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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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阿爾納拿起手機一看，鼻子居然精準的戳到了點讚圖標。
‘Par arna sinossi和其他812個人點了讚’
呃...
這下他真的是手滑、鼻滑，有人信嗎.....
——
去馬德裏的日子臨近，露易絲發現阿爾納時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問他在幹什麽他也不回答。
露易絲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一度以為他帶了女孩回家。
這不是刻板印象。
而是基於對他為人的考量。
露易絲每天看他偷偷摸摸的樣，心裏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生怕自己的三千七百萬歐做傻事，露易絲掌握了兒子的行蹤後偷偷蹲守在房門聽著裏面的動靜：
“你好，嗷！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敬禮，對對對，我是阿爾納·西諾西……”
敬禮？！
那麽卑微的語氣又是什麽？！
房間裏還有別人在欺負他！？
露易絲沒忍住，一腳踹開了門，定睛一看，她兒子上半身衣著得體，還做了發型，下半身卻是一件派大星短褲，錯愕地看著她。
“你在幹什麽！”
阿爾納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媽媽，這是我的房間……”
語氣弱弱的。
露易絲哪見過自己無法無天的兒子這麽卑微的一面，當下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誰！誰在這裏！誰在這裏欺負我兒子！我和他拼了！”
阿爾納：“……啊？”
媽媽你在說什麽？
露易絲左看右看，房間裏不像能藏人的樣子，那自己兒子剛才是在幹什麽？還是說那個賤人躲在哪個地方？
見他媽一臉嚴肅，像是來捉奸的樣子，阿爾納後知後覺，她不會誤會了吧……
以防鬧出烏龍，阿爾納問：“媽媽你聽到了什麽？”
“我聽到了，你在這裏對這一個人低聲下氣，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和我說，我辦了他！”
霸氣側漏露易絲女士。
阿爾納看著他媽媽那幅兇神惡煞的樣子，默默鼓起掌。
“等等，所以說這裏沒人嘍？”
阿爾納點頭：“對，就我一個。”
“？那你剛剛在幹什麽，你最近都在幹什麽，我怎麽在門口聽你聲音怪怪的。”
阿爾納：自己做就算了，但是要說出來還挺羞恥的。
“我在預習呢。”
“預習什麽？你要重拾學業了？”
阿爾納轉身給她找了一本書出來，露易絲看著那本書的封面赫然寫著《如何與上級處理好關系》
露易絲沒懂。
阿爾納有些不自然的解釋道：“聽說隊裏都是混小子，我要學習學習。”
上輩子沒機會和C羅、拉莫斯、本澤馬等人接觸，他們最近的距離是他坐在伯納烏觀眾席上，看他們在底下踢球。
球進的時候，他就和身邊人一起起身歡呼。
誰能想到現在他要和他們一起踢球了。
受無良小報的影響，阿爾納一直對他們有刻板印象，不管是隊裏的花花公子、脾氣不好、身價第一羅哥，還是上次比賽一個不察就把他眉骨鏟斷的拉莫斯，或者是武林高手佩佩，感覺都挺不好惹。
你說這些人在球場上那麽兇神惡煞，難不成在場下還能是個小綿羊？
阿爾納摸了摸自己的斷眉，心有餘悸。
露易絲：“啊？你說的學習就是，給人送禮？”
她看向他手上的百達翡麗。
“你都沒有給我送過這麽名貴的禮物。”
居然為了討好上級大出血。
“哪有，你忘了普羅旺斯的別墅？”那是他19年人生來最大一筆花銷。
被他媽媽一嗓子吼醒，阿爾納後知後覺自己在幹一件多麽羞恥的事。
哪有去踢球前第一件事是先預習怎麽向隊裏大佬上繳好處，這可是21世紀，法治社會！
阿爾納無顏面對，轉身就要走：“我去海灘了。”
“等等，穿著這一身去嗎？”
阿爾納動手脫衣服，露易絲這才發現他西裝外套底下還是那件眼熟的老頭背心。
她一直都懷疑來到美國之後他衣櫃裏是不是只有這一套經典皮膚。
他是派大星轉世嗎？
露易絲不懂了。
——
露易絲捧著報紙，第16次後悔來美國前說自己想住在海邊。
她是想住在海邊，不是想告訴兒子，人生是大海，每天都要浪。
這小子他娘的怎麽又上頭條了？
你們媒體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報道了嗎？就抓著他一個人薅羊毛是吧？
心裏想的是這麽想，但是露易絲也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次比前幾次更誇張，圖片裏阿爾納被十個美女圍在中間，笑容燦爛。
