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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之吻失竊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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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之吻失竊案下

庫洛姆拒絕前往醫院,執意要和毛利等人一同前往米花體育場拳擊館。

在警方的要求下,拳擊館負責人很快就調出了監控。監控畫面顯示,5月11日晚間,皮村環島入場後直奔電子存物架,取票後存入了一個黑色的運動包。一切皆如皮村本人供述。

通過查詢系統,皮村存包的儲物格CM—36曾在5月12日和5月14兩次被打開。警方一邊調取相應時間段的監控,一邊詢問道:“貴社的存取設備是如何操作的?票單能否反覆存取?”

“原則上每一張票單只能使用一次。”負責人回答道:“但如果取物後選擇繼續存放的話,該票單仍可繼續使用。”

“找到了!”警員按下了暫停鍵。

柯南跳起來湊到電腦前觀看,毫不在乎自己腳不落地,全靠雙手攀援在桌邊支撐。

監控畫面顯示,12日中午一個黑衣服的青年持票打開了CM—36格,拿走了皮村存入的運動包,並在操作面板上進行一番設置。13日,神色張皇的皮村打開了儲物格,一番摸索後空著手驚惶離去。

“會不會是其他客人拿錯了呢?”負責人說道:“暫不排除存在設備故障的可能性。”

“啊咧咧?明明監控攝像頭就是儲物櫃上方,為什麽這個大哥哥的臉,自始至終都沒有被拍到欸。”柯南握著鼠標,不斷的切換視角,調動進度條:“而且,這個大哥哥一進來就取物,是之前就有存放嗎?”

前臺小姐上前來仔細辨認:“我完全不記得有這位客人。”

“你能確定嗎?”負責人追問道。

“這位客人身材高挑,體態纖細勻稱,走路輕快,並不像拳擊愛好者。而且只看背影就知道絕對是一位大帥哥!如果是這樣一位顧客光臨的話,我怎麽樣都該有點印象的。”

“存取系統自檢完畢,並不存在故障或漏洞。”拳擊館工作人員仔細檢測了存取設備:“應該是黑衣男子持存放人的票單取物後設置了繼續存放並有將票單物歸原主。”

“接下來,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查出那位黑衣男子的神秘身份了。”搜查二科的警部補說道。

“那麽,物件丟失就並非拳擊館的責任了。”負責人長籲一口氣:“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失陪了。後續事宜請和我的秘書小林小姐溝通。失禮了,抱歉。”

庫洛姆此時什麽也聽不見,絕讚的天賦使得她在接觸監控記錄的那一瞬間便毫不費力的就看穿了對方的幻術。

不,或許對方根本就沒怎麽遮掩。鏡頭裏,那個戴著王冠的金發男子咧開的笑容是那麽可惡!

庫洛姆攥緊了三叉戟,調用自己全部感官去感知對方留下的痕跡。她聽見了,那個金發男子說的是:“MA……MMon……”

“哦呀~”

“骸大人……”庫洛姆呢喃道。

毛利小五郎喚回了庫洛姆的思緒。他提議由搜查二科和他分別行動,兵分兩路,探查這個陌生男子的相關信息並追回失落的寶石。至於委托人庫洛姆,則交由他的女兒毛利蘭送往醫院休養。

“庫洛姆小姐,現在當務之急是請您照顧好您的身體啊。至於寶石,放心吧,還沒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完不成的委托。”

庫洛姆胡亂的點頭,拒絕了毛利蘭的陪同,追著六道骸的霧氣小跑著離開了,路上撞到了人也沒有多註意。

等毛利蘭追到門口的時候,人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環顧四周,只見一個白發青年在人行道上疾走。

疾走卷起的風吹動著他印有極限大字的白外套。

……

笹川了平很快就追丟了庫洛姆。他撓了撓頭發,潦草的給綱吉小姐發了信息後,隨意挑選了一個方向繼續極限前進,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霧氣悄然拂散,自己追著的女孩靜靜的站在路燈下。

