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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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空氣潮濕,床頭亮著暖光,天花板一直在動,晃得眼花,封謙喘了幾聲,難受地舉起被束縛的手腕蓋住臉。

他陷進柔軟床鋪裏,被子大半垂落在地,隨著床上人的運動越落越低,幾分鐘後終於不堪重負全部掉下。

“……啊、啊啊!”

叫聲陡然變得急促,封謙劇烈掙紮,扣在腰間的手卻抓得更緊,他剛往上逃了點又被迅速察覺拖回,體內兇物撞得厲害,大腿和臀部嚴絲合縫,像是要完全操進他身體裏。

“……你他媽瘋了!”

“封文星!你給我解開!”

生理淚水模糊視線,封謙睫毛顫了顫,皮帶勒紅的手腕放下,他哥正對著他,藏在暗處的臉看不真切,散發的氣息卻像被侵犯領土的野獸,封文星很少外露這樣強勢的情緒。

他不高興。

又一波滅頂快感自尾椎襲來,封謙腿根酸軟,夾不住他哥的腰,被用力掰開壓在兩側,封文星好像氣過頭了,完全把他釘死在胯下,一次比一次進得深。

粗大陰莖在甬道內來回抽插,穴肉起火,封謙快要崩潰,拱起腰反抗:“你跟我發什麽脾氣!你媽讓你去相親,又不是我給你介紹對象,大過年的你準備操死我”

封文星俯下身,輕輕按了按他緊貼小腹的陰莖,握進手心擼動,封謙立馬沒聲了,只是表情更為痛苦。

“……哥。”

他抖著手去抓封文星,指尖都在戰栗:“哥,棒子拔出來行不行……讓我射,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怎麽錯了呢?”封文星離他好近,說話時呼吸都快纏在一起,封謙以為他想接吻,討好地擡頭但被按了回去。

封文星抹去他眼角的淚痕,動作是憐惜的,語氣卻冰冷:“你沒錯,你不想跟親哥糾纏在一起是對的,我應該順應他們安排年初六去見面,然後結婚生子,傳宗接代,當一個好兒子,好丈夫,好老板。”

他每說一句,封謙穴眼就麻一陣,眼前發黑。

以前他就猜過他哥在床上是偏向於強勢控場的,但封文星對他一直還算溫柔,哪怕第一次在車裏也沒有做得太過火,現在想來應該是忍住了。

今晚沒忍,可能是因為他剛才無所謂地說了句,喊你相親就去唄,見見美女又不吃虧,你也老大不小了,婚早結晚結都得結。

封文星聽完不說話,在沈默中變態,把他玩得要死要活。

可他能怎麽說

說封文星不許去,只能留在家裏陪他說封文星一輩子不許結婚,不許生孩子,不許和除他以外第二個人建立親密關系

他說不出口,他不敢說,不能說。

真這麽說他和封文星就完蛋了,他哥絕對會認為他這是在示愛,只有愛人才會表現出不屬兄弟範疇內的占有欲。

愛是藏不住的,洪杉要是知道他倆談戀愛一定會把封文星腿打斷送進精神病院電擊治療。

封文星是傻逼,不管不顧的發瘋,他聰明,所以他得攔著封文星自尋死路。

他為他哥操碎了心,結果他哥轉頭從床頭櫃扒出一盒刑具,挑了根細長的棒子往他雞巴裏塞,他媽的,疼死了!

“你希望我那麽做?”封文星眼神幽幽,強迫封謙與他對視,“要我離開你,去和別人生活,當別人的老公,爸爸,躺別人的被窩,和別人耳鬢廝磨,你想讓我當循規蹈矩的正常人,是麽?”

“17歲生日說想跟哥永遠不分開也是假的,對不對”

他撫摸封謙汗濕黏糊的脖頸,白裏透紅的胸膛,慢慢從高熱腸道內退了出來,大量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他低頭親了親封謙眉心那顆小痣,嗓音低啞。

“你說是假的,我就不問了。”

封謙梗著脖子不說話,圓圓的眼睛睜得很大,淚花收回去了,眼珠四處亂瞟,就是不願看封文星。

封文星揉他的臉:“說啊。”

“討厭我嗎?帶你上床,讓你痛苦。”

封謙扭頭躲開他,全身力氣都移到膝蓋上,把封文星狠狠頂翻過去,他腰還有點疼,雙腿大開坐封文星身上,屁股裏的精液止不住往外流,黏黏糊糊,很不舒服。

眼眶又開始酸了,他掐住封文星脖子,封文星不掙紮,眼神變得麻木空洞,像平靜等待死亡降臨的刑犯。

封謙咬牙:“我討厭你!也討厭跟男的做愛,哪有人逼著親兄弟上床咱倆做愛算怎麽回事,這要被發現你跟我都得完蛋,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都怪你,你帶我誤入歧途!”

