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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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楚楚班上也有類似的男生，就是前面說的考得不好但還是進了他們班的學生，他長得就不是怪獸了，好好一個人樣，性格卻是怪獸，還是那種狂躁的怪獸。他會在全班安靜學習時大聲說話大聲吵罵，有一次和另外一個同學爭吵，他踢翻了書桌，書桌砸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很嚇人。楚楚有時會把紙巾塞在耳朵裏，安安靜靜做題。有一天他叫楚楚前面座位的同學走開，然後坐過去，用手撐著頭，類似偶像劇裏面耍帥裝酷的男生，他看著楚楚說，“你為什麽用紙堵耳朵，很吵嗎？”
楚楚先是楞了下，然後說，“不吵，我只是習慣這樣。”
楚楚撒了謊，她心裏有點怕，想著這樣的人是不講道理的，她沒有與人動過手，她想象不到，她只希望他快點走開。
“你害怕我？”那人樣的怪獸繼續說到。
“我沒有。”楚楚想他怎麽還不走。
“我不會動手的，簡哥不是在嘛。”他說完離開了座位，楚楚呼出了一口氣，再沒有用紙塞耳朵。
他說的簡哥是楚楚的一個親戚，趙簡是初二轉學到一班的，長得高大，看著憨厚，箍了牙齒，總笑嘻嘻的，倒不讓人討厭。可凡是這樣的，楚楚都躲遠點。聽說他在校外有些類似□□的兄弟，所以沒人敢惹他，都與他稱兄道弟。
趙簡的奶奶是楚楚的爺爺的妹妹，楚楚原是不知道的。又過了一次月考，班上要開家長會，楚楚的父親和趙簡的父親在班上遇著了，彼此一說這才知道。楚楚的母親聽說了，也與楚楚說趙簡是如何的懂事，以前去他家時，他還小，卻知道招待客人，懂事得很。楚楚有很多初中同學，楚楚的母親唯獨多說趙簡，多年後也常說起，他上了什麽大學，現在在哪裏工作，月薪是多少甚至也能說出來。
楚楚與他雖是親戚，關系卻不算好。他有自己的幹妹妹，班上的一個女生是他的幹妹妹，那個幹妹妹又有一個幹弟弟。一班有六十個人，卻不只是同學關系，有的是兄妹關系的，有的是師徒關系，有的兄弟關系，不過還好，沒有父子關系。
楚楚是個乖小孩，從小學時就是了。去補習英文時 ，補習機構的老師就說過，“楚楚和張雲是她教過的，最乖巧的學生。”
乖小孩是只愛學習的，不會打扮自己。十三四歲，那個愛美的年紀，她依舊和小學時一樣，光光的腦門，梳著馬尾。她剪過一次斜劉海，在寢室裏舍友姜婷婷給她剪的，晚上開著臺燈剪。剪完了，寢室裏的好姐妹們都說好看，尤其是姜婷婷說，“我們班又多了一位美女。”這話叫楚楚記了好幾年。她們其實不敢開燈太久，到點就是要熄燈的。記得剛上初一的時候，她們還不知道晚上會熄燈，也不知道熄燈了連臺燈也是不能開的。她們開了幾盞臺燈，想必都是入學前精心挑選的。宿管阿姨是個嗓門很大很胖的中年婦女，她猛地推開了寢室門，大著嗓門，猶如大象一般踏進來，不由分說的奪過她們手裏面的臺燈，啪的一聲就摔在地上，嘴裏大聲喊著，“讓你們開，讓你們開。”都砸了一遍，不管不顧的又砸了門離去，發出重重的響聲。膽戰心驚的孩子們沒敢說話，人都走遠了她們還楞在原地，她們剛上初中，哪裏見過這陣勢。怯生生的收拾了下，也不敢再點燈，各自上床睡去。
