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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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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

“我只是好奇其中原理邏輯, 又不是讓她把法術教給我。”無極宮女修頭也不回地離開,祝芙失望地回到觀戰席:“無極宮修士真小氣。”

沐泓伶無奈:“這次我都幫不了你,且不說各門派秘法本就不可外傳, 就算只告訴你訣竅原理, 不就等於告訴你弱點了嗎?”無極宮修士如何會願意。

祝芙嘆氣:“真可惜。”她之前為了補齊金行, 特意學過金錢蔔,測算結果準不準嘛……不提也罷。

就算只學皮毛, 也知道測算一道的艱難, 見無極宮居然能如此自如地將測算運用在實時鬥法中, 難免好奇。

楚妍沁說:“命運一道古怪得很, 反正你也不修此道,何必在意那些。”她一直覺得祝師妹什麽都好。就是太容易為外物所動搖。

之前是喜歡鉆研各種法術、技藝, 後來又沈迷俗務,現在被測算給迷住啦。

一旁青穆真人特意警告她:“測算一道關乎命運, 很容易迷失自我, 不要陷入其中。”

祝芙被連番教育後, 只得壓下好奇心。

玄天宗修士在三十以下級別的覆賽全員通過, 且第一場比賽接連碰到兩位天衍宗精英弟子後,第二場比賽倒是無波無瀾,碰到的全是湊數的修士,很輕松就度過了。

最後一場決賽, 就能決出前十。

祝芙說:“到時候我會向三十以上的賽道發起挑戰。”

沐泓伶隱約有所意動, 青穆真人沈聲道:“想清楚,名額不重疊不通用, 一旦挑戰失敗, 你現在到手的名額也會失去。”

等於就算在三十以下排名前十,一旦選擇向上挑戰, 就默認放棄到手的名額,重新爭搶。

畢竟不是在玄天宗,考核方式不由他們自己做主。

但修士除了實力,同樣需要對自己的認知和判斷,所以這種規則,大家也認可。

若是在宗門,沐泓伶肯定二話不說必要挑戰,但這是集體賽,不只看個人輸贏,沐泓伶一時有些躊躇。

祝芙道:“其實天衍宗來的化神修士也只有三人,神意門、無極宮各來了兩人。”

畢竟年齡限制在三十到七十這個區間,這個年紀的化神修士確實少有。

再去除閉關、任務、與秘境契合等因素,每個門派只能調出這麽些年輕的化神修士。

“如果加上我們蕭槿師兄和半雪師姐,剩下的元嬰修士還有機會搶到一個名額。”當然前提是運氣好,別第一場就碰上化神修士。

不過若是有化神跟化神提前相遇,元嬰說不定還能撿個漏。

祝芙毫不猶豫:“我有信心,但你們如果想百分百保證名額的話,可以留在三十以下級,如果想挑戰,你們頂多再出一個人。”再出兩個人,必然會有一人排在十名之外。

楚妍沁道:“我想越級挑戰。”

方才躊躇的沐泓伶立刻跟上:“我也想。”

青穆真人微微有些不悅:“此行並非兒戲,也不是你們能意氣用事的時候。”怎麽還爭起來了呢?

楚妍沁道:“弟子並非意氣用事,就算我們幾人全都選擇不向上挑戰,但我們這麽多人占據三十以下級的名額,只怕其他門派依然會不滿,倒不如讓我借機試試他們的身手。”

說著她還保證道:“若是失去名額,弟子絕無怨言。”

青穆斥責:“你本就不該有怨言!”

楚妍沁補充:“弟子任由宗門懲罰。”

半雪幫襯道:“弟子以為師妹說得沒錯,除了慕容銘、宋肅、袁珆,其他人都不足為懼,就算是化神修士,師妹也有一戰之力,倒不如讓她試試。”

作為楚妍沁的親師姐,她最清楚楚妍沁的真實實力,楚妍沁在九女峰都是師父親自教導,她最厲害的並非修為,而是在比鬥過程中能飛快吸收對手的招式。

青穆冷哼:“若是她運氣不好,第一場就遇上了這三人呢?”

