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 章
月考成績出來得很快，齊文那個大喇叭基本是同步播報。
時帆有些訝異一中老師的手速，季長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一中實行專項學科火箭班級制，簡單來說就是，全年級只有我們一個火箭班，火箭班學科老師只負責教我們一個班。”
這樣說來，除了不是一個老師負責一個學生，這和定向負責沒什麽區別。
“不過現在出的應該只是班級成績，年級排名應該要等其他班出了才知道。”
雖然不是年級排名，在火箭班排什麽位置，大致就知道在年級是什麽水平。班上同學蜂擁而上，把齊文圍個水洩不通。
季長風和時帆是教室裏唯二紋絲不動的。季長風的排名毫無疑問，釘在年級第一。時帆則是懶得看，一來這次不能顯示自己真正的水平，二來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所以兩人，一個翹著椅子拼魔方，一個自學補進度。
“天啦！終於不是我了。”聲音來自班上的墊底小辣椒徐嬌。
下一瞬間，看見最後那人的名字，小辣椒立刻收住，然後對著時帆說：“沒事，咱們一起努力。”說完還拍拍時帆肩膀，以示安慰。
這下一秒，小辣妹就變成被安慰者。
“這是大家這次考試的卷子，老齊，你幫我發一下。”說話的人是班長高適，個頭不高，有點矮胖，但人很好，班裏的事大大小小都操心。
看著這人，時帆總覺得眼熟，“高班長和高主任有點像。”
聽時帆這樣說，季長風‘噗’的笑出聲，“他倆不是像，他倆就是父子。他爸期望他像高適一樣有才華，所以給他取名高適，但是由於太操心，所以大家都叫他‘高媽’。”
“你的試卷。”下一刻，‘高媽’把時帆的試卷送到眼前。
語文0分，數學87，英語93，物理51，化學66，生物60。
小辣椒順帶性看一眼，本來想繼續安慰，可頓時無語，這除了語文試卷是白的，其他試卷就沒見兩個叉。
齊文發完卷子過來，本著安慰新同學，兼新朋友的心態，卻迎來一聲驚雷，“草，你到底是學霸還是學渣？”
季長風早在他父母那裏聽過關於時帆的事情，對於他成績好這一點，他倒是不太驚訝。
班上其他人卻不知，紛紛圍過來。有人把時帆的試卷翻來覆去端詳，最後確認，除了白卷、空著沒寫的、還有零星幾個叉，按照已做題目的正確率來講，絕逼90%以上。
而一中的月考，為了檢測學生掌握水平，難度都不會太低，有的題目，甚至分高的人都錯了，但是時帆是對的。
“遲哥，不，帆哥，你不會告訴我這是蒙的吧？”
齊文問得自己都已經肯定了。
“不是。”
“那你這？”
“這些學過，這些沒學過。”時帆淡定地指著卷子回答。
噗~眾人一口老血，血濺當場！
學了就能對，沒學先空著？那這要是學了，豈不是真要坐火箭？
“行了行了，稀奇也看夠了，趕緊回去！”
季長風驅散眾人，問時帆：“誒~小同桌！”
“不小，我已經十七了！”
“得得得，十七！做個交易。”
“什麽？”
“我給你補落下的課，你幫我帶早飯，怎麽樣？”
“不怎麽樣。”
“這生意，你不虧，我也不虧，你考慮考慮。”季長風還是嬉皮笑臉。
顯然時帆不打算考慮，他還是比較願意一個人窩在家裏自學。
上課鈴還沒響，班主任李德全已經踏進教室。“成績想必大家都已經看見了，這次月考，咱們六科班平均，較上次下降0.7，物理這科下降0.2，希望大家引起重視，不要放完假回來，什麽都忘了。”
“大家看到倒數第二題最後一個小問，高二上的內容，現在還能錯？全班，除了季長風，只有時帆一個做對，這題你們之前還練過，丟不丟人？”
時帆總覺得這話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哪裏怪。
下午放學，齊文和宋忻總是同季長風結伴而行，現在多了一個時帆。
齊文：“季哥，又是年級第一，今天的冰沙你請。”
“成，沒問題。”
“那我先回家了。”時帆弱弱開口，想溜。
季長風眼疾手快，一把把人薅住，小麥色肌膚，勒住時帆白皙的脖子，格外顯眼。一句‘見者有份，走了’，直接替人下決定，但語氣卻並不招人厭惡。
時帆被鎖著脖子，走路樣子很奇怪。宋忻站在最後，踹齊文一腳，說：“別看了，走了。”
齊文興匆匆跟上，一路上說個沒完，活像導游。
“我們現在走這條路叫厚德東路，往後直通小樹林，叫‘情人路’。往前是半坡路，順著半坡路到校門口，再沿著濱江東路下去，我們要去的陳婆婆冰沙店就在第一個路口，她家的冰沙，是我們這兒一絕，堪稱‘夏日降溫神器’，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涼快了，不但神清氣爽，最重要的是，味道一級棒......”