剪了劉海，又聽了誇獎，楚楚心裏面格外高興，第二天就帶著新發型去上課了。班上的同學都說好看，笑著誇她，她也笑。她那天是坐在窗邊，窗外有一小片竹子，風吹來搖搖曳曳的格外清爽。班主任進來了，中午他有時候會突襲，看看這群學生是否在認真學習。他走到最後排，又往講臺走，在距離楚楚座位兩排的地方停下了，他看著楚楚的方向說了句話，臉色看上去不好。
隔了些距離，楚楚沒聽清，當時沒上心。後面楚楚是聽明白了，他說的是“我們班風氣不好。”楚楚還是不明白，什麽風氣，何為不好。而後她明白了，學生就是要學習的，班上的學生應該一起學習，刻苦努力學習才是好風氣，愛美打扮的一律不是好風氣。楚楚明白了，前面已經說過了，這是位深得學生敬重喜愛的老師，大家與他亦師亦友。楚楚願意聽朋友的話，她把劉海梳了上去，又是個光光的腦門。腦袋光了，思想更靈通，她在學習上更加不敢懈怠。
楚楚不敢懈怠學習，林靈卻不再那樣努力，她是班上壞風氣的代表之一。她拉直了頭發，剪了發型，襯著大眼睛，更是漂亮了。漂亮的人受歡迎，歷來就是如此，班上有一個男生，成績不好，可以說是差的不行，長得卻好看，可以說是非常好看。很多人說他是校草，楚楚有一次在食堂吃飯，聽見隔壁桌的兩個女生說一班有個多帥氣多帥氣的男生。他的女朋友沒有停過，林靈也交了好些男朋友。楚楚覺得，那些男生都差林靈太多，林靈是她的好朋友，她一直那麽想。不過她已經把楚楚忘的差不多了，她退了學，聽說是去理發店學理發了，又聽說那個老板不好，不肯認真教。後來沒有見過面，不過楚楚依然記得，她說她英語不好，應該要更努力。
楚楚在學習上不敢懈怠，一度是入了魔。她起的很早，有時候六點就起了，睡得也晚，有時淩晨1點才睡。他們班可是一班，馬關中學的優等班來的，每個月有月考，排名又那麽重要。她不是唯一的起早貪黑的學生，寢室裏偶爾有人比她晚睡，早上也有比她起得早的人。她聽說馬慧也很努力，可方法卻不一樣，馬慧很早就睡了，等眾人都睡了，淩晨二三點她又爬起來學習。楚楚想起什麽動物也是這樣的作息來著，卻又記不清。初中到底在學什麽，要起早貪黑才能學好呢？又是怎麽了，書上沒寫十三四歲的孩子要早睡早起呢。楚楚記不清楚了，只記得小學時，九點不到，她和弟弟就已睡去了。
她愛學習，不只是起早貪黑，上面說了，她入了魔。吳曉蘭是她的很說得上話的，溫柔又善良的朋友。她卻嫉妒了，吳曉蘭也學得那麽好，和她爭著第一第二。楚楚小學一直是第二，前面也說過了，那時她雖無嫉妒之心卻已許下了要考第一的願望。有人和她爭第一，這怎麽行，怎麽能忍受呢，一個十三四歲的人怎麽能忍受這些呢。於是乎，她和她漸行漸遠了，都有了各自的新的朋友。和林靈一樣，她們後來也沒在好過。
楚楚有了自己的成績不那麽好的兩個朋友，其中一個是吳雲，另外一個是孫月。吳雲就是她的那個小學同學，她就是和她一起來的馬關中學。成績不好，不耽擱做朋友，她們關系那麽好，好到孫月過生日的時候，寢室那麽多人呢，她就只和楚楚、吳雲一起過。她們偶爾也給彼此帶零食，在寢室一起說笑，是很好的朋友了。那麽好的朋友，有什麽說不得呢。偏偏是有，不難想到，學生嘛，學習最重要，成績最重要了。
那天是公布月考成績後，在寢室，一個舍友說，“班主任真的很狠心，考得不好就會被送去平行班。”
馬關中學有一個規則，平行班考得好的，可以去優等班，優等班考得差的就得去平行班。
