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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舊識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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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府。

牧奇看著鏡子裏的雲衡,雲衡本來已經轉為紅潤的面色被牧奇用白色的粉末擦得異常均勻,雲衡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上去比沒有接受牧奇治療之前更加蒼白,完全是病入膏肓的模樣。

“大人,你這個模樣,一定可以騙到葉燼韜,而且我讓你吃下去的藥丸,可以確保十個時辰之內,脈象紊亂,如同將死之人,除了我,天下沒有一個大夫可以看出來,大人,就暫時委屈你了。”

牧奇扶著雲衡起身,雲衡的身體雖然比之前好了很多,無奈身上的中毒已深,還需要更多的時日才能完全解除。

“葉燼韜這個人老奸巨猾,當然不會被我輕易騙過,真是無奈,連送寶貝上門,都要偽裝。”雲衡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如果不是為了軒轅瀾和雲珞,他寧願死,都不願意去求葉燼韜。

“委屈大人了,等到以後事成,王爺和王妃自然會感激大人。”牧奇在雲衡面前恭敬有禮,不敢和在白金、軒轅瀾面前那般嬉笑。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派的上用場,已經是萬幸了。不過是擦一點粉而已。”雲衡不介意,反而還很欣賞地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孔。

“老爺,已經備好馬車了,這會子出去嗎?”雲繁已經回到雲衡的身邊,他走進來恭敬地問道,他見到雲衡的衣服下擺有些灰塵,隨手就為雲衡彈去,雲衡也並不在意。

“出去吧,要是讓葉燼韜久等,不是好事,走吧。”雲衡再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確保自己的容顏沒有懷疑的地方,他扶著雲繁的手站了起來。

“王爺,希望你這一次可以一舉成功。”

牧奇看著雲衡的背影,心裏默默地對軒轅瀾說道,他在軒轅瀾的身邊多年,知道軒轅瀾的願望和無言的付出,他可以為軒轅瀾去做的都會去做,雖然嘴上和心裏都會埋怨軒轅瀾要自己出賣色相,接近杏花,其實就算軒轅瀾要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目送雲衡遠去,牧奇長長出一口氣,去做其他的事情。

葉燼韜接到下人的稟報,眼瞼挑起,一對老眼射出精光,雲衡這個時候登門造訪所為何事?他一向都是被閑置在旁,這個時候還會來找自己,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出去看看,要是有任何異樣,就說我已經歇下,不能見客……”

葉燼韜還沒有說完,雲衡已經子在雲繁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進來了,一邊進來還一邊咳嗽。

“葉丞相,都是……故人,怎麽……就不願意……一見?”雲衡說話都不連貫,他的眼神渙散,腳步虛浮,與其說雲繁是在攙扶他,還不如說雲衡整個人是掛在雲繁的身上。

葉燼韜見到雲衡已經不請自來,心裏盡管不高興,臉上還是及時掛上了一副習慣的笑臉:“雲大人,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老夫本想親自到大門去迎接雲大人,不曾想雲大人如此心急,居然自己進來了,是我失禮了,你們這些人,居然敢讓雲大人在外面久等,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們。”

葉燼韜佯怒對葉影喝道,葉影立即賠罪:“是我們的不是,想著老爺或許歇息,所以想進來看看再說,不是有心要雲大人在外面久候。”

雲衡在一邊看著,知道葉燼韜是在做戲給自己看,這個葉燼韜,好話倒是會說,好事倒是不曾做過,想到自己身上的毒,他看著葉燼韜,心裏掠過一個驚秫的想法,但是他很快就壓住了自己這個想法,畢竟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好了,葉丞相,想來他們也是為你著想而已,我……沒事,就是……就是……”

雲衡故意咳嗽地說不下去,葉燼韜的眼神一轉,葉影已經命人端來座椅給雲衡坐下,雲衡對雲繁使了一個眼色,雲繁會意,在扶著雲衡坐下的時候,手臂無意中碰到扶手,座椅的一角翹起,雲衡此時的動作倒是很快,立即坐下。

葉影不覺眉頭一蹙,雲衡的座椅的一角,正好落在自己的腳上,雲衡故意加重身子的重量,葉影盡管是練過功的人,也覺得自己的腳背要被踩裂。

“真是對不住了,我沒有看到。”雲繁故意過了半晌才裝作發覺踩到了葉影,葉影看到雲繁眼中狡猾的神色,知道他是有意為之,但是自己也只能勉強笑笑之後退在一邊,他還不至於要為這些事情計較。

