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他在生誰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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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婦人頓時笑成一團,笑過後便有人認真的道:“若是論勾引男人,那也是得看本事的。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洛寡婦真的勾搭上了這貴公子,那麽往後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可不像我們,一輩子嫁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男人,一輩子都出不了頭。這洛寡婦,克死了那麽多人,莫非這次要一步登天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足足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看著洛言同劉謙蘊的身影消失在村東頭,村裏的人神色各異,有鄙夷的,又羨慕的,又看熱鬧的,總之應有盡有。

然而被熱議的對象洛言此時正全身軟趴趴靠在劉謙蘊的背上,劉謙蘊背著她一步步飛速的朝竹屋走去。

洛言靠在劉謙蘊肩上,只覺得心底莫名的踏實安穩,她不知道這浪蕩子何時給了她這樣的錯覺。

幾人回到竹屋,榮姑姑一見洛言這番慘淡的樣子,當下不由大驚失色,連聲詢問洛言怎麽了。

洛言支吾了幾聲後,榮姑姑也算是明白過來了,洛言這是嗓子啞了暫時不能說話了。

問不了洛言榮姑姑只好問劉玄之了,劉玄之十分懵懂的搖了搖頭,道:“榮姑姑,我也不知,你問我哥吧。”

榮姑姑瞧著劉謙蘊鍋底一般黑沈的臉色,很識趣的沒再開口詢問,而是幫忙一塊安置洛言。

蕭三郎已經走了,原本剩下的房間讓洛言住進去本是理所當然的,但劉謙蘊卻徑自把洛言背進了他自己的房裏了。

榮姑姑心裏一咯噔,再想起之前劉謙蘊對洛言特別的言行,瞬間也有些明白過來了。

當下越加勤勉的替洛言跑前跑後起來。

劉謙蘊把洛言放在自己床上後,拉過被子粗魯的替洛言蓋上,隨後便氣呼呼的出了房間。

劉玄之跟著喊道:“二哥,你去哪?請大夫嗎?要我一起去嗎?”

榮姑姑端了一碗熱湯進來,一邊對劉玄之道:“小公子莫喊了,二公子去給秦姑娘找藥去了,你爺爺留在屋裏的藥材不少,你二哥也懂一些醫理,你不要吵他,他一會就會配好的。”

聞語,劉玄之這才沒有跟出去,而是隨著榮姑姑一起留在了房中。

榮姑姑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給洛言餵著熱湯,劉玄之便挨著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榮姑姑道:“榮姑姑,我瞧著我哥在生氣?你說他在生誰的氣啊?”

聞語,榮姑姑拿湯勺的手一頓,隨即笑道:“小公子天天跟著二公子都不知道,我怎會知道呢?”

話雖如此,然而說完之後,榮姑姑看著洛言的目光不自覺便帶上了幾分探尋的意味。

洛言說出話來,自然不能接口,當下便老老實實的喝湯。

等榮姑姑餵完了以後,房裏只剩下劉玄之和洛言了,劉玄之才試探著道:“秦姐姐,我哥是不是在生你的氣啊?”

洛言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還能點頭,當下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即沖劉玄之點了點頭。

劉玄之見洛言承認,頓時不由滿臉驚訝的看著洛言,道:“怎麽會呢?秦姐姐何時惹了我哥了?不對啊,秦姐姐,若是我哥生氣了,他一定不會管你的死活的。”

聞語,洛言不由在心裏笑了一聲,你哥本來就沒準備管的,要不是我拉著他的衣角,他還不是走了。

當然,她也只能在心裏說說,面上只能很無奈的沖劉玄之扯扯嘴角。

劉玄之見洛言說不了話,當下也問不出其中的緣由,一時顯得有些煩悶。

沒過多久,劉謙蘊果然端了一碗黑沈沈的藥走了進來,洛言最近被灌的都是類似這樣的東西,當下聞著藥味,還不待劉謙蘊湊近,便自己先扯過被子蓋過頭頂以示拒絕。

劉謙蘊端著藥碗走到床邊,見著她這番模樣,聲音滿是嘲諷的道:“你這般心狠的女人還怕喝藥嗎?真是笑話。”

話音一落,見原本在被窩裏拱來拱去的女人一下就停了下來,這話像是刺中了她的心事一般。

劉玄之雖不知兩人這是鬧了什麽矛盾,但畢竟洛言是一個姑娘家,還生著病,自家親哥把人背來卻這般冷言冷語,明明是一番好意,若是這樣,怕是秦姐姐還得誤會他們呢。

想到這裏,劉玄之不由勸道:“二哥,有什麽事你就好好說吧,秦姐姐還病著呢,若是讓蕭哥哥知道你這麽欺負秦姐姐,蕭哥哥會生氣的。”

聽他提起蕭三郎,劉謙蘊更是氣悶,當下對著劉玄之發脾氣,“滾出去。”

劉玄之沒想到勸慰不成,反惹得自家親哥拿自己出氣,當下便氣哼哼的出房去了。

劉謙蘊心口的氣還未得以發洩,卻見洛言還蒙著被子,一副無視他的樣子。

劉謙蘊把藥碗放在桌邊,當下把被子從洛言頭上扯了下來。

“怎麽,這會子知道無顏見人了?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劉謙蘊看著一臉坦然的洛言,冷聲道:“還是你就是算準了我會去見你?”

洛言睜大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劉謙蘊,一副聽不懂劉謙蘊的話的樣子,偏巧她又說不出話來,劉謙蘊瞧著她無辜的模樣,心口的悶氣是越積越深。

“把藥喝了。”劉謙蘊惡聲惡氣的道。

洛言看了他一眼,然後十分費力的想要翻起身來,然而動了幾下才堪堪撐起身子,整個兒顯得無比費力。

劉謙蘊終是看不下去了,兩步走過去,很是粗魯的把洛言從床頭拉了起來,洛言身形不穩,嬌軟的身子一下便跌進了劉謙蘊懷裏。

溫香軟玉入懷,劉謙蘊只覺呼吸一緊,懷抱中的女人柔弱無骨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原本還想發火的他一時竟有些無處發洩的感覺。

他板著臉把洛言扶著坐好,然後沈默不語的把藥碗端來遞給了她。

前兩天蕭三郎離開的時候,他答應了蕭三郎,他在這村子一天便替蕭三郎守護她一天。

劉謙蘊覺得自己答應了蕭三郎這事就是他人生中做的最愚蠢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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