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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抓到jian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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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抓到jian情

“陳華,你怎麽了?”

貝西朝笑著把手放在陳華的眼前晃了晃。

這人今天是怎麽了,一直在發呆,難不成也傻了不成。

“沒,沒什麽,三爺。”

陳華的耳尖開始變得通紅,眼神也開始不自然起來,也不知道該看哪裏。

原本坊間的那些傳言,他是不相信的,但現在……

“三爺……我……”

一向能言善辯的陳華,一時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華,你到底想說什麽?”

“就是……”

陳華的臉越來越紅,眼神也開始直勾勾地盯著某處。

“就是,三爺,你和許隨是不是……”

“對,外面傳的,都是真的。”

貝西朝回答的很坦誠,“雖然不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但全部都是真的。”

雖然之前只是猜測,但現在竟然從正主的嘴裏得到了證實。

陳華心裏沒有震驚,反而生出了一股“還是是這樣”的確幸。

以前和貝西朝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生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貝西朝生的那樣美,卻沒有人疼愛,實在是可惜了。

沒想到,自己一直肖想的事情,竟然被許隨給捷足先登了。

陳華心中生出不甘,明明是他先遇到的貝西朝。

“陳華?”貝西朝喊了一聲。

雖然他臉皮頗厚,但以前都是他壓陳華,現在反過來他被人壓了。

這樣的反轉,面對往日的舊情人,再厚的臉皮也是遭不住的。

陳華恍恍惚惚的轉過頭“嗯”了一聲。

那知杯子裏的茶水,不偏不倚地灑在了貝西朝的胸口上。

本就單薄的衣服,緊貼著皮膚,越發透得什麽都看得見。

陳華別過眼,咽了一口口水,強裝淡定道。

“三爺,你衣服濕了,我幫你重新拿一件換上吧。”

說完便逃離般地走開了。

貝西朝看了一眼胸前的水印,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只是一點小小的水印。

怎麽看陳華的表情,就像是天塌了一般。

“三爺,只找到一件我以前穿過的衣服,你看可以嗎?”

陳華手裏拿了一件白色的暗紋襯衫,袖扣還是滿鉆,一看就價值不菲。

貝西朝偏過頭,聞了聞,是剛洗過的,只是……

“你噴了香水?”

衣服上面的脂粉氣太重了,雖然味道也算清淡,但他還是有些受不了。

“就一點,三爺你不喜歡?”

陳華緊張的手心開始冒汗,這還是他特意找了一只味道最好聞的,剛噴上去的。

以前伺候貝西朝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註意到他不喜歡這些香水味呢。

“你拿走吧,濕的不是很多,就先不換了。”

“……可是,三爺,你不換的話,會生病的。”

“陳華,你!”

貝西朝驚呆了,他才不出來幾天,怎麽陳華都敢違抗命令,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和以前那個瘦弱的少年相比,現在的陳華高出他半個頭。

更別說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中式的外衫,因為是第一次,所以盤口意外的緊。

加上陳華有些緊張,手哆哆嗦嗦,這麽繁瑣的口子,半天也沒有解開一個。

“陳華,你先起來,我說了,今天不換了。”

貝西朝不明白,今天的陳華怎麽會這般執著,只是濕了一件衣服而已。

“你起來,我自己來。”

他現在本來就體虛,又被陳華這麽一折騰,身上出了不少汗。

衣服濕噠噠地黏在身上,確實難受,雖然味道不好聞,但還是換一件。

“你這裏可以洗澡嗎?我想要洗洗。”

陳華原以為自己這樣,貝西朝恐怕會生氣,並且好好地說自己一通,沒想到竟然沒有。

難道是已經被許隨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但看著貝西朝,陳華心裏終究還是有敬畏,只要對方心裏有一絲不快活,心裏便開始打鼓。

盤口很緊,貝西朝手上的力氣也不足,每解開一個都極其費勁。

隨著第一個被解開,雪白的胸膛便露出了大半。

貝西朝的皮膚保養的極好,輕輕一碰便很容易留痕。

前幾日許隨放肆得很,滿身的痕跡,直到今天才消散了不少,但還是留下了印子。

陳華的眼神很好,擡眼時就看見了。

當初他和貝西朝在一起,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他的身子,每次都是膽戰心驚。

現在細看下來,貝西朝的這副身體,確實很適合被人玩弄,而不是玩弄別人。

“嘶——陳華。”

“三,三爺,怎麽了?”

突然被點名,陳華的思緒還未來得及收回,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了。

“過來幫幫我。”

貝西朝右手的指甲被衣服的一根絲線給纏住了,根本扯不開。

“嗯。”

陳華半跪在輪椅前,被卡的位置正好在第二顆紐扣。

解扣子時,總能若有若無地碰到胸口柔軟的肌膚,冰涼但是卻滑的像絲綢一樣。

陳華身上,因為工作需要,也噴了香水。

兩人現在靠的又很近,貝西朝只要微微低頭就能聞見,實在是難受。

於是忍不住開始催促,“好了嗎?”

“三爺,你再忍忍,還差一點。”

貝西朝的鼻腔被香水味兒熏的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催促道。

“你快點啊,我受不了了。”

因為鼻炎犯了,聲音聽上去也沒有了力道,反倒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陳華的耳尖更紅了,手變得更加笨拙,一個簡單的動作做,怎麽都做不好。

“砰——”

包廂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貝西朝猛然擡起頭,就看見許隨臉色鐵青地站在外面,眼神中帶著暴戾,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許隨?你來這裏幹什麽?”

陳華站起身,把貝西朝護在了身後,看許隨的眼神也算不上和善。

這樣“兩情相悅”的互動,比在許隨的心口上直接插一刀還要難受。

“怎麽?嫌棄我來早了,打擾了你們兩個的好事。”

許隨這話顯然不是對陳華說的,在他眼裏,陳華連屁都算不上。

但是這個連屁都上不上的人,今天竟然背著他開始肖想貝西朝了。

但是,從頭到尾,貝西朝一直也心安理得地躲在陳華身後,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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