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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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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南方》第一部第二十三章  檳榔河

第72節  檳榔河(一)

20230214檳榔河(一)

(14日)早上,太陽曬的集裝箱房熱烘烘的,我躺在床上,更覺睡意。

十點多,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裏面沒有鎖死)。睜眼看去,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男子,心想是不是這停車場的真正主人來了?又定睛一看,是巴圖。

巴圖搬走後,已有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上次他走的前一天,我向他借了充電寶,他走時,沒碰到他。這充電寶一直是我在用,也的確幫了我不少大忙。

巴圖進來說,董哥做好了早餐,讓我過去吃。我說好的,你們先吃著,我起床後過來。

起了床,去到項目部洗漱,回轉來時,又見到巴圖。我說你的充電寶還在我這裏,你拿去吧。他說你拿來。我從背包裏取了充電寶還給他,他騎了電瓶車離去。之後我看到巴圖之前有打電話給我,但我沒接聽到,也有留言:你把我充電寶拿哪裏去了,過來等你半天了,你怎麽去哪裏了?

看到後我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他這麽急,我給他回了信息:我剛才沒看到信息。

董哥房間的桌上放了一碗面糊,他說他和巴圖已吃過了,今天沒買饅頭,他們也只吃了碗面糊。我說我帶有饅頭。我把昨天買的饅頭拿出來,自己吃了一個,另一個放在董哥的饅頭藍裏,他拿去,也扳了半個吃。其實這饅頭,被塑料袋包了一整天放在背包裏,已不是很新鮮了。

洗好碗,已快中午十二點,騎了董哥的電瓶車趕緊出去,我是想去農貿市場買今天吃的饅頭,結果到了那裏,卻已賣完了。

中午的時候,太陽已不烈了,也有些風,知道這個時候在沙灘上也不適合賣眼鏡,所以也不急,順便到招聘巷去看看招工信息。

在那裏,碰到那天同跟我去三亞橋下KTV火鍋店應聘洗碗工的那女人。我跟她打招呼,她還認得我。我說:你怎麽又來找工?你後來沒去那裏上班嗎?她說她去上班了,做了六天,後來老板又找了三個同鄉過來,把她的班調換到後半夜去了,她不想被調換到後半夜的班,就辭職了。我問那裏洗碗累不累?她說累的,就她一人在幹。我說工資給你結了沒有?她說:結了,他們敢不結嗎?

她問我找到工作沒有?我說我一直找不到。她說那時候是剛過元宵節,招工的人多,現在基本都招滿了,會更困難些。

她又說你們男的也就適合做做保安了。我說連保安的工作都難找,做保安也都要年輕的。

她說剛才有個人來招外圍保潔,希望是招男的,年齡大一點的。剛剛還在,現在可能是吃飯去了。我問她有沒有那人的聯系電話?她說沒有,要不你等下再來看看。

她繼續看她適合的招工信息,我也在找自己適合的工作。

這些信息裏,有一個是招“皮卡車”司機的,但打電話過去,說已招好人了;又有一個是招幼兒園保安的,又打電話過去,也說已招滿了;那張說8日開工,讓我到8日再聯系,後來我在8日打電話過去問,說已招好人的招工信息,還貼在那裏。所以看似滿滿一墻的信息,其實真正有用的並不是很多。

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說已是招滿了的回覆。

其中有張是招學校“校警”的信息,我知道就是招學校保安,只是說法不同而已。那信息上只有崗位,招聘單位和聯系電話,沒有其它信息透露。打電話過去,一個男的接聽,我說我想應聘校警這崗位,有沒有招好?他說還沒有招好,你來應聘。我問地址是哪裏?他說在回新路,解放路到底再過去,到回新路。我說我不太熟悉三亞的地方,能不能跟我說的再詳細一點?這是他可能看了我手機號的歸屬地,問:你是浙江人呀?我說:是。他說:浙江人就算了。掛了電話。

