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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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好多人啊，牽一下吧奕歸，我怕我走丟了。”
“你這麽大個高個走丟了我也能看見你。”
我還是抓過了他的手腕。
他又說。
“要十指相扣的那種。”
“要求真多。”
不得不說，人確實很多。
“等等，十點鐘方向，白襯衫的是不是曾先生？”
“對。”
還未穿過人群，曾先生便發現了我們，他朝我們欠身微笑點了點頭。
“好巧啊，曾先生。”
“是的，很巧。”
不知道為什麽，曾先生讓我近乎本能地想靠近，但不是蕭萬裏那樣的想親密的接近。
“很多年前的今天，我們來逛過這。你們逛完了嗎？還是剛進來呢。”
“我們剛進來，這很多人。”
蕭萬裏揚了揚我們的手示意。
我看見曾先生挑了挑眉，眼裏的笑意快要藏不住。
“需要我帶你們逛逛嗎？我對這很熟，知道哪幾塊逛比較有意思。”
“好，麻煩了。”
博物館很大，人也很多。不過跟隨著曾先生的足跡，我們很快便拐進了沒這麽多人的小道。
他給我們講訴著文物的背景和底蘊，在正經地解說之後，他總是會冒出一些有趣的話題或是自己的見解。
但我覺得他更像在重溫。
他只是偶爾提到顧先生，但我感覺顧先生一直都在。明明我們對他們誰都不算熟悉，也許是我們共情，也許這時候的他就是顧先生。
或許他太孤獨了，他的愛都要溢出來了，卻沒人能夠共享，便成了他自己的一部分。
我想，吸引我的是他孤獨而又熱烈的愛，這樣黏稠的愛意將我們旁人都能一同裹進去。
逛完後我們又找了家飯店一起吃飯，我很少說，基本都在聽，蕭萬裏很能聊，他和曾先生聊得很來，最後和曾先生交換了聯系方式才散去。
曾先生選的是家老飯館，藏在小巷裏，不像市區裏的人來來往往的。
“蕭萬裏，為什麽是我。”
我沒由來的問了這一句。
“我沒想過，我一直追隨著你已經成為習慣，我一直沒有停下推敲思考過對你的感情，只是遵從本能。
醒著的時候你會出現在我眼前，入睡了，你會出現在我夢裏，你好像本來就應該占據我生活的一大部分。”
巷子裏只有零散幾個提著菜的阿姨，沒人說話，只有遠處傳來車子的鳴笛聲。
蕭萬裏的聲音也不算大，落在我身上卻震耳欲聾。
我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我，包裹著我的眼神不是他們說的柔情似水，也不是濃情似火，很平淡，但又多了一味肯定。
情比金堅，固若磐石。
我突然想起這句話，放在這有些突兀了，我們才相戀了幾個月。
“我也沒想過。”
我沒想過我會有一個不只有我一個人的家，也沒想過這個人早就出現，沒想過會喜歡被一個人這樣註視著……
蕭萬裏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蹭過我的手背，我勾過他的食指，他一下就鎖緊了指頭，我們就一直這麽牽著走著。
我們打的回了酒店，路上很堵，原本十五分鐘的路程，半小時才到，原本嘰嘰喳喳吵個不聽的蕭萬裏後面哼哼唧唧地說頭暈，靠我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不知道說著什麽。
有時候他蹭過來我頸窩說話時候，碰灑的熱氣弄得有點癢，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們幾次，我後面被他折得難受只好用手推著他的頭。
酒店不遠處是個樂園，晚上的時候燈都亮著還挺浪漫，特別是摩天輪。
“奕歸，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他有些亢奮地看著我。
“頭不暈了？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
“走吧走吧，我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
晚上樂園的人也不少，坐摩天輪的更多。
基本上都是情侶。
我們之前也去游樂場玩過，不過沒有坐過摩天輪。
因為人很多，他便先去買了喝的。
再回來他頭上就多了一個發光的貓耳朵。
我點開相機飛速對著他拍了一張。
他看起來還沒反應過來，我點開相冊看著剛剛拍下的照片。
我擡起手機想亮給他看，沒想到下一秒，一個頭箍也出現在了我頭上。
“我不戴。”
他抓住我想動作的手，附在我耳邊立馬說了句“情侶款”。
我挑挑眉，還是沒把這個傻東西摘下來。
“你戴起來比我好看。”
“哼。”
騙小孩的罷了。
“我的是小黃狗，你是小灰貓。”
“我不是貓，我是你主人。”
“好的，主人。”
我被他的厚臉皮震驚到了。我發誓，我只是順嘴說的，沒想過搞變態。
排隊的人很多，我覺得隊伍長到可以把我的十幾年講完。
蕭萬裏在我喝水的一剎那，舉著個手機往我面前晃，他的下巴搭我肩上，另一只手放我胸前比了個耶。
“茄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哢嚓”一聲，屏幕定格一瞬，又恢覆動態。
我反手彈了他一記腦門。
“很帥，我都看立了。”
我有些尷尬地掃了一眼前面的人，還好沒有回頭，周圍嘈雜聲比較多，沒人註意到。
我看著照片上的我們，蕭萬裏笑得像只大金毛，我像個冰塊。
“再拍兩張嘛，我們出來玩不得拍照紀念嗎？”
“好。”
我盡量地擺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屏幕裏的我像假面，還是不笑比較好。
在快門要按下的一瞬，他的臉突然側過向我這邊，我被他吸引視線，手機發出“哢擦”一聲。
我肯定很傻，他是故意想拍我醜照吧。
