了嗎?”

周明朗被打蒙了,他以前是被父母捧在掌心,後面又被貝西朝捧著,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他捂著臉,陰狠地看著許隨。

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還會覺得許隨還算不錯。

誰知道,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狗,把自己利用完就丟了。

“許隨,你給我等著,背叛主人的狗,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

“咳咳,咳……”

貝西朝嗆了好些水,現在嗓子和鼻腔裏酸澀的難受,想吐,但胃裏卻沒有一點東西。

“三爺,對不起,我來晚了。”

許隨一點點壓著他的肚子,讓他把臟水給吐出來。

但貝西朝卻始終不配合,嘴巴一直都緊緊地閉著。

許隨沒有辦法,只能把一根手指伸進嘴裏,強制讓嘴巴張開。

但貝西朝雖然暈著,但咬人卻一點也不含糊。

嘴巴裏頓時就有一股子強烈的血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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