“誒誒誒，前面就是。”齊文拉著時帆往前跑，指著五顏六色的招牌問，“你看看，想吃什麽口味。”
齊文問完時帆，直接點了三碗：“陳婆婆，我要西瓜味兒冰沙，另外再做一碗椰奶味兒，和一碗荔枝味兒。”
“這是你的新朋友？”陳婆婆語速雖慢，但吐字清晰。
齊文爽快的點頭，應道：“恩，新來的轉校生，又帥又聰明！”
“恩，確實生得好。”陳婆婆端詳片刻，慢悠悠的說，“小夥子，你要什麽口味兒？”
“荔枝味兒。”時帆回答時十分乖巧。
時帆正想付錢，齊文拉住他的手，從包裏掏出兩張20面額的鈔票，投進去。
齊文為人爽利，“聽說你原來在蓉城住，我還沒去過，下次去蓉城咱們角色對調！”
“好！”時帆不喜歡虧欠，但齊文這樣說了，他也不好推辭，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去，但是只要回去，他一定會盡地主之誼。
宋忻和季長風也到店鋪門口，陳婆婆把椰奶味兒冰沙遞給宋忻，又把荔枝味兒的遞給季長風。
“你倆口味一樣！”宋忻感嘆一句，四人又繼續趕路。
路上，季長風和齊文你追我趕，很是跳脫，好幾次差點打翻冰沙。時帆和宋忻跟在後面，一邊品嘗特色冰沙，一邊閑聊。
“我剛看見價目表上的價格是8元一碗，但是齊文給了40元......”時帆後面的話沒說，但是意思已經可以清晰傳達給對方。
“陳婆婆以前是我們小學的保潔阿姨，後來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在家附近開了這家甜水鋪，季哥經常來照顧她生意，慢慢熟了，也幫著老人幹些重活兒，陳婆婆便開始不收季哥的冰沙錢，季哥就拉著我和齊文一起來，我和齊文給了，他再付給我們。但是老人每次多會多加一份小料。”
時帆看著碗裏的冰沙，上面的水果確實都快溢出來了，“所以多出的錢是小料錢？”
“恩。”
時帆沒想到，這居然是他報名時遇到的那‘三個臭小子’！
他們好像和所有叛逆期學生一樣，但又好像不一樣，他們不談利益，只問心。
“你倆快點！”季長風站在路口招手。
路口的少年，熱烈，或許不只有暴躁紈絝，還有一顆澄澈的心！和以往時帆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晚上回家，時帆掏出物理課本，繼續補進度。
左邊課本，右邊筆記，正前方還架著一臺手機，上面正以倍速播放網上淘來的講解視頻。
時帆聽完課總是要做練習來鞏固知識點，起初，課後題還算容易，但火箭班刷題的練習冊挖得很深，尤其是最後的拓展思維，時帆是一點思維也沒有。
無奈，上網搜，出來的答案都不對題。
時帆又重新溫習一遍知識點，看是不是哪裏漏了，確信沒有，公式重新代入，草，還是不行。
時帆瞪著兩眼珠子，和題目死磕，半夜12點，時帆趿拉著拖鞋，在樓上來回踱步，左一趟，右一趟。
樓下照顧時爺爺的阿姨，最終敲響了時帆的房門，“時帆，你爺爺睡了，你小點聲兒。”
“哦，好的，阿姨。”
第二天，時帆由於熬得太晚，整個人都無精打采，最可恨的是，那題在他包裏紋絲不動。
“小帆，怎麽啦？”時爺爺向來心疼時帆，可能也是這世上唯一關心他的人，“是不是學習遇到問題了？”
“爺爺，我沒事，不小心熬晚了。”時帆在時爺爺面前總是十分乖巧，“這粥，你慢點喝，還燙著。”
時帆說完又囑咐家政阿姨：“阿姨，藥在茶幾上，別忘了給爺爺，記得讓他喝溫水。”
時帆今天起得晚，隨手提溜起牛奶和包子，腳上忙著穿鞋。
“你慢點，別摔了。”時爺爺坐在輪椅上囑咐，“要是學習上有問題，可以和長風那孩子多討論討論，那孩子我見過，聰明，機靈鬼一個。”
時帆鎖上門，看見路邊的人，楞了一下，一是沒習慣有人等自己上學，而是沒想到季長風還回來。
時帆還沒開口，季長風反倒先問上：“我早餐呢？”
時帆瞧瞧手上的牛奶和包子。
也許，他可以試試和季長風交易。
“給。”
與昨天一樣，時帆喝牛奶，季長風吃包子，但是又和昨天不一樣，兩人不再是一前一後，而是並肩而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月考成績出來得很快，齊文那個大喇叭基本是同步播報。
時帆有些訝異一中老師的手速，季長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一中實行專項學科火箭班級制，簡單來說就是，全年級只有我們一個火箭班，火箭班學科老師只負責教我們一個班。”
