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上官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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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悄然退場，可是萬香樓所有人都在打聽剛才上臺的姑娘可是新人？姓甚名誰？
洛言不著痕跡的進了房，然而剛剛換了衣服走出房門便碰上了急匆匆趕來的蕭暮生。
兩人正面相見，洛言冷厲的目光一下便變得柔和起來，她沖蕭暮生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蕭暮生匆匆看了她一眼，隨即便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停下了匆忙的腳步。
“姑娘留步。”洛言剛走出幾步，便聽到蕭暮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她楞了楞，不過片刻便笑著半側著身道：“公子有何指教？”
“敢問姑娘芳名？”蕭暮生心中驚疑，面上卻強自鎮定著問道。
“洛言。”
“什麽？”洛言的話剛剛一出口，蕭暮生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似的朝後連跌了兩步，最後靠著欄桿堪堪站穩。
“小女子，秦洛言。”洛言的嘴角彎了彎，隨後便把身子盡數轉了過去，一雙笑吟吟的桃花眼帶著星星點點的詫異，只見她看著蕭暮生道：“瞧公子這麽震驚，倒像是認識我的？”
而一旁的蕭暮生低低的重覆著洛言兩個字，聽到洛言的發問，他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姑娘莫要介意，只是姑娘長得像一個故人罷了。”看清楚洛言的面目後，蕭暮生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氣。
“故人？”洛言眸中帶下，語氣有些暧昧的道：“莫不成是公子的心愛之人吧？”
她面上一派調侃，心中卻冰冷如雪。
蕭暮生何許人也，不過片刻便笑道：“姑娘取笑了，不過剛才看了姑娘一舞，在下心中驚嘆不已，同時也很好奇姑娘這舞是同誰學的？竟能有如此絕技。”
聞語，洛言面上的笑意越發濃烈了些，蕭暮生就是蕭暮生，竟一下便認出了她就是剛才在臺上跳舞的人。
他這般直白的說出來她就是跳舞的女子，倒是一點辯白的機會都沒給她留。
不過，洛言也不介意。
“公子過獎了，不過是為博眾人一笑罷了。”洛言也沒否定，面上卻不以為意的道。
她之所以這麽做，不就是要引起蕭暮生的註意嗎？
蕭暮生怔怔的看著她，像是在透過她試圖在她身上尋找曾經熟悉的影子似的。
洛言被他這麽盯著，面上隨即露出一抹嬌羞的紅暈，她稍稍偏過頭，語氣中有著女兒家的羞澀，“原是不想被人知道這事的，既然被公子一眼看穿了，在此還想請公子替小女子保密。”
“姑娘舞技這般高超，今夜一舞想必一定能讓姑娘成為上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姑娘為何偏要遮掩？”蕭暮生不解的聲音傳來。
洛言轉身正對著蕭暮生，一雙惑人的桃花眼恍如有流光飛舞，只見她面帶遺憾的道：“小女子雖有一身舞技，但也不是這風月之地的人，為著那點世俗清譽，自然不好真面目示人的。”
“那……”蕭暮生挑了挑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洛言揚唇一笑，不待蕭暮生繼續說下去便先笑道：“公子肯定想說，既為著清譽著想，不出門，在家好生呆著不就成了嗎？”
她低了低眼瞼，面上雖然還留有笑意，但那纖弱的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悲傷氣息雖然不強烈，但敏感若蕭暮生，她這瞬間的低落他還是捕捉到了。
只聽洛言低低的道：“我學這舞用了不少心血，然而再美好的舞姿我也只能獨自在無人的地方跳一跳，不然被人看見便總會被說輕浮的。可是我內心卻想要更多的人看到我的舞姿，即便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我也想讓他們知道，這世上有一個人的舞可以這麽好看。”
洛言一邊說，嘴邊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那笑意讓人忍不住起了憐惜的心思。
她這番話若是沒有見識過她舞姿的人怕是會嘲笑她的自負，只是蕭暮生既然見過這樣的舞姿，自然不會覺得她這是狂妄之言。
她這若有若無的憂傷讓蕭暮生微微一楞，下一刻卻聽洛言道：“所以希望公子能替我保住這個小秘密才是。”
