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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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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

喬哥兒緊緊抓著紙張, 手指微微顫抖,指節發白。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猛地擡起頭望向楊瀾, 見楊瀾點頭, 再也忍不住,直接撲進了對方懷裏。

“夫君,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哪有將家裏的生意都登記在夫郎名下的, 這根本就不合規矩。”話雖是這麽說,他的嘴角卻高高翹起,清晰地顯示出他的好心情。

楊瀾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的虎撲熊抱, 下意識攬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另一只手揉著他的頭發,輕笑:“這可不是為了你, 你忘了上次宗祠的人叫你過去說的話了嗎?他們說的不全是假的,大黎朝的士農工商階級分明,要是把家裏的生意掛在我的名下,我基本上就和科舉無緣了。”

說完,半晌沒聽到喬哥兒回應, 他心裏一緊,略有些忐忑的問道:“真相就是這樣,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松開喬哥兒, 楊瀾就驚訝的看到了他帶笑的臉,只聽到喬哥兒說:“寧哥兒都說了,許多書生家裏的生意都會放在母親或者阿爹身上, 可是夫君卻給了我, 我真的很開心。”

楊瀾一楞,隨即笑開了。

“今天跟你說這個, 就是為了告訴你,不管是擺攤、建廠還是以後開鋪子,都是你的事業,算起來我才是占便宜的那個,所以不管你想和誰合夥或者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做主。”

喬哥兒怔怔的看著他,低喃:“夫君……”

楊瀾又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揉:“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喬哥兒重重點頭,接著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找寧哥兒了。

楊瀾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微微一笑,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眼中寵溺的意味。

很晚的時候,他才回來,手裏拿著一張紙,舉著給楊瀾看。

楊瀾接過來一看發現上面畫著一幅畫,就是寧哥兒家前院的戶型圖,喬哥兒將整個院子分成了四塊。

一塊建敞篷的大竈,一塊是材料處理區,一塊用於存放成品,至於寧哥兒家原有的四間屋子,就用來做流水線。

“這是寧哥兒想出來的。”喬哥兒說道:“寧哥兒說咱們找的雖然是性格敦厚的大嬸,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絕對不能讓一個人掌握全部的制作工藝,免得遭人背叛。”

楊瀾點點頭:“寧哥兒說得對。”

頓了頓,他補充道:“以後找小工的話,就不要只從芝麻巷子找了,這裏的人難免沾親帶故。”

喬哥兒點點頭,低下頭在紙上又加了幾個字。

兩人就作坊的建設又聊了聊,房間裏的燈亮了半晚上才熄滅。

接下來的幾天,楊瀾和喬哥兒就各自忙碌著,一人在書院盡力汲取知識,另一人則在攤子和作坊之間轉圈。

好在房子是寧哥兒的,省了一大筆租房的開銷,盡管如此,喬哥兒的小金庫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不過看著作坊逐漸有了雛形,喬哥兒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這天晚上,早就到了平時睡覺的時間,喬哥兒還趴在桌上寫寫畫畫,絲毫沒有要上床休息的意思。

楊瀾無奈的走過去,然後就看到一張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而且是同一個。

“這是做什麽?”

喬哥兒聞聲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將註意力全部放在紙上。

“在練字,寧哥兒認得字都比我多,我可不能輸給他,再過幾天作坊開業,還要和大戶人家打交道,寫不好字可不行。”

楊瀾不讚同的看著他:“白天再寫,晚上光線這麽暗對眼睛不好。”

前世他就是個高度近視,五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穿越到這裏之後,他終於又體會到了健康人的好處,所以他現在格外註重保護自己的眼睛。

這裏可沒有眼鏡,要是近視了就跟瞎了差不多。

喬哥兒卻不聽他的,頭也沒擡的說道:“不行的,沒多少時間了,我的眼睛好著呢,不會有問題的,夫君先去睡吧。”

頓了頓,他放下筆,突然道:“是不是我打擾到夫君休息了,要不我去書房寫?”

楊瀾從來不避諱喬哥兒進入他的書房,當初教他寫字的時候,還特意給他打了一套小書桌就放在楊瀾的書案旁邊。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作勢要將紙筆都收起來。

楊瀾抓住了他的手腕,低聲道:“上次給了講到一半的故事,還記得嗎?現在想聽嗎?”

聞言,喬哥兒臉上立馬浮現出糾結的神情。

楊瀾挑了挑眉:“要是你今天不聽,可就要等下個月了。”

上次楊瀾和喬哥兒聽書回來,就嘗試著回憶了他以前讀過的童話故事,稍微潤色之後講給喬哥兒當做睡前故事。

但是只講了兩次,之後兩個人就都忙了起來,這項活動也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今天還要講美人魚嗎?”喬哥兒歪著頭問。

楊瀾拉住他往床上走,邊走邊回答道:“今天不講美人魚,講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小女孩的故事。”

很快,房間裏燭火被熄滅,只剩下楊瀾輕柔的聲音。

青山書院半個月就有一次休沐,楊瀾便把帶文哥兒上山的日子定在了這一天。

文哥兒很懂事,半個月以來一直不吵不鬧,眼看著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小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要進去溫泉山莊,就得要蘇寰的首肯,蘇寰一聽就拍板說要一起去。

人家是回自己家,楊瀾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說好第二天吧出發的時間,便告辭了。

張氏年紀大了腿腳不好,說只想在家裏休息,楊瀾想了想答應了他,只帶喬哥兒和文哥兒兩個。

玉虛山的路都是人工鋪成的石板路,算不上崎嶇一點也不難走。

文哥兒和喬哥兒都是做慣農活的,一路上氣都不怎麽喘,楊瀾堅持每天步行回家,體力也不錯,相較而言,反而是蘇寰這個大少爺爬起來最吃力。

走到一半,幾人坐在亭子裏休息片刻,蘇眠跑錢跑去伺候著蘇寰,又是擦汗又是倒水,而楊瀾則帶著喬哥兒去不遠處看風景了,瞧著精神氣十足。

蘇寰抓住蘇眠的手喝了口水,感嘆道:“楊兄說得還真不錯,以後下學了我們也走著回家。”

蘇眠皺起眉,不甚讚同:“少爺……”

蘇寰擺手:“要是以後考試的時候暈倒在考棚裏,那才丟人。”

蘇眠無奈,只能應了,看著蘇寰虛弱氣喘的模樣,默默在心裏把夫人罵了一通,要不是他故意不讓少爺練習騎射,少爺怎麽會變成這樣。

蘇寰不知他內心所想,看著對對面坐姿乖巧的文哥兒,和他搭話:“你就是祁叔的孫哥兒?放心吧,前幾天管家傳來消息,說祁叔已經脫離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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