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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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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

“我是個沒用的aⅠpha,真他喵的沒用啊啊啊嗚嗚嗚……為什麽要把我生得這麽沒用啊啊啊……”

顧由哭得撕心裂肺,山崩地裂,驚天動地,哭得嗆到了,一陣猛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旁的觀庭見狀突然伸出手,想拍拍顧由的背,但,終究是沒碰到就縮回了。

咳完了,顧由繼續喝,沒喝幾口就醉了,一醉就絮絮叨叨:

“我,顧由,生來就是著名企業家顧瑛的獨子,我們家祖上積累的財富能建一萬個高爾夫球場,就算坐吃山空,五百年也揮霍不完。”

“但,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興趣愛好,也沒有什麽特別想要卻又得不到的東西。人人好像都有目標,但我沒有。除了出身,我的智力,能力都資質平平,我不是顧瑛理想的繼承人,也是挽救不了自己的愛情的廢物……”

顧由趴在酒桌上,總是閃爍著光亮的眼睛斂了斂眼簾,眸光瞬間黯然:

“沒有人會真心愛我,一個沒有價值的附屬品。”

觀庭默默聽著,心裏很難受,道:

“你不是廢物,也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你……”

後面的話,突然就被說話的人吞了,聽的人則不滿道:“我什麽……你說啊……”

顧由炸屍一般,從桌子上的起來,突然把臉湊近,認認真真地看著觀庭。

“你……是公司的老板。”觀庭眨了下眼,勉強續了下去。

“哈哈哈。”

顧由突然郎聲大笑,因為醉酒的緣故,深深凸起的喉結都變緋紅了,他黑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比暗夜中的星光還要蠱惑人:

“觀秘書,你真擅長安慰人呢。”

觀庭盯著他,一向冷漠的臉上罕見,違和地閃過一絲羞色,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他低低道: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特別傻……”

“嗯?”

顧由聲音慵懶低沈道,

“觀庭,你說什麽呢?”

觀庭也端起高腳杯,白皙修長的手握著透明的杯身,杯中的橙色液體則輕輕搖曳著,他仰起臉將果汁一飲而盡,纖長雪白的脖頸上,從顧由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他脖頸上那顆奇怪的,讓他這樣冷淡的人都顯得性感的痣。

顧由一時間全部吸引力都被這顆痣吸引了。

他甚至想,除了自己,有沒有其他人註意到這顆痣。

“觀庭,你脖子上有顆痣……”

顧由忍不住想湊近,溫熱的呼吸突然偷襲了觀庭敏感的脖頸區,驚得觀庭一把推他。但觀庭還是被他灼傷了,平日冰霜似的人兒霎時臉紅勝過霜葉:

“顧由!你真是喝多了……”

觀庭的聲音忽大忽小的。

顧由是真的醉了,盯著觀庭脖子上的痣癡癡地傻笑,嘴上還說一些不知羞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好性感……好想……”

做了二十多年單身狗,對這方面的事情意料之中的單純的觀庭簡直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

“住口!”

“你真是醉了。”

居然對他見色起意,舉止輕浮。真是醉了。

觀庭思索著,不如早點把這家夥送回家吧,省得他繼續在外面再出洋相。

因為顧由今天是自己開勞斯萊斯上班的,所以只能由滴酒未沾的秘書觀庭開車送他回家。

顧由自己出來獨立後,不僅分給祝安一半自己手上的財產,還剩下一半的大部分拿來建公司,所以跟之前比,他手上並沒有太多錢。

他現在只住得起一間獨棟公寓。

車也只能停在那間獨棟公寓自帶的車庫裏。

有時,他懶得自己開車,才會打電話叫禦用司機小謝。

但是今天,他勤奮地自己開車,然後買醉,又是免費司機小觀送他回家。

月黑風高夜,觀庭熟練地一邊扛著將近一米九的高個alpha,一邊從他西裝口袋裏掏出了皮夾克,然後用皮夾克上掛的鑰匙打開了獨棟公寓的門。

打開門,觀庭像甩麻袋一樣把顧由甩在了真皮沙發上。

然後,他開了燈。

霎時,燈火通明。

顧由衣服淩亂地躺在沙發上,觀庭脫掉了他有些緊繃地西裝外套,一股濃郁清爽的薄荷香味信息素襲來,觀庭卻只當顧由喝醉了,在無意識釋放著信息素。

可他沒絲毫註意到,顧由似乎全身都在發熱,逐漸變得滾燙,顧由有些難捺地解開襯衣扣子,露岀小半片胸口。

身體好熱……

好想……

他的易感期來了,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焦急,驀地睜開眼睛,望著眼前之人盡是欲望之火。偏偏,恰好看到了beta脖子上那顆好想……

觀庭轉身想去給他倒一杯水,下一秒,整個人卻直接被顧由扣在了身後的墻壁上!