這樣說來，除了不是一個老師負責一個學生，這和定向負責沒什麽區別。
“不過現在出的應該只是班級成績，年級排名應該要等其他班出了才知道。”
雖然不是年級排名，在火箭班排什麽位置，大致就知道在年級是什麽水平。班上同學蜂擁而上，把齊文圍個水洩不通。
季長風和時帆是教室裏唯二紋絲不動的。季長風的排名毫無疑問，釘在年級第一。時帆則是懶得看，一來這次不能顯示自己真正的水平，二來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所以兩人，一個翹著椅子拼魔方，一個自學補進度。
“天啦！終於不是我了。”聲音來自班上的墊底小辣椒徐嬌。
下一瞬間，看見最後那人的名字，小辣椒立刻收住，然後對著時帆說：“沒事，咱們一起努力。”說完還拍拍時帆肩膀，以示安慰。
這下一秒，小辣妹就變成被安慰者。
“這是大家這次考試的卷子，老齊，你幫我發一下。”說話的人是班長高適，個頭不高，有點矮胖，但人很好，班裏的事大大小小都操心。
看著這人，時帆總覺得眼熟，“高班長和高主任有點像。”
聽時帆這樣說，季長風‘噗’的笑出聲，“他倆不是像，他倆就是父子。他爸期望他像高適一樣有才華，所以給他取名高適，但是由於太操心，所以大家都叫他‘高媽’。”
“你的試卷。”下一刻，‘高媽’把時帆的試卷送到眼前。
語文0分，數學87，英語93，物理51，化學66，生物60。
小辣椒順帶性看一眼，本來想繼續安慰，可頓時無語，這除了語文試卷是白的，其他試卷就沒見兩個叉。
齊文發完卷子過來，本著安慰新同學，兼新朋友的心態，卻迎來一聲驚雷，“草，你到底是學霸還是學渣？”
季長風早在他父母那裏聽過關於時帆的事情，對於他成績好這一點，他倒是不太驚訝。
班上其他人卻不知，紛紛圍過來。有人把時帆的試卷翻來覆去端詳，最後確認，除了白卷、空著沒寫的、還有零星幾個叉，按照已做題目的正確率來講，絕逼90%以上。
而一中的月考，為了檢測學生掌握水平，難度都不會太低，有的題目，甚至分高的人都錯了，但是時帆是對的。
“遲哥，不，帆哥，你不會告訴我這是蒙的吧？”
齊文問得自己都已經肯定了。
“不是。”
“那你這？”
“這些學過，這些沒學過。”時帆淡定地指著卷子回答。
噗~眾人一口老血，血濺當場！
學了就能對，沒學先空著？那這要是學了，豈不是真要坐火箭？
“行了行了，稀奇也看夠了，趕緊回去！”
季長風驅散眾人，問時帆：“誒~小同桌！”
“不小，我已經十七了！”
“得得得，十七！做個交易。”
“什麽？”
“我給你補落下的課，你幫我帶早飯，怎麽樣？”
“不怎麽樣。”
“這生意，你不虧，我也不虧，你考慮考慮。”季長風還是嬉皮笑臉。
顯然時帆不打算考慮，他還是比較願意一個人窩在家裏自學。
上課鈴還沒響，班主任李德全已經踏進教室。“成績想必大家都已經看見了，這次月考，咱們六科班平均，較上次下降0.7，物理這科下降0.2，希望大家引起重視，不要放完假回來，什麽都忘了。”
“大家看到倒數第二題最後一個小問，高二上的內容，現在還能錯？全班，除了季長風，只有時帆一個做對，這題你們之前還練過，丟不丟人？”
時帆總覺得這話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哪裏怪。
下午放學，齊文和宋忻總是同季長風結伴而行，現在多了一個時帆。
齊文：“季哥，又是年級第一，今天的冰沙你請。”
“成，沒問題。”
“那我先回家了。”時帆弱弱開口，想溜。
季長風眼疾手快，一把把人薅住，小麥色肌膚，勒住時帆白皙的脖子，格外顯眼。一句‘見者有份，走了’，直接替人下決定，但語氣卻並不招人厭惡。
時帆被鎖著脖子，走路樣子很奇怪。宋忻站在最後，踹齊文一腳，說：“別看了，走了。”
齊文興匆匆跟上，一路上說個沒完，活像導游。
“我們現在走這條路叫厚德東路，往後直通小樹林，叫‘情人路’。往前是半坡路，順著半坡路到校門口，再沿著濱江東路下去，我們要去的陳婆婆冰沙店就在第一個路口，她家的冰沙，是我們這兒一絕，堪稱‘夏日降溫神器’，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涼快了，不但神清氣爽，最重要的是，味道一級棒......”