“雲大人,你身子看起來不是很好,為何不在家裏休養,反而來到我這裏?”葉燼韜自然把剛才的一幕收在眼裏,他雖然心中不悅,還是不動聲色,他要等到雲衡說出來意之後再做決定,就算出了葉府,他也有把握可以報覆雲衡。

“就是因為身子不好,才要趕著來丞相這裏。”雲衡坐下之後,等到雲繁為自己撫順了心口的氣才緩緩說道。

“雲大人真是會說笑,我這裏不是太醫院,也不是醫館,你怎麽要來這裏?莫非雲大人是病到糊塗了,才說這個話?”葉燼韜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笑,想來這個雲衡已經病到腦筋都不清楚了,身子不好,居然來到丞相府。

“我的身子為何會這樣,丞相大人……不是比我更加清楚嗎?有些事情,要是丞相想說的清楚,我們就在這裏說清楚,要是丞相還想知道一些事情,我可以告訴你……”

雲衡坐下之後,沒有那麽難受,說話也流暢許多,他看著葉燼韜的眼神帶著幾絲狡黠,但是他的眼神也明確告訴葉燼韜,他是有備而來,如果葉燼韜想當眾說事,他也絕對不會介意。

葉燼韜被他眼中的鎮定震懾,他熟悉雲衡的性情,在葉燼韜的眼裏,雲衡也是一個老狐貍。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葉燼韜的眼光一掃,葉影暗中點點頭,周圍的人都在葉影的帶領紛紛退下,大廳裏非常安靜。

雲繁在雲衡身後沒有動,葉燼韜再看了雲繁一眼,雲衡才對著雲繁橫了一眼,雲繁也退了出去,大廳寂靜,兩人四目相對,彼此之間都在探索彼此之間的用意。

“你想說什麽?”葉燼韜盯著雲衡,在他的眼裏,雲衡同樣是一個老狐貍。

“我想請葉丞相把解藥給我。”雲衡神色冷靜,既然來到這裏,他就準備好了面對葉燼韜。

“雲大人想來是走錯地方了,我剛剛才說完,如果你想找人治病,就去醫館。”葉燼韜有點慍怒,心裏也開始活動,難道雲衡知道了什麽?

“我撐著這個將死的身體來到這裏,不是要和丞相大人說笑,你當初送給我的畫像,如果我奉還給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敢不敢收下,日ri想對?”

雲衡臉上似笑非笑,他蒼白的面容顯得更加慘白,如同鬼魅,這正是牧奇有意造成的效果。

葉燼韜一聽,知道雲衡已經知道畫像的秘密,他此次上門想來是為了討要解藥。

“有話直說,雲衡,既然你已經知道,你要做什麽就直說。”葉燼韜想到事已至此,就不必再藏著掖著,這裏是葉府,他也毫不懼怕雲衡會出什麽花招。

“我已經老了,只想好好活著,你把解藥給我,我把兵符給你。”雲衡直接說道,他也不在繞圈子,和葉燼韜交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截了當。

“兵符?”葉燼韜極為意外,他還想著雲衡會提出自己辦不到的條件,沒有想到雲衡居然提出把兵符交給自己,這個對於自己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這個好消息太意外,太突然,葉燼韜並沒有欣喜若狂,也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喜悅的神色。

雲衡在心裏也是暗罵了一聲,葉燼韜果然是一個老狐貍,聽到這麽大的好消息還是紋絲不動。

“葉燼韜,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妨直言,我只有珞兒一個孩子,如今流落在外,下落不明,而你的女兒已經從皇後降為葉妃,又被打入冷宮,如今的地位大概是連一個宮女都不如。”

雲衡說到這裏,停了一會,看看葉燼韜的神情,後者一臉的鐵青,這個不爭的事實是他最不願意提起的事情,想不到雲衡居然說了出來。雲衡裝作沒有看見,繼續往下說。

“我們算是同一陣線的人,我在朝中已經閑置多年,喚不動一個人,我還不如把手上東西交給你,你把解藥給我,我留著這條老命,等著我的女兒回來給我養老送終。至於你的目的很簡單,我也很清楚,我不去深究,也不會告訴其他人,我要保命,你要什麽,你清楚,如何?”