“嘿嘿。”
我這回捏了一下他的後頸以示懲罰。
“我們像在接吻。”
我看向照片，照片裏他的後腦勺占了大半，他的唇向要貼上我的唇，眼睛也在盯著我的唇，因為位置遮擋關系看起來還真像要接吻。
“拍張正經的。”
我們都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我看著照片點點頭，終於有張正常的了。
沒想到下一秒他就點開微信，發給了他媽媽。
“你……”
我話還沒說完，阿姨火速打了個視頻過來。
“我……”
蕭萬裏也是立馬就接了。
“媽，我在和奕歸玩呢。”
阿姨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加上我們這邊的噪音也多，導致我都聽不到她的聲音。
但我看她嘴型大概是叫了我的名字。
蕭萬裏下一秒便將鏡頭對準我。
“阿姨好，我是奕歸。”
蕭萬裏你大爺的。
我看阿姨擺了擺手跟我打招呼，看背景應該是在打麻將。
蕭萬裏探了半個頭進來，結果說了句“掛了，我們這聽不清。”
“我媽就是想看看你，見著了就夠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
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輪到我們時，我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個車廂是四個人，但蕭萬裏買了四個人的票。
隨著摩天輪的轉動，這個城市的夜景也隨之盡收眼底，在這看的夜景比在酒店的好看，怪不得這麽多人排隊。
蕭萬裏的下巴枕在我的肩頭，“奕歸，聽說相愛的人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接吻，就會永遠在一起。”
“是嗎？”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問了下去。
“不知道呀，試試？”
“嗯？你說什麽？”我將頭歪向他，假裝沒聽清。
“我說……”
“噓，別說話，要到最高點了。”
我將他沒說完的話都堵回了喉間，我輕輕啃咬著他飽滿的唇瓣，還殘留著青梅飲料的味道，有些酸澀。
我撬開他的齒貝，他的舌尖不停地劃過我的舌側，我故意不做理會，而是在他齒貝上打轉，他抱著我的力度更大了一分。
我挑過他的舌尖，滑過舌底便退了出來，帶出絲絲銀線。
他看起來有些茫然，或是沒想到我會停止這個吻。
“不親了嗎？”
好像我精心豢養的可愛的小寵物，將他吃到一半的食物拿走，迷茫又期待。
我雙手捧著他的臉，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又輕輕親了幾下他的嘴，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專註，眼裏只有我。
我們早已吻了千百遍，他的眼神早已吻我千百遍。
我閉眼再次吻了下去，比剛剛的更深入，他抱得我也更緊。
“完了，我們得一直在一起了。”
我捏了捏他的臉。
“太好了。”
他的臉看起來有些紅暈。
下了摩天輪，剛走出人群一會，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孩便跑到我們面前。
“你們好，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因為我剛剛在你們排隊還有下摩天輪的時候排了幾張照，我覺得很好看，便想給你們。”
說完她便將四張拍立得遞給我們。
有兩張是我們在排隊的時候，另兩張是剛下摩天輪的時候，拍得很不錯，比蕭萬裏手機裏的好一百倍。
“請問、請問可以讓我自留一張嗎？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如果不方便，你們全都拿走吧，我沒有底圖的。”
我看著她隱忍又期待的表情，說了“好，那你留一張吧，很感謝你，我給你轉微信吧，這相紙挺費錢的吧。”
“不用不用……”
說著她的手也立馬擺起來，臉瞬間紅了。
“他有錢，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們也要不好意思收下了，你拍得真的很好看，我們很喜歡。”
說著，蕭萬裏便抽了一張出來遞給女生，“四張我都很喜歡，那三張我怎麽都割舍不出來，這張留給你可以嗎？”
“可以的可以的，謝謝你們！”
她接過相紙後，也不再推脫，掏出手機將收款碼擺了出來。
“謝謝。”
轉過賬後我再次向她道謝。
她再次擡頭看向我的眼神變成了震驚，最後還是眨了眨眼，說了句謝謝。
我們去了園內的餐廳，點了個漢堡套餐。
還湊合，就是薯條特別難吃。
休息過後，我們打算散步走回酒店。
“我也買個相機吧，這個拍起來怎麽這麽好看。”
我看著蕭萬裏恨不得穿進錢包相紙裏的眼神有些無語。
“可以。”
我轉了筆錢到他賬戶。
“回酒店吧。”
“好，嘿嘿。”
他將相紙放入手機殼裏，拍了拍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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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真多。”
不得不說，人確實很多。
“等等，十點鐘方向，白襯衫的是不是曾先生？”
“對。”
還未穿過人群，曾先生便發現了我們，他朝我們欠身微笑點了點頭。
“好巧啊，曾先生。”
“是的，很巧。”
不知道為什麽，曾先生讓我近乎本能地想靠近，但不是蕭萬裏那樣的想親密的接近。
“很多年前的今天，我們來逛過這。你們逛完了嗎？還是剛進來呢。”