“誒誒誒，前面就是。”齊文拉著時帆往前跑，指著五顏六色的招牌問，“你看看，想吃什麽口味。”
齊文問完時帆，直接點了三碗：“陳婆婆，我要西瓜味兒冰沙，另外再做一碗椰奶味兒，和一碗荔枝味兒。”
“這是你的新朋友？”陳婆婆語速雖慢，但吐字清晰。
齊文爽快的點頭，應道：“恩，新來的轉校生，又帥又聰明！”
“恩，確實生得好。”陳婆婆端詳片刻，慢悠悠的說，“小夥子，你要什麽口味兒？”
“荔枝味兒。”時帆回答時十分乖巧。
時帆正想付錢，齊文拉住他的手，從包裏掏出兩張20面額的鈔票，投進去。
齊文為人爽利，“聽說你原來在蓉城住，我還沒去過，下次去蓉城咱們角色對調！”
“好！”時帆不喜歡虧欠，但齊文這樣說了，他也不好推辭，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去，但是只要回去，他一定會盡地主之誼。
宋忻和季長風也到店鋪門口，陳婆婆把椰奶味兒冰沙遞給宋忻，又把荔枝味兒的遞給季長風。
“你倆口味一樣！”宋忻感嘆一句，四人又繼續趕路。
路上，季長風和齊文你追我趕，很是跳脫，好幾次差點打翻冰沙。時帆和宋忻跟在後面，一邊品嘗特色冰沙，一邊閑聊。
“我剛看見價目表上的價格是8元一碗，但是齊文給了40元......”時帆後面的話沒說，但是意思已經可以清晰傳達給對方。
“陳婆婆以前是我們小學的保潔阿姨，後來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在家附近開了這家甜水鋪，季哥經常來照顧她生意，慢慢熟了，也幫著老人幹些重活兒，陳婆婆便開始不收季哥的冰沙錢，季哥就拉著我和齊文一起來，我和齊文給了，他再付給我們。但是老人每次多會多加一份小料。”
時帆看著碗裏的冰沙，上面的水果確實都快溢出來了，“所以多出的錢是小料錢？”
“恩。”
時帆沒想到，這居然是他報名時遇到的那‘三個臭小子’！
他們好像和所有叛逆期學生一樣，但又好像不一樣，他們不談利益，只問心。
“你倆快點！”季長風站在路口招手。
路口的少年，熱烈，或許不只有暴躁紈絝，還有一顆澄澈的心！和以往時帆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晚上回家，時帆掏出物理課本，繼續補進度。
左邊課本，右邊筆記，正前方還架著一臺手機，上面正以倍速播放網上淘來的講解視頻。
時帆聽完課總是要做練習來鞏固知識點，起初，課後題還算容易，但火箭班刷題的練習冊挖得很深，尤其是最後的拓展思維，時帆是一點思維也沒有。
無奈，上網搜，出來的答案都不對題。
時帆又重新溫習一遍知識點，看是不是哪裏漏了，確信沒有，公式重新代入，草，還是不行。
時帆瞪著兩眼珠子，和題目死磕，半夜12點，時帆趿拉著拖鞋，在樓上來回踱步，左一趟，右一趟。
樓下照顧時爺爺的阿姨，最終敲響了時帆的房門，“時帆，你爺爺睡了，你小點聲兒。”
“哦，好的，阿姨。”
第二天，時帆由於熬得太晚，整個人都無精打采，最可恨的是，那題在他包裏紋絲不動。
“小帆，怎麽啦？”時爺爺向來心疼時帆，可能也是這世上唯一關心他的人，“是不是學習遇到問題了？”
“爺爺，我沒事，不小心熬晚了。”時帆在時爺爺面前總是十分乖巧，“這粥，你慢點喝，還燙著。”
時帆說完又囑咐家政阿姨：“阿姨，藥在茶幾上，別忘了給爺爺，記得讓他喝溫水。”
時帆今天起得晚，隨手提溜起牛奶和包子，腳上忙著穿鞋。
“你慢點，別摔了。”時爺爺坐在輪椅上囑咐，“要是學習上有問題，可以和長風那孩子多討論討論，那孩子我見過，聰明，機靈鬼一個。”
時帆鎖上門，看見路邊的人，楞了一下，一是沒習慣有人等自己上學，而是沒想到季長風還回來。
時帆還沒開口，季長風反倒先問上：“我早餐呢？”
時帆瞧瞧手上的牛奶和包子。
也許，他可以試試和季長風交易。
“給。”
與昨天一樣，時帆喝牛奶，季長風吃包子，但是又和昨天不一樣，兩人不再是一前一後，而是並肩而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