楚楚很少見過這樣的人，至少在他們班不多。這不稀奇，本來從一開始，就有一些在他們班了。
楚楚反駁到，“沒有呀，班主任還好吧。每次考倒數第一的，他都沒有分去平行班。”
這對話沒持續多久，畢竟大家愛學習，都要抓緊時間去教室學習。
去了教室，楚楚喊孫月，她沒答應。楚楚坐在正數第三排，孫月在最後一排，楚楚覺得孫月沒有聽到，又大聲喊，她沒有聽到，她好像看她了，卻不回答她，楚楚又大聲喊，她又沒回答。孫月旁邊的吳雲眼神躲閃，四周轉著眼珠，不回答楚楚，也不看楚楚。楚楚還沒有反應過來，想必是隔的太遠了，她寫了個字條，讓人往下傳。
字條果然是管用的，他們都喜歡傳字條，字條上寫著類似“我們絕交吧”這樣的話。楚楚的腦袋楞了片刻，上課也走神，心上好像有個石頭壓著，舉不起來放不下去。沒人和她絕交過，和她絕交不就意味著她不友好，不擅長與人交往嗎？她自尊心強，表面裝作無事，卻把字條傳來傳去。先是問為什麽，這次字條失了效，沒傳回來。她又問她是做錯了什麽嗎？字條還是沒用。看來這字條本身是無用的，關鍵時刻起不了作用。
人在外面，有點關系還是好的。就比如現在，楚楚的小學同學兼初中同學兼好朋友吳雲大發慈悲，悄悄告訴了她原因。那天楚楚為班主任說了話，說有人考倒數第一沒有被分去平行班。好巧不巧，孫月那次月考是倒數第一。她正傷著心呢，一聽楚楚這話，以為楚楚希望她被分去平行班。好了，平行班和優等班差那麽遠，楚楚竟然希望她去平行班，只能是絕交了，沒有別的辦法。和林靈一樣，也和吳曉蘭一樣，她們後面也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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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班上也有類似的男生，就是前面說的考得不好但還是進了他們班的學生，他長得就不是怪獸了，好好一個人樣，性格卻是怪獸，還是那種狂躁的怪獸。他會在全班安靜學習時大聲說話大聲吵罵，有一次和另外一個同學爭吵，他踢翻了書桌，書桌砸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很嚇人。楚楚有時會把紙巾塞在耳朵裏，安安靜靜做題。有一天他叫楚楚前面座位的同學走開，然後坐過去，用手撐著頭，類似偶像劇裏面耍帥裝酷的男生，他看著楚楚說，“你為什麽用紙堵耳朵，很吵嗎？”
楚楚先是楞了下，然後說，“不吵，我只是習慣這樣。”
楚楚撒了謊，她心裏有點怕，想著這樣的人是不講道理的，她沒有與人動過手，她想象不到，她只希望他快點走開。
“你害怕我？”那人樣的怪獸繼續說到。
“我沒有。”楚楚想他怎麽還不走。
“我不會動手的，簡哥不是在嘛。”他說完離開了座位，楚楚呼出了一口氣，再沒有用紙塞耳朵。
他說的簡哥是楚楚的一個親戚，趙簡是初二轉學到一班的，長得高大，看著憨厚，箍了牙齒，總笑嘻嘻的，倒不讓人討厭。可凡是這樣的，楚楚都躲遠點。聽說他在校外有些類似□□的兄弟，所以沒人敢惹他，都與他稱兄道弟。