“我們剛進來，這很多人。”
蕭萬裏揚了揚我們的手示意。
我看見曾先生挑了挑眉，眼裏的笑意快要藏不住。
“需要我帶你們逛逛嗎？我對這很熟，知道哪幾塊逛比較有意思。”
“好，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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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他更像在重溫。
他只是偶爾提到顧先生，但我感覺顧先生一直都在。明明我們對他們誰都不算熟悉，也許是我們共情，也許這時候的他就是顧先生。
或許他太孤獨了，他的愛都要溢出來了，卻沒人能夠共享，便成了他自己的一部分。
我想，吸引我的是他孤獨而又熱烈的愛，這樣黏稠的愛意將我們旁人都能一同裹進去。
逛完後我們又找了家飯店一起吃飯，我很少說，基本都在聽，蕭萬裏很能聊，他和曾先生聊得很來，最後和曾先生交換了聯系方式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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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萬裏，為什麽是我。”
我沒由來的問了這一句。
“我沒想過，我一直追隨著你已經成為習慣，我一直沒有停下推敲思考過對你的感情，只是遵從本能。
醒著的時候你會出現在我眼前，入睡了，你會出現在我夢裏，你好像本來就應該占據我生活的一大部分。”
巷子裏只有零散幾個提著菜的阿姨，沒人說話，只有遠處傳來車子的鳴笛聲。
蕭萬裏的聲音也不算大，落在我身上卻震耳欲聾。
我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我，包裹著我的眼神不是他們說的柔情似水，也不是濃情似火，很平淡，但又多了一味肯定。
情比金堅，固若磐石。
我突然想起這句話，放在這有些突兀了，我們才相戀了幾個月。
“我也沒想過。”
我沒想過我會有一個不只有我一個人的家，也沒想過這個人早就出現，沒想過會喜歡被一個人這樣註視著……
蕭萬裏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蹭過我的手背，我勾過他的食指，他一下就鎖緊了指頭，我們就一直這麽牽著走著。
我們打的回了酒店，路上很堵，原本十五分鐘的路程，半小時才到，原本嘰嘰喳喳吵個不聽的蕭萬裏後面哼哼唧唧地說頭暈，靠我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不知道說著什麽。
有時候他蹭過來我頸窩說話時候，碰灑的熱氣弄得有點癢，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們幾次，我後面被他折得難受只好用手推著他的頭。
酒店不遠處是個樂園，晚上的時候燈都亮著還挺浪漫，特別是摩天輪。
“奕歸，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他有些亢奮地看著我。
“頭不暈了？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
“走吧走吧，我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
晚上樂園的人也不少，坐摩天輪的更多。
基本上都是情侶。
我們之前也去游樂場玩過，不過沒有坐過摩天輪。
因為人很多，他便先去買了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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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還沒反應過來，我點開相冊看著剛剛拍下的照片。
我擡起手機想亮給他看，沒想到下一秒，一個頭箍也出現在了我頭上。
“我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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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挑眉，還是沒把這個傻東西摘下來。
“你戴起來比我好看。”
“哼。”
騙小孩的罷了。
“我的是小黃狗，你是小灰貓。”
“我不是貓，我是你主人。”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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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尷尬地掃了一眼前面的人，還好沒有回頭，周圍嘈雜聲比較多，沒人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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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像在接吻。”
我看向照片，照片裏他的後腦勺占了大半，他的唇向要貼上我的唇，眼睛也在盯著我的唇，因為位置遮擋關系看起來還真像要接吻。