庫洛姆艱難的喘氣,搖搖晃晃的追著霧氣,闖進了東京中心酒店的頂樓。

“哦?”金發的王子把玩著手中造型獨特的小刀,側眼看過來:“女人?還以為會來的是個像是仙人一樣家夥,結果是女人。”

“範塔茲瑪很興奮啊。”瑪蒙抱起在貝爾頭上拍爪爪的青蛙,放回自己頭頂:“看來你也是一個術士。而且,想必還是六道骸團夥的吧。”

“把指環還來!”庫洛姆揮舞著三叉戟,輕車熟路的召喚了自己最為擅長的煉獄幻境。木地板崩裂坍塌,墜入不可見的深淵;滾燙的巖漿從虛空中噴薄而出;更有不知名的龐大生物沐浴在巖漿裏,偶爾露出一鱗半爪。

除了庫洛姆本人腳下方寸,整個空間都被卷入動蕩之中。

貝爾拎起雙拐,相當靈巧的後退躲避,讓出了戰場:“你的對手,可不是王子哦,嘻嘻嘻嘻嘻。”

“就憑這點本事,也想搶走我的錢?”而漂浮在半空中的瑪蒙對此視若無睹:“你這點本事,還是太弱了啊。”

庫洛姆見幻境沒能迷惑到對手,索性直接揮舞著三叉戟近身戰:“我是不會輸的。”

“你們這些搞近戰的術士真是令人討厭啊。”瑪蒙瑉緊了小小的三角嘴:“你又不會飛,近戰有什麽用呢?”

“哼。”庫洛姆輕哼一聲,瑪蒙身後兀然顯出一方黑洞,巨大的吸引力將瑪蒙扯入漩渦之中,而漩渦盡頭,竟是一條長大了嘴的巨蟒。

瑪蒙原本的雲淡風輕在被巨蟒咬噬的那一瞬間蕩然無存:“這不是幻覺嗎?”

庫洛姆並不作答,用力刺出三叉戟,欲以此作為最後一擊!

眼看就要擊中,不料敵人胸前的掛飾突然現起瑩瑩藍光,巨大的沖擊波炸飛了蟒蛇,逼退了庫洛姆。

原本安安穩穩窩在瑪蒙頭頂的青蛙突然發生異變,一條小小的西方龍從青蛙背部破殼而出,逐漸拉長身軀直至首尾相銜,漂浮在瑪蒙頭頂。

“你的幻術的確很強,但是缺點也是幻術。”瑪蒙旋轉一周,再面對庫洛姆時,整個面部都被刮出冰霜寒風的虛空所替代。

一霎那間,整個場館盡被冰雪凍結。

“所謂幻術,就是掌管著人的知覺,即五感的大腦。術士的能力越強,掌控力就越強。但是對術士來說,如果幻術被人用幻術打回來,就代表知覺的控制權被人奪走了。”瑪蒙慢悠悠的說道:“哪怕你的幻術把戲再多,丟失了知覺的控制權,也是無用。”

隨著瑪蒙的解說,原本僅能禁錮庫洛姆的冰塊內部生出了無數尖銳的冰刺,貫穿了庫洛姆的身體。

“啊!”庫洛姆遏制不住尖叫。更令庫洛姆抗拒的是,堅固的三叉戟在敵人擡手之間便化為粉碎。金屬碎片在燈光與冰雪的折射下,似一串簌簌的淚珠,臥沒冰雪之中。

庫洛姆失神的放大了瞳孔,奄奄一息。

人群中奔跑的綱吉小姐停下了腳步:“庫洛姆?”

綱吉小姐四處張望,路人毫無異常,放佛只有自己聽見了那一聲尖叫。

“噫!”綱吉小姐不巧對上了對面酒店頂樓天臺一個陌生男子的視線,被對方兇狠的瞪視嚇退了一步,左腿絆右腿,跌坐在地。

對方輕蔑地轉身。

“呼~”綱吉小姐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虛汗:“他脖子上圍的那一串是羽毛嗎?”

