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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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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活口

“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不知道哇。”同伴迷惘道。

一男一女不安地站在人群中, 看著前方沙灘上一行人抱著一塊古怪的平面、兩頭橢圓的長板沖向大海,被一個浪花兜頭打回來後,又堅強地從沙灘上爬起來繼續沖。

如此反覆, 樂此不疲。

“可、可若是看不明白, 咱們回去後如何上報?”

“先不急, 咱們再湊近一些看看。”

兩人猶猶豫豫地靠過去,物色半天終於大著膽子詢問一名從身旁路過的游客:“你們這是在作甚?”

“還能作甚, 沖浪唄。”那人先是隨口回覆, 等仔細看清楚問話的兩人後笑了笑:“是水族啊?怪不得你們不明白。”

乍然被叫破身份, 那一男一女頓時一驚, 他們慌亂地看看左右,作勢就要逃脫此地, 被那人眼疾手快地抓住:“別著急,別著急, 咱們現在不興打殺妖怪了, 你們看那邊有不少妖獸異族也在游玩呢。”

兩名水族定睛一看, 果然見遠處不少異族也在游玩, 周圍人族似乎都見怪不怪。

他們這才放下心,可還是不理解這些人族樂此不疲被海水沖回沙灘,更不理解那些個毛茸茸居然也喜歡玩水。

而且:“那裏邊還有精族吧?”精族天性使然,應該不喜歡這些地方, 他們為什麽也會喜歡抱著板子去沖浪?

人族體諒地笑笑, 說:“他們來之前也和你一樣不解,你玩了就知道, 蠻有意思的。”和在天上禦器飛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悄然上岸的水族行事十分小心, 但此刻也沒忍住,不客氣地暴露了真實想法的:“我們才不會喜歡玩。”他們在水裏能玩的花樣多了去了。

呵呵, 旅客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片刻後,順利踩上沖浪板,被水上交通工具帶著馳騁海面的水族發出尖利刺耳的歡呼聲。

實在、實在是太暢快啦!

……

另一邊,祝芙說到做到,在工作告一段落後果然帶著不少宗門修士親自前來海上樂園游玩。

順便,傳訊邀約了其他宗門的修士過來參觀。

此時她正跟人介紹著:“除了海上游玩設施、各類海洋生物館、海底隧道游覽點之外,我們未來還將開發修士喜愛的海底歷險秘境。”當然這種人造秘境肯定是要夾帶私貨的。

獎勵都是玄天宗出品,參與秘境冒險者需用靈石買票才能入內,內部所獲也要收取一部分手續費。

聽得其他宗門的修士又是震撼又是不解:“修士為何要來你這人造秘境裏歷練?”

去真正的海域歷練不香嗎?既能見識到真正厲害的妖獸,還不用額外出靈石。

祝芙微微一笑,這就涉及到未來海域主權分配和修士發展的前瞻性了,君不見現代世界裏花錢去摘草莓這一活動多麽盛興。

以後各宗門遲早往海域蔓延發展,而鴻文界的危險地帶總有被推平的一日,屆時就是這種人造秘境的出頭之日。

何況深海處處危險,真正能依靠自己能力出海的也就只有幾大宗門的頂級大能,多的是一輩子築基摸不著金丹的底層修士,他們還是市場占比最多的人群。

如果世界和平,危險減少,有沒有必要逼著每一位修士都體驗那種真實的死亡危機呢?

祝芙覺得沒有,讓一部分人去承擔責任,另一部分人健康成長就好。

她對其他門派的修士笑道:“諸位若想打造同類型海上樂園,我玄天宗很願意幫忙建設,若是諸位暫時沒有想法,不妨將沿海地區租賃給我們?”

