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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與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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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與初雪

八級傷殘,威脅恐嚇,換來的是陳子文三年牢獄之災。

仔細想想,挺可悲的。

柳芊黎的傷正一步步變好,正當林青荷和柳芊黎在醫院的院子裏的涼亭中聊天談心時,一位不速之客姍姍來遲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一開始,柳芊黎沒認出來人是誰,直到那人開口,才從音色上辨別出了這一位許久未見的人——

馮希。

那人毫不客氣的推開林青荷,徑直坐在了柳芊黎身邊的位置。

林青荷腳下不穩,眼看著她的頭就要撞上冰涼的石桌,柳芊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牢牢地把林青荷箍在了懷裏。

濃妝艷抹的馮希氣急敗壞的瞪著林青荷,卻在看到柳芊黎投來的怨恨的目光中低下了頭。

“馮希小姐,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有女朋友,還請您不要過度打擾,您有事直接說就好了。”

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警告。

林青荷撐著柳芊黎的胳膊站了起來,臉上微微泛紅,重新扶著柳芊黎坐回原位。

直到這時,柳芊黎才發覺自己的小腿更痛了。

她知道,自己的傷沒有痊愈,不能猛然起身。

但那時,遭遇危險的是她的愛人。

即使是面臨著死神的鐮刀,她也會毫不猶豫得出手保護她。

因為,她愛她。

——

馮希討了個沒趣,自覺離開了醫院。

柳芊黎有些撒嬌的靠在林青荷懷裏:

“剛才為了救你,腿傷又覆發了,幫我把輪椅推過來,好不好?”

像是怕對方拒絕,柳芊黎又深深的吻了一下林青荷的唇,伸手揉著她的腰,又說到:

“這算是我的謝禮,好不好啊,我的女朋友。”

林青荷沒想到,平日裏如此正經大方的人,竟也有這樣的一面。

奈何她的腰太過敏感,只能一邊伸手去捉柳芊黎的手,一邊答應著。

柳芊黎看她這副反應,壞心的放輕了手上的力道,讓對面人不可忽略她手上的動作。

指尖撩起一陣陣酥麻,林青荷的欲望徹底壓不住了,順勢把柳芊黎撲倒在窄而長的的涼亭石座上。

她看著面前人這因為住院而不施粉黛的臉,毫不客氣的吻著她的嘴。

舌尖侵入對方的口腔,報覆一樣肆意的攪動。快要喘不過氣時,才戀戀不舍的從柳芊黎身上起來,還不忘狠狠的咬了她的唇一下。

本來白裏透紅的臉頰徹底紅的不成樣子,她粗喘著,卻不忘挑釁的說道:

“之前考慮到你還是個病人,我可忍了好幾天沒親你,這麽願意揉我的腰啊,那就以一換一,讓我親個夠吧。”

——

過了很久,林青荷推著早已累癱的柳芊黎進了病房,半摟半抱的把她放到了病床上。

柳芊黎那紅腫的像吃了兩斤辣椒的嘴無聲的訴說著兩人的放肆。

平日裏醫院的後院就沒多少人,剛剛又是正午,竟沒有一個人去過後院。

這也給了林青荷反攻的機會。

“餵,我還沒累呢,你怎麽先睡著了,還吃不吃午飯了。”林青荷湊到柳芊黎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

“我可是病人哎,誰讓你把一個病人按在長凳上親的。衣服都被你扯了”柳芊黎有些幽怨的看向身上輕微變形的病號服,扯了扯林青荷的衣角,像是想起什麽的她掙紮著坐了起來,繼續攬住林青荷的腰,反覆揉捏。

“偶爾讓我反一次嘛~”林青荷一改平日的清冷模樣,在柳芊黎懷裏撒嬌。

“說實話,累不累?”