不想就此放棄,決定去看看。按他留的學校名稱,在手機上居然能查到,是在往三亞機場方向距離這裏七點八公裏的地方。

今天剛好有電瓶車騎著,過去也不是太遠。

從解放路上過去,到頭後,連接著的是回新路。其實是同一條直路,分兩個不同路名而已。

回新路邊有條河,有一段正在修建河邊公園。

過去一點,有座橋跨過這條河去,而橋頭不遠處,有個牌坊,從回新路這邊能看到。我有些好奇,想去看看。

於是騎車過河。橋下不遠是跟回新路差不多平行的寬闊道路——鳳凰路,而那牌坊,就在鳳凰路邊。

擡頭看,那牌坊上寫著“檳榔河”,應是一個有些年份的村落名字。

穿過牌坊,前面是一條鄉村道路,道路兩側是苗圃,苗圃裏開滿了鮮艷的紅花,很漂亮。

不敢再往前走去探奇,畢竟我還要去辦正事,心想有機會,一定得到這裏來玩玩。

回轉去到回新路,繼續往前,幾百米後,到達目的地——那個學校。

到了那裏是下午一點左右。學校就在回新路邊上,但這裏應該已是城郊了。

學校大門關著,門崗也沒人值守。從外面看,學校也很陳舊。到達時,剛好也有一個家長帶了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過來,進不去,就在門外等著。

問那家長:這是民營學校嗎?他說是“九年一貫制”的義務私立學校,從小學到初中的都有。我又問:你們來報名嗎?他說是的。

又給剛才那人打了電話,他沒接。我又發了信息:您好,我想應聘校警,已到學校門口,能不能見一面?謝謝

那人可能記得我,回了信息:中午休息,我不在學校呢

不好意思啊

這時,又有一二個家長過來,等在門外。

我猜那人是學校的老師,又回覆他:老師,我等您。能不能給個機會?

那人回覆我:等到兩點多,找門口校警侯隊長

你和他聊聊就可以

我回覆他:好的,謝謝。現在大門關著。有學生和家長來報名等在外面

他再回覆我:學生都在休息

要等到兩點後才開門,已經開學了

他說要等到兩點後才能開門見到侯隊長,此時才是一點半不到。我想先看會手機,看到董哥已有好幾個信息給我:

先是12時47分打電話過來,我沒接聽到,於是他發了信息:快點,有急事,用車

13時16分又發信息:回家通知我

在13時24分看到信息後,我回覆他:很急嗎?

他回覆過來:現在可緩半小時

我回覆過去:“好,我回來”

“我在找工,叫我等到二點多”

“我先回去”

他最後回覆我:“好”

“回來”

只能急忙騎車回去,路上花了半小時,大概二點左右到達蓮花公寓。

到了旅館樓下,我打電話上去,告訴他我已經到了,讓他下來騎車。

他過會下樓來,我告訴他,我沒買到饅頭,去找工了,並去了回新路那學校。又問他:你這麽急要用車幹什麽?

他說他要去看個朋友,剛到了三亞,要去見一面。

我說我本來是想等到二點多,見了那學校的人,才回來的。

他說他再帶我過去。那朋友在三亞機場那邊,順路。

我說那我把眼鏡等東西隨身帶上吧,去了學校後,再回到沙灘上去賣眼鏡。

於是,我帶上貨,他帶了我,重去學校。

202302142338於三亞

第73節  檳榔河(二)

20230214(2)檳榔河(二)

路上,董哥說去過那地方,卻把“回族”的“回”理解成“維”。我調侃他:你還說是大學畢業,連“回族”都不知道?

路過去,有個清真寺。我說我還沒去到清真寺,以後有機會得去看看。

騎車到那裏是下午二點半,學校的大門已經開著了。我跟董哥約好,到下午三點他來接我,或者我在大門外等他。

一個人進去學校大門。門口有個年齡比我還大點的保安站在門外忙碌。他問我找誰?我說我找侯隊長。他問我有什麽事?我說你是侯隊長吧?我來應聘校警,是學校老師讓我來找你的。然後他簡單地問了幾句以前是做什麽的之類話語,我簡單回答了他。他說稍等下。

