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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燦被直接吞到了嘴裏。
遠處的姜升看到了嚇一大跳, 想要去救人。
而下一刻，那個妖獸突然痛苦的仰起了頭。
然後，砰——
它的頭炸開了。
漫天灑開的血裏，金燦燦從它的身體裏穿了出來。
她手上握著釘耙, 上面的尖刺拆成了十幾根, 同時穿過它的身體。
金燦燦虛弱地落到地上，險些站不穩。
妖獸嘴裏有上百根尖銳的牙齒, 她進去的同時就被這些牙齒穿透血肉。
要不是她速度夠快, 以釘耙為支撐強行破了它的頭, 恐怕她就會被這些牙齒給撕碎了。
妖獸們看到自己的頭領被殺，一時間紛紛發出尖銳爆鳴。
“小師妹, 快跑！”姜升顧不上自己了，大聲提醒。
話音剛落, 只見那些原本還在覓食的妖獸們，全部調轉方向朝著金燦燦而去。
金燦燦身上被牙齒刺穿的地方都在流血, 原本淡黃色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 連挪一步都困難。
她先磕了藥, 可妖獸們的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躲走。
一只妖獸最先抵達她的面前，那爪子朝著她踩來, 眼看著金燦燦要被它踩死了。
下一刻, 那只妖獸忽然被震開。
一道威壓形成罩子擋在了金燦燦的面前。
金燦燦回頭。
宋鶴之禦劍而來。
也不知道他哪裏搶來的劍, 雖然有些破舊，但他一身白衣如皎月, 只是站著什麽都不做, 就能讓人感覺到極強的壓迫感了。
宋鶴之在她身側停下，問：“怎麽樣了？”
金燦燦又給自己補了一顆藥：“死不了。”
“一邊歇著。”宋鶴之給她加了一道屏障, 嘴上很是嫌棄似地開口，“打架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出風頭。”
“……”
雖說妖獸不懼術法的攻擊，但宋鶴之畢竟修為高深，要破了他的屏障也需要些時間的。
妖獸們一時無法靠近金燦燦，宋鶴之則揮劍直接去砍那些妖獸。
用術法他維持身形的時間要短很多，肉搏，對他來說反而更有利。
金燦燦自然也沒閑著，迅速調息讓丹藥盡快在體內發揮作用。
隨後又把受傷最嚴重的幾個地方先行止血。
妖獸匯聚的越來越多，他們兩被這群妖獸圍在一起，猶如困獸。
妖獸們張開的翅膀遮天蔽日，外面的同伴想要過來幫他們，但耐不住它們數量多，就算引開了一些，依舊很多圍著他們。
屏障快要被戳破了。
重新恢覆了點力氣後，金燦燦迅速站了起來，出現在了宋鶴之身後，“我跟你一起。”
宋鶴之的後背貼向金燦燦：“一邊呆著，你倒了我可背不動你。”
金燦燦笑了，“都是肉搏，指不定誰先倒呢。要不要比一比？”
“比什麽？”
“誰殺的多誰請吃飯？”
宋鶴之瞥了她一眼，“呵，我還能輸不成？”
兩人一人拿劍，一人拿釘耙，同時朝著相反的方向動手。
這妖獸雖然龐大，但只要他們足夠靈活，要傷及他們也不是那麽容易。
金燦燦體力有限，實在不便拉開戰線跑，她就把妖獸引到面前，在它們以為能吃自己的時候，突然出釘耙，穿透喉嚨。
而宋鶴之則輕松地躍到了它們背後，把劍從它們的腦袋上直接刺穿。
就算一些妖獸無法當即斃命，受傷程度也讓它們痛苦不堪。
妖獸們顯然都被激怒，尖叫著對他們發起更激烈的攻擊。一只妖獸把金燦燦逼到了角落，宋鶴之翻身沖過去，砍斷了它的翅膀。
它歪著身子墜了下來。
金燦燦迅速補刀，刺穿咽喉。
宋鶴之的劍懸在半空，都沒來得及落下，那妖獸就死了。
他看著金燦燦微微怔了一下，不知為何，有種曾與她戰鬥過很多次的感覺。
她一個結丹初期的新人，是怎麽能預判出他下一步要怎麽做的？
他們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默契了？