趙簡的奶奶是楚楚的爺爺的妹妹，楚楚原是不知道的。又過了一次月考，班上要開家長會，楚楚的父親和趙簡的父親在班上遇著了，彼此一說這才知道。楚楚的母親聽說了，也與楚楚說趙簡是如何的懂事，以前去他家時，他還小，卻知道招待客人，懂事得很。楚楚有很多初中同學，楚楚的母親唯獨多說趙簡，多年後也常說起，他上了什麽大學，現在在哪裏工作，月薪是多少甚至也能說出來。
楚楚與他雖是親戚，關系卻不算好。他有自己的幹妹妹，班上的一個女生是他的幹妹妹，那個幹妹妹又有一個幹弟弟。一班有六十個人，卻不只是同學關系，有的是兄妹關系的，有的是師徒關系，有的兄弟關系，不過還好，沒有父子關系。
楚楚是個乖小孩，從小學時就是了。去補習英文時 ，補習機構的老師就說過，“楚楚和張雲是她教過的，最乖巧的學生。”
乖小孩是只愛學習的，不會打扮自己。十三四歲，那個愛美的年紀，她依舊和小學時一樣，光光的腦門，梳著馬尾。她剪過一次斜劉海，在寢室裏舍友姜婷婷給她剪的，晚上開著臺燈剪。剪完了，寢室裏的好姐妹們都說好看，尤其是姜婷婷說，“我們班又多了一位美女。”這話叫楚楚記了好幾年。她們其實不敢開燈太久，到點就是要熄燈的。記得剛上初一的時候，她們還不知道晚上會熄燈，也不知道熄燈了連臺燈也是不能開的。她們開了幾盞臺燈，想必都是入學前精心挑選的。宿管阿姨是個嗓門很大很胖的中年婦女，她猛地推開了寢室門，大著嗓門，猶如大象一般踏進來，不由分說的奪過她們手裏面的臺燈，啪的一聲就摔在地上，嘴裏大聲喊著，“讓你們開，讓你們開。”都砸了一遍，不管不顧的又砸了門離去，發出重重的響聲。膽戰心驚的孩子們沒敢說話，人都走遠了她們還楞在原地，她們剛上初中，哪裏見過這陣勢。怯生生的收拾了下，也不敢再點燈，各自上床睡去。
剪了劉海，又聽了誇獎，楚楚心裏面格外高興，第二天就帶著新發型去上課了。班上的同學都說好看，笑著誇她，她也笑。她那天是坐在窗邊，窗外有一小片竹子，風吹來搖搖曳曳的格外清爽。班主任進來了，中午他有時候會突襲，看看這群學生是否在認真學習。他走到最後排，又往講臺走，在距離楚楚座位兩排的地方停下了，他看著楚楚的方向說了句話，臉色看上去不好。
隔了些距離，楚楚沒聽清，當時沒上心。後面楚楚是聽明白了，他說的是“我們班風氣不好。”楚楚還是不明白，什麽風氣，何為不好。而後她明白了，學生就是要學習的，班上的學生應該一起學習，刻苦努力學習才是好風氣，愛美打扮的一律不是好風氣。楚楚明白了，前面已經說過了，這是位深得學生敬重喜愛的老師，大家與他亦師亦友。楚楚願意聽朋友的話，她把劉海梳了上去，又是個光光的腦門。腦袋光了，思想更靈通，她在學習上更加不敢懈怠。
楚楚不敢懈怠學習，林靈卻不再那樣努力，她是班上壞風氣的代表之一。她拉直了頭發，剪了發型，襯著大眼睛，更是漂亮了。漂亮的人受歡迎，歷來就是如此，班上有一個男生，成績不好，可以說是差的不行，長得卻好看，可以說是非常好看。很多人說他是校草，楚楚有一次在食堂吃飯，聽見隔壁桌的兩個女生說一班有個多帥氣多帥氣的男生。他的女朋友沒有停過，林靈也交了好些男朋友。楚楚覺得，那些男生都差林靈太多，林靈是她的好朋友，她一直那麽想。不過她已經把楚楚忘的差不多了，她退了學，聽說是去理發店學理發了，又聽說那個老板不好，不肯認真教。後來沒有見過面，不過楚楚依然記得，她說她英語不好，應該要更努力。