還是穿著他那條不堪入目的派大星沙灘褲。
有種三歲小孩誤入夜店的感覺。
露易絲聽到走路聲，反手就是一個抱枕：“讓你少惹事，你小龍蝦啊。”
阿爾納下樓覓食，一個蛇皮走位躲掉了他媽的攻擊。
咦，怎麽好像在罵人？
算了，不管了。
阿爾納把抱枕扔回給她，理直氣壯：“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氣歸氣，但不能餓著他，他今晚吃的少，露易絲早就把一部分菜品放進冰箱，就等他晚上下來吃夜宵。
“冰箱裏，你自己……算了，我去給你煮。”
阿爾納扭頭看了眼她的貴婦裝扮——臉上敷著面膜，手上敷著手膜，這樣還肯為兒子洗手作羹湯，不愧是他親媽。
不過阿爾納已經19歲了，不是九歲。
“我自己做。”
露易絲滿眼欣慰，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攔住了他：“我來。”
“讓你來，遲早把廚房給炸了，娛樂頭條上上就算了，炸房子可是法治。”
阿爾納心虛：“是嗎，嘿嘿。”
她兒子哪都好，就一點，廚藝差到爆炸。
他曾經多次嘗試，最後差點送醫。
別人做飯難吃，他做飯要命。
“你以後一定要找個會做飯的姑娘。”
“指望不上你了。”
阿爾納不想定這麽死：“其實不會做飯也行的，如果我倆都不會做飯那請廚師好了，不是大問題。”
露易絲把手上的面霜洗去，從冰箱裏拿出雞蛋和奶酪。
“要吃面條嗎，也是，有錢了請個廚師，到時候你忙，也不能總指望妻子做，你天天去海灘，招惹那麽多女生，沒有看上的？”
這可冤枉人了，阿爾納舉手投降：“什麽叫招惹，要，要那個方便面，不要意面，意面太硬了，我們只是在一起玩而已。”
“而已？”露易絲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玩到頭條上？”
“我覺得人要有點良心。”
“玩到頭條上？這也太虎狼之詞了吧，”阿爾納小聲嘀咕。
“我才19歲，沒有那麽恨嫁吧。”
說自己19歲的時候，阿爾納臉不紅心不跳，主打就是一個理不直氣也壯。
“你看看隔壁的那誰，都和初中女友走過愛情長跑，準備結婚了，還有西邊那誰，她兒子小學的時候就給班上女生遞了情書。”
她也才在這裏住了不到一周，已經徹底打入本地情報網了。
阿爾納嘆為觀止。
“在我們那，小學就幹這種事，要被女方家長打的。”
“你說什麽？”
阿爾納搖頭：“沒、沒什麽。”
“到時候去馬德裏的話，最好能找一個女朋友談談，省得整天去夜店海灘，把你的心綁住。”
露易絲唯一慶幸的是她兒子只愛看，沒到和人深入交流的地步。
兩人是很好的母子關系，基本沒有向對方瞞著的事，阿爾納曾經大方承認過自己還是個小初哥。
對的，他平時在美女堆裏，只看不吃。
露易絲一開始覺得這孩子挺有分寸的，久了挺想帶他去醫院看看的。
阿爾納聳肩：“希望咯。”
其實心裏還是沒抱希望。
他要求太高，不僅希望人家長得好看，還要心靈契合，有句話說得好，只要單身超過三年，基本就不止三年。
露易絲給他煎了個蛋，煮了碗面，還做了個簡易的奶酪小面包，中西都有。
此時正是深夜，露易絲把面膜揭掉洗臉後回到客廳繼續搗鼓她的瓶瓶罐罐，阿爾納在餐廳裏大快朵頤。
看著兒子寬闊的背影，露易絲很多時候挺感謝她前夫的，如果不是他進了局子，這孩子沒人照顧，也不會找到她門前。
露易絲當然不是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好媽媽，她偷吃禁果，未成年的時候愛上了比她大十歲的前夫，輟學生了一個孩子，後來一度酗酒，孩子是前夫要走的，露易絲當時雙手雙腳讚成。
後來前夫卷入一個大案子去蹲局子了，八歲的孩子被警察帶到她家門口。
露易絲以為自己照顧不好他，誰知這個小孩哥根本不需要人照顧，自己穿衣吃飯上學，放學就在家旁邊的小球場踢球，直到被球探挖走。
一開始她對他冷臉，誰知他根本不在乎，把廚房一炸就腆著臉過來叫媽媽，露易絲只好叼著煙站在家門口等著消防員上門，然後給錢。
給完錢還要回去幫他做飯。
露易絲後來把酒戒了，煙也掐了，跟著他去阿姆斯特丹。
然後就過上了啃兒子的生活。
露易絲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幸運，雖然差點誤入歧途，但是幸好還有一個便宜兒子陪在身旁，如果這個時候前夫出來了要和她搶兒子，她肯定是要和他拼命的，兒子她從八歲帶到十九歲，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媽媽，吃飯呢。”
露易絲抹了把臉：“知道了，夠不夠吃？”
“夠了，再吃就要積食了。”
阿爾納吃完把碗放在洗碗櫃裏，拍拍屁股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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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馬德裏的日子臨近，露易絲發現阿爾納時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問他在幹什麽他也不回答。