“咱倆哪有未來,我是沒人管沒人要的私生子,你有爸有媽,是封家頂梁柱,那麽多人盯著你看著你,你跟我在一起,你怎麽活”

“她今年喊你相親你不去,明年呢,後年呢?連佘九漣二叔見面都問你一句什麽時候成家,你現在說是忙事業,以後怎麽說,一直忙事業傻逼才信啊!”

說著說著封謙冒出個鼻涕泡,趕緊傾身從床頭抽了兩張紙擦擦,卻怎麽也擦不幹凈,紙濕透了,真孬,哪有那麽多眼淚能流

突然,他被人摟著脖子抱進懷裏,覆上來一只溫熱手掌一下又一下在他背後順。

“怎麽叫沒人管沒人要,我不是一直在管你。”封文星親了親他的發頂,一遍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謙寶。”

封謙被這聲謙寶喊得頭皮發麻,好惡心的稱呼,吳可越都沒這樣喊過他,但由於封文星又替他拿了幾張衛生紙,他勉強選擇忍受。

“不是都說長大就好了,怎麽我26還這麽難呢。”封文星喃喃自語,低頭替封謙解開手腕上纏著的皮帶,“我有時候會想,今天在外面喝暈了就想,人生那麽痛苦,活下去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果然男人欲望滿足後就會進入賢者時間,思考些沒有屁用的人生哲學,什麽生命啊意義啊,比如現在,他倆赤身裸體抱在一起,下半身都沒清理幹凈就在床上講大道理,真夠腦癱。

封謙難以啟齒,但看他哥那副衰樣還是仁慈地決定灌點熱雞湯救一救他:“人生在世哪那麽多如意的,豁達一點,這種哲理我七八歲跟著我媽到處跑的時候就思考過,以前過得豬狗不如我不也活下來了,活著這事本身就沒有意義。”

“但是世界上總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跟我上床也算你占了天大的便宜吧?”

他被操成這樣,雞巴裏現在還插著棒子,那麽疼也沒說生命沒意義,被玩的沒尋死覓活呢,玩人的先崩潰了,他還得安慰,沒天理。

“新的一年要來了,新希望也要來了,你說這話多晦氣,不許說,你應該說老子太開心了,要長命百歲,要生生不息,比野草還能活。”

重獲自由,封謙揉著纏痛的手腕,撇嘴:“封文星,你把我糟蹋成這樣,別的賠償不說,至少不能讓我變成孤兒。”

他擡頭還沒兩秒,又被封文星壓著腦袋按回去,聲音悶悶的:“哥是不是太廢了,救不了公司,賺不到錢,養不好你。”

封謙猜他哥壓力確實很大,不然這種天生自傲的人沒道理會說出如此自輕的話。

他埋在封文星胸口,聽胸腔震動:“你不是在哭吧哪有哥哥在弟弟面前哭的,你太丟人了封文星,別等會兒還要我哄你。”

好吧,他哥可能只是被逼太狠,痛苦。

“你哭吧,哭吧,我不看你,你偷偷哭,我假裝聽不見,眼淚掉我身上我就當是你口水流下來了……有點惡心,但是不嘲笑你。”

頭頂沒聲了,過了會兒,他聽到封文星嘆氣:“你為什麽偏偏是我弟。”

“就當你弟。”封謙掐他硬邦邦的腹肌,咬他肩膀,“就要當你弟,下輩子還賴著你賺錢給我花。或者我當你哥也行,盯著你好好學習,從小拿鞭子在你旁邊逼你學八國語言,精通琴棋書畫,非得把你調教成合格的霸總,別這麽廢了。”

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炸出一片亮花,象征新年到來的鞭炮聲接連不斷響起。

封謙光著屁股從他哥懷中掙脫出來,爬到床邊從抽屜裏找了盒沒開封的煙,遞給他:“新年第一天,默許你抽一根,去吧。”

封文星把煙盒接過來丟掉,拉住封謙的手湊上去吻他。

“早就戒了,別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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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出場,通通閃開】喜不喜歡骨科嗯?女人,喜不喜歡回答我

插播個段子——

佘九漣【拿槍裝彈】:老師,以後這種活動封謙就不需要參加了,他回來後一直魂不守舍,問他怎麽了也不說,看監控才知道原來是跟他哥過年過傻了,不太想回家找我,所以這種活動麻煩以後都別再讓他參加了【舉槍微笑】老師,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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