金燦燦沒註意到宋鶴之的走神，殺了這只妖獸後，轉身又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宋鶴之也只當自己想多了，兩人越殺越快，妖獸竟開始怕了，不敢輕易再上前了。
“幾只了？”金燦燦問。
宋鶴之：“十五。”
“那你要輸了，我十六。”
看到妖獸們開始退後，宋鶴之追了過去。
他手上匯聚力量，劍被他推了出去，連刺穿了兩個妖獸的心臟。
妖獸墜落。
他扭頭沖金燦燦挑了挑眉，“十七了……”
“……”
此時，天邊陽光開始消退，那原本覆蓋在天空之上的雲層逐漸聚攏。
而那些妖獸們，看到陽光消失，似乎極為慌張，一只妖獸發出一聲低鳴後，其餘的妖獸也隨之發出同樣的聲響。
原本還在與兩人僵持著的妖獸們，這個時候紛紛放棄了他們，揮動翅膀朝著天空而去。
片刻的功夫，妖獸們就全部撤退了。
厚重的雲層重新籠罩在清風堡上空。
四周寂靜。
看著那些妖獸離開的方向，金燦燦用釘耙撐著身子松了口氣。
整個清風堡被摧毀了至少一半的樓房，原本熱鬧繁華的城鎮此時就和半個廢墟沒什麽兩樣。
地上到處都躺著沒能來得及逃掉的百姓，他們有些重傷，有些被壓在坍塌的房子裏沒法出來。還有一些……成為了妖獸的食物，僅剩幾件衣物或者單只的鞋子掉在路上。
半刻鐘不到的功夫，清風堡可謂損失慘重。
就算它們走了，也沒有人能高興起來。
各處樓房上，除了他們，還是能看到一些散修。
每個人臉上都心有餘悸。
也是在這個時候，很多人才真正意識到，術法並非萬能。
這世上依舊存在著修士也無法對抗的東西。
金燦燦捏緊拳頭，宋鶴之似乎是察覺到了她難受的情緒，直接來到她的身邊，將她的一只胳膊擡了起來，架到脖子上，“過來，我先送你去休息。”
金燦燦擡頭看了他一眼，想說不用，可剛開口，眼前忽然一黑，就因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
等金燦燦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住在了郊外的小竹園裏。
這是小巷的房子。
陸辛告訴她，孫大夫看她傷那麽重，特地把她安排到這裏住著的。
他們一行人為了不引起太多註意，自然也就全部搬了過來。
金燦燦大多都是皮外傷，吃了藥，補一補，註意修養，等傷口愈合就還好。
宋鶴之打得太厲害了，回來後就在大鵝身體裏一直睡覺。
看上去這一切總算是平息安穩了，但其實每個人都沒法踏實下來。
這一次任務，比他們想象中還要艱難和覆雜。
金燦燦索性也睡不著，就把地圖給默了下來。
看著地圖，大家又聚攏到一起商談對策。
“從地圖上看，我們需要穿過妖獸之地，才能抵達幽冥海。我曾經還以為妖獸無非是我們常見的那些，現在看來，恐怕未必。”陸辛對眾人沈重開口道。
姜升認同地點了點頭，“這些妖獸只不過是看上去龐大，但其實都屬於沒有修煉過的那種，算是好對付的。很有可能也只是妖獸之地裏最低等的一類物種。我們要穿過那裏，必定不會太容易了。”
金燦燦想到了當時被大乘境控制住的妖獸，問了一句，“有查探到妖獸之地在哪裏嗎？”
陸辛搖了搖頭，“明明那天我看著它們離開的方向不遠的，我甚至還跟了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走著走著我前面就被一層層雲霧給遮擋住了，就什麽都看不到了。那裏好像有什麽特殊阻攔一樣，根本找不到位置。甚至，我都不能確定到底是禁制，還是封印。的確什麽都看不到，也感知不到。”
多鬧放出手裏的木偶蟻對他們說道：“沒有允許，我們是無法找到妖獸之地的。”
眾人回頭看向了她。
“什麽允許？”金燦燦問。
多鬧：“還記得城墻上那些符咒嗎？”
“記得。”
“木偶蟻說，那些符咒其實是為了對付妖獸的。”
扶輕不解：“可是這次妖獸來襲，那些符咒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守城兵把一些妖獸打下來，似乎都沒用。”
多鬧不慌不忙繼續說道：“因為那些符咒是用來開關妖獸之地的位置的。只要那些符咒開啟著，我們就永遠看不到妖獸之地的位置。”