“拍張正經的。”
我們都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我看著照片點點頭，終於有張正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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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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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蕭萬裏也是立馬就接了。
“媽，我在和奕歸玩呢。”
阿姨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加上我們這邊的噪音也多，導致我都聽不到她的聲音。
但我看她嘴型大概是叫了我的名字。
蕭萬裏下一秒便將鏡頭對準我。
“阿姨好，我是奕歸。”
蕭萬裏你大爺的。
我看阿姨擺了擺手跟我打招呼，看背景應該是在打麻將。
蕭萬裏探了半個頭進來，結果說了句“掛了，我們這聽不清。”
“我媽就是想看看你，見著了就夠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
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輪到我們時，我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個車廂是四個人，但蕭萬裏買了四個人的票。
隨著摩天輪的轉動，這個城市的夜景也隨之盡收眼底，在這看的夜景比在酒店的好看，怪不得這麽多人排隊。
蕭萬裏的下巴枕在我的肩頭，“奕歸，聽說相愛的人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接吻，就會永遠在一起。”
“是嗎？”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問了下去。
“不知道呀，試試？”
“嗯？你說什麽？”我將頭歪向他，假裝沒聽清。
“我說……”
“噓，別說話，要到最高點了。”
我將他沒說完的話都堵回了喉間，我輕輕啃咬著他飽滿的唇瓣，還殘留著青梅飲料的味道，有些酸澀。
我撬開他的齒貝，他的舌尖不停地劃過我的舌側，我故意不做理會，而是在他齒貝上打轉，他抱著我的力度更大了一分。
我挑過他的舌尖，滑過舌底便退了出來，帶出絲絲銀線。
他看起來有些茫然，或是沒想到我會停止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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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精心豢養的可愛的小寵物，將他吃到一半的食物拿走，迷茫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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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早已吻了千百遍，他的眼神早已吻我千百遍。
我閉眼再次吻了下去，比剛剛的更深入，他抱得我也更緊。
“完了，我們得一直在一起了。”
我捏了捏他的臉。
“太好了。”
他的臉看起來有些紅暈。
下了摩天輪，剛走出人群一會，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孩便跑到我們面前。
“你們好，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因為我剛剛在你們排隊還有下摩天輪的時候排了幾張照，我覺得很好看，便想給你們。”
說完她便將四張拍立得遞給我們。
有兩張是我們在排隊的時候，另兩張是剛下摩天輪的時候，拍得很不錯，比蕭萬裏手機裏的好一百倍。
“請問、請問可以讓我自留一張嗎？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如果不方便，你們全都拿走吧，我沒有底圖的。”
我看著她隱忍又期待的表情，說了“好，那你留一張吧，很感謝你，我給你轉微信吧，這相紙挺費錢的吧。”
“不用不用……”
說著她的手也立馬擺起來，臉瞬間紅了。
“他有錢，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們也要不好意思收下了，你拍得真的很好看，我們很喜歡。”
說著，蕭萬裏便抽了一張出來遞給女生，“四張我都很喜歡，那三張我怎麽都割舍不出來，這張留給你可以嗎？”
“可以的可以的，謝謝你們！”
她接過相紙後，也不再推脫，掏出手機將收款碼擺了出來。
“謝謝。”
轉過賬後我再次向她道謝。
她再次擡頭看向我的眼神變成了震驚，最後還是眨了眨眼，說了句謝謝。
我們去了園內的餐廳，點了個漢堡套餐。
還湊合，就是薯條特別難吃。
休息過後，我們打算散步走回酒店。
“我也買個相機吧，這個拍起來怎麽這麽好看。”
我看著蕭萬裏恨不得穿進錢包相紙裏的眼神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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