聞語，蕭暮生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只見他半真半假的道：“素昧平生，姑娘何以這般信任我？”
洛言勾了勾唇，道：“公子都說了，既是素昧平生，公子又有什麽理由為難我呢？”
說罷，不等蕭暮生說話，她沖蕭暮生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隨後便轉身朝前走去。
“姑娘，等一等。”看著眼前的女子離去，蕭暮生只覺得心口微微一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刺了他一下，他嘴裏的話幾乎是下意識便脫口而出。
聞語，洛言的腳步一頓，冰冷的眉眼裏慢慢溢出一絲嘲諷。
可是，下一刻她還是轉過身去了，那嫵媚動傾城的面上依舊掛著甜美動人的清淺笑意，她回身看著蕭暮生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刀劍般的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像是在極力壓著什麽似的。
“公子，怎麽了？”嬌軟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疑惑。
蕭暮生緩緩擡起頭來，他看著眼前女子傾城的容貌有些怔楞，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兩張不同的臉，兩種不同的性格，為什麽他隱隱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為什麽他有種預感，預感這個女人同他只見有著某種聯系。
“姑娘，在下蕭暮生，不知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姑娘？”雖然解釋不清楚自己心裏奇異的感覺，可是蕭暮生卻不願意就這麽放她走。
“有緣自會相見。”洛言說完以後便再也沒有停留，當即風姿灑脫的出了萬香樓。
看著洛言離去的背影，蕭暮生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他微蹙的眉頭像他心頭頓湧的疑惑。
洛言，怎麽這麽巧，她也叫洛言？
她會天翼鳳凰舞，怎麽這麽巧，她也恰恰會天翼鳳凰舞？
天翼鳳凰舞他此生只見過一個人跳，那就是已經故去的上官洛言，那個曾是他十年妻子的上官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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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不著痕跡的進了房，然而剛剛換了衣服走出房門便碰上了急匆匆趕來的蕭暮生。
兩人正面相見，洛言冷厲的目光一下便變得柔和起來，她沖蕭暮生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蕭暮生匆匆看了她一眼，隨即便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停下了匆忙的腳步。
“姑娘留步。”洛言剛走出幾步，便聽到蕭暮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她楞了楞，不過片刻便笑著半側著身道：“公子有何指教？”
“敢問姑娘芳名？”蕭暮生心中驚疑，面上卻強自鎮定著問道。
“洛言。”
“什麽？”洛言的話剛剛一出口，蕭暮生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似的朝後連跌了兩步，最後靠著欄桿堪堪站穩。
“小女子，秦洛言。”洛言的嘴角彎了彎，隨後便把身子盡數轉了過去，一雙笑吟吟的桃花眼帶著星星點點的詫異，只見她看著蕭暮生道：“瞧公子這麽震驚，倒像是認識我的？”
而一旁的蕭暮生低低的重覆著洛言兩個字，聽到洛言的發問，他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姑娘莫要介意，只是姑娘長得像一個故人罷了。”看清楚洛言的面目後，蕭暮生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氣。
“故人？”洛言眸中帶下，語氣有些暧昧的道：“莫不成是公子的心愛之人吧？”
她面上一派調侃，心中卻冰冷如雪。
蕭暮生何許人也，不過片刻便笑道：“姑娘取笑了，不過剛才看了姑娘一舞，在下心中驚嘆不已，同時也很好奇姑娘這舞是同誰學的？竟能有如此絕技。”
聞語，洛言面上的笑意越發濃烈了些，蕭暮生就是蕭暮生，竟一下便認出了她就是剛才在臺上跳舞的人。
他這般直白的說出來她就是跳舞的女子，倒是一點辯白的機會都沒給她留。
不過，洛言也不介意。
