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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偏執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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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偏執欺辱

我逼他?

貝西朝覺得這個理由可笑至極。

“我當初是錢給的不到位,還是沒有給你足夠的權利。”

他給許隨的一切,是以前任何人都從未得到的,他還有什麽不滿足。

“我要的不是這些!”

許隨發瘋般地把杯子砸碎在床欄上,濺起的碎片割傷了貝西朝的手背。

“三爺,我說過,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在他面前,許隨向來都是恭敬的,溫順的,對自己沒有絲毫的違逆。

這樣撕心裂肺的喊叫,還是第一次聽見。

“三爺,你身邊的人實在太多了,就像蒼蠅一樣,怎麽都趕不走,今天來一個,明天又是一個。”

許隨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雖然沒有用力,卻讓他動彈不得。

“我明明都拒絕了周明朗的合作,我不想背叛三爺,可你轉頭竟然又找了一個。

能陪在三爺身邊的人,明明只能有我一個才對。”

貝西朝感覺到肩膀那一塊有些濕了。

許隨哭得像個孩子一般,但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有減,執拗地抱著他。

“還好,現在三爺已經全部都是我的了。”

隨後,許隨又跟他說了好些話,只是貝西朝實在沒精神搭理他。

“三爺,我先走了,過一會兒再來看你。”

也許是覺得無趣,畢竟再好的性格,自說自話多得多了,也會覺得煩,許隨竟然大發慈悲放過了他。

貝西朝依舊沒有回話,只是奄奄地看著床頭邊燃著點香爐。

後幾天,許隨過來的時間很少,大多都是隨便說幾句話,便走了。

不用應付許隨,他也樂得清靜。

……

貝西朝的口味向來刁鉆,吃什麽不吃什麽,喜惡明顯。

但現在廚子換了,新來的廚師根本不知道他的喜好,做的菜大魚大肉,油水很重,實在是難以下咽。

“你吃不吃,不吃我可撤走了!”

一個女人惡狠狠地把勺子懟到貝西朝的嘴邊。

勺子裏的湯汁流了他滿身都是,看上去十分邋遢。

因為他的手上裹著紗布,吃東西大多都需要人來餵。

但許隨把伺候他的人全部都換了,又請了一批外面沒有見過的。

所有人只當貝西朝是許隨養在大宅子裏的廢物,翻不起風浪。

只有許隨在的時候,這些人才會畢恭畢敬。

一但許隨走了,便開始對他惡語相向,如果不是許隨囑咐過要好好伺候。

這些人恨不得把貝西朝給餓死了才好。

貝西朝還是一直悶著,還是不說話,就算是被強餵進嘴裏的菜,他也會直接吐出來。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給你加點料。”

女人陰笑著,把放在角落裏的魚食倒了出來,全部放在碗裏。

魚食長時間沒用,經過發酵,變得酸臭難忍。

女人自己也聞不下去,捂著鼻子,一手拿著勺子,一手就要撬開貝西朝的嘴巴。

“啊——你這個死人!”

女人尖叫著,勺子也砸在了地上。

“呸!”

貝西朝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沫子,陰狠地看著對方。

“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女人坐在地上大喊大叫,四下搜尋著能打人的物件。

但為了防止貝西朝傷著自己,也怕他跑了,屋子裏被收拾的很幹凈。

但凡能傷人的物件都被丟出去了,能尋死的地方也被軟布包了起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經歷過這件事,身體變差了。

他感覺每天都昏昏沈沈,四肢沒有一絲力氣,別說撞墻尋死了。

就連起身坐一會兒,都喘得慌。

貝西朝強撐著桌子起身,不想和眼前的瘋女人待在這個烏煙瘴氣的房子裏。

可還沒往前走幾步,他便提不上力氣,杵著門直喘氣。

“病秧子,跑不動了吧。”

女人順手把椅子掄了起來,看著貝西朝的身影就生氣。

想不到許總那麽帥氣金貴的一個人,要養這麽個病歪歪的人在家裏,也不嫌晦氣。

今天她就把病秧子的腿先給打折了,讓他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省得自己還要推他出去曬太陽。

“咳咳,咳……”

貝西朝想要跑,可腳下怎麽都沒有力道,肺也咳得生疼。

只能蜷縮起身子,保護身體的重要部位。

“啊,嗯……”

女人看上去很瘦,但力氣卻不小,如果不是今天穿的厚些,恐怕脊背都是要被砸斷的。

貝西朝拿開捂著嘴巴的手,一口血竟然生生湧了出來。

整個人順著門框滑了下去,跌坐地上,胸口劇烈對待起伏著。

“三爺!”

許隨快步跑了過來,看著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的貝西朝,一時也慌了神。

“許總,是,是他自己摔倒的,不是我!”

女人慌亂地否認道,竟然忘記把手上的椅子放下來。

許隨眼神似冰刀一般,看女人就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他小心地把貝西朝摟在懷中,用手輕柔地拭去貝西朝嘴角的血跡,生怕力道多一分便會疼。

“拖下去,處理了。”

許隨才交代完,身後的人馬上就女人拽著頭發,拖到了外面,再沒了聲響。

……

之後貝西朝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請了好幾個醫生都說看不好。

最後沒辦法,又把以前一直看病的家庭醫生給請了回來。

好在沒有什麽大礙,只說是受到了驚嚇,又被砸了一下,身體受不了,好好調養就是。

“許爺,或者說許總,站在醫生角度,我只想勸你,再好的東西,用多了也對身體不好。”

說完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許隨一眼。

“謝謝醫生。”

許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對待貝西朝,“我會註意的。”

似乎覺得香爐裏的味道太濃了,許隨又叫人擡了出去。

“許總,這不是你特別交代過的嗎?”

為了調制現在這款特定的香料,許隨費了好大的功夫,怎麽說不用就不用了。

“對,以後都不用了。”

恐怕再用下去,以後就沒有貝西朝這個人了。

他是想要獨占貝西朝,但卻不想獨占一個死人。

藥,靠他自己是喝不下去的。

只能許隨喝一口,再餵給他一口。

許隨只是剛喝進去一口,險些都快吐出來。

太苦了,那種苦,是浸到骨子裏的苦,讓人反射性地想要吐出來。

原來只知道貝西朝需要每天喝中藥調理,但沒想到這麽難喝。

但許隨只是微微皺了皺,還是一口不剩到底把藥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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