過不了幾分鐘,他忙完,他說帶你去見李主任吧。

隨他去到裏面操場邊的一間小屋,也是很陳舊低矮的那種屋子。小屋門開著,裏面卻沒人。他說你先等會吧。於是他回到門崗,我在這小屋外等著。

小屋的那邊有個財務室,幾個家長交錢後離去。

這操場也不大,裏面有個蘭球場,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玩藍球。操場再進去有堵圍墻,圍墻那邊有幾幢房子,應該是教育區,至於有沒有宿舍,就不得而知。

我想應該跟中午聯系過的那位老師告知一下,於是發信給他,告訴他,我已見到侯隊長了。

但沒等來他的回覆,卻是侯隊長過來對我說,你先回去吧,留個電話,明天等通知,如果沒通知,你趕緊去找別的活。

我說好的,隨他出了校門。我想應該是中午跟我聯系的那個老師就是“李主任”,而他並不想見我。在他知道我已到了以後,聯系侯隊長來告知我的。我也知道這次應聘應該沒戲了,等通知不過是一種藉口。

出校門,我給董哥發了信息,說我已辦完事了,等他過來。

等董哥過來的間隙,我在校門外跟侯隊長閑聊幾句,他問現在的活,好不好找?我說不好找,男工比女工更難找。現在招工單位都要年紀輕的。他說你可以到工地去問問,工地找保安都喜歡年齡大的,他們一般不貼廣告,你可以直接去工地問問。

不一會兒,董哥就過來了,看時間,真好下午三點。我問他:你怎麽這麽快?他說他就在附近。於是他帶我離開學校。

回去的路上,在路邊河的對岸,有塊農地,裏面開滿了小黃花,很漂亮,我說我想去看看。

於是在前面那座橋——也是剛才我過河去的那座橋上,騎過去,卻到不了那塊農地,而是那個寫著“檳榔河”的牌坊。

我說我剛才來看過,那邊的花圃很漂亮。董哥又說他也來過,不如往前走,去前面看看。

過了花圃,天氣陰暗下來,竟下起了小雨。

前面路邊兩側都是農地,有草莓園,也有番茄園,西瓜地等。

又過了鐵路涵洞,雨點更密,只能躲雨了。

找了一處草莓采摘園支的臨時圍棚下躲雨。雨停後,幾個游客又去草莓園采摘。問了一下,說采摘草莓三十塊一斤。

草莓園的那邊有塊農地,也開了剛才看到的那種黃花,過去看,是秋葵,有的已結了果莖,而秋葵花,看起來就跟洛麻花很相似,也很漂亮。

路邊,也時不時地有賣農產的攤點。有個攤點在賣番茄,西瓜,黃瓜等農產。這裏把杭州人叫的黃瓜叫青瓜,而他們所叫的黃瓜則是那種矮胖的瓜。我試吃了一小條黃瓜,的確很鮮。

黃瓜二塊錢一斤,番茄二塊五一斤。董哥說比農貿市場賣的便宜多了,便買了四塊錢的黃瓜,和四塊錢的番茄。

又往前走,前面看到一個村莊。我說不去村莊了,還是回去吧。

董哥說走地間小路也能折回到家。

兩人騎車走在地間小道上,路上散著一些被丟棄的長缸豆莢,有的已被車輪壓壞了,董哥想停車去撿,說這個豆莢很好吃。我說人家丟在地上的有什麽好撿的,邊上地裏有的是,下車去摘就是了。

他不敢去摘,我說我去摘。我下了車去摘缸豆,嚇得他一直在催:快回來快回來!我說這又不值錢的,抓住了也不至於怎麽樣,摘了一小把缸豆回來。

又路過一個番茄園,紅彤彤的番茄掛在藤上,很誘人。我又下車摘了一把回來,但吃起來卻是硬的,味道並不好。

前面有塊水稻田,稻田上用網布蓋著,而田壟上立了牌子:“中國雜交水稻發源地”。

過了水稻田,前面即是大道-鳳凰路了。

在寬闊美麗的鳳凰路上往前行駛一段,在“航空城”邊上的育林路拐進去。育林路並不寬,卻一邊是椰樹,一邊是棕櫚樹,樹木很密很高大,也很漂亮。再過去一段的育林新路和金水路是沿著三亞河走的,河青樹綠。三亞真是處處是風景。

