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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這女人是在同他撒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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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見她對蕭三郎的感情獨特些外,似乎沒有什麽能撼動她的心。

只是平時看著的洛言都在為一些生存的事忙活,這樣的女人他不信她會餓死,就算沒有人幫她,他相信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他其實很想知道洛言對蕭三郎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男女之情?亦或者兩人早在過往的歲月中有一段淵源。

聯系前後,劉謙蘊也把洛言和蕭三郎心中的人重合過的,可是,人死不能覆生,以蕭三郎對那人的深情,若不是看她親眼離去,他又如何悲郁成這般樣子?

然而若不是這樣,洛言的反常又當如何解釋?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浮現而來,除非眼前的女人便是那個死去的女人,若是這樣這一切自然都能解釋得通了。

可是,一個死去的女人又怎麽可能變成眼前的女人呢?

很顯然,這就是劉謙蘊得不出答案的地方,也是他對洛言最好奇的地方,更是他覺得洛言身懷秘密的地方。

見他眼底神色翻湧,洛言知他定然是在猜測自己的身世,洛言嘆了一口氣,道:“劉大公子真是執著。”

說罷,便要轉身離去。

然而腳步剛一邁出,劉謙蘊便拉住了她的手,面上已然沒了之前的凝重,反而帶上了幾分輕浮之意,見此,洛言也皮笑肉不笑的道:“劉大公子這是做什麽?”

“拋去你一身的秘密不說,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趣。”

洛言挑著眉頭,十分閑適的道:“然後呢?”

“不如你跟了我吧,你若是真的有什麽難事,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幫你,相信我,不管你要做什麽,我出面都比你好很多。”劉謙蘊自信滿滿的道。

聞語,洛言扯了扯嘴角,輕笑道:“有些事要自己親自做才有趣,若是事事都讓別人去做,活著還有什麽樂趣呢?”

滿目的風情流轉間,洛言一臉媚笑的道:“公子這樣的人,想來最是了解有趣之人有趣之事的有趣之處吧。”

劉謙蘊劍眉微揚,深邃的眉眼裏閃過星星點點的興味,語氣還是十分輕挑,“秦姑娘說得對,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秦姑娘的。”

洛言緩緩縮回了自己被劉謙蘊握在手中輕輕摩挲的手,當下低笑道:“劉大公子這般風流,想來相好的也不再少數吧?”

聞語,劉謙蘊雙手稍稍背在身後,昂著頭嘆氣,道:“以前我還道自己風流,紅顏知己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但自從來了這村子,見著滿村都是秦姑娘的仰慕者之後,我便只能自嘆弗如了。”

洛言見這人還是這般嘴上不留德,竟然用她俏寡婦名頭招惹的是非來取笑她,她當下微沈了臉,佯裝生氣的模樣,隨後似嗔似怨的瞪了劉謙蘊一眼便氣呼呼轉身離去。

劉謙蘊瞧著洛言難得的小女人模樣,頓時便僵在了原地。

剛剛這女人是在同他撒嬌嗎?

想到這裏,劉謙蘊只覺得有些不大真實,這個女人……難道平時都是這麽引誘全村的男人的?

當然,洛言這般,還有一種可能。

她如果不是想利用蕭三郎,那麽會不會是想利用他自己?

雖然劉謙蘊還沒想通自己有什麽可被利用的,但他從這個女人便能知道,她做事從來不做無用的。

縱是知道她可能對他存有利用之心,可是想起剛才她臨走那驚鴻一瞥,劉謙蘊只覺得一顆心頓時跳得越發快了。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洛言回到嚴家後,華氏便倚在門口縫補著破爛的衣服,見她回來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只自顧自的忙著手裏的事。

洛言也不同她多說,現下的情形只有慢慢的來,先不讓自己餓死就成。

當然,只是這樣還是不夠的,不管她以後以什麽樣的身份回上京,去哪都是要花銀子的。

現在的洛言已經不是上一世養尊處優,什麽都不懂的洛言了。

這一世,她已經懂了錢財在這個世上的重要性。

去上京之後的日子要怎麽過都離不開銀子,所以在要做行動之前,她得有足夠的資本。

在這個小村子裏,她要如何一步步走出去,要如何累計財富,這才是她現下需要考慮的。

千裏之行始於足下,縱是心中恨不得立馬趕往上京,把曾經坑害她的,辜負她的都統統踩在腳下,然而冷酷的現實容不得她這般沖動。

上一世的單純已經用命做了結束,這一世她一定不會再重蹈上次的覆轍的。

洛言從屋外走進來,嚴雀斜睨了她一眼,滿臉嘲諷,洛言也懶得同他計較,只心事重重的進了自己的房裏。

她把蕭三郎今日給她的玉佩藏好後便躺在了床上,手裏摸著荷包裏神奇的珠子,尋思著這珠子到底還有什麽可以用的地方,是不是還有什麽用處是她沒有發現的。

她掏出珠子握在手裏仔細的觀察著,珠子晶瑩剔透,若是遠遠瞧著,便和市集上買的次貨首飾珠子沒什麽不同,她不知原主是怎麽得到這顆珠子的,也不知原主是不是還沒發現這顆珠子的神奇……

洛言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陣,便覺有些昏沈,當下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早些時候同蕭三郎說得太多的緣故,這一睡洛言便夢見了前世她臨死時候的場景。

洛言的腦海裏漸漸清晰的浮現起了當時的情形來。

她看見綴著金絲線的鴛鴦繡枕上,她無力的擡起手在半空中抓了抓,卻什麽都沒抓到。

原本站在床邊的青衣男子因她這一動作不著痕跡的退了兩步,隨即側過身問向旁邊的人,道:“怎麽還沒死?”

洛言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當她聽到男人的話時,內心的怨恨和不甘終究是抑制不住的湧上了心口。

說話的男子正是她的夫君,當朝宰相大人家的大公子,蕭暮生。

她和他夫妻十年,沒想到臨了卻得他一句怎麽還不死。

洛言覺得眼底發澀,可偏偏流不下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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