其他宗門的修士到此時仍然覺得這海上樂園除了消磨低階弟子心性實在別無他用,那所謂的人造秘境也是笑話,根本起不到鍛煉修士的作用。

祝芙願不願意幫忙,他們都不想建設這種樂園。

但對於祝芙的租賃提議,他們又本能地警惕戒備,能讓這位掌門如此在意,這海域應該是很重要的存在。

如此,其他門派的人不免躊躇:“容我等再想想。”

祝芙當然是微笑點頭:“那諸位便再想想。”等人離開她立刻垮下了臉:“這些人還真不好騙!”

青真斜睨她一眼:“他們又不是傻子。”

祝芙撇嘴:“先讓他們多玩玩。”等玩開心了,再去忽悠……勸說他們。

又指著海上悄然夾雜在游客中的水族們道:“不少深海大妖都派了小妖過來查探,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跟這些水族合作嘛。”

青真目光順勢看過去,在看到那些水族小妖時,目光中不自覺就帶上了幾分憐憫。

那些水族絲滑的融入旅客中後,玩得比其他旅客們更瘋。

“以前怎麽沒發現人族的法器這麽好玩?”

“其實以前我就發現了,我喜歡跟著人族的船只悄悄游玩,後來其他水族不讓我這麽做,說很危險。”

他們說人族陰險狡詐,還喜歡對妖獸掏心挖肺的……

兩名水族樂呵呵地游玩一陣,隨身攜帶的靈貝靈珠全都花費了出去,正想再去游玩另一個項目呢,就被一位人族修士友好地攔下:“兩位,我們掌門想請你們回去傳個話。”

明明因自家大王發現人族動靜,被派過來悄悄打探消息,卻一不小心玩過頭的水族們:“……”

可人族修士都找上門了,而且又打不過對方(重點),他們只能期期艾艾扔下游玩裝備,辛辛苦苦潛入海底返回老巢。

“什麽?”深海幾位雄霸一方的大妖愕然:“你們說人族整出那麽大的動靜,只是為了舉辦一個讓所有人、妖、異族去游玩之地?你們確定他們真沒有別的意思?”

探查消息的小妖老老實實點頭:“確實看到不少妖族一族去過去游玩,就連我們去玩,人族修士也沒對我們動手,反而說要跟咱們合作呢。”

“大王,咱們要不要跟人族合作?”

他們覺得合作可以有,畢竟游樂場確實好玩。

“莫非是那些人族畏懼大王能耐,才只能跟我們合作,而不敢妄動?”

其他沒有親自上岸的水族則是各種猜測著。

深海各處的大妖也各有心思。

有妖說:“咱們且再等等,看其他幾方如何行動?”

如果另外幾方勢力跟人族鬥上了,他們就去撿漏,如果他們選擇跟人族合作,他們就……看看有沒有好處再說。

另也有大妖是急性子,一聽來的人族跟妖族和睦相處,沒有動手的意思,立刻道:“本王親自過去一探。”

待大妖往海岸方向過去,發現確實是人妖和睦共處的場面,且游玩的人族修為大多不高,不免嗤笑一聲。

“這些人族好生大膽,竟然敢在我等地盤張揚。”還建立如此奢靡的樂園,這豈不是……專程來給他們水族送的嘛!

如此想著,就有大妖毫不猶豫動手。

很快游客們就見不遠處的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這……這次的浪頭怎麽這麽大?”根本不可能沖過去啊。

“不對!那不是樂園掀起的海浪,你們看那邊氣場,分明是大妖!”

此話一出,低階修士和低階妖族異族不免仿徨慌張,便有樂園管理者出面道:“請諸位放心,我們海上樂園早就布置了防禦法陣,這種程度的海浪不值一提。”

果然就見那滔天海浪一下子覆蓋過來時,被無形的結界直接抵擋住,等海浪落回海域,這場危機便消散於無形中。

游客們便又放心大膽地繼續游玩著。

而遠處海域中,一名劍修悄無聲息便瞬移了過去,“你們方才是不小心,還是故意搗亂?”

兩名海妖毫不畏懼地看著那名劍修:“不小心又如何,搗亂又如何?海域本就是我們水族的天下,你們人族憑什麽涉足?!”

