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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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笑容偷偷摸摸準備從家裏溜出來，不料關依新在客廳。
“我的天！嚇死我了！”周笑容壓著聲音驚呼。
沒開燈的客廳，只有關依新手機屏幕發出來的淡淡白光，冷不丁一看怪嚇人。
關依新擡頭看著不遠處周笑容的黑影，轉而將手機屏幕對準她。光亮中看到周笑容穿著整齊，還戴著帽子。
“那麽晚，你要出去？”關依新問。
周笑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肚子撐，我下去走幾圈，消化消化。”
“幾點了？”
“……”
好歹關依新也大不了周笑容幾歲，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和那個男孩子還在交往？我以為年紀輕輕的打打鬧鬧，沒想到你們這也有兩年了多吧？”關依新說。
周笑容高中時期和章陽一塊兒不少被關依新看到，不過關依新不知道，他們兩個高三就沒有聯系了。不過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跟關依新解釋太多。
“那，我出去一下。”周笑容諾諾地說。
“你自己註意點。不是小孩了。”
“嗯。”
半夜溜出家門和男孩子約會，這種感覺其實相當微妙，很刺激，也很美好。周笑容慶幸在客廳遇到的是關依新，如果是自己老爸，那可完蛋了。她這樣的行為在長輩眼中當然是不好的，可是哪裏管得了那麽多，況且對象是章陽。
章陽章陽，周笑容一下樓就見到站在花壇處的章陽。
淩晨的小區一片寂靜。
路燈將章陽的影子拉得修長，他正穿著厚厚的羽絨服。
天氣預報說今天又降溫了，有可能還會下雪。
不過淩晨一點鐘，沒有見到半片雪花。南方人還是很期待下雪的，尤其羨慕北方人家門口厚厚的雪堆。周笑容更是無比期待，去年a市就沒有下過雪。
“我的傻丫頭。”章陽說著上前一把摟住周笑容的肩膀。
他身上的寒氣帶了一點給周笑容，可也奇怪，她一點都不覺得冷。
“好安靜哦。”周笑容在章陽懷裏露出個小腦袋。
章陽“嗯”了一聲，轉而把周笑容拉到身前抱著，腦袋抵著她的頭頂。
“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剛來沒一會兒。”
“為什麽突然要過來呀。”
“想來。”
想來所以就來了，沒有什麽為什麽。
章陽一個人開著車從城北開到城南，夜裏的街道不似白天，感覺漫長而寂寥。但一想到馬上能見到這個傻丫頭，心裏就是一股暖流。
兩個人繞著花壇走了幾圈，交疊著身子其實走路都不太方便，每走一步周笑容就想笑。如果這個時候保安出現，一定會以為有兩個神經病。
今晚天邊有一輪彎彎的月牙。
周笑容不想走了，轉過身抱著章陽，撒嬌：“想睡覺。”
“去我那裏睡？”章陽低著聲音蠱惑。
周笑容搖頭，“我哥回來了，剛才還撞到我出來。”
她倒是挺想去的……
“你哥回來了？”章陽的話裏似乎有些意外。
“嗯。今天回來的，說有事情要辦。”
章陽點點頭，雖然挺想抱著她睡覺，但到底是女孩子家家，大晚上去男孩子哪裏過夜被別人知道也不好。。
兩個人又在花壇走了一會兒，章陽才送周笑容上樓，看她進了屋後他才離開。
小情侶之間的約會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想見面了，風雨無阻，牽牽小手，一個簡單的擁抱。這份熱戀時期的沖動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無論未來什麽時候回味，都是無窮。
第二天周笑容睡到日曬三竿，若不是客廳裏的爭吵聲，她恐怕還不會醒。
前面爭執什麽沒有聽清，後面周笑容徹底清醒後依稀聽到一些，是關依新的聲音：“所以我能否有選擇的權利……從小到大，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然後全世界安靜了。
周笑容把腦袋伸出來想再聽聽，但沒有聲音。周笑容撈出枕頭下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一刻。等她想繼續睡覺，又聽到關芳霞說話：“你現在就要去嗎？”
