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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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深夜被叫入皇宮,雍王妃和孫側妃都有些擔心,聽說他回來了,便立刻過來看他。

雍王這段時間跟雍王妃和孫側妃的關系著實不怎麽好,此時見自己回來了,她們第一時間就趕來看自己,心下也有些感動,道:“讓她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便見雍王妃和孫側妃走了進來,雍王妃滿面擔憂,看到雍王便吃了一驚,道:“王爺,您的臉色這麽難看?可是在宮裏出了什麽事了?”

雍王見她擔憂焦急,突然便又想起了雍王妃的好來。

他的這個王妃雖然不怎麽討喜,但卻知書達理,安分守己,從不給他添亂子,也不會跟別的男人私通。

想到私通,雍王的眉頭不由又皺了起來。

“沒什麽事。”他道:“天色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雖然對這兩個女人多了那麽一點好感,但雍王此時心煩意亂,實在是不想花心思應付她們,便開口讓她們回去了。

雍王妃和孫側妃見他心情很差,便識趣的告辭離開了。

“姐姐,你說王爺進宮是出了什麽事?”孫側妃出了院子,便對雍王妃道。說著,她還指了指顧敏儀院子的方向,道:“顧側妃的丫鬟剛才被帶走了,此事會否跟顧側妃有關?”

雍王妃攢著秀眉,冷道:“哼,她素來不安分,這次也不知是做了什麽,連王爺也被牽連了。”

她這麽說,倒不是維護雍王,這是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雍王出了事,她也落不了好。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見前面匆匆走過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雍王院子裏的小太監初秋,另一個提著個藥箱,正是以前見過的徐太醫。

“徐太醫怎麽來了?莫非是王爺身體不適?”雍王妃不由皺起眉頭,道。

“待我問他一問。”孫側妃但。等初秋走到進前,她便攔住了兩人,問道:“初秋,怎麽把徐太醫請來了?可是王爺身體不適?”

初秋急著帶太醫進去,便道:“回側妃娘娘,奴才只是奉命去請太醫,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爺病了。只是王爺催得急,請恕奴才先走一步。”

說罷,他對二人行了個禮,便又帶著徐太醫匆匆走了。

孫側妃有些怔楞,道:“王爺怎催得這麽急?剛才看他面色,也不像是得了急癥的模樣啊?莫非是在宮裏……”

她想到雍王是從宮裏回來的,不知是不是在宮裏吃了什麽有損身體的東西,面色頓時有些不好了。

雍王妃也想到了這一點,兩個女人擔憂之下也不走了,又返回了雍王的院子。

誰知到了院門口,那是我們的侍衛卻不讓進門。說是王爺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二人頓時覺得更加擔憂了,也不離開,就待在不遠處,只等徐太醫出來,再詢問徐太醫到底是怎麽回事。

只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徐太醫便出來了。雍王妃讓人去把徐太醫攔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徐太醫,王爺的身體如何?”

徐太醫道:“回娘娘,王爺的身體並無不適,微臣是去給顧側妃診脈的。”

雍王妃的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雍王被帶進宮裏之後,她便一直讓人在門口盯著,知道剛才顧側妃是跟雍王一起進來的。但顧側妃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卻是個謎。

宮裏的人只帶走了顧側妃院子裏的下人,卻不見顧側妃的影子。她一個大活人,竟似從府裏消失了一般。

雍王妃心裏有些不安,覺得這次的事情很可能就跟顧側妃有關。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真是讓人想得心焦。

“顧側妃身體如何?可是哪裏不舒服,若是有恙,我們也該去看看她。”孫側妃開口道。

“顧側妃是懷了身孕,只是剛才因為情緒激動,以至於胎息不穩。卻也沒有大礙,只要靜養,幾天便好。”徐太醫有些小心的道。

雖然王府添丁是好事,但他並不覺得雍王妃聽到這個消息會高興。

雍王妃的確不怎麽高興。

她如今還未生下嫡子,若是過敏儀的這胎是個男孩,依照雍王對顧敏儀的寵愛,恐怕她以後都別想生出兒子了。

雍王妃勉強笑道:“這可真是好消息,想必王爺心裏很高興。”

徐太醫一頓,想起雍王得知顧側妃懷孕時,那奇怪的模樣,像是高興,又像是生氣,十分的糾結。

但他也沒有多說,這深宅大院裏的事,他向來是能少摻和就少摻和的。向雍王妃和孫側妃告辭後便離開了。

孫側妃瞅著雍王妃的臉色,勸道:“姐姐,顧側妃懷孕也是好事,趁著這段時間,也好讓王爺多去去咱們哪裏啊。”

雍王妃苦笑了下,雍王那般寵愛顧敏儀,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她。自從顧敏儀進府之後,就再也沒去過別人那裏。如今他的心肝寶貝懷了身孕,他又怎會舍得讓她在懷孕時傷心?