“公子過獎了，不過是為博眾人一笑罷了。”洛言也沒否定，面上卻不以為意的道。
她之所以這麽做，不就是要引起蕭暮生的註意嗎？
蕭暮生怔怔的看著她，像是在透過她試圖在她身上尋找曾經熟悉的影子似的。
洛言被他這麽盯著，面上隨即露出一抹嬌羞的紅暈，她稍稍偏過頭，語氣中有著女兒家的羞澀，“原是不想被人知道這事的，既然被公子一眼看穿了，在此還想請公子替小女子保密。”
“姑娘舞技這般高超，今夜一舞想必一定能讓姑娘成為上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姑娘為何偏要遮掩？”蕭暮生不解的聲音傳來。
洛言轉身正對著蕭暮生，一雙惑人的桃花眼恍如有流光飛舞，只見她面帶遺憾的道：“小女子雖有一身舞技，但也不是這風月之地的人，為著那點世俗清譽，自然不好真面目示人的。”
“那……”蕭暮生挑了挑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洛言揚唇一笑，不待蕭暮生繼續說下去便先笑道：“公子肯定想說，既為著清譽著想，不出門，在家好生呆著不就成了嗎？”
她低了低眼瞼，面上雖然還留有笑意，但那纖弱的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悲傷氣息雖然不強烈，但敏感若蕭暮生，她這瞬間的低落他還是捕捉到了。
只聽洛言低低的道：“我學這舞用了不少心血，然而再美好的舞姿我也只能獨自在無人的地方跳一跳，不然被人看見便總會被說輕浮的。可是我內心卻想要更多的人看到我的舞姿，即便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我也想讓他們知道，這世上有一個人的舞可以這麽好看。”
洛言一邊說，嘴邊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那笑意讓人忍不住起了憐惜的心思。
她這番話若是沒有見識過她舞姿的人怕是會嘲笑她的自負，只是蕭暮生既然見過這樣的舞姿，自然不會覺得她這是狂妄之言。
她這若有若無的憂傷讓蕭暮生微微一楞，下一刻卻聽洛言道：“所以希望公子能替我保住這個小秘密才是。”
聞語，蕭暮生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只見他半真半假的道：“素昧平生，姑娘何以這般信任我？”
洛言勾了勾唇，道：“公子都說了，既是素昧平生，公子又有什麽理由為難我呢？”
說罷，不等蕭暮生說話，她沖蕭暮生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隨後便轉身朝前走去。
“姑娘，等一等。”看著眼前的女子離去，蕭暮生只覺得心口微微一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刺了他一下，他嘴裏的話幾乎是下意識便脫口而出。
聞語，洛言的腳步一頓，冰冷的眉眼裏慢慢溢出一絲嘲諷。
可是，下一刻她還是轉過身去了，那嫵媚動傾城的面上依舊掛著甜美動人的清淺笑意，她回身看著蕭暮生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刀劍般的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像是在極力壓著什麽似的。
“公子，怎麽了？”嬌軟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疑惑。
蕭暮生緩緩擡起頭來，他看著眼前女子傾城的容貌有些怔楞，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兩張不同的臉，兩種不同的性格，為什麽他隱隱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為什麽他有種預感，預感這個女人同他只見有著某種聯系。
“姑娘，在下蕭暮生，不知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姑娘？”雖然解釋不清楚自己心裏奇異的感覺，可是蕭暮生卻不願意就這麽放她走。
“有緣自會相見。”洛言說完以後便再也沒有停留，當即風姿灑脫的出了萬香樓。
看著洛言離去的背影，蕭暮生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他微蹙的眉頭像他心頭頓湧的疑惑。
洛言，怎麽這麽巧，她也叫洛言？
她會天翼鳳凰舞，怎麽這麽巧，她也恰恰會天翼鳳凰舞？
天翼鳳凰舞他此生只見過一個人跳，那就是已經故去的上官洛言，那個曾是他十年妻子的上官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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