“我今天會去。”
關依新要去幹嘛？
===
王熙又一次比江一南早醒。
江一南昨晚在她身上翻雲覆雨，直到淩晨才睡覺。酒店的好處是床大，兩米五的床，任他怎麽翻滾，王熙至少還有睡覺的位置。不過幾個晚上下來，江一南似乎收斂了許多，起碼半夜醒來的時候會主動摸摸王熙那頭床沿寬不寬、看看王熙有沒有蓋到被子。
王熙今天準備回家，雖然，很不想回家。
從學校門口有直達到家小區的公交車，三塊錢坐一個多小時就可以到。當然她也可以選擇地鐵，那樣行程可以縮短一半。
江一南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他以為王熙又在浴室，於是光著腳下床準備捉人。可見浴室空空，房間裏王熙的東西也沒有，才知道人走了。不爽地撓了撓寸短的發，不知道今天可以做什麽。找了半天找到手機想給王熙打個電話，想想又作罷。他這是在幹嘛？
就在江一南猶豫不決要不要給王熙打電話的時候，王熙已經到達家門口了。
很不錯的小區，王熙的家是一幢小別墅。
王熙的父母這麽多年一直在做生意，雖然小本買賣，但那麽些年下來也攢了不少。別墅是三年前買的，那時候的房價還沒有漲得太誇張。
臘月的關系，父母都在家。王熙進屋的時候爸爸正坐在沙發上玩平板，見女兒回來，有些意外，問了句：“放假了啊。”
王熙“嗯”了一聲。
王熙的父親保養得很好，看不出來將近五十。王熙的長相也大多隨父親，高鼻梁大眼睛。
“你媽出去買年貨了。”王父又說。
王熙又“嗯”了一聲。她沒有在客廳多做逗留，拿著行李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王熙的爸爸對王熙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熱的，他雖然不像王熙的媽媽總是罵罵咧咧，但王熙也不是沒有聽過爸爸說養女兒沒用這種話。
世人都說天底下沒有愛父母的孩子，可是當你不小心聽到爸爸說“生女兒出來賠本”這句話時，再怎麽樣還是會忍不住一顫。
這些年王熙的爸爸一直對她不聞不問，從來不教育，也從來不打罵。打錢的時候倒也痛快，每個月按時按點。
王熙的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她以前一直跟著外婆住，自從外婆過世後搬來這裏，卻感覺來到了陌生人的家。好再學校裏有宿舍，不用每天都回來。大學更好，周末也不用回來。所以她的房間裏沒有太多東西，也不需要太多東西。
床單被套都是新鋪上的，應該是家裏傭人的功勞。
中午的時候王熙的媽媽回來，聽聞女兒回家也沒有多做什麽表示，只是吃飯的時候問王熙：“你還知道回來啊？”
王熙沒有回話。
餐桌上四個人，爸爸媽媽弟弟，王熙。
“你表妹和表弟明年要高考了，想問問你他們那個成績能考什麽樣的大學。”
王熙“嗯”了一聲。
“你啞巴啦！開口說句話也不會了嗎？”對面的王母一臉咄咄逼人模樣。
認識的人知道王熙的脾氣，一定是要嗆回來的，可她在家裏卻好像打不起半點精神，看了眼對面的母親，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說完自顧自上樓。
餐桌上父母並沒有當一回事，自顧自吃飯。
幾天後期末考試結果出來。
任芳菲全班第一，王熙全班第三，周笑容全班第五，薛丁戈的排名不上不下，在全班第十五。
王熙全班第三的成績按說不錯，但被母親知道了，冷笑說：“才第三名，你不是以前都得第一的嗎？”
當時客廳裏幾個親戚朋友忙幫王熙說話，“第三名已經很好啦！我女兒要是能考上王熙讀的那所大學，我睡覺了都要笑醒。”
“聽說那所大學錄取分數線很高的。”
“應該都是精英。”
王熙的弟弟王禹小她五歲，目前正在上初中。這個弟弟自幼受寵，無法無天，不學無術。王熙和弟弟沒有太多的感情，從小就不生活在一塊兒，平時互相見面也當時陌生人。
當著外人的面，王熙的母親總是會做做樣子對王禹說：“看看你姐姐，你倒是學著點。”
王禹哪裏聽得進去，自顧自玩游戲，見到王熙的時候更是報覆心態一般白一個眼。
傍晚的時候王熙在房間裏看書，王禹突然敲門。
如今的王禹已經上初三了，見王熙開了門一溜煙跑進去坐在沙發上。
“有事嗎？”王熙問。
王禹看看王熙，笑說：“沒什麽事，就是想來和我這個姐姐培養培養感情。”