然而,雍王妃這次卻是想錯了。

第2天,雍王便來了雍王妃這裏。第3天,又去了孫側妃那裏。像是完全厭棄了顧敏儀一般,非但不去找顧敏儀,若誰在他面前提起顧敏儀,他還會大發脾氣。

不僅如此,顧敏儀還被貶為了庶人,挪到了府裏最偏僻的一個小院。

起初,雍王妃還很高興雍王的轉變,之前被雍王冷透的心也不由再次死灰覆燃。但讓她再次心寒的是,雍王與她在一起時總是心不在焉,只有提起顧敏儀時,才會有點反應。甚至她發現,雍王總是偷偷的跑到顧敏儀那裏,看顧敏儀過得好不好。

有一次,雍王妃故意讓下人給顧敏儀送飯送晚了,雍王便再也沒去過她那裏。漸漸的,雍王妃便再次對雍王死心了。

倒是孫側妃很看得開,見雍王對自己無情,索性只抓緊了這段時間侍寢,好能再懷上個孩子。

但這樣的日子也沒能持續多久,幾個月後,顧敏儀不小心摔了一跤,差點兒流產,雍王便心疼的再也不忍心讓她過那樣淒苦的日子了。他立刻將顧敏儀接到了自己的院子裏,好生照顧著,也不再去雍王妃和孫側妃那裏了。

孫側妃起初還有點失望,但她很快就高興起來,因為她懷孕了。

這是她的第二個孩子,她滿心期待著能再生出個男孩。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雍王竟然給她送來了一碗墮胎藥。

雍王看著她,神情冷淡的說:他曾經當過太子,皇帝不會允許他有兒子,若是孫側妃生出個兒子來,恐會皇帝便會痛下殺手。

孫側妃聞言,只覺荒唐可笑之極。

雍王怕皇帝因為他有了兒子就起忌憚之心,那為何之前不將顧敏儀腹中的孩子墮了?!為何只墮她的孩子?!發到底是怕皇帝下手,還是怕他的心肝寶貝不高興?!

雍王面露歉疚,卻仍是讓下人動了手。

他已經決定了要和顧敏儀重新開始,若是孫側妃生下個男孩,以她側妃的位分,雍王世子之位,定然是落不到他和他心愛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身上的。

為了他心愛的女人和寶貝的孩子,雖然心懷歉疚,他還是決定了要這麽做。

孫側妃被兩個身強體壯的婆子捉住,她拼命掙紮,卻是怎麽掙不開那兩個婆子,不由心中絕望。卻在這時,突然有人打翻了婆子手中的藥碗,還將那兩個婆子推開了。

孫側妃一楞,看到那打翻藥碗的人竟然是雍王妃。她趕緊爬起來,躲到了雍王妃身後。

雍王妃看著雍王,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剛才杜鵑找到她面前,求她去救救孫側妃,說雍王要讓孫側妃喝下墮胎藥。她雖然有些不信雍王竟會如此狠心,要打掉自己的孩子,但還是立刻就帶著人來了。如今真的看到雍王讓人給孫側妃灌藥,只覺得心底一陣陣發寒。

“王爺這是在做什麽?!”雍王妃厲聲道。

她在雍王面前,一直是恭順溫良的,即使現在已經跟雍王相敬如冰,也從未在雍王面前如此強勢嚴厲過。

雍王被她這樣質問,頓時心虛起來。

孫側妃卻是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看著擋在自己身前強勢的雍王妃,竟是有種異樣的安心感。

雍王妃最終帶走了孫側妃,並將孫側妃好好的保護了起來,兩月之後,顧敏儀生下了一個男孩。又過了幾個月,孫側妃也生下了一個男孩。

雍王心中有愧,沒有再堅持要打了孫側妃的孩子,卻也沒有再去看過孫側妃。但隨著孫側妃的孩子漸漸長大,出於父子天性,他還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了那孩子。