雲衡此刻的眼中閃著寒光,此刻的眼神沒有了剛剛進來葉府的虛弱,他此刻變回了葉燼韜以前所認識的雲衡,葉燼韜的心中在急速盤算,雲衡的說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但是軒轅瀾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他在等女兒回來,他女兒回來的同時也是軒轅瀾回來,到時,自己還是不是還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到時候你得償所願,還有誰可以和你抗衡?”雲衡看穿葉燼韜的心思,知道他擔心軒轅瀾回來和他爭奪皇位,心裏再罵了一句,這個老狐貍,真是把一切都算盡了。

☆、第二百四十三 章 交換條件

既然被雲衡看穿了心裏所想,葉燼韜也不再回避,直接提出這個問題。

“你如此輕易就交出兵符,只是為了留住你一條命,是不是太輕率了,雲大人?”葉燼韜假笑,他也一眼看穿雲衡如此輕易交出兵符,不是僅僅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果然是丞相大人,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大人,我的條件很簡單,將來等丞相大志得展,放我們珞兒和楚王爺一條生路。”雲衡幹脆說出了自己的來意,他沒有意外地見到葉燼韜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他接著說道,“請丞相大人成全。”

葉燼韜斜睨著雲衡,雲衡的臉上是一片坦然的神情,想來雲衡這個人精已經對京城近來的變化了然於心,趁著這個機會來向自己獻禮,實際是想保住自己女兒和軒轅瀾的性命,他想到這裏,更加得意了,就連雲衡都要求著自己,想來自己的勢力已經是到時候展示了。

“你要是一開始就說清楚多好,不要大家繞圈子,行,這個我可以給你保證,如果他日我大事得成,我就讓你們一家子滾出京城,保你們活命。”說到後面,葉燼韜已經是洋洋得意,說話也沒有了分寸,雲衡也並不介意,繼續保持著臉上清淡的笑。

“只要有丞相大人的保證,我就心滿意足了,請大人把解藥送到我的府上,我的兵符自然也會隨後送到大人的手上。”雲衡知道事到如今,葉燼韜已經相信自己的話,他隨即站了起來,拱手告辭。

“等等!既然來了,雲大人的身子也不是很好,正巧我的府上有一位大夫,是京城有名的人,就請他給大人看看,也不枉大人來我府上一趟。”葉燼韜見到葉影已經站在遠遠的地方,身後跟著一個人,他立即對雲衡說道。

“如此就謝謝丞相大人了。”雲衡見狀,幹脆再次坐下來,等待葉燼韜的安排。

葉影見到葉燼韜的示意,立即帶著身後的人來到雲衡得身邊,那個大夫確實是京城有名的大夫,剛才葉影出去其實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大夫。

大夫診脈了好半晌,才來到葉燼韜的面前,本來是站著回話,被葉影一腳踢中腳後窩,跪在地上,他所說的和牧奇對雲衡所說的一樣,雲衡的癥狀是診斷不出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雲衡已經中毒多年。

葉燼韜聽完,心中大石落地,這個雲衡,果然是中了自己的毒多年,他此行並不是前來試探,確實是為了保命,保住他的寶貝女兒的命。

一想到這個女兒是念柔和他所生的女兒,他的心中升騰起一陣妒恨,只是話已出口,不能收回,等到事成之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雲衡的腳已經邁出了門口,葉燼韜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等等!雲大人,你是如何察覺你中毒是由畫像而起?”

“承蒙貴人相告,這個貴人說起來,丞相大人還是很熟悉的人,至於是誰,就請大人好好想想了,我在家裏等著大人的解藥了。”雲衡咳嗽幾聲,拂袖而去。

葉燼韜盯著雲衡的背影,心中反覆咀嚼著雲衡的話,到底是誰在背後出賣了他?其實他很快想到了答案,只有這個人才知道答案,只有這個人才可能把秘密告訴了雲衡。

“葉影,你去查查大夫人在離開的時候去了哪裏?給我具體查清楚,不得有誤!”葉燼韜瞪著眼睛,命令葉影,葉影領命而去。

葉府的後院,正中央的房間,這個房間很大,僅次於葉燼韜的房間,房間裏的陳設看似半舊,幹凈整齊,仔細查看,就會發覺所有的擺設都是極為上等華貴的東西,這個房間裏的東西積攢起來,足以抵得過半個葉府。

這是郁琬的房間,也是郁琬最喜歡的手法,她最喜歡深藏不露,她一早就在葉家的庫房裏挑選自己最喜歡的東西,看似一點不名貴,其實她的東西有些是價值連城。

“老爺派葉影出去了?”郁琬在用花剪修剪芍藥,這盆芍藥是葉府裏最好看的一盆花,郁琬覺得枝葉還沒有長好,一定要重新親自修剪。

“是的,夫人,我們要不是……”阿茹擔心地問道,葉影的能力是人所皆知。

“不用,他遲早會知道,知道又如何?他能對我怎麽樣?他最後還要謝謝我,要不是,他怎麽能得到兵符,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葉燼韜這個老東西,最後還不知道是誰求著誰。”郁琬不以為意,雲衡上門求藥是她沒有想到,她本來心裏也有點擔心,一聽到雲衡居然用兵符交換解藥,她立時就想到,葉燼韜一定會查出是誰洩露了這個秘密。

她也立即不再擔心,一個過時的秘密可以換來兵符,他還能做什麽?要是不會感激自己,自己還有更深的秘密可以告訴雲衡,這個秘密是她最後的防線,也是她保命的秘密。

阿茹看著郁琬,她等到郁琬沒有說話,她才接著說下去:“夫人,我……是不是要出去了?”

