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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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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就是翠鷲峰, 翠鷲峰裏只能是青真師父在渡劫。

掌門他們都跑出來看情(熱)況(鬧),還讓人安撫住不懂事的小弟子們,不許他們亂跑, 尤其不能湊過去亂看。

觀看雷劫有好處是指觀看與自身實力相當者突破, 能有所收獲, 這些小弟子們要是跑去看青真的雷劫,一不小心就得傷著神魂。

祝芙在這種管束下, 只能繼續待在主峰, 緊張期待的看著雷劫方向。

於苗苗安慰她:“你師父肯定沒事的。”

祝芙說:“我也覺得。”但還是忍不住緊張擔心。

伴隨著這份擔心, 她都沒法打坐修行了, 只能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一早,抽簽的結果給到她手裏。

其實前一天傍晚, 結果已經出來,於苗苗纏著主峰的師兄師姐給她打聽了七七八八。

這一場是爭十之戰, 大家之所以緊張就是因為擔心遇上楚妍沁和沐泓伶, 甚至悄悄期盼著這兩人能提前相遇, 兩敗俱傷。

但人在修真界, 是得相信點氣運、玄學之說的。

像楚、沐這等出生就是天生嬌子的,家世比人好,天資碾壓一眾,連運氣也蓋過大家。

楚妍沁直接輪空進總決賽。

祝芙抽到了旬夏。

一早到比鬥場, 就看到旬夏冷著個臉在那兒, 看到祝芙來了,更是一臉晦氣的表情。

祝芙:“……”

她過去:“你這是什麽態度?”

旬夏端起氣勢:“我早就想與你再戰一次, 沒想到會是今日, 我們之間總是要有個結果的。”

祝芙:“......”為什麽用這種語氣說他們的宿敵之爭?

還有,這跟用晦氣的表情看她有什麽關系?

旬夏發完狠話就離開了, 留給她一個冷酷傲然的背影,令祝芙摸不著頭腦。

天金天木是很好的雙靈根資質,哪怕金克木,但旬夏立志為劍修,重金輕木,影響不大,他以為自己會成為玄天宗天品單靈根之下的第一人。

奈何他偏偏遇上一個天木天水的祝芙。

水木靈根相輔相成,在靈根上祝芙更具優勢,但祝芙不務正業走耕耘一道,旬夏以為自己一代劍修比戰鬥力必定會高於祝芙。

可祝芙一邊折騰些靈植,一邊戰鬥力居然也不弱。

這就很令旬夏難受了,既生瑜何生亮!

更難受的是,爭十之戰他就遇上祝芙,但凡不是祝芙他就有機會進前十,但凡進前十他就有機會跟隨宗門安排外出歷練,那都是去修行物資豐厚的地方,如此他不但能更進一步,還有機會爭一爭真傳的身份。

他走到觀戰位坐下,等待擂臺開啟,遙遙看去見祝芙也是一臉凝重,想必對方也很重視他這個對手。

這個認知總算讓旬夏心裏慰藉不少。

總歸這場比鬥,他會拼盡全力。

那廂,祝芙看著遠方,響徹了一晚的雷劫還在繼續,大家似乎都習慣了遠處的雷聲沒再關註翠鷲峰的方向,唯有祝芙擔憂不減。

這次雷劫持續也太久了吧?!

她既擔憂師父,又怕自己布置的陣法擋不住這樣浩大的雷劫,靈田還得遭殃。

在這份擔憂之中,祝芙跟旬夏的比鬥來臨。

於苗苗小聲說:“你還說我跟霍豐的對手緣分,我看你跟旬夏才是命定的對手呢。”

祝芙立刻道:“別這麽說,他只是我無數手下敗將中的一個而已。”算什麽命定。

“……”雖然應該為朋友開心,但看著這樣的祝芙,於苗苗莫名牙疼。

這種跟對霍豐一樣的討厭感是怎麽回事?太氣人了!

於苗苗摸摸腮幫子,明明已經換過牙了啊,會什麽會酸疼?

祝芙一上臺,旬夏便提著劍沖她喊:“拿出你全部實力,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說起來你年紀比我小一點。”

他們這一屆裏,祝芙年紀是倒數,旬夏是少有幾個比她還小的。

“只是一個月而已。”旬夏氣道:“你不會用這當借口說什麽是讓著我吧?!”

祝芙說:“那倒沒有。”

她只是覺得,作為師姐,該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點震撼教育而已。

“可是你自己說,讓我拿出全部實力的。”

把準備好的橡木收回,祝芙拿出了沙匣錐木、鳳仙花、巨魔芋。

旬夏心驚,糟糕,是沒見過的新靈植,之前想好的應對方式全都要推翻重來!

祝芙仗著擁有無痕竹的天然解毒抗毒特性,一開場就令鳳仙花在整個擂臺布滿毒障。

旬夏還在猜測這新出現的靈植都是什麽路子,就見那妖異的花朵花瓣一開一合,粉紫的霧氣彌漫開來,他立刻意識到:“你居然用毒這等手段。”

這在劍修占比七成的玄天宗來說,是多麽不符合劍修風格的下作手段啊!