“噫!”綱吉小姐瘋狂抹去了腦海中黑衣男子獰笑著抓鳥拔毛的恐怖場景。

“庫洛姆……到底去哪裏了啊。”綱吉小姐從地上爬起來,拍去身上的浮塵,十分迷茫。

而庫洛姆這邊,在庫洛姆一聲聲虛弱的呼喚聲中,霧氣騰騰,籠罩了庫洛姆周身,融盡冰雪。

“KUFUFUFU~”隨著霧氣蕩開,庫洛姆已消失無蹤。

“六道骸。”瑪蒙叫破了對方的身份。

人行道上,原本跑過了的綱吉小姐猛然回頭:“骸?!”

“KUFUFUFU~還挺能裝模作樣的嘛,小小的黑手黨。”六道骸以杖敲擊地面,崩裂的水泥接連砸中瑪蒙。蔓生的蓮莖將瑪蒙捆縛,隨著瑪蒙的掙紮,蓮花綻放。

“少給我得意了啊。”瑪蒙繃緊了三角嘴,釋放奶嘴的力量掙脫束縛,一瞬間幻化出成千上萬個自己,形成浩浩湯湯的瑪蒙大軍。

“太弱了。”六道骸毫不以為,在庫洛姆手中屢刺不中的三叉戟只需一擊便戳破了瑪蒙的真身。其他化身消失殆盡,唯有破碎的紙巾屑似春末的楊柳絮,紛紛揚揚而下。

“格鬥的術士,真是邪道!”瑪蒙拖著紙卷,飛在半空中:“蓮花也好,戟杖也好。你所崇信的,毫無意義。人類的世界,唯有金錢才有價值。”

整個空間都扭曲起來,似黑洞又似漩渦,甚至似乎將空間的概念都一並吞噬了。

“哦~你這麽說,是不打算把我的大空之吻還來了?”六道骸挑了挑眉:“哈哈哈哈,貪婪的彩虹之子嗎?有意思。但是要是比欲望的話,我可不會輸的。”

巖漿火柱縱橫交錯,蓮花與藤蔓浴火而歌。

對於頂尖術士來說,破壞與構建,都只要一瞬。只是短短數息,雙方已經進行了十數種幻術比拼。場外的貝爾已經難忍精神汙染帶來的嘔吐,一退再退,與急匆匆沖上來的的綱吉小姐撞了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綱吉小姐連人都沒有看清就開始熟練的道歉。

“好久不見。澤田綱吉。”六道骸側身微笑。

“骸!你真的在這裏!”綱吉小姐睜大了眼睛。

“嘻嘻嘻嘻嘻嘻。”王子笑著把匕首搭在綱吉小姐的脖頸:“送上門來的小兔子,嘻嘻嘻。上次沒抓到你,真遺憾……”

瑪蒙趁六道骸分神之際,幻化出虛空一口將六道骸吞噬,銜尾蛇彈出骨刺,越收越緊。

“骸!”綱吉小姐驚呼,瞳孔微顫,難以置信。

“得手了。真不愧是瑪蒙。嘻嘻嘻嘻嘻。”貝爾狎昵的用小刀貼著綱吉小姐的喉嚨滑動:“千萬不要動哦,這次可沒有颶風炸彈保護你……”

話音未落,匕首就在綱吉小姐掌中融化。綱吉小姐挪開了貝爾的匕首,借助火焰的動力繞至貝爾身後,一記手刀。

“什……麽……”

綱吉小姐隨手把昏過去的貝爾放置墻邊,就要沖入六道骸和瑪蒙的戰場,被適時響起的瑪蒙的尖叫阻止。

先是銜尾蛇,後是整個瑪蒙,巨大的由內而外迸發的沖擊波將一切激蕩開,獨留手持天空之吻的六道骸站在原地:“沈淪吧,然後輪回。”

瑪蒙仍不死心,叫囂著要釋放全部的力量:“我可是,霧的阿爾克巴雷諾啊!”

