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殺伐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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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自己的腰身，只覺得快要折了，剛剛兩人落地的時候他下意識便把她護在了懷裏，她的重量壓著他一塊摔在了冰面上。
他站起身後，沒好氣的道：“自己來。”
說罷，便走在了前頭。
洛言斜斜歪歪的站起身，沖他的背影不服氣的道：“自己來便自己來。”
隨即一蹦一跳的朝劉謙蘊而去，劉謙蘊似乎有些不放心，轉身一看，只見洛言在冰面上蹦跶得歡暢得很，哪裏有之前在河邊那忐忑害怕的樣子。
虧他剛才還以為她怕摔，小心翼翼的抱著她走在冰面上，而今看她在冰面上身輕如燕的樣子，哪裏需要他去呵護了？
而一旁的洛言似乎嘗到了在冰面上走路的樂趣，當下換著花樣在上面跳來跳去的。
“小心些。”劉謙蘊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話音一落，洛言蹁躚的身影在冰面上一閃而過，那矯健多姿的身影讓人看得一怔。
他趕忙跟上，待他走近，才聽洛言驚嘆道：“原以為是個小帳篷，沒想到竟是一艘小船。”
那小船橫在河面上，上頭卻像是個帳篷一般裝飾得嚴嚴實實的，說是船，但卻有些像縮小的畫舫。
這船原是船，只是被改動過，原本沒有門的船此時像一間小屋子一般開了一道門，門後竟有小火溫著酒，旁邊還擺著鋪好的棋盤，以及眾多瓜果零嘴，當然，美酒少不了，下酒菜更少不了。
“進去吧。”洛言正好奇的在門邊探頭探腦的時候，劉謙蘊卻率先進了門，隨後便招呼她進來。
洛言搓了搓雙手，隨即聽話的進去了。
一進去便覺身上暖和了不少，她徑自走到煮酒的小火爐邊，然後嗅了一口其中的味道，當下不由誇讚道：“酒香四溢，聞著便知是好酒。”
聞語，劉謙蘊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道：“這可是我爺爺珍藏了許久的佳釀，你說好不好。”
一聽這話，洛言便有些急不可待的要伸手去拿酒壺，卻被劉謙蘊擡手格開了。
洛言撇了撇嘴，道：“小氣，這好酒擺在跟前，你去只讓人聞著不肯讓人喝，這不是故意折磨人嗎？”
聽著她的抱怨，劉謙蘊用一邊的護手墊子包著才拿起酒壺的手柄給她跟前的酒杯倒了一杯酒，語氣淡淡的道：“燙。”
洛言看著冒著熱氣的酒杯，以及他用手墊子包著的手柄，不知他是在說什麽燙。
她原本就紅霞盡染的面上在喝了一杯酒後越發紅潤了幾分。
劉謙蘊見她眼底的光越發亮了起來，他頗有些興致的道：“你悠著點，若人人都像你這般如牛飲水，那可是糟蹋了這一壇好酒。”
聞語，洛言又灌了自己一口酒，這才不以為意的道：“你若是心疼酒便直說就是了，何須要這般擠兌於我？”
劉謙蘊嘴角一彎，看向洛言的眼中卻不由透出了幾分寵溺。
“你若是喜歡喝便暢開了喝吧，若是不夠，我便回去再抱兩壇來就是。”
“你自己說的，可不許心疼。”洛言歡悅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臨了又聽她道：“對了，也不許找我付錢，畢竟這些都是你請我喝的。”
“嗯，不找你要錢。”男子低沈醇厚的聲音含著笑意響起。
遠處是萬家燈火，近處是他們的燈火。
劉謙蘊擺弄的花燈是很有講究的，兩人坐在裏頭喝酒，可是外頭的燈火璀璨卻是一眼就可看見的。
洛言喝完了杯中酒，目光看向河面，因著各色燈火，她輕輕的道：“真好看，比上京的燈火會還好看。”
頓了頓，又道：“你可去過？我小時候是不被允許出來的，不然便丟了大家閨秀世家千金的風範，終於有一年我偷偷溜出去了，看了這輩子看過最好看的花燈。護城河上一眼望不見盡頭的花燈，以及祈願的心願蓮盞。那時，入目便是璀璨燈火，滿眼都是眾人的歡欣鼓舞，那會的我才知道，原本在高墻後院外頭還有許多有趣的人事，他們生動活潑，他們狂放自由……”
