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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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嘴硬倔強的樣子落入蕭暮生眼裏便覺得眼前的少女越發可愛起來,他不禁揚了揚唇,溫潤的眉宇一下便染了笑意,洛言羞怯的瞧了他一眼,立時便低垂了腦袋,一副羞怯難言的模樣。

然而在她低下頭的瞬間,眼裏是一閃而過的清冷。

等她再擡起頭來的時候便見蕭暮生正解著身上的披風,洛言忙紅著臉道:“公子,我們進去吧。”

蕭暮生是有婦之夫,她這算是避嫌呢。

蕭暮生解披風的手頓了頓,隨即便輕聲道:“也好。”

這一夜歌舞盡歡,直到月上中天宮中宴會才結束。

洛言喝了不少酒,畢竟這位劉家公子未過門的夫人還是很招人的,其他官員的女眷免不得要過來打個照面的。

她在劉謙蘊的攙扶下上了車,隨後便靠著車壁看著臉色陰沈的劉謙蘊。

洛言瞧著,當下主動靠近劉謙蘊,然而劉謙蘊卻皺著眉頭把視線偏向了一邊,洛言卻像是沒看見他那發黑的臉色似的幹脆整個人撲在了劉謙蘊的身上。

溫香軟玉在懷,劉謙蘊神色一下便松動了,而洛言卻依偎著他小聲的嘀咕道:“這皇宮的酒也不過如此麽,還沒有你的酒好喝。”

聞語,劉謙蘊沒好氣的道:“我瞧你喝得挺開懷的。”

洛言沖他咧嘴一笑,然後道:“今兒同上京城的貴婦閑話的時候才知道你劉大公子真不愧是四公子之首的蘊公子,沒想到仰慕你的女子那叫一個此起彼伏啊,真真令人佩服。”

她的小臉泛紅,就這麽看著他的時候越發勾人心魄,她如蘭的氣息緊緊的縈繞在他鼻息之間,劉謙蘊看得喉結微動,目光也漸漸深沈起來。

“你去同她們混了半天就聽了這些?”不過劉謙蘊的定力可不賴,即便身體誠實他人還是一副很淡然的模樣。

“聽說了,她們雖然說得很含蓄,但我還是聽出來了,嘻嘻……”洛言有些醉了,但是面上的神情卻越發活潑起來,她湊到他耳邊輕咬耳廓,“你知道她們說你什麽嗎?”

“哈哈,她們說你是餓狼轉世的,來一個女人便榨幹了一個女人的精氣神,還說你克妻……”說罷,她兀自笑成了一團。

劉謙蘊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喝醉後的女人果然惹不起。

“然後我便告訴她們,我說我克夫,我都克死三個了。”洛言咯咯笑個不停,“你都不知道她們當時看我的神色像看到狐貍精似的……”

瞧著她開懷的樣子,劉謙蘊眼角微微一彎,一手輕輕點著她的鼻翼,語氣寵溺的道:“你可不就是一只小狐貍嗎?”

“那你是餓狼嗎?”洛言歪著頭,一臉天真的問道。

聞語,劉謙蘊雙眼微瞇,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再開口的聲音便有些暗啞了,“你想知道?”

洛言像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當下縮了縮脖子,吞吞吐吐的道:“不……不是很想知道。”

說完之後,只見劉謙蘊嘴角微揚,下一刻一伸手便把她拉進了自己懷中,那溫熱的唇齒便緊緊的扣住了她的唇瓣。

他這番動作雖然突然,但動作卻異常溫柔,洛言還有些迷蒙的時候便覺得那氣息一下便包裹了她,他的手輕輕的束縛著她的後腦勺,雖然沒有多少強制卻也容不得她閃躲。

就這麽半推半就之下兩人唇齒翻湧間氣息卻越來越粗重。

外頭的風聲從車窗外呼嘯而過,有涼意從外頭溢了進來,洛言的神智在這一刻清明起來,她擡手便要推開劉謙蘊,劉謙蘊卻不退反進,越發得寸進尺。

直到洛言有些受不住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嚶嚀之後,劉謙蘊才緩緩放開了她。

此時的洛言依偎在劉謙蘊懷中,兩人青絲混雜一起,神色亦是一派迷離。

“阿洛。”劉謙蘊動情的喚了她一聲,一手卻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然而下一刻語氣一下便有些怪異了,“剛剛我看見你同他在禦花園說話……”

還看見她對他笑得傾城。

對,在那一刻,他忽地有些擔心,擔心她會劍走偏鋒。

殺人誅心,他怕她真的會再次同蕭暮生糾纏在一起。

“我知道。”洛言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對他笑得雲淡風輕,“你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劉謙蘊雙眼一瞇,原來她都知道,那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故意同蕭暮生這般巧笑倩兮?

“你知道還……”

見著劉謙蘊微惱的神色,洛言忙道:“你以為我就這麽不長記性嗎?我還不至於淪陷,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同他是逢場作戲?那同我呢?”劉謙蘊眼裏露出一絲嘲諷,“對我也是逢場作戲嗎?”

洛言見他這般神色,微怔之下不由試探著道:“你……你這是做什麽?”

“阿洛,你對我到底有幾分真?”劉謙蘊似乎有些按捺不住,語氣見不由有些急促。

許是他臉上的較真讓洛言不敢隨口戲言,兩人目光對接了好一會洛言才揚唇笑道:“公子這樣的人怎會相信別人嘴裏說的話?難道不是該看別人怎麽做嗎?”

“你說,只要你說我都信。”劉謙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目光透著幾分期待。

洛言卻趁機一把坐正了身子,一手撐著腦袋偏向一邊,隨即道:“這酒喝得真悶,頭也開始疼了,好想睡一覺啊。”

她晃了晃腦袋,然後才看向劉謙蘊,“還有多久才到啊?”

劉謙蘊目光不由沈了沈,她這是在逃避他的問題。

兩人從皇宮回來以後,劉謙蘊便把洛言送到了她所住的院子裏,彼時洛言已經睡著了,劉謙蘊只好把她抱進房裏,回頭一放手的時候洛言卻扯著他的袖子不肯放開。

在村裏的時候有一回她喝醉了便是如此,那時她也是拉著他不讓走。

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也只有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她才能這麽毫無顧忌的拉著他不肯放開。

“阿洛,你呀。”語氣盡是無奈又寵溺。

這天夜裏,兩人合衣而眠,洛言一夜好睡,而劉謙蘊卻是被折磨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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