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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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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旗

密林裏, 有成年人腰高的雜草可以完美的藏住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

祝芙躲在雜草後,觀望著對面的小隊一番,道:“待會兒我們分三組, 先兩兩一組從左右繞過去包抄, 最後一人趁機奪旗, 你們……”

她還沒說完,就見霍豐、旬夏、冷陶、任茂四人提著劍, 帶著凜然的戰意銳氣就去了。

對面的小隊看到他們過來, 也沒在怕的, 立刻舉起劍喊:“有人來了, 居然敢對我們下手,把他們拿下!”

說著雙方就兵刃交鋒, 打的熱火朝天。

祝芙:“……”

是她這個成年人太覆雜、太黑暗、太陰謀了嗎?!

冷陶也就算了,一看就是思維直線的純粹劍修腦, 霍豐、旬夏、任茂這三個平時心思多的, 怎麽關鍵時刻也這麽簡單直接呢?

那邊四人跟對面四人撞上, 對面剩下最後一人落了單, 吼道:“還有沒有人?是劍修就出來真刀實槍的打!”

祝芙:“……”

跟你們劍修格格不入!

她提著劍對準最後一人攻過去,那小孩大喊一聲:“還真有?你們一個看家的都不留?欣賞你們這種態度!”

說著把劍鋒一指祝芙,到:“來吧!”姿態語氣都格外灑脫,很有劍修的風姿。

然後被祝芙一個照面撂倒。

所以說, 都還沒有一劍當關的實力, 就別學成名劍修的派頭了。

劍修的逼格來自於實力。

她伸手拔下對方的旗幟,手下敗將猶自不服氣:“有本事跟我比劍, 用法術算什麽好漢。”

沒錯, 他大半身子都被困在水裏,周圍還有枝丫交錯纏繞, 困得死死的。

是祝芙過來前就掐決施展的法術。

但對於用這種手法壓制一個小孩,她心裏毫無愧疚。

本來這考核模式一出來,就說明他們可以用計謀智取的。

我只是讓你們提前感受社會的險惡!

祝芙無語的看著叫囂的弟子:“如果待會碰到的每個隊伍都是你們這種畫風,我徹底服氣。”

那她就要好好檢討自己,重新做人,做個心無城府坦坦蕩蕩的劍修式法修。

可她不信後面的人都這樣。

不然那些人臨時抱佛腳買裝備做什麽,所以一定是這一組的個人問題。

她撇了眼自己這隊堅持要用劍把人掀翻的隊員,覺得自己這隊人多少也有點問題。

一個法修跟四個劍修組隊,太難了!

雖然對手戰役凜然,但他們這組的人修為更高,祝芙等了一陣,隊友們也把其他人都收拾了。

“然後呢?”祝芙問隊友們:“打算接著這麽幹?”全都正面剛?

要是早知道他們男劍修都是這種作風,她前邊做什麽規劃,大家有什麽好躲的,找到一個組就之前沖過去就好了。

現在在這裏弄出這麽大動靜,人家也都發現他們的蹤跡了,不如幹脆直接一路蹚過去。

她這麽一說:“你們這種打法,再躲意義不大。”

結果其他人紛紛同意:“那就這麽辦,碰到哪一組就搶哪一組的旗。”

聽不出來一點反話是不是!!

祝芙道:“這麽一來仇恨值直接拉滿,立刻會被人聯合對付。”絕對引火。

旬夏傲然道:“一群烏合之眾怕什麽。”這批道童裏,能讓他服氣的沒幾個,基本全在這個隊裏了。

冷陶也說:“來了,便戰!”

任茂沒所謂:“我都可以。”可提著劍的手勢告訴大家,他躍躍欲試、樂在其中。

唯有霍豐思考了一番:“既如此,我們先找到岑靖、寧葫組,拿下他們,除了這組其他人都不足為懼,我可不想贏到最後,卻被他們擺一道。”

祝芙:“……我覺得你說很有道理。”

聽起來真是個不錯的計劃。

她也覺得按照大家這麽幹下去,不先把岑靖、寧葫組解決,他們這一組會很危險,妥妥的給他人做嫁衣。

“那這旗是帶著,還是放回去?”

旗幟設定是必須擇一區域安置作為據點,所以沒法收進儲物袋裏,不然大家也不會大都先選擇守家、沒有妄動了。

不過師兄師姐們安排的時候都沒料到會出現祝芙這個開外掛的,南瓜跟儲物袋的性質不同,南瓜內部空間能進活物,會被默認為區域,所以旗被他們帶進了南瓜裏。

某種意義上,他們這組是鉆了點空子的。

但如果有道童財大氣粗帶著隨身洞府,也是一樣的效果。

霍豐道:“放回去吧。”帶著不好打。

冷陶不讚同:“帶著,難不成每擊敗一組都要折返回去一次?”太麻煩了。

祝芙就嘆氣:“所以說還是需要有人守家的嘛。”這樣就有人把旗搬回南瓜據點了。

幾個男修頓時齊齊不再出聲,可以看的出對守家的抗議。

祝芙就把旗幟一抗:“行吧,不回去就不回去,走吧,朝哪邊?”她也懶得一回回的來回折返。

任茂接過她手裏的旗:“我來吧。”

祝芙沒所謂,反正也沒多重。

決定之後,大家就齊心一致的去找人。

然而命運使然,先遇到了於苗苗組。

祝芙不想跟於苗苗對上,反正少這一個隊伍的旗,對大局影響也不大,就想避開。

她提出了想法:“去找別的組吧,”然而大家不願意。

於苗苗也抽出劍比劃在前,眼神銳利,一身正氣:“既然都來了,就動手吧!”就算整體修為比不上對方,輸也要輸的有骨氣,他們絕不會主動認輸、束手就擒。

她身後的其他幾名同伴也是如此,齊齊擺出了劍陣,很有氣勢。

祝芙:“……”苗苗你怎麽了,昨晚不是說好了絕對不對上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不靈活、不懂變通的人!