他立刻懸空,一邊飛快掏出解毒丹藥服下。

沒用,鳳仙花是祝芙特意培育的,中間給它餵食過靈槲、捕蟲草、豬籠草等一幹帶毒靈植的毒液,還搞過各種化學小實驗呢。

這是她的壓箱底,拿出來後丹修有可能能根據毒氣制作解藥,但在此之前,不可能有已經煉制好的解毒丹剛剛好克制鳳仙花的毒。

果然,旬夏吞服丹藥之後,仍然感覺不對。

他只能閉氣,這樣可以隔絕一陣毒氣。

可這樣一來等到他丹田內靈氣耗盡,他要麽只能拼著中毒往外吸納靈氣,要麽直接認輸,別無選擇。

而毒障布好後,沙匣錐木和巨魔芋像兩座箭塔一般,對著旬夏一陣突突突。

這是旬夏的判斷,實際上這兩株靈植的射擊速度遠高於箭塔,堪比機關槍,且不論旬夏如何移動,它們都會自動瞄準旬夏。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哪怕那些刺和紅花沒有擊中旬夏,也會在他身旁炸開。

這爆炸在毒霧中效果更佳,爆炸居然會帶動毒霧再次翻湧爆破,毒氣效果上升。

旬夏不知道什麽叫粉塵爆炸,但本能的往後往高處退。

“你用這毒氣根本不算真本事。”

又是這一句,真是煩透了你們這些劍修的死腦筋。

祝芙揚聲:“師弟你這話就不對了,難不成在外面歷練時,你能保證自己遇到的全是劍修?!還有在那些秘境中遇到險境怎麽辦?你也要求人家靈獸靈植跟你‘公平’打一打?!我這是讓你提前體驗社會險惡!”

說完,她一揚手,上方找來一片水墻,直接蓋住旬夏的退避之路,他只能在這狹小的空間被阻擊。

如此飛飛跑跑的,要麽被刺擊中,要麽躲開後被爆炸沖擊,很快旬夏只剩狼狽逃竄。

到了靈氣枯竭之時,他甚至不想掙紮,直接認輸。

開玩笑,就算拼著中毒吸納靈氣,結果也就是再被阻擊一輪,何必呢。

這場比鬥結束後,旬夏雙目都失神了,早就忘了開戰前勢必要殊死搏鬥的決心和壯志。

他心有不甘,可連喊出來的力氣都沒有,只想著快點結束這一切。

因為今天比鬥人少,所以下一場立刻安排上,基本上今天小比最終結果會出來。

祝芙過去抽簽時,旬夏還沒離開,見祝芙拿著號碼跟沐泓伶站一塊兒,旬夏頹廢的臉下意識便閃過喜意。

活該!

她也就只能走到這一步了!

旬夏心情覆雜,一邊心有不甘,認為人力勝天,總覺得自己實力不比單靈根差。

但看到祝芙對上沐泓伶後,他又本能認為祝芙不可能贏,

不止他,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祝芙應該止步於此,面對變異冰靈根的沐泓伶,她那些奇奇怪怪能力各異的靈植根本發揮不出優勢。

祝芙只註意到翠鷲峰那邊的雷雲隱約變小了。

應該是快結束了。

她一心二用,心不在焉的走上擂臺,沐泓伶自信卻不會小看祝芙。

一開始比賽,她就不給祝芙任何反應時機,雷厲風行的冰封這片擂臺。

擂臺上瞬間多了一層厚厚的冰,祝芙的戰植想要紮根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使用盆栽自帶土地,可帶著盆栽的靈植活動會大大受限,更不可能像祝芙之前對付其他人一樣,催生靈植布滿整個擂臺,把擂臺變成小森林。

這一步已經封鎖祝芙大半戰力,沐泓伶又招來更多冰,在擂臺前後左右都建立起冰墻。

擂臺上的氣溫驟降,連尋常修士都難以忍受,更何況靈植,大部分靈植都無法在這種環境下生存,甚至發揮戰力。

所有人都認為結局已定。

祝芙看看冰,又看看沐泓伶,不急不慌的:“說起來其實我早就想找你試試了。”

她拿出一個類似蓮蓬的東西,手握著蓮梗像握著劍柄。

沐泓伶在冰封擂臺後也拿出了劍。

就如同她當初所說,只是因為冰靈根太過強大,她需要先學會掌控靈根而不是被靈根驅使才暫時先學習使用冰法,實則她父親太白峰青一真人是劍修,她自然也獲得了純正的劍修傳承。

沐泓伶的劍極為漂亮,銀色劍身在陽光和周圍冰塊反射下,竟顯現出幾分晶瑩剔透。

“祝師妹,請了,我可不會讓你!”

她對誰都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放松警惕,只會一贏到底。

祝芙手一揚也說了聲請,而後兩人便提著劍相向奔去。

在沐泓伶的劍揮過來之際,祝芙手裏蓮蓬似的古怪東西冒出一條筆直鋒利的水劍,如此總算能讓人確認她手裏拿著的確確實實是劍柄,而不是什麽古怪戰植。

只見祝芙一個錯身避開沐泓伶的劍鋒,手裏的水劍卻是對準沐泓伶的劍一削。

這是父親選擇上等材料親自為她打造的本命劍,不可能被毀壞。

明明心中足夠篤定自信,但冥冥之中又有一種感覺告訴沐泓伶,這一記應該躲。

修士的直覺應該遵從,沐泓伶抽劍後退,脫離了祝芙的攻擊範圍。

她朝後看去,就見祝芙揮劍之勢不變,身後的冰層出現一條深深的口子,甚至穿透冰層將底下擂臺的石板也切開了。

如果沒躲,她的劍真有可能被傷到。

沐泓伶看著祝芙手裏的蓮蓬,蓮蓬上應該是水流,只是那水流古古怪怪的。

乍一看像冰住了的冰劍,仔細觀察會發現那劍身仍是活動水流,只那水居然不是往下流,還是倒行逆流。

只是水會有如此沖擊力麽?

可只要是水,就應該能被冰封才對。

沐泓伶對著祝芙手裏的水劍一記冰封法決,顯然修煉劍術後她沒放下冰法。

可祝芙任由沐泓伶法術打來,不躲不避。

同時她也在觀察水劍變化。

水流依然在流轉,沒有冰封現象。

怎麽會?!沐泓伶猶自不解。

而祝芙笑了。

這高壓水劍,總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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