草草迫不及待地追問，“那要怎麽才能關閉那個呢？總不可能我們一個個上去撕吧？”
多鬧：“自然只能找到設置這些的人，讓他關閉掉。”
金燦燦沈默了。
不用問都知道，能在清風堡城墻上搞這些的人，除了城主秦鬥，還能是誰？
更何況，這符咒的作用不是拿來抵禦妖獸的傷害，而是只用來開啟或者關閉妖獸之地的位置，顯然秦鬥是故意的，他想擁有前往幽冥海的唯一控制權。
金燦燦終於理解為什麽雲拂說不能跟秦鬥作對了。
如果無法關閉，就沒有人能從妖獸之地抵達幽冥海了。
他早就看透了他們要面臨的是什麽了。
那大乘境修士能操控妖獸，想必已經知道了妖獸之地的位置。
修為某種程度來說，的確是能解決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惜，他們畢竟不是一夥的。也沒法問他。
陸辛想到什麽，還補充道：“那天之後，宋鶴之前輩甚至也去打探過，但依舊無法找到。”
這點金燦燦也不意外，宋鶴之是神識體，就算能化形了，他受封印影響，修為也依舊只有渡劫境的十分之一。更何況，她也去找過。
這符咒恐怕對他們這些魂魄不完整的人或者說，神識占據身體的人，有種天然的影響。就像是鬼天生怕符一樣。
這就導致他們也一樣無法查探。
估計這也是為什麽越來越多的人不了解幽冥海的原因。
要想去幽冥海，看來也太難了。
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草草看了看大家，“那麽問題來了，現在秦鬥還在尋找殺死周沖的人，整個清風堡的修士都是嫌疑人，我們要如何接近秦鬥，在不暴露我們之間關系的情況下，讓他關閉掉這符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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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姜升看到了嚇一大跳, 想要去救人。
而下一刻，那個妖獸突然痛苦的仰起了頭。
然後，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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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灑開的血裏，金燦燦從它的身體裏穿了出來。
她手上握著釘耙, 上面的尖刺拆成了十幾根, 同時穿過它的身體。
金燦燦虛弱地落到地上，險些站不穩。
妖獸嘴裏有上百根尖銳的牙齒, 她進去的同時就被這些牙齒穿透血肉。
要不是她速度夠快, 以釘耙為支撐強行破了它的頭, 恐怕她就會被這些牙齒給撕碎了。
妖獸們看到自己的頭領被殺，一時間紛紛發出尖銳爆鳴。
“小師妹, 快跑！”姜升顧不上自己了，大聲提醒。
話音剛落, 只見那些原本還在覓食的妖獸們，全部調轉方向朝著金燦燦而去。
金燦燦身上被牙齒刺穿的地方都在流血, 原本淡黃色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 連挪一步都困難。
她先磕了藥, 可妖獸們的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躲走。
一只妖獸最先抵達她的面前，那爪子朝著她踩來, 眼看著金燦燦要被它踩死了。
下一刻, 那只妖獸忽然被震開。
一道威壓形成罩子擋在了金燦燦的面前。
金燦燦回頭。
宋鶴之禦劍而來。
也不知道他哪裏搶來的劍, 雖然有些破舊，但他一身白衣如皎月, 只是站著什麽都不做, 就能讓人感覺到極強的壓迫感了。
宋鶴之在她身側停下，問：“怎麽樣了？”
金燦燦又給自己補了一顆藥：“死不了。”