顧敏儀得知他偷偷去看孩子之後,跟他鬧了很久的別扭,他雖然一開始還哄著顧敏儀,卻也漸漸對顧敏儀不耐煩起來。

雖然他已經決定要忘記從前,跟顧敏儀重新開始。但顧敏儀和周文昊的事,卻始終像是一根針一樣紮在他心裏。尤其是顧敏儀生下的那個孩子,眉眼之間竟跟周文昊有幾分相似,卻半點也不像自己,這更是讓他覺得如梗在喉,怎麽也跟那孩子親近不起來。每當看到那孩子,他便會想起顧敏儀曾經背叛他的事,對顧敏儀的態度也難免受到了影響。因為怕顧敏儀再次出軌,他還派個人一直看著顧敏儀。

顧敏儀也感覺到了雍王對自己態度的改變,她也知道自己對不雍王,於是便開始討好雍王,希望能跟雍王和好。

然而,她從小就是大小姐,嫁人之後,更是被雍王寵愛無度。大概是因為雍王一直都對她太過包容了,她即使低頭討好雍王,也總有一種我都這樣小意討好你了,你怎麽還不原諒我的心態。所以,她溫柔小意了一陣子,見雍王還不恢覆以往對自己的寵愛,倒是她自己先發起了脾氣。且雍王派人一直盯著,也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兩人之間的問題太多,就這樣磕磕絆絆的過了幾年,都是漸漸覺得心力交瘁。

這些年,皇帝漸漸放松了對雍王的管控。雖然雍王還是不能入朝為官,卻也解除了圈禁,可以出去走動了。他的王妃和側妃與他之間都已經是冷若冰霜,與顧敏儀之間的相處更是越來越痛苦。於是,在解除了圈禁之後,心中孤寂又痛苦的他,便又納了一個侍妾進門。

顧敏儀在得知他納了新的侍妾之後,氣得就要去找那侍妾的麻煩,誰知卻在與那侍妾扭打之時摔了一跤,然後便流產了。

顧敏儀知道雍王一直懷疑她長子的血統,因此,這些年來一直想要再生一個孩子,好拉回雍王的心。卻誰知她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竟然就這麽沒了,不由大受打擊。情緒激動加上小產,她就此落下了病根兒,與雍王之間的關系也降到了冰點。

因為對雍王冷了心,她便將所有的心思和感情都放在了兒子身上。然而,糟糕的感情生活,下人的慢待,物質上的不充足,以及整日都被關在院子裏而產生的抑郁,這一切都讓她變得越來越痛苦,就連對著兒子,也經常歇斯底裏。那孩子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整個人都變得越來越沈默孤僻。後來長大了,愈發與周文昊長的像,雍王看著實在礙眼,就給了他一筆錢,把他打發到了外面莊子上。後來他在莊子上娶了個身份低微的妻子,生兒育女之後將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小家上,才感覺到了活著的美好,卻再也沒回過雍王府。

又過了十幾年,皇帝冊封了孫側妃的兒子為雍王世子。

孫側妃自從被雍王妃庇護之後,便真正把雍王妃當成了自己人。雍王妃盡力庇護了孫側妃一回,也在心裏跟孫側妃拉近了距離。兩人都不是有什麽壞心的人,時常一起喝茶,賞花,還把孩子們放在一起養,熱熱鬧鬧的,日子竟是過的十分舒心。

雍王世子也被她們教育的很好,因為從小沒見過雍王幾回,他自然對雍王沒有多少感情。皇帝並沒有阻止他入朝,但他沒有入朝為官者,而是選擇了去經商賺錢。一輩子也算是平安順遂。

雍王妃和孫側妃的兩個女兒也好好的嫁了出去,雖然嫁的都不是什麽高官大戶。卻也家風清正,丈夫人品過得去。一輩子順順利利,沒吃過什麽苦。

周文昊在流放之地待了三年,然後便如同上輩子一般去了軍中。這輩子朝廷吏治清明,朝內沒有什麽動亂,外族因為通商互市等原因也沒有打進來,加上治軍嚴明,他的晉升速度自然慢了許多。熬了二十多年,才當上了五品將軍。

顧婉寧在成親一年後,生下了一個女兒,朝臣再次上書請皇帝廣納後宮,開枝散葉,卻全被鄭浩宇駁了回去。

於是,又有人開始說皇後不賢,霸著皇帝不準皇帝廣納後宮。鄭浩宇怕這些人惹顧婉寧不快,先是在朝堂上訓斥了那幾個請他廣納後宮的臣子,見那些人依然到處蹦跶亂說話之後,便讓人查了他們的九族。

這些在朝的官員,很少有幹幹凈凈,一點把柄也沒有的。便是自己幹凈,自己的下人和族中的親戚們也不一定幹凈。有葉雪和一統江山幫忙,那是一查一個準。於是,那些人的罪名很快便被查了出來,然後該降等的降等,該罷官的罷官。在打頭的幾個人吃了教訓之後,朝中立時便沒人要皇帝廣納後宮了。

本來嘛,皇帝如今正是年富力盛,皇後也不是不能生。便是晚兩年再生出兒子也沒什麽,他們又何必為了皇帝的家事,而鄭浩宇搭上自己的前程?

