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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維諾家的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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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維諾家的小牛

夜半過後,橫濱碼頭仍未進入夢鄉,巨大的貨物吞吐量使得這座港灣徹夜燈火通明。

“現在就等天明了。淩晨四點的時候,游輪就可以成功靠岸了。”一個健壯男青年站在窗前,遙遙凝望著遠處燈塔:“到時候,我們就完成了。”

哪怕早已上下打點好,在沒有成功交接之前,黑衣組織的一眾成員仍是個個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半點差錯。

無他,這次得手的任務目標乃是意大利知名mifia博維諾家族的不傳之密藏!他們可是親眼見證,托斯卡納大人如何憑借這份功績,一躍成為了BOSS眼前的大紅人!

僅為了這樣東西,組織的意大利分部被拔除的一幹二凈。從頭到尾參與本次行動的,也就只剩他們幾個了。盡管如此,該死的博維諾家族仍緊咬不休。托斯卡納大人已經和他們分頭行事,一路上卷進了好幾個歐洲、美洲組織,牽引著博維諾家族大部分註意力,這才有了這批貨平安進入橫濱港。

“咱們幾個也算是本次行動的老人了,是不是也應該獲得代號了?”年輕女孩背靠門板,嘴裏叼著香煙。

“那可不好說,我在組織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因為一個任務,一次性任命五六位代號成員的情況。”說這話的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婆婆:“這次任務真要那麽重要,從頭到尾都會由代號成員執行,哪裏輪得到我們這些中下層成員。”

“可是其他人全死了!意大利分部全完了!就為了這麽個東西!”金發的中年人神色憤恨,眼睛死死的盯著印有博維諾家族家徽的木箱:“12名代號幹部全軍覆沒,組織在意大利數十年經營毀於一旦,就為了這麽個東西!”

“只能說彭格列聯盟的實力超乎我們的想象,也更能說明組織這次真是撈到寶了。”老婆婆安慰道:“這次前來交接的,乃是日本行動組負責人,組織的top killer。憑此,足以見得組織的重視。有了這份任務履跡和托斯卡納大人的賞識,諸位哪裏還需要發愁,必然是前途無量啊。”

“那就借阿妮亞大姐吉言了。”年輕女孩扁嘴:“我都加入組織三四年了,總是在外圍打轉,要不是僥幸跟了大姐,怕是早就被消耗掉了。”

“Top killer?”青年轉身,滿臉疑惑:“誰?誰敢在組織裏自稱為top killer?”

“Gin酒大人。”仿佛提起這個名字就能感受到野獸凝視一般,中年人不由自主地打寒顫。

砰!砰!砰!巨大的響聲仿佛敲在這些人脆弱的神經上,一直靠著門的女孩更是蹦了起來,下意識拔槍對準房門。

須臾之間,尖銳的警報聲劃破寂靜,整艘船都活了般,沸反盈天。

“廚房失火爆炸,請全體乘客盡快到甲板匯合!廚房失火爆炸,請全體乘客盡快到甲板匯合!請全體乘客盡快到甲板匯合!”船員很快就查明的響聲來源,迅速通過播音系統引導乘客。

房間內幾人對視一眼,快速的開始行動:偽裝成老婆婆的阿妮亞幫助年輕女孩穿上繁雜的巴洛克裙子;青年拖過放置一邊的高檔輪椅;中年人則是小心謹慎的把木箱放在輪椅的腳踏處。

等確保木箱已被裙子完全掩蓋後,這才拉開房門。一瞥見走廊上衣衫不整的人群,阿妮亞心中咯噔一聲,當機立斷合上房門,仿佛房間內只有她一人。

好在大家都慌著逃命,沒人對此投去任何一瞥。

很快,額頭紅腫的中年人就接到了指示,要女孩換下那條繁覆的裙子,直接披著毯子。一番折騰之後,終於加入逃生大軍的末尾,擠在甲板的角落。

甲板上,船長一遍遍安慰乘客保持安靜,按順序登船逃生,告誡游客們不要隨意行動,以免掉隊。

阿妮亞逆著人流,艱難的擠到同伴身邊。一家人在危急關頭分散又團聚的氛圍引起了周圍一堆人的支持與鼓勵。尤其是一位老婆婆,寧願舍棄較前的逃生機會,也要到末尾陪伴在自己兒子孫女身邊,更是惹得不少感性的人淚眼汪汪。

然而,這幾人親密的表情下俱是不知所措的僵硬與驚慌。要知道,沒有人會坐輪椅登上逃生用的橡皮艇!

