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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劣質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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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劣質品

和旁人的西裝革履不一樣,來人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外衣,下面也是同色系的牛仔褲,簡單的白色運動鞋。

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不超過200塊,頭發因為長時間沒有修理,散落在額前。

貝西朝原本已經都已經起身,在看清來人的面容後,又坐了下來。

趙翔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揮手把其他人都帶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白曉。”

貝西朝聽完後點點頭,聲音差了點。

“今年幾歲,知道來這裏是幹什麽嗎?”

“我,今年20了,趙叔都告訴我了。”

和其他在風月場混跡的人不一樣,白曉自身就帶著天然的純潔。

細看下來,他確實是長的最像許隨的人,但不是現在的許隨,而是6年前的許隨。

當初許隨被帶來自己面前時,也是這副怯生生的模樣。

“以前做過沒有。”

“……沒有,之前驗過了。”

沒想到貝西朝會問的這麽直白,白曉原本就白凈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貝西朝滿意地點點頭,像是最重要的一點,但更重要的,就是幹凈。

周明朗有潔癖,身邊只能出現幹凈的人。

“三爺,我……”

白曉做了半天的心理鬥爭,明明在來之前都已經知道要面臨什麽。

可正當自己要做的時候,又心生怯意,最後還是閉著眼摸了上去。

“停,你幹什麽?”

貝西朝朝沙發的另一邊挪了一步,白曉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中。

白曉被嚇得哭了出來,嘴裏含含糊糊說些什麽,也聽不清。

貝西朝雖然看上去陰柔,但板起臉來確是很能唬住人。

“對不起,三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唔……”

其他人敢在他面前這樣哭,恐怕是早就被打包丟出去了。

但最後還是白曉這張臉救了他,畢竟錯過了,再找這樣相似的可就不好找了。

“哭什麽,你跟的人不是我。”

貝西朝拿起桌子上的鈴鐺搖了搖。

趙翔應聲推門進來,垂著眼打量了一下白曉,想著難道是出岔子了,這麽快就結束了。

“三爺。”

“找幾套許隨以前穿過的……”

剛說完,貝西朝便開始後悔,擺擺手道。

“不用,找一套款式相似的衣服給他穿上,收拾的幹凈利落些。”

“好的三爺。”

白曉心有餘悸地松了一口氣,他原以為自己這次一定死定了。

來之前旁人就告訴他,貝西朝最喜怒無常,惹怒了他,無論是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看來,旁人說的也不一定全是對的。

……

換了衣服,做了造型的白曉,沒有剛才的窮酸味兒。

渾身透露著貴氣,倒還真有幾分許隨的味道在裏面了。

“三爺,這衣服挺貴的。”

白曉揉搓著衣角,衣服好是好,但穿上在身上就是不自在。

“表現好了,以後更好的還等著你呢。”

貝西朝指著副駕駛,示意他坐過去。

畢竟除了許隨,還沒有誰有資格跟他坐在一起的。

只要到了中午,貝西朝總能收到許隨的信息。

許隨偶爾會孩子氣地向他“抱怨”工作上的不順心,以此來求他安慰。

貝西朝一個從來不發信息的人,卻也也不會覺得麻煩,每一個字都打的很認真。

白曉擡頭時,剛好看見貝西朝嘴角上揚的樣子,一時也為之驚嘆。

貝西朝恐怕是他見過笑起來最好看的人了。

如艷陽一般的明艷惹眼,讓人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是一種褻瀆。

貝西朝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對方的目光,但他心情好,不想計較。

周明朗住的地方距離他快一個小時的車程。

原本他們兩家的老宅是很近,但周明朗回國後卻執意到搬出去住。

如果不是因為父母還健在,他恐怕是連汴州都不願意回的。

選的地方也是郊區的偏遠別墅,人煙稀少。

但周明朗不知道的是,汴州80%的樓盤都是他投資開發的。

想要知道周明朗住在哪裏,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所以當周明朗開門看見貝西朝站在門外時,很驚訝。

“人,我給你送來了。”

貝西朝搶先開了口,以免周明朗又開始生氣。

“這麽快?”

周明朗朝他身後的商務車看了一眼,只是玻璃上都被貼了防窺膜,一時看不清許隨坐在哪裏。

“我原以為許隨對你有多重要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周明朗譏諷的笑聲,讓他心裏很不好受,但還是本能地進行迎合。

“明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和你說對不起。”

貝西朝委曲求全的樣子,看著就心煩。

想起六年前發生的事情,他周明朗還能心平靜和地站著和他說話,就已經很不錯了。

“明朗,我……”

“我不想聽,你趕緊滾,讓許隨出來吧。”

貝西朝還未說完的話被打斷,只得悻悻地低著頭,不敢再出一點聲音。

生怕又惹得周明朗不快活,自己又要被嘲諷一頓。

貝西朝轉過身招了招手,車門就打開了。

周明朗看見裏面的人出來,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心裏頓時很歡喜。

雖然帶著帽子看不清臉,但今天的許隨穿的意外青春靚麗,只是身形怎麽看著瘦了……

“三爺。”

白曉低垂著頭,加上帽檐又很大,更加看不清楚長相。

貝西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去,你以後就跟著周少爺了。”

“嗯。”

白曉的聲音按照吩咐,故意壓得很低沈,一時竟然難辨出真假。

白曉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生怕出錯。

“啪!”

帽子被人打飛了出去,白曉的整張臉暴露出來。

“好啊,貝西朝,你就是這麽糊弄我!”

周明朗毫不客氣地把人扯著手腕拉了過來,鉗制在手上,捏著下巴,用力地把白曉的臉擡起來。

“這是許隨?嗯?”

從白曉下車時,他就感覺不對勁兒。

就算一個人再怎麽變,但走路的習慣和說話的方式,很難在短時間內改變。

周明朗想過,貝西朝一定會心甘情願地把人送給他,還要乖乖地跟他賠禮道歉。

但沒想過,他竟然敢用這麽一個劣質的贗品來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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