“就是,速速退去,本王還能饒你一命。”

“那就是故意的。”那名劍修面色淡漠,擡手指尖便是雷霆萬鈞之勢態。

兩名妖族此時方發現,這名劍修哪裏是修為太低才看不出底細,根本是故意壓制了修為,等那可怕的劍氣到面前時,他們甚至來不及逃脫。

就見那劍臨近忽然停下了。

“大師兄,抓活口!”

桑麟聽到傳音立刻散去劍氣,伸手一抓便將兩只信心勃勃跑來搗亂的小妖從海裏抓出來,而後返回海岸駐所。

“一只金鯉。”祝芙看著兩只妖:“一條青蛇。”如果不是他們剛好過來度假,就這兩只妖還真能給駐守在海域的游樂園管理者造成不小的麻煩。

但面對祝芙和桑麟嘛,這就是兩只不入流的小妖而已。

兩只妖縱然一個照面就被抓住,也忍受不了這般羞辱,立刻反駁。

“什麽金鯉,本王乃是躍過龍門的金鱗王。”

確實,沒躍過龍門的尋常金鯉也不能生活在海裏,但這條金鯉顯然沒有成功化形成龍,只在腹尾多了一絲金線,實力比尋常水族厲害些。

另一只妖也梗著脖子道:“本王乃是青龍王!”

那青蛇有微薄的龍血血脈,經過一番修行後已經修煉出雙爪,早就不肯承認自己蛇的跟腳了。

祝芙無視兩只妖的叫喚,兀自思索:“就這麽兩只小妖……感覺沒什麽好合作的!”

這兩只妖看起來實力平平,腦子也一般,都不看這裏有多少修士,就敢直接跑來鬧事。

跟他們合作不叫合作,叫精準扶貧。

桑麟在一側道:“深海那邊還有好幾只觀望的大妖,我一並給你抓過來。”那幾只聰明點,知道先等別的妖出手看看情況再說,不像這兩只無腦。

祝芙說:“怎麽能是抓,咱們是友好合作。”

桑麟:“……行,我去把他們請來。”

祝芙笑嘻嘻道:“那就有勞大師兄啦。”

等桑麟原地消失,那兩只小妖膽子更大了:“你們到底對我們做什麽?”

“要殺要剮悉聽尊辯,我們絕不會去屈服!”

祝芙動動手腕,龍血樹從空間出來,青色的龍身順著她的手腕挪到她背後,盤踞在座位上。

帶著真龍氣息、如假似真的青龍一出來,兩只小妖立刻跟鵪鶉一樣蜷縮在一團。

早、早說你們這兒有龍族啊!

那他們肯定早就束手就擒、俯首稱臣了,平白整出這麽多誤會!

沒多久,桑麟又抓來一系列占據海域的大大小小的妖怪。

海域危險異常,且沒有統一的大勢力,這些個水族妖怪稍微修煉出點門道,就敢盤踞一方自稱某某龍王後裔,因而深海勢力繁多得很。

那些妖怪被抓來時還想掙紮,待看到了青龍盤踞在祝芙身後,都沒二話就直接跪在地上。

祝芙友好道:“太客氣了。”

這些妖族又被強行扒拉出來:“我們玄天宗此前發布了海域擴招令,諸位莫非沒收到?”

幾只大妖相視一眼:“大概、可能、好像是看到了一眼……”

但他們以為的玄天宗擴張海域是指擴大庇護範圍,其實就是變相收保護費,並不理會海中具體事務,哪裏知道玄天宗的擴張是建了這種游樂園啊?

而且那擴張令寫了許許多多的內容,他們壓根就沒仔細看……好吧,他們根本沒看明白。

祝芙斥責:“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妖!”