好在沒多久,船長就宣布火勢已經被撲滅,無需繼續棄船逃生,開始組織人員返船,接下來將加速行駛,盡快靠岸。

阿妮亞等人如喜從天降,以體弱受不得風、收拾收拾東西再來等為借口匆匆辭別仍停留在甲板的人群,忙不疊的推著輪椅回到房間。

然而等回到房間後,還來不及檢討本次行動的紕漏,就被潛伏在室內的奶牛花襯衫少年控制住打暈扔在一邊。

打鬥過程中輪椅側翻,暴露出木箱,奶牛花襯衫少年隨性就蹲在木箱上,慢悠悠的端起自己放置在一邊的高腳杯喝奶,等從容的喝完了一杯奶,這才扒拉自己的口袋,呼叫自己的部下把這些人拖走。

然而等少年起身的時候,卻不慎被釘箱子的木條絆倒,一頭栽倒。紫色的火箭筒跳了出來,將他和箱子一並吞沒。

巨量的粉色煙霧充斥了房間。

“啊咧咧?阿綱?廢柴綱?5555555”年幼的藍波·博維諾扯著嗓子哭嚎起來,寄希望於哭喊聲能夠立刻召喚來他溫柔的保父。

哭聲沒有召喚來沢田綱吉,但也因博維諾家族到來而停止。博維諾的人拖走了黑衣組織外圍,單膝跪在藍波面前:“少主!”

小牛摳著鼻孔:“藍波要回奈奈媽媽家!快點把藍波送過去。”

博維諾家族成員面面相覷:“奈奈媽媽家?”

“你們怎麽那麽笨啦,就是並盛町的沢田家!快點把藍波送回去,藍波要吃奈奈媽媽的蛋包飯!還要搶廢柴阿綱的烤腸!”任性小牛跳上其中一個壯漢肩頭,不停地跳腳.

“是。”

……

“奈奈媽媽——奈奈媽媽——”小牛輕車熟路的跳進廚房,扯著嗓子跟沢田奈奈子撒嬌。

“阿拉,這是誰家的小孩?”奈奈輕輕地抱起小牛,把他托在自己眼前。

“是奈奈媽媽家的藍波大人哦~”小牛還以為是奈奈媽媽在跟自己玩游戲,甜膩膩的回答道:

“你~是~誰?我~是藍波~~。我是誰~~?你~~是藍波~~藍波~~漂亮的小牛~~”

雖然很喜歡和奈奈媽媽一起玩,但是比起游戲,現在有一件事更重要。

小牛熟練地醞釀了一下,眼裏含著一泡淚,哭哭啼啼的跟奈奈媽媽告狀:“嗚、嗚——奈奈媽媽,綱吉說要帶藍波去游樂園玩,結果卻把藍波一個人扔下了。藍波一個人,差點就回不來見不到奈奈媽媽了。”

“阿綱?”奈奈媽媽抱著小牛坐到沙發上,溫柔的詢問:“是沢田綱吉嗎?”

藍波歪了歪頭,不太明白奈奈媽媽為什麽會這麽問:“還有其他的阿綱嗎?明明還抱著藍波大人一起玩的,結果砰的一下,藍波大人就找不到阿綱了。藍波大人怎麽哭阿綱都不出來,最後還是其他人把藍波送回來的。”

說到這裏,藍波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察覺到奈奈媽媽十分生氣後又別別扭扭地為綱吉開脫:“吶吶,媽媽。肯定是章魚頭一直圍著阿綱,阿綱、阿綱才沒有聽見藍波的聲音的。”

“章魚頭?”奈奈媽媽十分迷惑。

“就是經常來找阿綱的獄寺。奈奈媽媽你不知道,章魚頭老是喜歡砰、砰,還喜歡嚇唬藍波,但是這時候,阿綱總是很少幫藍波的。”

“這樣嗎?別生氣,藍波君。等阿綱回來了,奈奈媽媽幫你教訓綱吉君。”奈奈媽媽以為獄寺是和藍波同樣大小的孩子,是兩個孩子之間的玩鬧,倒不為此特別生氣,只是準備去拿電話,call綱吉小姐歸家。

“媽媽,要是想要懲罰阿綱,把阿綱今晚的蛋包飯給藍波吃吧。”小牛拉著奈奈袖角,雙眼亮晶晶的望著沢田奈奈。

“藍波君想吃蛋包飯嗎?”奈奈溫柔的問道。

換來小牛堅定的點頭和嘴邊一溜口水:“還要葡萄汁!”

“好、好。打完電話之後,奈奈媽媽就給藍波君做蛋包飯和葡萄汁。”沢田奈奈在小牛的歡呼聲中扯過電話筒:“沢田綱吉君!”

一聽見媽媽如此嚴厲的口吻,哪怕明知道遠隔千裏,綱吉小姐也不由得立即站直了,緊張的回到:“是!”

“我要求你立即、馬上動身,回家!”

“哎?媽媽……”綱吉小姐不知所措。

“你怎麽可以把藍波君一個人扔在游樂園呢?好在藍波君平平安安的被送到家裏,要不然我看你怎麽辦?快點回家來接藍波君!”

“什麽?什麽藍波?”綱吉小姐一頭霧水,還來不及追問,奈奈媽媽就很生氣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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