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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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743。

在餐廳從Fabio嘴裏聽到這個數字時,饒是封謙早有心理準備,正切牛排的動作也還是意外地頓了頓,秀氣的眉頭輕輕挑起,又很快恢覆正常。

這是他在西西裏亞五年取得的全部成果。

1825天,平均兩天半就有一份黑活交到他手裏,基本全年無休。當然他肯定對此有所怨言,通常會假笑著用他們聽不懂的中文把這群混蛋臭罵一頓。

“啊,真厲害。”封謙由衷地誇讚了自己一句,同時吞下剛切好的鮮嫩牛排,“所以這會影響到我離開西西裏亞嗎?還是說你要把這些證據上交給國際刑警,讓我不管去哪都當個通緝犯?”

“當然不會,Farfalla,你曾經是我父親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助手,完美履行了當初「獻給西西裏亞絕對的忠誠」這句話。我把這些檔案調出來,只是為了表示西西裏亞能在意大利壯大至今,你功不可沒,過河拆橋的事情我可幹不來。”

Fabio說著,甚至飛快地在腦門上畫下一個虛偽的十字,假裝自己真是虔誠的基督教信徒,但封謙清楚他只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偽君子。

Fabio在拿這743件案子隱晦地威脅他,以防日後某天他把Fabio找他來商討謀殺現任教父恩裏克的事情曝光出去。

這就牽扯到西西裏亞內部權力紛爭了。上代教父共有兩個繼承人,誰都想吞下西西裏亞這塊大餅,封謙倒不在乎大餅會落入誰的囊中,但總喜歡性騷擾他的恩裏克和答應事成之後就放他走的Fabio,該推舉誰不言而喻。

不過Fabio這人信譽度較低,封謙留了個心眼,把Fabio私聯他的話全部錄像保存,但凡出現任何不對,成千上百份的錄像備份會自動發送給西西裏亞所有成員。

黑手黨最忌諱背叛,封謙相信Fabio比誰都明白這點。

“西西裏島總部大樓頂層,S級毒物隔離室於今早發生意外損壞,新任教父恩裏克因吸食過量毒物,神志不清,不幸從28樓墜亡。”

Fabio有節奏地輕輕敲打桌面,那雙狹長的三白眼時刻透露著不懷好意:“在場證人,Farfalla,Fabio,如何?”

隨便Fabio怎麽說,封謙只負責解決恩裏克,其它不歸他操心,比起這些,他更想知道:“離開意大利的航班什麽時候給我安排?”

“這麽著急,意大利有你要躲的人?”Fabio嘴角依舊掛著淺笑,但那笑容並不溫暖,他好奇地打探:“或者是,你急著要跟誰私奔?上午盯著你的那個男人?”

封謙陪了個笑臉回去:“滾。”

彼此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了毫不遮掩的惡意。

這頓飯以Fabio答應一周內辦好一切手續為結尾,封謙吃飽喝足便戴上口罩拍屁股走人。

天色漸晚,市內有二十多所住宅供封謙留宿,他站在米蘭街頭頂著橙紅的落日思考了半分鐘,最終敲定要去的地方。

曼斯頓這片算是老區,電力不好,治安混亂,昏黃街燈下,人影稀疏,只有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打破寂靜,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電梯又壞了。

封謙哼著小調轉進安全通道,樓道狹窄而昏暗,兩旁的墻壁斑駁不堪,墻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裏面粗糙的水泥,有的地方還布滿了青苔和黴斑,透露出一股潮濕陳舊的氣息。

樓道裏沒有窗戶,偶爾從兩邊住戶沒關嚴的門縫裏透出微弱光線,才能勉強照亮前行的道路。

這種地方,哪怕有人死了也不會被及時發現吧。

在經過第八層扶梯口時,忽然從樓道凹陷處伸出一只手,鬼魅似的將封謙拽了進去。

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剝奪視覺後其他感官變得更為敏感,封謙幾乎能數清正深吻著他的那張嘴唇上有多少細紋。

他被人緊緊抱在懷裏,發尾被粗魯地向下拉拽,逼迫他仰起頭承受靈活的舌頭一寸寸舔過腔內。

差點以為白天那樣就算把佘九漣哄好了。

好癢。

封謙縱容他親了會兒,但佘九漣動作越來越過分,捧住他側臉的手掌逐漸下滑卡上喉結,拇指稍微用力壓迫住呼吸道,讓封謙不得不把嘴張開更大,像是在主動順應回吻。

很暴力的流氓吻法。

等到氣喘不上來時,他才仰頭躲開,隨便擦去下巴沾著的口水,兩手插回兜裏,淡定地仿佛什麽都沒發生,留佘九漣獨自在凹口裏沈默地站著,幾乎要和墻壁融為一體。

開門鑰匙原本是藏在地毯下的,但此時卻插進了門鎖,拉開那扇門前,封謙已經預想到了後面幾天會是什麽生活。

應該很可怕吧。

他視死如歸。

“要不先洗個澡?”

回應他的是一只撫摸上脖頸的手,又輕又緩地揉弄著緊實的皮肉,一大束艷紅玫瑰從頭頂砸進封謙懷裏,佘九漣貼在他後背自發頂開始接連落下無數親密的吻。

“之後有安排麽?”