在玄天宗見多了參與義務教育的妖怪,再面對這種純天然的、野蠻生長的妖,就覺得很難溝通了。

她拿出一份海圖,簡單粗暴地解釋:“總之這一片地方都將是我們玄天宗的地盤,你們可以過來游玩,但絕不可過來打擾、傷害我們地盤內的,不論人還是妖或者其他異族。”

“好,我們再不敢了!”那幾只大妖忙不疊點頭。

祝芙又道:“至於你們現在占據的地盤嘛,未來我們肯定也是需要通行的。”

妖族們紛紛道:“我們立刻搬家。”半點怨言也不敢表露出來。

祝芙擺手:“放心,我們玄天宗沒有這麽霸道把你們全都驅逐走,畢竟你們能置辦一份家業不容易,但我希望你們到時能配合。並且之後海上通道如何劃分,肯定需要我們雙方都點頭才會開始實施,另外你們可以在通道上建立你們自己的商道,如果不知道如何建立,我們可以派人去幫忙,但是要保證和平共處,若我們商船路過出了事……”

“我們絕不敢動玄天宗的船。”

卻也有妖大著膽子問:“可要是你們人族修士,自己跟自己內鬥呢?”萬一修士路過鬥法,那他們也要負責嗎?

這樣的事可不少呢。

“我們自然會秉公處置鬧事的人族修士。”祝芙道:“再者,若是你們願意加盟玄天宗海域開發計劃,我們甚至可以派人定期去保護你們的安危。”

頓了頓,補充:“還能在海域開道場,給你們講解經書。”讓這些妖怪脫離文盲,更進一步。

妖族們面面相覷,有些心動,卻又因本能地對人類不信任,害怕被坑。

但實力低微人在虛檐,他們又遲遲不敢給出真實答案。

祝芙便道:“這麽說估計你們也體會不到,這樣吧,我讓宗門的人帶著你們去游玩一圈,到時候你們就能明白我要你們做的到底是什麽事了。”

這些妖族便被這麽被帶走了。

祝芙展開海圖跟桑麟商議:“他們這樣散亂可不行。”

言語裏,顯然沒有給那些妖族回絕的機會,已經是打定主意按照自己的計劃實施了。

桑麟完全不覺得有問題,說:“那就讓他們合並,那幾只魚妖並成一□□幾只龜也一樣。”反正是同類嘛。

至於這些品種完全不同的魚跟魚之間、龜跟龜之間可能產生的食物鏈關系,冷酷的劍修是不會管這些的。

祝芙頷首:“有道理。”她提筆在海圖上記了幾筆。

忙完這一出才說:“大師兄,你怎麽都不出門去玩?”

來了這裏後,大部分宗門修士都去放松了,連荊航師兄那樣有事業心的都把公務扔下,讓祝芙一個人跟其他宗門修士周旋。

桑麟這個曾經能躲公務就躲的人,卻一直陪在祝芙這邊。

祝芙道:“我這裏很快就好,難得出門游玩,大師兄放心去吧。”不用管她。

桑麟只說:“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祝芙眼睛轉了轉,擡手就把公務一股腦推給桑麟:“那大師兄你來忙吧,我去玩啦。”反正大師兄對玩樂不感興趣。

說著祝芙歡快地跑出門,看準了於苗苗等人的位置立刻飛奔過去。

桑麟:“……”這小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他看著手裏的公務,也罷,這陣子祝芙確實太忙了,好不容易得閑,便讓她松快松快吧。

海上樂園裏,祝芙一過去就猛地一個落下,一下子就擠開馮曦。

馮曦:“……”造了孽了!

旁邊馮仁和劉墨安全都嘻嘻哈哈,還嘲笑兒子:“你也太沒用啦。”一點沒有幫忙的意思。

於苗苗也玩得很開心:“芙兒你可算得空了。”

幸好擔任掌門後,這些從小就親近的人對她態度依然如常。

祝芙問:“我爹娘呢?”

“他們去玩飛船了。”

其實就是水上快艇,造型是單人或者雙人站立的飛舟形態,但速度奇快,玩起來既像水上滑板,又有摩托艇的刺激。

不一會兒,楚妍沁、沐泓伶他們都過來了。

還問:“剛剛那妖氣可不尋常,是深海大妖過來了?”