“我和蕭槿也有幾率遇上這三人,若是敗了三十以上級比賽,宗門一個名額也拿不到,這有什麽好說的。”本來這種比賽就是實力和運氣參半,所有人都不能幸免。

半雪以為:“比起名額,修士勇於挑戰的心性更加重要。”既然楚師妹想去,何必阻攔。

青穆沈默片刻,勉強答應:“總歸去秘境歷練的事你們自己,便由你們自己做主吧。”

楚妍沁冷若冰霜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笑意:“多謝長老。”

沐泓伶見狀,焦慮地問:“那我呢!”

祝芙說:“先莫急,咱們也只是提前商議,我覺得一切等決賽結果出來後再說。”到時候看兩邊比賽的結果,怎麽樣做能讓中門利益最大化。

最後一場決賽與之前不同,是守擂車輪賽,拿下的對手越多,積分越高,名次越高。

這種比賽形式,先出場的修士其實會比較劣勢。

因為後來挑戰的人既了解守擂者的實力,又是以全盛狀態挑戰早就消耗的守擂者。

祝芙倒是不介意成為第一個守擂者,她的靈氣量和恢覆能力都很強,第一個上臺還有個好處,就是能和所有進了決賽的修士都比鬥一番,包括她一直想遇到還沒遇到的神意門修士。

可惜最後一場決賽仍然是由抽簽決定先後順序,她排在很末尾的位置。

頭一個上場的是神意門的修士。

他堅持了五個來回,最後敗落在一名無極宮修士手下,守擂者從神意門修士變成了無極宮修士。

緊接著上場的是徐言澤,徐言澤……沒能贏。

對方似乎很熟悉徐言澤,手上有許多針對徐言澤的法器,等消耗完徐言澤手上裝備後,對方趁機拿下了這一場。

再緊接著上臺的就是雲子墨。

雲子墨是陣修,之前兩場比賽都沒引起什人註意,因為每一場與他同時開賽的另一方擂臺都是引人註目者。

所以雲子墨名聲不顯,大家並不怎麽看好他。

但也有些人心有成算,會刻意收集所有修士的信息,這名無極宮修士顯然就是如此。

對方似乎早就做好了會遇上雲之墨的準備,在雲子墨拿出陣盤後,也拿出許多專門用於克制陣法的手段。

雲子墨慢吞吞看一眼對手,收起手上的陣盤,又掏出……另一枚陣盤!

身為專業的陣法師,怎麽可能只有一枚能用的陣盤。

對手沈著冷靜,等擂臺化為一座大型陣法後,手中防禦法器一下子張開。

雲子墨的陣法傷不到對方分毫,對方也沒有別的動作,仿佛做好打消耗戰的準備。

“其實我偶爾也會因為好奇做出某些嘗試。”雲子墨忽然道。

對手不明所以,雲子墨拿出好些陣盤出來,開始各種調配。

底下,沐泓伶問祝芙:“他在幹嘛?”

“在組裝陣盤。”祝芙了然:“剛剛那名無極宮修士在對付徐言澤的時候,不是拿出了專門克制雷火的法器嗎?然後這場比鬥開始時,雲子墨拿出第一枚陣盤的時候,對方又拿出了專門克制幻陣的法器,可見他對我們挺了解的,雲子墨應該是想直接重新組裝出全新的陣盤。”

沐泓伶對陣法了解不多,只問:“你覺得有用嗎?”雲子墨能贏嗎?

祝芙搖頭:“不好說,主要不知道對方是提前收集信息,才會對所有修士都挺了解,還是他提前測算決賽的情況?”