“一邊歇著。”宋鶴之給她加了一道屏障, 嘴上很是嫌棄似地開口，“打架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出風頭。”
“……”
雖說妖獸不懼術法的攻擊，但宋鶴之畢竟修為高深，要破了他的屏障也需要些時間的。
妖獸們一時無法靠近金燦燦，宋鶴之則揮劍直接去砍那些妖獸。
用術法他維持身形的時間要短很多，肉搏，對他來說反而更有利。
金燦燦自然也沒閑著，迅速調息讓丹藥盡快在體內發揮作用。
隨後又把受傷最嚴重的幾個地方先行止血。
妖獸匯聚的越來越多，他們兩被這群妖獸圍在一起，猶如困獸。
妖獸們張開的翅膀遮天蔽日，外面的同伴想要過來幫他們，但耐不住它們數量多，就算引開了一些，依舊很多圍著他們。
屏障快要被戳破了。
重新恢覆了點力氣後，金燦燦迅速站了起來，出現在了宋鶴之身後，“我跟你一起。”
宋鶴之的後背貼向金燦燦：“一邊呆著，你倒了我可背不動你。”
金燦燦笑了，“都是肉搏，指不定誰先倒呢。要不要比一比？”
“比什麽？”
“誰殺的多誰請吃飯？”
宋鶴之瞥了她一眼，“呵，我還能輸不成？”
兩人一人拿劍，一人拿釘耙，同時朝著相反的方向動手。
這妖獸雖然龐大，但只要他們足夠靈活，要傷及他們也不是那麽容易。
金燦燦體力有限，實在不便拉開戰線跑，她就把妖獸引到面前，在它們以為能吃自己的時候，突然出釘耙，穿透喉嚨。
而宋鶴之則輕松地躍到了它們背後，把劍從它們的腦袋上直接刺穿。
就算一些妖獸無法當即斃命，受傷程度也讓它們痛苦不堪。
妖獸們顯然都被激怒，尖叫著對他們發起更激烈的攻擊。一只妖獸把金燦燦逼到了角落，宋鶴之翻身沖過去，砍斷了它的翅膀。
它歪著身子墜了下來。
金燦燦迅速補刀，刺穿咽喉。
宋鶴之的劍懸在半空，都沒來得及落下，那妖獸就死了。
他看著金燦燦微微怔了一下，不知為何，有種曾與她戰鬥過很多次的感覺。
她一個結丹初期的新人，是怎麽能預判出他下一步要怎麽做的？
他們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默契了？
金燦燦沒註意到宋鶴之的走神，殺了這只妖獸後，轉身又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宋鶴之也只當自己想多了，兩人越殺越快，妖獸竟開始怕了，不敢輕易再上前了。
“幾只了？”金燦燦問。
宋鶴之：“十五。”
“那你要輸了，我十六。”
看到妖獸們開始退後，宋鶴之追了過去。
他手上匯聚力量，劍被他推了出去，連刺穿了兩個妖獸的心臟。
妖獸墜落。
他扭頭沖金燦燦挑了挑眉，“十七了……”
“……”
此時，天邊陽光開始消退，那原本覆蓋在天空之上的雲層逐漸聚攏。
而那些妖獸們，看到陽光消失，似乎極為慌張，一只妖獸發出一聲低鳴後，其餘的妖獸也隨之發出同樣的聲響。
原本還在與兩人僵持著的妖獸們，這個時候紛紛放棄了他們，揮動翅膀朝著天空而去。
片刻的功夫，妖獸們就全部撤退了。
厚重的雲層重新籠罩在清風堡上空。
四周寂靜。
看著那些妖獸離開的方向，金燦燦用釘耙撐著身子松了口氣。
整個清風堡被摧毀了至少一半的樓房，原本熱鬧繁華的城鎮此時就和半個廢墟沒什麽兩樣。
地上到處都躺著沒能來得及逃掉的百姓，他們有些重傷，有些被壓在坍塌的房子裏沒法出來。還有一些……成為了妖獸的食物，僅剩幾件衣物或者單只的鞋子掉在路上。
半刻鐘不到的功夫，清風堡可謂損失慘重。
就算它們走了，也沒有人能高興起來。
各處樓房上，除了他們，還是能看到一些散修。
每個人臉上都心有餘悸。
也是在這個時候，很多人才真正意識到，術法並非萬能。
這世上依舊存在著修士也無法對抗的東西。
金燦燦捏緊拳頭，宋鶴之似乎是察覺到了她難受的情緒，直接來到她的身邊，將她的一只胳膊擡了起來，架到脖子上，“過來，我先送你去休息。”
金燦燦擡頭看了他一眼，想說不用，可剛開口，眼前忽然一黑，就因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
等金燦燦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住在了郊外的小竹園裏。