“時候到了就出去,不用想著我,我這裏有的是人侍候,就怕以後身邊只剩下你伺候我,要做什麽就做什麽,這裏是葉家,誰敢對我不敬。”

郁琬的話音落下,緊接著的是一朵開的正盛的芍藥被郁琬手中的花剪剪下,花朵墜落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阿茹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地上的殘花,郁琬已經一腳踩上去,毫不留情,花瓣的汁液濺滿了地板,濺上郁琬的繡鞋。

飛霞閣,軒轅瀾牽著雲珞的手,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繁星滿天。

“剛才辛苦你了,還有明天,也要辛苦你了。”軒轅瀾在雲珞的耳邊輕輕說道。

“可以見到沈伯父對於我來說是一件極好之事,怎麽能說辛苦呢?至於明天的事情,我已經等很久了,我真的很想看看軒轅承的臉會不會像今晚的夜空一樣那麽黑,我們先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到明天……”

雲珞對軒轅瀾嫣然一笑,軒轅瀾不覺擁緊了雲珞,雖然雲珞的容貌遠遠不及沈清如,但是雲珞給予他的是真實感,而不是沈清如那種浮在空中的感覺。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軒轅承失敗的樣子。

“我爹已經把兵符送到葉家了,而葉燼韜已經立即命令葉影帶著兵符前往京郊的兵營,真是想不到他如此心急。”

“他當然心急,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他怎麽會輕易錯過?”軒轅瀾冷笑,他當年同樣是看在沈清如的份上,才對葉婉瑩和葉燼韜網開一面,沒有想到他們也是殺害沈清如的兇手,既然如此,就不用再客氣了。

“那些士兵,你都做好準備了?”雲珞還是有點擔心,這次牽涉到的人和事太多了。

“放心,他們一定會按照我的辦法去做,不要忘記,你剛剛說服了沈將軍,還有葉雲飛,他留下了幾封很有用的書信,這些書信,會幫助我們完成所有的事情。”

軒轅瀾在說到葉雲飛的時候口氣好了很多,阿歡已經和葉雲飛一起守護蝴蝶谷,葉雲飛和阿歡用谷主的身份免除了慕容卿的責罰,慕容卿帶著伊蘭回來了蝴蝶谷,阿歡在解除所有的威脅之後,想起了和雲珞之間的姐妹之情,和雲珞之間的通信也開始頻繁起來。

得知葉雲飛徹底在蝴蝶谷定居,軒轅瀾對葉雲飛的冷淡也減少了不少,說起葉雲飛不再是輕蔑的神情,特別是從沈向敏處知道葉雲飛也是身不由己,雲珞和他說起葉雲飛都不再是恨之入骨的神情。

“沈伯父的信才是最重要,軒轅承的身份太特殊,只有堅守邊關,才能保證大秦不亂,才能保證百姓的安穩。”雲珞還是帶著以前沈清如的印記,身為皇後,第一個想到的關心的還是大秦的百姓。

“只要有你在,天下就安穩。”軒轅瀾忽然說了一句玩笑話,雲珞正想呵斥他,他忽然轉為認真的態度,凝視著雲珞說道:“只要有你在,我的心就會安定,只有心安定了,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如果心不安定,做任何事情都只是浮雲。”

軒轅瀾的話使雲珞感動之餘沒有忘記要冷靜下來,此刻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如果沒有完成其他事情,心再安定,也是浮雲,我們走吧,牧奇一定等急了。”

雲珞主動牽起軒轅瀾的手,往前走,他們只能一直往前走。

奉賢殿,軒轅承的面色比布滿烏雲的天空還要黑,他頭上的龍冠微微顫抖,地上跪了一地的大臣,全部都是要他說清楚身世之事,要求他和其他的皇子滴血驗親。

“你們這是目無皇法了!居然敢命令朕滴血驗親!”軒轅承一怒之下,把身邊的香爐扔向這群大臣,誰知正好扔中葉燼韜的身上,軒轅承沒有留意,葉燼韜咬牙忍住,他要軒轅承十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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