露易絲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一度以為他帶了女孩回家。
這不是刻板印象。
而是基於對他為人的考量。
露易絲每天看他偷偷摸摸的樣，心裏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生怕自己的三千七百萬歐做傻事，露易絲掌握了兒子的行蹤後偷偷蹲守在房門聽著裏面的動靜：
“你好，嗷！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敬禮，對對對，我是阿爾納·西諾西……”
敬禮？！
那麽卑微的語氣又是什麽？！
房間裏還有別人在欺負他！？
露易絲沒忍住，一腳踹開了門，定睛一看，她兒子上半身衣著得體，還做了發型，下半身卻是一件派大星短褲，錯愕地看著她。
“你在幹什麽！”
阿爾納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媽媽，這是我的房間……”
語氣弱弱的。
露易絲哪見過自己無法無天的兒子這麽卑微的一面，當下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誰！誰在這裏！誰在這裏欺負我兒子！我和他拼了！”
阿爾納：“……啊？”
媽媽你在說什麽？
露易絲左看右看，房間裏不像能藏人的樣子，那自己兒子剛才是在幹什麽？還是說那個賤人躲在哪個地方？
見他媽一臉嚴肅，像是來捉奸的樣子，阿爾納後知後覺，她不會誤會了吧……
以防鬧出烏龍，阿爾納問：“媽媽你聽到了什麽？”
“我聽到了，你在這裏對這一個人低聲下氣，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和我說，我辦了他！”
霸氣側漏露易絲女士。
阿爾納看著他媽媽那幅兇神惡煞的樣子，默默鼓起掌。
“等等，所以說這裏沒人嘍？”
阿爾納點頭：“對，就我一個。”
“？那你剛剛在幹什麽，你最近都在幹什麽，我怎麽在門口聽你聲音怪怪的。”
阿爾納：自己做就算了，但是要說出來還挺羞恥的。
“我在預習呢。”
“預習什麽？你要重拾學業了？”
阿爾納轉身給她找了一本書出來，露易絲看著那本書的封面赫然寫著《如何與上級處理好關系》
露易絲沒懂。
阿爾納有些不自然的解釋道：“聽說隊裏都是混小子，我要學習學習。”
上輩子沒機會和C羅、拉莫斯、本澤馬等人接觸，他們最近的距離是他坐在伯納烏觀眾席上，看他們在底下踢球。
球進的時候，他就和身邊人一起起身歡呼。
誰能想到現在他要和他們一起踢球了。
受無良小報的影響，阿爾納一直對他們有刻板印象，不管是隊裏的花花公子、脾氣不好、身價第一羅哥，還是上次比賽一個不察就把他眉骨鏟斷的拉莫斯，或者是武林高手佩佩，感覺都挺不好惹。
你說這些人在球場上那麽兇神惡煞，難不成在場下還能是個小綿羊？
阿爾納摸了摸自己的斷眉，心有餘悸。
露易絲：“啊？你說的學習就是，給人送禮？”
她看向他手上的百達翡麗。
“你都沒有給我送過這麽名貴的禮物。”
居然為了討好上級大出血。
“哪有，你忘了普羅旺斯的別墅？”那是他19年人生來最大一筆花銷。
被他媽媽一嗓子吼醒，阿爾納後知後覺自己在幹一件多麽羞恥的事。
哪有去踢球前第一件事是先預習怎麽向隊裏大佬上繳好處，這可是21世紀，法治社會！
阿爾納無顏面對，轉身就要走：“我去海灘了。”
“等等，穿著這一身去嗎？”
阿爾納動手脫衣服，露易絲這才發現他西裝外套底下還是那件眼熟的老頭背心。
她一直都懷疑來到美國之後他衣櫃裏是不是只有這一套經典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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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不懂了。
——
露易絲捧著報紙，第16次後悔來美國前說自己想住在海邊。
她是想住在海邊，不是想告訴兒子，人生是大海，每天都要浪。
這小子他娘的怎麽又上頭條了？
你們媒體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報道了嗎？就抓著他一個人薅羊毛是吧？
心裏想的是這麽想，但是露易絲也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次比前幾次更誇張，圖片裏阿爾納被十個美女圍在中間，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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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聽到走路聲，反手就是一個抱枕：“讓你少惹事，你小龍蝦啊。”