那些上奏希望皇帝能廣納後宮的臣子,也並非都是為了江山傳承著想。更多的是因為自家有適齡的女兒,想要送進宮裏罷了。如今見非但討不了好,還惹來了皇帝的怒火,也都消停了。

鄭浩宇在位六十三年,期間政治清明,科技實力逐漸增強。因為農機的研發,糧種的改進,各種水利設施的修建,加之引進了海外高產糧種,國內的糧食產量一再突破新高。

百姓原本吃飽穿暖都有問題,現在不僅生活無憂,還越過越好,這些都是在新帝登基之後才有的轉變。鄭浩宇沒有做好事不留名,反而將自己定制的各項利民措施都讓人大加宣傳。比如紅薯苗推廣的時候,會讓人告訴百姓,說這是皇帝讓人從海外找來的高產糧種。辦孤兒院的時候,會告訴那些孤兒們,是因為皇帝愛護子民,才收養了他們。查處了哪個貪官,也會告訴百姓,皇帝容不下這種朝廷的蛀蟲。這種事情做多了宣傳也多了,不過幾年時間,他在民間的聲望便無人可及。誰若說皇帝一句不好,立刻便能招來一片罵聲。

隨著糧產的提高,商業也有了更多的發展空間。城市逐漸擴大,農村也越來越欣欣向榮。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之後,商人的地位便一再被提高。

商人地位的提高,自然招來了許多世家貴族的反對。但皇帝這些年來提拔寒門,培養親信,愈發大權獨攬,是以這些人的反對非但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商人地位的提高,商業的發展與擴張,不僅為朝廷提高了稅收,為很多人提供了崗位,還讓科技發展的腳步加快了許多。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投入商業,各種新興產業出現在人們的身邊,更有科技含量的工具被人研究出來。

與此同時,他們還設立了教育部,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鬥爭扯皮之後,朝廷宣布準備廢除繁體字,改用簡體字為日常用字。

這時候的繁體字,可不是現在那種已經經過了多次簡化的繁體字。而是必須更加覆雜難寫的繁體字,一個字少說也有二十筆畫,有的字甚至有超過四十個筆畫。不僅難寫,難用,還難學。

簡體字的推廣,遭到了很多讀書人的激烈反對。

有些人認為,繁體字是文化的血脈,破壞文字,便是破壞國家文化。有些人則是出於壟斷知識的優越感,認為簡體字推廣之後,學習知識的人便會越來越多,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鄭浩宇也不著急,詳細闡述了簡化漢字之後,漢字的便利簡潔,以及對於便利文字的應用,對掃盲和發展的重要性。在宣傳了一陣子之後,反對的人便少了很多。剩下的那些反對者也阻止不了皇帝,於是,簡體字便在上下推廣了起來。一時間,全國上下幾乎家家都有一本小冊子,小冊子上記載著皇帝的一些語錄。以及許多鼓勵人積極向上的哲言,和被刪改後,符合這個時代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套餐。

這個小冊子在全國上下掀起了一股風潮,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能說出幾句小冊子上的名言。

再之後,全國便開始了大規模的掃盲運動。

掃盲運動又招致了一些人的反對,他們不能違抗聖旨,便在背地裏搞各種小動作,例如曲解皇帝的旨意,暗示別人皇帝這麽做,背後別有深意等等。當然,也有很多人在了解了皇帝的思想之後,堅持支持皇帝,且支持皇帝的人占大多數。

掃盲運動不久,便是義務教育的推廣。

義務教育照辦了現在的9年義務教育,不僅將數學,地理,物理,化學等學科列為必學課程,還加入了科舉之中。

義務教育的推廣,以及雜學學科加入科舉之中,招來的反對之聲更大。但跟之前的所有政令一樣,義務教育仍然被好好的推廣了出去下去。

事實上,自從鄭浩宇登基以來,便一直沒有停止過鬥爭。他喜歡顧婉寧所說的第一世的那個世界,想要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讓朝廷朝著那個世界的方向發展,對於自己要走的路也十分堅定。而顧婉寧有著兩輩子的知識和閱歷,還有一統江山這個作弊器在。陪著鄭浩宇搞了一輩子的鬥爭。