楚楚在學習上不敢懈怠，一度是入了魔。她起的很早，有時候六點就起了，睡得也晚，有時淩晨1點才睡。他們班可是一班，馬關中學的優等班來的，每個月有月考，排名又那麽重要。她不是唯一的起早貪黑的學生，寢室裏偶爾有人比她晚睡，早上也有比她起得早的人。她聽說馬慧也很努力，可方法卻不一樣，馬慧很早就睡了，等眾人都睡了，淩晨二三點她又爬起來學習。楚楚想起什麽動物也是這樣的作息來著，卻又記不清。初中到底在學什麽，要起早貪黑才能學好呢？又是怎麽了，書上沒寫十三四歲的孩子要早睡早起呢。楚楚記不清楚了，只記得小學時，九點不到，她和弟弟就已睡去了。
她愛學習，不只是起早貪黑，上面說了，她入了魔。吳曉蘭是她的很說得上話的，溫柔又善良的朋友。她卻嫉妒了，吳曉蘭也學得那麽好，和她爭著第一第二。楚楚小學一直是第二，前面也說過了，那時她雖無嫉妒之心卻已許下了要考第一的願望。有人和她爭第一，這怎麽行，怎麽能忍受呢，一個十三四歲的人怎麽能忍受這些呢。於是乎，她和她漸行漸遠了，都有了各自的新的朋友。和林靈一樣，她們後來也沒在好過。
楚楚有了自己的成績不那麽好的兩個朋友，其中一個是吳雲，另外一個是孫月。吳雲就是她的那個小學同學，她就是和她一起來的馬關中學。成績不好，不耽擱做朋友，她們關系那麽好，好到孫月過生日的時候，寢室那麽多人呢，她就只和楚楚、吳雲一起過。她們偶爾也給彼此帶零食，在寢室一起說笑，是很好的朋友了。那麽好的朋友，有什麽說不得呢。偏偏是有，不難想到，學生嘛，學習最重要，成績最重要了。
那天是公布月考成績後，在寢室，一個舍友說，“班主任真的很狠心，考得不好就會被送去平行班。”
馬關中學有一個規則，平行班考得好的，可以去優等班，優等班考得差的就得去平行班。
楚楚很少見過這樣的人，至少在他們班不多。這不稀奇，本來從一開始，就有一些在他們班了。
楚楚反駁到，“沒有呀，班主任還好吧。每次考倒數第一的，他都沒有分去平行班。”
這對話沒持續多久，畢竟大家愛學習，都要抓緊時間去教室學習。
去了教室，楚楚喊孫月，她沒答應。楚楚坐在正數第三排，孫月在最後一排，楚楚覺得孫月沒有聽到，又大聲喊，她沒有聽到，她好像看她了，卻不回答她，楚楚又大聲喊，她又沒回答。孫月旁邊的吳雲眼神躲閃，四周轉著眼珠，不回答楚楚，也不看楚楚。楚楚還沒有反應過來，想必是隔的太遠了，她寫了個字條，讓人往下傳。
字條果然是管用的，他們都喜歡傳字條，字條上寫著類似“我們絕交吧”這樣的話。楚楚的腦袋楞了片刻，上課也走神，心上好像有個石頭壓著，舉不起來放不下去。沒人和她絕交過，和她絕交不就意味著她不友好，不擅長與人交往嗎？她自尊心強，表面裝作無事，卻把字條傳來傳去。先是問為什麽，這次字條失了效，沒傳回來。她又問她是做錯了什麽嗎？字條還是沒用。看來這字條本身是無用的，關鍵時刻起不了作用。
人在外面，有點關系還是好的。就比如現在，楚楚的小學同學兼初中同學兼好朋友吳雲大發慈悲，悄悄告訴了她原因。那天楚楚為班主任說了話，說有人考倒數第一沒有被分去平行班。好巧不巧，孫月那次月考是倒數第一。她正傷著心呢，一聽楚楚這話，以為楚楚希望她被分去平行班。好了，平行班和優等班差那麽遠，楚楚竟然希望她去平行班，只能是絕交了，沒有別的辦法。和林靈一樣，也和吳曉蘭一樣，她們後面也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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