從金水路拐出是金雞嶺路,再繞海邊到達蓮花公寓。

董哥在蓮花公寓下了車,我則騎車又去了招聘巷。

這時在招聘巷找工的人員還是很多。

有一輛面包車開過來,說要招保安。我問我行不行?他問了我身高,說還行吧,先留個電話吧。繼而又說也在招“拉廚餘”的,也算是保潔的一種。我說我去拉廚餘,他聽了很高興,馬上給酒店打了電話,說這邊給你找到了一個拉廚餘的,並把我的電話發給了對方。又對我說:你可以直接跟對方聯系,他姓黃。也把對方的電話告訴了我。

打電話過去,是個女的,帶著港腔。她問我以前幹什麽的?我說是做建築的。她說拉廚餘很辛苦的,你幹不幹得了?我說我過去看看先。她說讓我加她微信,她把位置發給我。

加了她微信,她發過來位置,在亞龍灣景區內,離這裏有二十二三公裏。去那裏必須得用電瓶車了,我給董哥發了信息,告訴他,明天去亞龍灣看看。

董哥回信過來,說明天不行,他有朋友要回家,他要送朋友去火車站。

這邊也向這個酒店的黃經理約時間,告訴她我過去得一二個小時,問能不能先約好時間?以免耽誤了。她回話說她們明天九點到下午六點上班,這個時間段都有人的。她會讓他的員工帶我先去看看的。

辦完這些事事,已是下午五點半了,得過去“貴州酒席”蹭飯了。

202302160842於三亞

第74節  檳榔河(三)

20230214(3)檳榔河(三)

去“貴州酒席”,得路過海月廣場,也要從海邊的三亞灣路上走。這時的沙灘上,似乎有很多人,但今天的天氣,有點涼,連我自己都不想戴墨鏡,更何況讓別人去買眼鏡了。

走到“貴州習酒”還沒開飯,已有二三十個流浪者坐滿了道地上的椅子,在等著了。

過會,兩個女的來分餐。分完餐,大家排隊,一個女的先給每人發了一個口罩,另一個女的在攝像。之後開始領取餐食。

領了餐食,在一張桌子前坐下,旁邊坐著的是上次給我水餃的那個廣東人。我問他有沒有在上班?他說:“在上班還需要到這裏來吃飯嗎?”,並從他帶著的袋裏取出一份面餅卷,說一頭他已吃過了一點了,問我另一頭要不要吃,他撕給我。我說不要。

他旁邊的一個流浪客拿過來兩瓶啤酒,他們就著這領來的餐食,喝起了酒,還交流著說些話。

今天的菜是小片的醋魚塊,豬皮和蘿蔔。這醋魚塊已燒爛了,只剩魚刺,很少有肉了。豬皮實在難以下咽,吃了幾塊,直覺想吐。我把豬皮全部挑了出來,就著這湯湯汁汁的米飯吃了小半碗,再也吃不下去。我對邊上的廣東人說,我吃不了豬皮,胃難受。那個跟廣東人一起喝酒的流浪客嘲笑道:“你命好!是不吃豬皮的命”。

我把整份飯食丟進了垃圾桶。心想可能真的是幾天沒餓肚子,居然嫌棄這飯食。

去裏間洗了手,出來時,見到那個分餐的工作人員。我道別道:我走了。她說:慢走。

肚子還沒吃飽,時間也早,我想再去郵政局那個善食點看看。

到了那裏,是下午六點半左右,天氣已經陰暗下來,也有風,有些冷。

見到不少流浪客待在那裏,那兩個川藏人也裹著被子在玩手機。

走過去,問一個流浪客,來分過食沒有?他說還沒有。我又問:什麽時候過來分食?他沒好氣地說:“我咋知道什麽時候來分餐!”。

又過去,看到那個抽煙顫抖雙手的老哥露著半個頭,卷縮在睡袋裏躺著。我輕輕喚著他老哥,摘下口罩,問他還認不認得我?他微微點點頭,好像在說認得。我問他吃過飯沒有?他說他不餓。他好像病了。