其實,就連顧婉寧也沒有想到,鄭浩宇會如此堅定的走上這條路。

再之後,允許女性讀書,科舉,分田地,立女戶等等提高婦女地位的政令一一頒布,仍然遭來了很多反對之聲。

但與之相對的,是女權運動的愈演愈烈。

多年的經濟與科技的發展,讓行業呈現出了機械化,多元化的趨勢,對人力的需求也越來越多。雖然這個世界的文化講究女性不可拋頭露面,但普通人連書都讀不起,自然也沒有文化人那麽多講究。且多年來低得可怕的生產力,讓底層人對吃飽穿暖有著異常的執著。若是有賺錢的機會擺在眼前,不論男女都是人人搶著上。是以,雖然有很多酸儒痛批女人出去工作,但仍是有大批大批的女人投入了生產之中。

而且,有工作的女人在婚戀時更吃香,很多人家都搶著想娶,是以往往能找到更好的婆家。如此一來,很多原本矜持的未婚小姑娘,也都投入到了工作生產之中。

有了工作,跟男人一樣賺錢的女人們,自然不願意再當男人的附屬品,想要翻身做主人。在得知皇帝要提高女性地位時,民間突然出現了許多婦聯組織,她們自發從家裏走出來,宣傳女權,貼標語,喊口號,一時間,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句偉人的名言傳遍了全國各地。

女權運動的進行自然礙了某些人的眼,一些守舊的宗族勢力覺得家中出了有反骨的女人丟人,竟是將家裏參與運動的女人沈塘,還有人攻擊婦聯的領頭人,在其回家的路上將其打成重傷。不過,這些人也沒有落了好。將無辜女子沈塘的家族按照律法,主謀被處以殺人罪砍頭,動手之人被判為為從犯,做了十年大牢。而攻擊婦聯首領的人被抓住之後,被判了十五年牢獄。朝廷嚴厲的懲治效果出奇,之後便再也沒人敢攻擊女權運動者了。

當年的科舉,便有數十名女子參加,雖然中榜者不多,但開了頭之後,入朝的女子卻是越來越多。

再之後,朝廷廢除了奴籍,賤籍,進一步提高了商人,工人的地位,並收回了給予勳貴的特權。

這讓很多勳貴意見很大,他們不僅背後搞小動作,在民間抹黑皇帝的各種政令,還暗中扶持起了先皇的七皇子發動政變,想要換一個符合他們利益的皇帝。但結果他們非但沒有成功,還被皇帝發現,提前血洗了。

剩下的勳貴們都是些小貴族,見此情形,再也不敢鬧事,之後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

鄭浩宇血洗了這些大貴族之後,收獲了數千萬畝被兼並的土地。

先帝時,土地兼並就已經十分嚴重,國內擁有自己的土地的農民不到三分之一。那些大貴族死後,他們的大片土地便成了無主之地。鄭浩宇沒有將那些土地收入皇家,而是打算開始土地改革,將土地私有制改為土地國有制。

土地改革並沒有遭遇什麽阻礙,事實上,多年的鬥爭,讓朝廷上下反對皇帝的人幾乎沒剩下幾個 。而農民們聽說土地照種,不僅不用交稅,到了五十歲還可以領錢之後,更是巴不得土改盡快進行。

在發展經濟搞基建的同時,軍事力量也在逐步增強。

農業稅逐漸被取消,朝廷的稅收來源只剩下商業稅之後,國庫的收入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屢創新高。錢多了,軍人的待遇便提高了很多。每日三餐都是有肉有蛋,將士兵們養的各個都養的十分精壯。加上連年投入到武器研發上的資金,讓大齊軍配備了本世界最強的武器。不論是威懾周邊國家,還是解決國內的一些小亂子,都是十分好用。

除了這些,鄭浩宇在位的六十三年來,還發生了無數的事,做了無數的改變。期間大齊國力迅速增強,科技,軍事,農業,工業,商業等等都發展到了前人難以想象的地步。且思想逐漸解放,律法和制度都越來越人人平等。等到了鄭浩宇晚年,國內的各種思想制度都已經接近了現代世界的中國。於是,鄭浩宇順利結束了封建集權制,重新建立社會主義人民共和國。為了防止封建君主制覆辟,其子孫遠離朝堂,不再為官。

顧婉寧的一生都在致力於國家基礎建設和思想建設,與鄭浩宇恩愛一世。兩人生了一兒一女,直到八十餘歲,才相繼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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