“那時的燈火多好看啊，你這雖不及上京燈火會的熱鬧宏偉，但卻比上京的更有意境，也更好看。”洛言言辭悠悠的道。
劉謙蘊見她眉宇中透出幾分迷醉之色，當下不由皺了皺眉，在她擡手準備給自己倒酒的時候他搶先拿過了酒壺，“喝酒不要太急了，易醉。”
“醉便醉吧，又有什麽關系呢？”洛言唇邊露出一抹清淡無謂的笑意，今夜的她似乎因為喝了這麽好喝的美酒而頗多欣喜，然而此時她面上的笑意卻又像是那被世界拋卻之後的心酸和不甘，倔強又憂傷。
“不如下一局？”劉謙蘊見她這般自傷自感，當下便指了指旁邊的棋盤道：“若是你下不過，便說一聲，我讓你一局就是。”
聞語，洛言咯咯輕笑，她低低的道：“劉公子雖同我下過棋，可焉知我沒有保有餘力？劉公子知道我的棋風，知道我心中所想，難道沒有想過，我或許是故意把這一面顯露在劉公子跟前的？人生於世，像劉公子這般清狂，怕是要吃虧的啊。”
劉謙蘊眉宇帶笑，他站起身把火爐連帶著酒壺挪在了一邊，隨後把棋盤挪了過來，兩人各執黑白棋子，在開局之前，劉謙蘊淡淡的道：“君非我，焉知我不曾有所保留？再則，或許你要掩飾的我都知道，亦或許你想掩蓋的和想顯露的我都知道呢？”
此話一出，洛言面上的笑意一僵，一雙迷人的桃花眼也像是染上了酒色，讓人看一眼便迷醉不已。
“那便棋局上見真章吧。”洛言說完，便率先落下一子。
以往的時候兩人的棋風雖不相似，但皆是一步三算，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兒喝得太過的緣故，今日的洛言一改往日步步為營的棋風，反而大開大合間殺氣淩然。
劉謙蘊擡眼看向眼前醉意訕訕的女子微微凝神的樣子，原來她還有這般殺伐果決的一面。
明明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明明就是該被人好好呵護的，卻奈何慘淡收場，落得那樣一個悲慘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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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後，沒好氣的道：“自己來。”
說罷，便走在了前頭。
洛言斜斜歪歪的站起身，沖他的背影不服氣的道：“自己來便自己來。”
隨即一蹦一跳的朝劉謙蘊而去，劉謙蘊似乎有些不放心，轉身一看，只見洛言在冰面上蹦跶得歡暢得很，哪裏有之前在河邊那忐忑害怕的樣子。
虧他剛才還以為她怕摔，小心翼翼的抱著她走在冰面上，而今看她在冰面上身輕如燕的樣子，哪裏需要他去呵護了？
而一旁的洛言似乎嘗到了在冰面上走路的樂趣，當下換著花樣在上面跳來跳去的。
“小心些。”劉謙蘊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話音一落，洛言蹁躚的身影在冰面上一閃而過，那矯健多姿的身影讓人看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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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船橫在河面上，上頭卻像是個帳篷一般裝飾得嚴嚴實實的，說是船，但卻有些像縮小的畫舫。
這船原是船，只是被改動過，原本沒有門的船此時像一間小屋子一般開了一道門，門後竟有小火溫著酒，旁邊還擺著鋪好的棋盤，以及眾多瓜果零嘴，當然，美酒少不了，下酒菜更少不了。
“進去吧。”洛言正好奇的在門邊探頭探腦的時候，劉謙蘊卻率先進了門，隨後便招呼她進來。
洛言搓了搓雙手，隨即聽話的進去了。
一進去便覺身上暖和了不少，她徑自走到煮酒的小火爐邊，然後嗅了一口其中的味道，當下不由誇讚道：“酒香四溢，聞著便知是好酒。”