如果是提前收集信息,那雲子墨的做法絕對沒問題。

如果是預知,對方能算出雲子墨的應對,那就不一定奏效了,說不定此刻雲子墨的行動都在對方預料之內。

不過雲子墨知道無極宮修士的特點,應該不至於做無用功。

祝芙笑道:“他一直自恃智慧驚人,比我們都聰明,如果他這次落敗,我們就好好嘲笑他。”

隨著雲子墨的動作,陣盤被他組裝成古怪的造型,他一啟動新陣盤,擂臺上的陣法隨之改變。

祝芙有註意到對面的無極宮修士仍然在防禦法器範圍內,沒有動作,看起來老神在在的樣子。

“對了。”祝芙忽然想到:“你說如果無極宮的長輩提前幫他們算好了每一場比賽要應對的修士、可能出現的結果,這算不算作弊呢?”

她覺得那名無極宮修士的表現,很像是早就知道雲子墨的行動,才有恃無恐。

可貿然測算同境界修士的命運,能算出來的信息量極少,且很容易被對方察覺反噬。

金丹以前,感知不強也就罷了,結丹之後被人測算很容易被感知到的。

之前無極宮修士那種只測算對方接下來的一招,還在安全範圍內,直接測算雲子墨今天可能的行動,祝芙認為對方的修為應該做不到。

除非……有境界高於雲子墨的修士在背後幫忙。

沐泓伶道:“也未必,他們善於此道,說不定有遮掩修士感知的法器,或者高階卦具輔助呢?”

這也是一種可能。

半雪師姐說:“比賽前沒有特別針對這一點規定。”那就是可以。

畢竟年輕弟子可能不知道,但是青穆真人他們肯定知道無極宮修士特點,若是防備是能提前設置規則的,既然沒有設定相關規則,就等於默認對方帶隊的長老可以幫忙測算。

“就算是有長輩幫忙測算,但比鬥的還是修士自己。”楚妍沁說:“這種外物助力,和法器丹藥沒有什麽差別。”

青穆長老雖不會測算,但也會根據對手修為,提點自家弟子兩句,這與無極宮長老做法沒什麽不同。

楚妍沁是一心一意的劍修,平時除了劍不會用其他任何法器裝備、符箓等,連丹藥也少用。

當然,楚妍沁自己不愛用,卻也不會反對那些使用這些外物的修士。

反正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到底是為了追求最終的大道,還是只是為了一時輸贏,這是各人選擇,她不會去管。

祝芙了然:“這麽說,就算我們發現問題也沒用羅?”

“肯定沒有。”其他本土修士都對這種情況很習慣,沒有半分不滿,祝芙也就不再廢話。

“只希望雲子墨能快點發現其中異常。”

雲子墨沒有辜負他稀有的腦子,確實很快就發現了,但是他沒有絲毫被預測的焦躁,繼續手上動作:“在宗門的時候老被管著,我早就想做一些常規以外的嘗試。”

說著他拋出一枚鐵球一般的古怪陣盤。

“說起來,這次的陣法在使用之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效果,我真想知道你們提前算到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結果?”

對手臨危不懼,擡手精準地對著從未見過的陣盤隱秘的弱點削去,那新生的陣盤還未散開就直接被強大的劍氣一分為二。

“看來這陣法效果很好,所以你不願意讓陣法被施展出來。”雲子墨沈思:“如果按照我原定的計劃,反思路進行操作,是不是跟你們測算的結果不一樣呢?”

無極宮修士冷冷一笑,還未開口嘲諷,雲子墨又自己推翻自己:“不行,萬一你們測算的結果,本來就是我反思路的操作結果呢。”

“你意識到了?”無極宮修士有些詫異雲子墨的敏銳,隨即道:“可是掙紮也沒用,命運早已註定。”普通人甚至尋常修士都無法改變命運。

雲子墨沈思片刻,擡頭:“你不知道我們玄天宗修士從來不信命!”