祝芙也沒隱瞞,說:“被大師兄抓住了。”

還跟人群後方的雲子墨說:“接下來海域發展會加快速度,你們布置陣法的速度也要加上來。”

雲子墨苦著臉:“你可真是,別在這時候提這些掃興的事啊。”

沐泓伶說:“就是就是,不許再談公務。”

老實說從祝芙擔任首徒到接任掌門,就把她們落下得越來越遠,沐泓伶和楚妍沁不可能心裏一點想法沒有。

她們之前接受自己弱祝芙一線,可總覺得遲早有一日能趕上祝芙,結果卻……早知道幼年時她們還比祝芙先築基呢。

可看到祝芙統管宗門後的矜矜業業、殫精竭慮,沐泓伶也是心服口服了。

反正她和楚妍沁都做不到這一步,她們可以為宗門出生入死,但做不到為宗門時刻淹沒在那些繁雜的庶務中啊。

祝芙攤手:“行吧。”不提公務了。

又興致勃勃地提議:“那我們玩排球怎麽樣?”

海上排球。

“聽起來很有意思,快快分隊。”

一行人很快在海上拉起網,取了一個球過來分隊玩。

玩著玩著祝芙就被罰下場,沐泓伶義憤填膺道:“你必須給我禁賽!”

“就是就是!”其他同屆弟子道:“身為掌門怎麽可以耽於玩樂?”而且修為這麽高根本就是欺負人。

祝芙冷哼:“現在可不是你們當初搶著我一塊去玩攻城游戲的時候了。”那時候為了讓她下場,楚沐二人甚至不惜搬出小金庫。

可如今不但沐泓伶對她橫眉冷對,連楚妍沁也冷漠無情:“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跟我們已經不合適啦。”

於苗苗看得哈哈大笑,毫不猶豫拋棄祝芙,奔向隊伍,馮曦也咧開嘴特意在祝芙眼前晃悠一陣,才跑過去打球。

祝芙:“……”看我回去不給你們加活!

居然敢得罪我堂堂掌門!

她只能淪落到一旁,跟長輩們看球,時不時發出不屑地點評:“這些小子水平太差了!”該好好練練。

沒一會兒雲子墨也下場,跑到祝芙身旁,祝芙拍拍他肩膀,道:“雲子墨你是不是沒鍛體被他們嫌棄了?就算是陣修,也不能差他們這麽多吧!”

雲子墨無奈道:“我不小心在球上設了個陣。”那球就開始滿場摸不著頭腦地轉悠,但他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識的舉動。

身為陣修,他早就習慣把身邊一花一草一石一木,凡是能接觸到的東西都順手標記上符紋,隨時布陣。

祝芙吐槽:“活該。”

雲子墨:“那只是身為優秀陣修的本能。”他有什麽錯!

海岸上辦事處裏,桑麟忙活一陣順眼看去,就看到祝芙跟雲子墨言笑晏晏,很是愉快。

雖說如今實力恢覆了,但到底跟師妹年紀相差的有點大,桑麟根本不好意思表露絲毫心意,也決心就這麽默默守護祝芙就好。

如此,師妹跟同齡人相處得好,不失為一件好事……才怪!

區區一個元嬰陣修,如何配得上師妹!

祝芙正漫無邊際地說著話,就見桑麟急匆匆過來,身上氣勢驚人,不免詢問:“大師兄怎麽了?莫非是那些水族不答應合作?”想到這裏,祝芙正色起來。

“……不是。”根本沒想好理由的桑麟毫不猶豫道:“那些水族答應了。”他們敢不答應。

“那我去跟他們談談具體合作項目。”反正在這裏也沒得玩。

於是祝芙飛身,跟桑麟一塊回了辦事處。

雲子墨不自覺摸摸胳膊,剛剛大師兄過來的時候,怎麽突然覺得有股涼意襲來呢?

一定是錯覺!

“餵,我被罰下來夠久了吧!我保證不再做手腳,讓我上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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