“累,你知道我臂力不好,撐不了不多久。”

“那剛才怎麽撐了十多分鐘不起來啊”

林青荷自知理虧,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想吃什麽,我去食堂給你買飯。”

“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唄,咱倆口味差不多嘛。”

“真的?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當然……唔,你還親”

“經過你的允許了”

“假正經,算是看明白你了。”

“你也一樣。”

——

過了半個多月,柳芊黎就成功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學校上課。

音樂社的事情徹底與她無關了,她也終於可以面向新生活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A市的冬天。

溫度逐漸下降的日子裏,二人的感情卻是逐步升溫。

柳芊黎和林青荷都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對方織了一樣款式不同顏色的圍巾。

“話說,你是從哪裏看出我喜歡紫黑相間的啊。”

“我也想問你,為什麽給我織一個黑粉配色的圍巾。”

“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又甜又酷的人,線我可是選了很久的呢,在美觀的基礎上做到最為舒適。包括針法,既能不漏風,也不會覺得硬。”

“這麽細心啊,那我也來回答你為什麽給你圍巾這樣的配色,因為……因為你平常很喜歡淺紫色上衣外套配黑褲子。”

“哈哈哈,被你發現了,真不愧是細致入微的音樂系優等生。”

“那個,你看這樣好看嗎?”林青荷回到自己宿舍換了身衣服,利落的圍上紫黑格子圍巾,戴上了淡紫色美瞳,站在柳芊黎宿舍的客廳裏轉了個圈。

柳芊黎十分驚喜的看著林青荷迅速搭配好的一身裝扮,常見的外套和打底衫在林青荷身上有著別樣的美感,其實,要是換一個人來做評價,可能只會得到“平平無奇”四個字,但誰叫評價的人是柳芊黎呢,在她眼中,任何時候的林青荷都比其他人美了不止十個等級。

情人眼裏出西施,不過如此。

——

那之後的一天,柳芊黎和林青荷下了音樂鑒賞課,與管悠悠討論了一些起承轉合的作曲應用上的問題後,便離開了主教學樓。

時間已經到了11:03,柳芊黎提議去春分路逛逛,正好在那裏解決午餐。

林青荷不想打車,柳芊黎便順著她走去春分路。

手機地圖上顯示,春分路離風荷不遠也不進,正好走過去還能鍛煉身體。

走了沒五分鐘,林青荷便擔心的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仿佛時刻都會突降“第十場秋雨”。

瑟瑟寒風吹亂了她的發絲,柳芊黎見狀,很有耐心的幫林青荷重新盤了頭發。

“冷嗎?”柳芊黎問。

“不冷。”林青荷嘴上這麽回答,但凍的微紅而且在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她。

“還是別硬挺著了,前面不遠有家咖啡店,也有正餐,我們去那裏取取暖。”柳芊黎滿眼心疼地揉了揉林青荷的手,牽起她快步向前走。

她的掌心,軟軟的,暖暖的。

正在二人還有五步就到達那溫暖的咖啡店時,一片白雪落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柳芊黎伸出另一只手接住雪花,雪很快就融化了。

隨之降臨A市上空的是成千上萬的雪花。

A市今年的初雪,來了。

林青荷從背後抱住柳芊黎,下巴抵在她的鎖骨上,同她一起欣賞初雪。

不知過了多久,雪越來越大了,二人不得不進入咖啡店避雪。

柳芊黎特意選擇了靠著暖氣的位置,她自是不怕冷的,可她在乎的某人怕冷。

看著林青荷靠在暖氣旁逐漸紅潤的臉頰,柳芊黎很欣慰的笑了。

一起看過初雪的人,是不會走散的。

柳芊黎很自然的拿起桌上的菜單,點了兩份意面兩杯咖啡。

還特意多要了兩塊方糖。

在等待上餐的時候,拿起一旁的溫水,揚起纖細的脖頸一飲而盡。

那白皙的雪地上有著長年伏案寫字導致與同齡人截然不同的兩道頸紋,盡管有護膚品的保養,但還是能依稀分辨出來。

水隨著吞咽的動作滾過雪地,直到喝完,林青荷放下杯子問柳芊黎:

“你將來想做什麽工作?”

“留校任教吧,如果我的專業水平可以的話。”

“就沒什麽別的夢想?”

“沒 ,我父母臨終前希望,我能走出商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安安穩穩的和我的愛人過一輩子。”接著,她又補充說:“希望和你過一輩子,永遠永遠不分開。”

有的人明明平時清冷的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卻在聽到自己愛人的告白後。徹底不淡定的紅了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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