那可是祖師爺定下的基調。

哪怕只是陣師,雲子墨內裏有著和宗門劍修一樣桀驁、自由的不屈意志。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算好,那就做出哪怕你算出來也無法破解的陣法就好了。”他拍手開始行動。

“你的法器陣盤全部都消耗了吧?你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此時無極宮修士終於有所行動。

他早就知道雲子墨的鬥法特點,用陣法困住敵人,什麽都不用動,就可以將敵人的靈氣消耗一空,所以在雲子墨手段盡出前,他只要保持實力就好。

而現在才是他動手的時機。

只是無極宮修士才閃身過去,雲子墨卻消失在原地,而後脖從別處出現,修士愕然不已。

雲子墨摸著下巴,了然:“所以你不是真正的知道命運,而只是看到了未來的一些場面,對嗎?”

無極宮修士心一驚:“你什麽意思?”

“反正我懂了。”雲子墨了然一笑,如果是這樣,其實比想象中更簡單些。

底下祝芙告訴楚妍沁和沐泓伶:“雲子墨最精了,每次都會躲在陣法最安全的地方,外面出現的都是能以假亂真的幻影或者傀儡。”

所以祝芙跟雲子墨比試絕對不會跑過去跟人正面對打,而是直接用靈植從地底出手,把所有陣眼、和可能藏人的地方先攪碎了再說。

沐泓伶頷首:“原來如此,不過我上回跟他比鬥,也是直接破壞了他的大陣,根本就沒註意到他這個特點。”

楚妍沁說:“所以修行命運一道的人,很容易被命運捉弄。”

對方誤以為算出雲子墨的實力、行動,就能針對雲子墨的弱點用最小的消耗拿下比賽,好保存實力應對下一個挑戰者。

殊不知雲子墨真正的弱點,是需要以快打快,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才行。

給雲子墨越多時間,他能折騰的花樣越多。

這種限制範圍的擂臺上,她們三都能贏下雲子墨,但如果給雲子墨足夠時間布置好地盤,讓她們三個人去闖,她們未必能闖得過。

果然,在發現無極宮修士是通過某些手段看到未來的‘畫面’,只知道雲子墨表面動作,卻未發現他暗中行動後,雲子墨迅速調整。

很快,整個陣法上方被蓋住,嚴嚴實實地密封起來。

接著陣法的範圍在縮小,無極宮修士開始慌了,他尋了好些地方打倒藏身的雲子墨,但那些都是幻影!

片刻後,觀戰者看到擂臺上陣法徹底縮小成一個陣盤,一個小小元嬰蹦跶出來,擡手就給陣盤加固,裏邊無極宮修士慢了一步,連元嬰都不曾逃出來。

雲子墨的元嬰把陣盤朝底下一扔,無極宮修士就算出局啦。

陣盤落地後,無極宮修士失落地出現在地上,雲子墨召回自己的身體,從儲物袋裏拿出兩枚靈藥服下。

“還好提前跟她買了不少靈藥。”不然只靠自己提前準備的和宗門補發的,丹藥都不夠用了。

雲子墨對於祝芙跑到這裏來,居然還想著從他們身上掙靈石的事,也是很服氣了。

之後,雲子墨一直堅守在擂臺上,直到沐泓伶上場。

雲子墨:“……”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沐泓伶提著劍嘻嘻笑道:“雲師弟,咱們真有緣分啊,你看是你直接認輸呢,還是咱們走個流程打一場?”

雲子墨默默看她一眼,認命地走下擂臺。

一下去就迎來祝芙的直面抨擊:“你也太慫了,直接認輸?!萬一這麽多年過去,你實力已經超過她了呢?”

她的眼神是恨鐵不成鋼。

“你就是想看熱鬧吧!”雲子墨無奈:“這是宗門與宗門的比鬥。”

反正車輪賽站在上面的只能有一個,同門弟子何必相爭,消耗彼此實力後,反而給別的門派撿了漏。

他沒有沐泓伶那樣爭強好勝,不在意主動認輸。

主要是,“而且我的陣盤和傀儡都有損耗,我要修一修。”

祝芙立刻問:“其實除了靈藥,我手上還有很多材料,你要嗎?”