然而事到如今,只能對上了。

冷陶揮劍,一劍帶著風沙洶湧撲了過去,六層對比三層是高出整整一個小境界的,很快憑借碾壓的修為打破了對面的劍陣。

幸好祝芙這一隊的人雖然有幾分性格,但他們還沒有倔強到,看對方用劍陣也堅持用劍陣掰頭的地步。

發現這一點,祝芙竟然詭異的有點欣慰。

劍陣破開後,便是一對一單挑。

跟於苗苗打鬥的是霍豐,兩人昨天才鬥過一場,打得難舍難分,最後因為霍豐修為高些,靈氣充足拖到於苗苗耗盡靈氣,獲得了勝利。

顯然於苗苗不服氣,目光鎖住霍豐,霍豐也泰然迎戰。

祝芙也挑了一個對手三兩下的解決。

在對方批判她不夠純劍修的時候,選擇無視。

不聽不聽!她本來就不是純劍修!

謠言是霍豐傳出去的,她本人沒承認。

但旗幟,她拿著有點猶豫,不想於苗苗考核失敗。

於苗苗跟霍豐比鬥到最後,再次因為力竭以微妙之差落敗,她灑脫的擺擺手:“你們先拿著,等我們搶到了別組的旗,就拿來跟你們贖!”

這到是個好方法,祝芙拍板答應:“可以!”其他人也頷首同意。

兩隊人鬥過一場便分開,朝不同方向過去,找不同目標下手。

“你們要不要恢覆一下靈氣?”

祝芙修行《輪回呼吸法》,只要靜止就能源源不斷吸納靈氣,兩次打鬥消耗也不多,很快就恢覆圓滿狀態。

其他人只能通過打坐或者磕丹藥。

不過練氣期弟子都還沒有習慣磕丹藥,至少祝芙不習慣,她到現在都還沒怎麽吃辟谷丹。

祝芙:“要不先休息?”

然而冷陶幾人紛紛拿出聚氣丹吞了下去,氣勢凜冽道:“走吧。”

祝芙:“……”呵呵,真豪氣。

再擔心你們劍修一秒,都是我腦子進水。

沒多久又碰到一個隊伍,但不是目標岑靖、寧葫組,是一隊她不怎麽熟悉的隊伍。

祝芙看向霍豐,霍豐沒讓她失望:“沙策和沙容,沙家同族子弟。”

那就要慎重些,同出一族一般默契十足,如果家中有秘法之類的,還會有些特別的搭配招數,效果不比劍陣小。

祝芙提著劍緊緊盯著對方,想尋找破綻。

就見打頭修為最高的兩人,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女孩看著對面,毫不猶豫的指著祝芙:“這個交給我了。”

男孩不滿:“這個給我對付!”

女孩指著冷陶說:“他也有練氣六層,你跟他打不一樣麽?”

男孩說:“他兩昨天的打鬥大家都看到了。”又不是不知道贏的人是祝芙。

祝芙&冷陶:“……”

祝芙有點尷尬,沒想到自己也成為別人關註的重點對象哈。

因為平時要上課、要修行、要練習,要打理空間,偶爾還要回回翠鷲峰,根本沒時間搞社交,所以祝芙除了於苗苗之外,只偶爾會跟幾個自來熟的弟子打打交道,她很少交好別人,關註也只是關註實力比較強的幾個弟子。

更何況她來主峰本來就比別人晚,有點插班生的意思,她來之前,大家都找到了性格相投的好友,要不是有於苗苗,她可能會是落單狀態。

所以祝芙對大家都不熟,相比起來於苗苗大部分人都能說上話。

冷陶冷冷道:“還有你們挑剔的份?兩個區區練氣四層,你們一起上吧!”

他把劍指著對面,還囑咐祝芙幾個:“你們別插手,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他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哼,一起上?!”

沙策、沙容齊齊看向冷陶,認為他過於自大了。

他們兩確實同出一家,而且家族實力比祝芙、任茂父母家的這種小家族可強多了。

祝芙和任茂這種,都是祖上意外有人進入玄天宗,慢慢把家人遷移過來,一輩輩的積累了些修士出來,其實底蘊不甚。

而沙家是本就是修士家族,依附玄天宗而已,其實家族自有心法,沙策、沙容自然早早就開始修行。

他們修為雖然沒冷陶高,但招式術法會的很多,對自己實力極為自信。

“那就成全你!”他們看向另外三個同伴:“你們也別插手。”

說著兩人雙雙提劍,一個直立,劍鋒對準冷陶頭頸部,一個下蹲,劍鋒對準冷陶下盤,顯然是一套雙人組合劍法。

祝芙深吸一口氣,看著把好好的組隊考核變成正經鬥法的三個人,沈聲道:“你們要快點分出結果,如果有其他小隊發現我們,不論你們誰占上風,我都會插手。”

修真界對於知識有一定壟斷性,哪怕都是宗門弟子也不可能學到宗門所有的東西,主峰大課教導的術法全都是普及性強、最常規的五行術法,那些各峰掌握的獨家術法不會隨便外教。

外峰弟子想學,只能通過人情交換,以及參與各種各樣的獎勵機制,比如這次考核的獎勵。

各峰信息匯集於主峰,主峰會通過各種考核、比賽、任務將更厲害的術法秘籍寶物下發。

祝芙沒有其他背景,只有這一條路可走,這次考核就是奔著贏去的!才不跟這些小孩子們玩這些幼稚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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