“你知道的吧,如果幻術被人用幻術打回來,就代表知覺的控制權被人奪走了。”六道骸揮了揮手,範塔茲瑪便絞上瑪蒙的脖頸,扼住喉嚨。

來自地獄的火焰燎盡一切物質,吞噬一切。和瑪蒙的無力掙脫不同,六道骸輕笑著投身其中,任由重力帶著自己下降:“哈哈哈哈哈,怎麽樣?彩虹之子,這就是我的世界。”

瑪蒙在聲聲哀求中化為灰燼。

“你失敗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與我為敵。”

六道骸從空中落地,單膝跪在綱吉小姐面前。

哪怕六道骸是戰鬥中取得壓倒式勝利的一方,綱吉小姐也仍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兩步。

“送與你了。”六道骸攤開手掌:純黑的皮手套上,一枚橙寶石戒指熠熠生輝。

“骸……欸?”熄了火焰的綱吉小姐沒了冷靜,整張臉都寫著手足無措:“啊!那個人……”

“都到這份上了,還同情敵人。你是有多天真啊。”六道骸直起身,將戒指穿在項鏈上,為綱吉小姐戴在頸間:“不過,還是提醒你一下,不用擔心。那個嬰兒已經跑了。”

“唉?”驚訝之下,綱吉小姐忽視了六道骸過於親近的舉動了:“明明在眼前……”

“真是謹慎啊,他從一開始就保存了逃跑的力量沒有動用。”六道骸退開,轉身望向站在室內樓梯上的黑衣男人:“你的部下真是優秀啊,XANXUNS。”

“欸!”綱吉小姐大感驚訝:是剛剛樓頂天臺那個很兇的羽毛男子!綱吉小姐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此樓即彼樓。

“制造出不相上下的幻術互相欺騙,你們這些術士,還真是無聊。”風哐當一聲將天臺的門合上,又吱吱嘎嘎的推開。XANXUNS的臉被掩蓋在這光影變換中。

“你的計劃真令我也感到驚心。請不要擔心,我也不打算插手,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好人。只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最好不要整天想著玩弄比你弱小太多的澤田綱吉,畢竟他在我的計劃中十分重要。”六道骸搭在綱吉小姐的肩上:“後會有期,KUFUFUFUGU~”

等綱吉小姐會過神來,她就已經離開了酒店,眼前也沒有了兇神惡煞的陌生男子,只有六道骸靜靜坐在自己身邊。

“噫!欸???”綱吉小姐彈跳起來,有好多好多問題湧在嘴邊去,只是猶豫著不知道先問哪一個好。

六道骸完全不給綱吉小姐提問的時間,虛合上眼瞼,放松身體任由他自行倒下:“稍稍有些累了……”

“骸?”綱吉小姐一個箭步,雙手扶上六道骸肩頭。

“這個女孩就繼續拜托你照顧了。”

庫洛姆倒在綱吉小姐懷中,沈沈睡去。

“欸?!!!”綱吉小姐風中淩亂。

“喲,澤田!找到了啊!”笹川了平小跑進公園:“真厲害啊,我繞著東京中心跑了一圈都沒找到這個女孩。”

“大哥……”綱吉小姐露出了柯南的半月眼。

“哦!她也太輕了吧。”笹川了平輕輕松松的背著庫洛姆:“和貓咪一樣。”

“確實太瘦了。”綱吉小姐讚同的點點頭:“先把她送我哪裏吧,獄寺君的飯超級好吃哦。”

“花做的也很好吃哦。”笹川了平回應道。

……

“我們要不要把那個笨女人搶回來啊。”二人身後走過的街邊小巷裏,犬不甘心的問。

“骸大人有他的安排。”千種頭也不擡的擺弄手機:“確定澤田綱吉已經拿到指環了嗎?”

“當然,我這可是變色龍模式。怎麽了?”犬回答道。

“沒什麽,委托結束要付費罷了。”千種推了推眼鏡:“反正也不是我們的錢。”

“是上次那夥人麽?還有多少?”

“還有一千多萬,怎麽了?不可能給你全買口香糖。”

“小柿~”

“死心吧,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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