“顧由,你幹什麽……”

逼仄的空間內,beta的聲音顫抖著,像貓叫。

觀庭剛想掙脫,可下一秒,顧由便堵住了他的嘴。

觀庭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開始了系統初始化,所有內容變得一片空白。

“唔!……”

剛剛才重新接觸氧氣的觀庭,有些失神地驚叫了一聲。

顧由起了勁兒,輕啄起觀庭的敏感區域,邊啄邊喃喃道:“……小玫瑰……”

聽到這個名字,觀庭瞬間清醒了。

小玫瑰,他聽到顧由在他面前提過一次這個稱呼,用來形容他喜歡的人,然後顧由第二天就向祝安表白了。

觀庭猜到,顧由口中的小玫瑰就是對祝安的呢稱。

瞬間清醒的他意識到他和顧由在幹什麽時,不知從哪兒徒然多岀了一股力氣,雙手直接掙開了顧由的拑制。

“啪!”

觀庭一記用力的耳光打在了顧由臉上,後者似乎是被他打懵了,睜著眼,迷茫地看著他。

但觀庭絲毫不給顧由反應過來的機會,他幾乎是落慌而逃,狼狽不堪地逃到了公寓大門外,然後迅速將門鎖上,將信息素失控的顧由一個人反鎖在屋子裏。

屋子外,冷風陣陣襲來,不知道是不是怕冷,觀庭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最後他終於冷靜了一點,心想也不能把失控的顧由一個人丟在屋子裏不管不顧,於是打電話聯系了顧由的私人醫生和管家。

但他在打電話時,手還是顫抖的。

小心翼翼地回到家的觀庭十萬火急地開始脫衣服洗澡,那些沾有顧由信息素的西裝和襯衣被他隨意地丟在地上,然後他光著身子進了浴室。

浴室被水汽籠罩著,觀庭站在花灑下用力搓洗著自己。

他想著,反正顧由喝酒總忘事,只要他銷除一切證據,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明天還能自然地像個正常朋友地面對顧由了。

但顧由的薄荷味信息素的味道有些太霸道了,很難完全洗掉,搓了好久,將皮膚都搓得輕微紅腫的觀庭還是放棄了,他有些自欺欺人地想,他的櫃子還放了之前客戶送的香水樣品,他明天多噴些香水就行了。

換上睡衣,觀庭疲憊地躺在了床上,就像一具死掉的屍體。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顧由剛剛結束一次深吻時還殘留他氣息與餘溫的嘴唇輕柔迷離地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直至口腔變苦。

第二天,觀庭迷蒙地堆滿書籍的大床上醒來。

破天荒地,他睡過頭了。

已經八點二十多分了。

他急匆匆地趕去浴室洗漱,對著鏡子,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塊明顯的狗啃的吻痕,就在那顆所謂的痣的位置上,望著鏡子裏無措的自己,他皺著眉,洗漱完畢去客廳又找起了創口貼。

九點左右,顯些遲到的觀庭出現在了公司。

只見他仍是一襲幹凈筆挺的淺色西裝,但內搭卻是一件黑色的高領薄毛衣。

初秋的天氣,像今天這般艷陽高照,還是有一些悶熱的,觀庭這樣的打扮實在有些怪異。

但除了衣服外,他身上還一種濃濃的男士香水味。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韓昔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自言自語道。

站在他身邊的李琪琪不解地問:

“韓哥,你在說什麽?”

韓昔朝他勾勾手,在他耳邊說悄悄話道:

“你不覺得今天的觀哥太不一樣了嗎?”

“除了香水,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酷凍人啊。”

李琪琪實話實說。

“no!no!”

韓昔故作玄虛地搖頭,道:

“今天早上的他有些慌張和害怕,而且今天上午老板沒來,但觀哥卻無意中多次看向老板的辦公室。”

李琪琪吐槽道:

“觀察得這麽仔細,難道你在監視著觀秘書的一舉一動?你好變態啊。”

“這不是重點啦,”韓昔繼續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今天老板剛好沒來,而觀哥剛好又如此反常,說明什麽問題?”

李琪琪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

“兩個人鬧矛盾啦?!”

“賓果!”

韓昔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

這時,觀庭突然走過來,空氣瞬間凝固了。

韓昔和李琪琪一時間害怕地抱在了一起。

完蛋了,似乎被本人聽見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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