他說:下雨了嗎?我說:沒有。轉過頭去,雨點卻正在落下來。我只能補充說,剛才沒下雨,現在在下了。

雨越來越密,一下子把電瓶車座騎全部打濕了。

今天,他並不想說話,就側臥著,漫無目光望著大街,也望著大街上正在滴落下的雨點。

想給他一支煙抽,帶著昨天賣掉涼帽的十塊錢去邊上的小店買煙。我問那小店老板娘,有沒有最便宜的香煙。那老板娘說,最便宜的八塊九塊。然後遞出來一包煙。我問這煙是八塊嗎?她說,是在賣九塊的,八塊就賣給你了吧。

買了煙,又來到老哥的榻前,遞過去一支煙,他堅持說不要。我一再伸給,他只好接了,放在頭前的被上,也沒有抽。

過會,他說,分食的來了,你趕緊過去領。

轉過頭去,前面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騎了電瓶車停下,流浪客們過去拿餐。

我對老哥說,我幫你去領一份過來吧。他說不用,他不吃。

我過去領了一份盒飯,又對那個分餐的說,那邊還有個躺在地上,我幫他帶一份過去。他說等分完人了再說。

拿了盒飯給老哥,說這份給他,我再去領一份。他說他不吃,你想要的話再去領一份。

我把盒飯放在地上,又過去排隊,領了一份盒飯過來。

他說你趕緊吃吧,不然冷掉了。

在冷嗖嗖的雨中的屋檐下,吃了這份盒飯,少少的飯量,也只有一點點的菜——是蘿蔔幹炒雞蛋。但飯是熱的,菜的口味也很好。

吃完飯,我問飯盒丟哪裏?他說那邊有垃圾桶。

在垃圾桶裏丟了飯盒,也始終沒見到那兩個川藏人去領盒飯,或許他們只是到這裏來睡覺。

雨沒有停,天氣也都越來越冷,穿了短袖衫的我已經被凍的有點吃不消了。我對老哥說,我要走了。他說你把那盒沒吃的盒飯放背包裏帶走。我說留給他吃,他說他不吃,也不餓。

我從背包裏帶著的兩根火腿腸拿給他,這火腿腸應該還是從後海灣帶來的。他堅持不要,說晚上十點多還有會一班人來送食的,但不是送晚餐的這班人。

我只能收了這盒飯和火腿腸,回來蓮花公寓董哥的房間,雨,已經把我的衣服打濕了。

我跟董哥說,我今天去吃了兩處善食。又說那“貴州酒席”的豬皮實在太難吃了,沒辦法,又去郵政局吃了第二餐。董哥說,肯定是那些工作人員不負責,故意屈解老板的意圖,把飯食做的難吃點,好讓少點人來蹭飯。

我又說起下午去應聘校警的事,告訴他基本沒戲,又問他今天去看朋友,怎麽時間這麽快就好了。他說他送我到學校後,就在附近玩,根本沒去看他朋友。我問為什麽沒去?他說他感覺我們的檔次跟他不一樣,他覺得自慚形穢,不想去了。我問他那朋友有什麽樣的檔次?他說也不是那朋友有錢,而是那朋友的女兒找了個有錢老公,他朋友是跟那女兒女婿一起來三亞玩的,自己沒出一分錢。一過來,就租了個“大奔”在開。

我又說起下午去摘缸豆的事,我笑他膽子這麽小,幹不了事情。我說已經把我們逼的這個樣了,我真想去幹點“大事”出來。他說他不敢。

最後我跟她說我明天約好人去亞龍灣看工作,問他明天整天沒空嗎?他說他另一朋友明天早上回去,他去送下,然後十點多能回轉來。我說那等他回轉來再去看工作,也行。他說可以。於是我測算了時間,跟下午聯系過的黃經理說,下午一點之前到她那裏。她回覆說,好的。

202302171138於三亞紅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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