阿爾納下樓覓食，一個蛇皮走位躲掉了他媽的攻擊。
咦，怎麽好像在罵人？
算了，不管了。
阿爾納把抱枕扔回給她，理直氣壯：“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氣歸氣，但不能餓著他，他今晚吃的少，露易絲早就把一部分菜品放進冰箱，就等他晚上下來吃夜宵。
“冰箱裏，你自己……算了，我去給你煮。”
阿爾納扭頭看了眼她的貴婦裝扮——臉上敷著面膜，手上敷著手膜，這樣還肯為兒子洗手作羹湯，不愧是他親媽。
不過阿爾納已經19歲了，不是九歲。
“我自己做。”
露易絲滿眼欣慰，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攔住了他：“我來。”
“讓你來，遲早把廚房給炸了，娛樂頭條上上就算了，炸房子可是法治。”
阿爾納心虛：“是嗎，嘿嘿。”
她兒子哪都好，就一點，廚藝差到爆炸。
他曾經多次嘗試，最後差點送醫。
別人做飯難吃，他做飯要命。
“你以後一定要找個會做飯的姑娘。”
“指望不上你了。”
阿爾納不想定這麽死：“其實不會做飯也行的，如果我倆都不會做飯那請廚師好了，不是大問題。”
露易絲把手上的面霜洗去，從冰箱裏拿出雞蛋和奶酪。
“要吃面條嗎，也是，有錢了請個廚師，到時候你忙，也不能總指望妻子做，你天天去海灘，招惹那麽多女生，沒有看上的？”
這可冤枉人了，阿爾納舉手投降：“什麽叫招惹，要，要那個方便面，不要意面，意面太硬了，我們只是在一起玩而已。”
“而已？”露易絲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玩到頭條上？”
“我覺得人要有點良心。”
“玩到頭條上？這也太虎狼之詞了吧，”阿爾納小聲嘀咕。
“我才19歲，沒有那麽恨嫁吧。”
說自己19歲的時候，阿爾納臉不紅心不跳，主打就是一個理不直氣也壯。
“你看看隔壁的那誰，都和初中女友走過愛情長跑，準備結婚了，還有西邊那誰，她兒子小學的時候就給班上女生遞了情書。”
她也才在這裏住了不到一周，已經徹底打入本地情報網了。
阿爾納嘆為觀止。
“在我們那，小學就幹這種事，要被女方家長打的。”
“你說什麽？”
阿爾納搖頭：“沒、沒什麽。”
“到時候去馬德裏的話，最好能找一個女朋友談談，省得整天去夜店海灘，把你的心綁住。”
露易絲唯一慶幸的是她兒子只愛看，沒到和人深入交流的地步。
兩人是很好的母子關系，基本沒有向對方瞞著的事，阿爾納曾經大方承認過自己還是個小初哥。
對的，他平時在美女堆裏，只看不吃。
露易絲一開始覺得這孩子挺有分寸的，久了挺想帶他去醫院看看的。
阿爾納聳肩：“希望咯。”
其實心裏還是沒抱希望。
他要求太高，不僅希望人家長得好看，還要心靈契合，有句話說得好，只要單身超過三年，基本就不止三年。
露易絲給他煎了個蛋，煮了碗面，還做了個簡易的奶酪小面包，中西都有。
此時正是深夜，露易絲把面膜揭掉洗臉後回到客廳繼續搗鼓她的瓶瓶罐罐，阿爾納在餐廳裏大快朵頤。
看著兒子寬闊的背影，露易絲很多時候挺感謝她前夫的，如果不是他進了局子，這孩子沒人照顧，也不會找到她門前。
露易絲當然不是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好媽媽，她偷吃禁果，未成年的時候愛上了比她大十歲的前夫，輟學生了一個孩子，後來一度酗酒，孩子是前夫要走的，露易絲當時雙手雙腳讚成。
後來前夫卷入一個大案子去蹲局子了，八歲的孩子被警察帶到她家門口。
露易絲以為自己照顧不好他，誰知這個小孩哥根本不需要人照顧，自己穿衣吃飯上學，放學就在家旁邊的小球場踢球，直到被球探挖走。
一開始她對他冷臉，誰知他根本不在乎，把廚房一炸就腆著臉過來叫媽媽，露易絲只好叼著煙站在家門口等著消防員上門，然後給錢。
給完錢還要回去幫他做飯。
露易絲後來把酒戒了，煙也掐了，跟著他去阿姆斯特丹。
然後就過上了啃兒子的生活。
露易絲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幸運，雖然差點誤入歧途，但是幸好還有一個便宜兒子陪在身旁，如果這個時候前夫出來了要和她搶兒子，她肯定是要和他拼命的，兒子她從八歲帶到十九歲，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媽媽，吃飯呢。”
露易絲抹了把臉：“知道了，夠不夠吃？”
“夠了，再吃就要積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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