“……你是把家當全都隨身帶在身邊了嗎?”準備得也太充足了吧。

祝芙得意:“我師父給我煉制了一方芥子,裏邊好幾座山巒呢,出產甚多,難道你沒有芥子嗎?”然後問:“你要不要吧,看在同門的份上,給你九折。”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師父本身是頂級煉器師,膝下還就這麽幾個弟子?青岑峰可是大峰,弟子無數。

祝芙雖然不是首徒,但很長一段時間都享受到首徒且唯一弟子的特別待遇。

雲子墨:“……我要。”

旁邊楚妍沁道:“待會兒我們都認輸,讓沐師妹先戰過一輪。”她覺得這方法不錯。

“我可以啊。”祝芙說:“沒想到楚師姐也願意犧牲呢。”

楚妍沁說:“我更在乎比鬥中的收獲。”她真沒有那麽在乎輸贏,只是以往都會全力以赴而已,大家就以為她輸不起。

祝芙說:“行,那就讓沐師姐先打通關。”誰叫她運氣好,抽簽在前呢。

幾人正商議著,就見青穆真人過來,臉色不大好地說:“待會兒你們先停下,賽制改了。”

祝芙驚愕:“臨時改賽制?為什麽啊?”

楚妍沁問:“改成何種賽制?”

青穆真人從鼻翼中噴出一口氣:“一回合的車輪賽後,按照守擂積分排名。”這點跟之前一樣。

“之後就直接由排名靠後者向排名靠前者發起挑戰,每人有一次挑戰機會,想第幾名就挑戰第幾名。”

祝芙無語:“那這……直接挑戰賽不就得了,為什麽要先車輪賽?”甚至初賽覆賽都沒必要。

青穆看向不遠處的天衍宗隊伍:“自然是因為他們不服氣!”

天衍宗兩名新生代種子選手很不幸遇上玄天宗,全部折在第一場比賽中,他們其他人的水平不足以在車輪賽裏拿下名次,便強烈要求發起挑戰賽。

給的理由是,該給所有人公平挑戰的機會,大家才能心服口服。

祝芙瞪大眼睛:“那可有點不公平。”那大家辛辛苦苦打過來,直接被摘桃子了呀。

抽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呢。

現在等於他們人為地把運氣部分給去除。

青穆冷哼:“萬佛宗居中調和,只能如此了。”

他肯定不願意,神意門也不答應,無極宮無所謂,萬佛宗為了平衡各門派人員名額,點頭答應了。

畢竟名額是萬佛宗給出來的,大家也只能看在萬佛宗的面子上點頭。

只是這對於其他人不利,天衍宗那兩名精英弟子肯定會挑排名在前但實力相對較弱的對手,先把名額拿到手再說。

祝芙想了想,說:“也不全然是壞事!這樣的話,咱們把思維打開點,三十以下級可以如此,那麽三十到七十級比鬥,能不能等結果出來後,我們直接定點選人挑戰呢?”

這樣的話,可以提升贏的幾率啊。

青穆讚許地看祝芙一眼:“還是你思維敏捷。”他被天衍宗給氣壞了,方才都沒想到這一點。

於是,青穆又匆匆朝另一邊去,顯然是找萬佛宗天衍宗掰頭去了。

祝芙幾個被留下,“那我們現在,到底要不要跟沐師姐好好打?其實改了賽制後,直接認輸,我們只是名次靠後,還是有挑戰的機會。”

楚妍沁說:“換人,把沐師妹換下來,我們輪流應對一番,先把車輪賽渡過去。”免得沐泓伶一人應對所有人,之後挑戰賽時被人抓住機會給打下擂臺。

祝芙道:“那待會兒輪到你的時候,你跟沐師姐好好說吧。”

好好的積分制車輪賽因為挑戰賽,淪為了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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