這是小巷的房子。
陸辛告訴她，孫大夫看她傷那麽重，特地把她安排到這裏住著的。
他們一行人為了不引起太多註意，自然也就全部搬了過來。
金燦燦大多都是皮外傷，吃了藥，補一補，註意修養，等傷口愈合就還好。
宋鶴之打得太厲害了，回來後就在大鵝身體裏一直睡覺。
看上去這一切總算是平息安穩了，但其實每個人都沒法踏實下來。
這一次任務，比他們想象中還要艱難和覆雜。
金燦燦索性也睡不著，就把地圖給默了下來。
看著地圖，大家又聚攏到一起商談對策。
“從地圖上看，我們需要穿過妖獸之地，才能抵達幽冥海。我曾經還以為妖獸無非是我們常見的那些，現在看來，恐怕未必。”陸辛對眾人沈重開口道。
姜升認同地點了點頭，“這些妖獸只不過是看上去龐大，但其實都屬於沒有修煉過的那種，算是好對付的。很有可能也只是妖獸之地裏最低等的一類物種。我們要穿過那裏，必定不會太容易了。”
金燦燦想到了當時被大乘境控制住的妖獸，問了一句，“有查探到妖獸之地在哪裏嗎？”
陸辛搖了搖頭，“明明那天我看著它們離開的方向不遠的，我甚至還跟了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走著走著我前面就被一層層雲霧給遮擋住了，就什麽都看不到了。那裏好像有什麽特殊阻攔一樣，根本找不到位置。甚至，我都不能確定到底是禁制，還是封印。的確什麽都看不到，也感知不到。”
多鬧放出手裏的木偶蟻對他們說道：“沒有允許，我們是無法找到妖獸之地的。”
眾人回頭看向了她。
“什麽允許？”金燦燦問。
多鬧：“還記得城墻上那些符咒嗎？”
“記得。”
“木偶蟻說，那些符咒其實是為了對付妖獸的。”
扶輕不解：“可是這次妖獸來襲，那些符咒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守城兵把一些妖獸打下來，似乎都沒用。”
多鬧不慌不忙繼續說道：“因為那些符咒是用來開關妖獸之地的位置的。只要那些符咒開啟著，我們就永遠看不到妖獸之地的位置。”
草草迫不及待地追問，“那要怎麽才能關閉那個呢？總不可能我們一個個上去撕吧？”
多鬧：“自然只能找到設置這些的人，讓他關閉掉。”
金燦燦沈默了。
不用問都知道，能在清風堡城墻上搞這些的人，除了城主秦鬥，還能是誰？
更何況，這符咒的作用不是拿來抵禦妖獸的傷害，而是只用來開啟或者關閉妖獸之地的位置，顯然秦鬥是故意的，他想擁有前往幽冥海的唯一控制權。
金燦燦終於理解為什麽雲拂說不能跟秦鬥作對了。
如果無法關閉，就沒有人能從妖獸之地抵達幽冥海了。
他早就看透了他們要面臨的是什麽了。
那大乘境修士能操控妖獸，想必已經知道了妖獸之地的位置。
修為某種程度來說，的確是能解決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惜，他們畢竟不是一夥的。也沒法問他。
陸辛想到什麽，還補充道：“那天之後，宋鶴之前輩甚至也去打探過，但依舊無法找到。”
這點金燦燦也不意外，宋鶴之是神識體，就算能化形了，他受封印影響，修為也依舊只有渡劫境的十分之一。更何況，她也去找過。
這符咒恐怕對他們這些魂魄不完整的人或者說，神識占據身體的人，有種天然的影響。就像是鬼天生怕符一樣。
這就導致他們也一樣無法查探。
估計這也是為什麽越來越多的人不了解幽冥海的原因。
要想去幽冥海，看來也太難了。
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草草看了看大家，“那麽問題來了，現在秦鬥還在尋找殺死周沖的人，整個清風堡的修士都是嫌疑人，我們要如何接近秦鬥，在不暴露我們之間關系的情況下，讓他關閉掉這符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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