“有啊。”封謙抽出一支玫瑰,折掉枝幹,留下花頭,別進垂在右肩的小辮子縫隙,“想辦法別被你幹死在這間破屋裏,你看這事有頭緒嗎?”

佘九漣言簡意賅:“盡量。”

封謙扭頭看他:“盡量什麽?”

然後他看見佘九漣拿出一罐眼熟的黃瓶,但這次吞下它們的卻不只是佘九漣。封謙被推搡進屋,得空沒多久的舌頭再度被纏上。

他不清楚那些藥粒有多少進了他的肚子又有多少讓佘九漣分擔走了,只知道完蛋了,佘九漣說的盡量大概是要把他徹底玩壞的意思。



“別躲。”

封謙大喘著氣,臉色紅得明顯不正常,他背靠窗臺縮在佘九漣懷裏,還沒緩上幾分鐘就又被擡著下巴吻住。

下身濕黏的水聲不斷,封謙趴在佘九漣肩頭,手腕綁著皮帶,一條腿被架在旁邊矮桌上,寬大掌根隱匿於股間,手指飛快地在穴裏抽送,正下方流出一灘小小的濕痕,封謙忍不住往佘九漣小腹上蹭。

“怎麽不操進來?”他報覆性地咬了佘九漣一口,穴眼立馬被重重搗弄回來。

“為什麽和別人訂婚?”

“那是他單方面造謠。”封謙不知道佘九漣從哪聽到的消息,但有心想逗他,故意道:“不過八年沒見,我在這邊就算有情況也算正常吧,你就為我守身如玉了?”

“嗯。”

吞了藥的佘九漣像患上了皮膚饑渴癥,一刻都不能離開封謙,炙熱的呼吸打在頸窩裏,他貼著封謙又“嗯”了一遍,低聲道:“只能是你,必須是你,除你以外任何人都不行。”

熱氣順著耳廓鉆進身體,封謙的心尖被猛地燙了下,有只無形的手在上面狠狠揪了一把,他想問佘九漣,為什麽要等一個可能永遠回不來的人八年,又怕問出口顯得太矯情。

然而佘九漣太了解他了,親了親他的腦門,告訴他愛和是否存在並不沖突。

無止境的等待確實讓人惱火,但封謙只給他留了這一個選項,他沒得選。

如果要給佘九漣的人生畫一副關系網,那還真是一顆極其貧瘠的樹,因為上面只生出了一條枝幹,叫作封謙。

他的精神支柱,他的靈魂中心。

封謙睜著濕潤的眼睛看他,睫毛一簇一簇的粘在一起,白花花的臀肉間被玩開的小口止不住地往外冒水,一塊完全準備好的可口蛋糕擺在面前,只差人把包裹的外皮撕開。

墻角擺著一扇落地鏡,鏡片碎成幾塊,照不出完整畫面,可每一片玻璃反射出的封謙都色情得要命。

高高揚起的頭顱,汗濕的發尾,被牙齒咬住的性感喉結,擠在指縫裏的乳肉,打顫亂晃的腿根,被粗碩雞巴強行撐開的肉穴。

盡管大半個身子都被佘九漣蓋住,但露出的那些部分無一不展示著他被玩弄得有多興奮,只是進入就讓他尖叫高潮。

他肘部撐住窗臺,喘息著向後仰去,夜風吹拂,激起一陣涼意,封謙剛要恢覆些清醒,又被下身啪啪的頂弄撞碎了。

佘九漣操得好狠,他不敢叫得太大聲,周圍都是住戶,浪蕩過頭會被人找上家門。

封謙還不想一邊被操一邊跟人解釋他們只是在玩游戲。

這個顧慮顯然也被佘九漣察覺了。他很快從窗臺離開,被抱到鏡子前,門戶大開,兩條腿都架在別人臂彎裏,封謙只看了一眼就不願再低頭,體內飽脹感太強烈,進進出出的畫面實在令人面紅耳赤。

他倉惶扭頭去尋找佘九漣的嘴唇,企圖以此躲避。身體卻死繃著,緊緊咬住穴裏那根肉莖,夾得佘九漣粗喘了幾聲。

貓似的眼睛睜圓,罩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佘九漣擡起頭,在鏡中把他如今情動的模樣盡收眼底。

封謙的腰越操越軟,到最後簡直是癱在佘九漣懷裏,被正面抵到鏡子前猛操,由不得他看不看,冰涼的鏡面貼著肚皮和陰莖,隨著抽動頻率上下磨蹭。

他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舌尖帶著濕漉漉的熱氣噴進脖窩,在鏡面被射上一層濃白精液後,佘九漣把他帶回了裏屋,桌面上放著一枚洗幹凈的蝴蝶舌釘,他被哄著吐出舌頭,露出舌面上的小洞。

很敏感的部位,這是第一次由別人為他戴舌釘。

“疼麽?”佘九漣這樣問他。

他輕輕晃著腦袋,含糊地說:“吻我。”

相連處像是發了大水,他被用力按到床墊裏,上下兩張小嘴同時塞滿,脹大的雞巴把穴口撐得發麻,陰囊碰撞到濕滑的陰部發出淫亂的聲響。

怎麽辦,才第一天,封謙已經覺得自己要被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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