聞語，劉謙蘊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道：“這可是我爺爺珍藏了許久的佳釀，你說好不好。”
一聽這話，洛言便有些急不可待的要伸手去拿酒壺，卻被劉謙蘊擡手格開了。
洛言撇了撇嘴，道：“小氣，這好酒擺在跟前，你去只讓人聞著不肯讓人喝，這不是故意折磨人嗎？”
聽著她的抱怨，劉謙蘊用一邊的護手墊子包著才拿起酒壺的手柄給她跟前的酒杯倒了一杯酒，語氣淡淡的道：“燙。”
洛言看著冒著熱氣的酒杯，以及他用手墊子包著的手柄，不知他是在說什麽燙。
她原本就紅霞盡染的面上在喝了一杯酒後越發紅潤了幾分。
劉謙蘊見她眼底的光越發亮了起來，他頗有些興致的道：“你悠著點，若人人都像你這般如牛飲水，那可是糟蹋了這一壇好酒。”
聞語，洛言又灌了自己一口酒，這才不以為意的道：“你若是心疼酒便直說就是了，何須要這般擠兌於我？”
劉謙蘊嘴角一彎，看向洛言的眼中卻不由透出了幾分寵溺。
“你若是喜歡喝便暢開了喝吧，若是不夠，我便回去再抱兩壇來就是。”
“你自己說的，可不許心疼。”洛言歡悅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臨了又聽她道：“對了，也不許找我付錢，畢竟這些都是你請我喝的。”
“嗯，不找你要錢。”男子低沈醇厚的聲音含著笑意響起。
遠處是萬家燈火，近處是他們的燈火。
劉謙蘊擺弄的花燈是很有講究的，兩人坐在裏頭喝酒，可是外頭的燈火璀璨卻是一眼就可看見的。
洛言喝完了杯中酒，目光看向河面，因著各色燈火，她輕輕的道：“真好看，比上京的燈火會還好看。”
頓了頓，又道：“你可去過？我小時候是不被允許出來的，不然便丟了大家閨秀世家千金的風範，終於有一年我偷偷溜出去了，看了這輩子看過最好看的花燈。護城河上一眼望不見盡頭的花燈，以及祈願的心願蓮盞。那時，入目便是璀璨燈火，滿眼都是眾人的歡欣鼓舞，那會的我才知道，原本在高墻後院外頭還有許多有趣的人事，他們生動活潑，他們狂放自由……”
“那時的燈火多好看啊，你這雖不及上京燈火會的熱鬧宏偉，但卻比上京的更有意境，也更好看。”洛言言辭悠悠的道。
劉謙蘊見她眉宇中透出幾分迷醉之色，當下不由皺了皺眉，在她擡手準備給自己倒酒的時候他搶先拿過了酒壺，“喝酒不要太急了，易醉。”
“醉便醉吧，又有什麽關系呢？”洛言唇邊露出一抹清淡無謂的笑意，今夜的她似乎因為喝了這麽好喝的美酒而頗多欣喜，然而此時她面上的笑意卻又像是那被世界拋卻之後的心酸和不甘，倔強又憂傷。
“不如下一局？”劉謙蘊見她這般自傷自感，當下便指了指旁邊的棋盤道：“若是你下不過，便說一聲，我讓你一局就是。”
聞語，洛言咯咯輕笑，她低低的道：“劉公子雖同我下過棋，可焉知我沒有保有餘力？劉公子知道我的棋風，知道我心中所想，難道沒有想過，我或許是故意把這一面顯露在劉公子跟前的？人生於世，像劉公子這般清狂，怕是要吃虧的啊。”
劉謙蘊眉宇帶笑，他站起身把火爐連帶著酒壺挪在了一邊，隨後把棋盤挪了過來，兩人各執黑白棋子，在開局之前，劉謙蘊淡淡的道：“君非我，焉知我不曾有所保留？再則，或許你要掩飾的我都知道，亦或許你想掩蓋的和想顯露的我都知道呢？”
此話一出，洛言面上的笑意一僵，一雙迷人的桃花眼也像是染上了酒色，讓人看一眼便迷醉不已。
“那便棋局上見真章吧。”洛言說完，便率先落下一子。
以往的時候兩人的棋風雖不相似，但皆是一步三算，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兒喝得太過的緣故，今日的洛言一改往日步步為營的棋風，反而大開大合間殺氣淩然。
劉謙蘊擡眼看向眼前醉意訕訕的女子微微凝神的樣子，原來她還有這般殺伐果決的一面。
明明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明明就是該被人好好呵護的，卻奈何慘淡收場，落得那樣一個悲慘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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