王熙拿不準這個弟弟的態度，如今初三的孩子個子已經那麽高了。到底是基因好，王禹的五官也是沒得挑剔。
“真的，久聞姐姐大名，讓我這個弟弟臉上也是有光。”王禹又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附近哪所高中不知道你王熙的名字？你以前帶頭打人的英姿，讓我這個弟弟特別好奇。”
王熙最是不喜歡聽到自己以前的事情，臉色有些不好，與長輩面前的樣子全然不同，這個時候的王熙全身散發出一種森冷的感覺，忽然讓王禹也覺得有些害怕。
王禹在學校不少聽到關於自己這個姐姐事情，但一聯想到這個姐姐在家裏的樣子，就覺得他們說得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眼下王熙這副樣子，倒真的讓他有點打鼓。不自覺的，原本懶散躺在沙發上的王禹站了起來。
王熙從頭到尾一直站在門邊，房門敞開，說：“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讓我安安靜靜看會兒書。”
王禹見王熙臉色，不自覺咬了咬唇，隨後二話不說離開。在經過王熙身邊的時候，王禹只覺得有股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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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嚇死我了！”周笑容壓著聲音驚呼。
沒開燈的客廳，只有關依新手機屏幕發出來的淡淡白光，冷不丁一看怪嚇人。
關依新擡頭看著不遠處周笑容的黑影，轉而將手機屏幕對準她。光亮中看到周笑容穿著整齊，還戴著帽子。
“那麽晚，你要出去？”關依新問。
周笑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肚子撐，我下去走幾圈，消化消化。”
“幾點了？”
“……”
好歹關依新也大不了周笑容幾歲，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和那個男孩子還在交往？我以為年紀輕輕的打打鬧鬧，沒想到你們這也有兩年了多吧？”關依新說。
周笑容高中時期和章陽一塊兒不少被關依新看到，不過關依新不知道，他們兩個高三就沒有聯系了。不過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跟關依新解釋太多。
“那，我出去一下。”周笑容諾諾地說。
“你自己註意點。不是小孩了。”
“嗯。”
半夜溜出家門和男孩子約會，這種感覺其實相當微妙，很刺激，也很美好。周笑容慶幸在客廳遇到的是關依新，如果是自己老爸，那可完蛋了。她這樣的行為在長輩眼中當然是不好的，可是哪裏管得了那麽多，況且對象是章陽。
章陽章陽，周笑容一下樓就見到站在花壇處的章陽。
淩晨的小區一片寂靜。
路燈將章陽的影子拉得修長，他正穿著厚厚的羽絨服。
天氣預報說今天又降溫了，有可能還會下雪。
不過淩晨一點鐘，沒有見到半片雪花。南方人還是很期待下雪的，尤其羨慕北方人家門口厚厚的雪堆。周笑容更是無比期待，去年a市就沒有下過雪。
“我的傻丫頭。”章陽說著上前一把摟住周笑容的肩膀。
他身上的寒氣帶了一點給周笑容，可也奇怪，她一點都不覺得冷。
“好安靜哦。”周笑容在章陽懷裏露出個小腦袋。
章陽“嗯”了一聲，轉而把周笑容拉到身前抱著，腦袋抵著她的頭頂。
“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剛來沒一會兒。”
“為什麽突然要過來呀。”
“想來。”
想來所以就來了，沒有什麽為什麽。
章陽一個人開著車從城北開到城南，夜裏的街道不似白天，感覺漫長而寂寥。但一想到馬上能見到這個傻丫頭，心裏就是一股暖流。
兩個人繞著花壇走了幾圈，交疊著身子其實走路都不太方便，每走一步周笑容就想笑。如果這個時候保安出現，一定會以為有兩個神經病。
今晚天邊有一輪彎彎的月牙。
周笑容不想走了，轉過身抱著章陽，撒嬌：“想睡覺。”
“去我那裏睡？”章陽低著聲音蠱惑。
周笑容搖頭，“我哥回來了，剛才還撞到我出來。”
她倒是挺想去的……
“你哥回來了？”章陽的話裏似乎有些意外。
“嗯。今天回來的，說有事情要辦。”
章陽點點頭，雖然挺想抱著她睡覺，但到底是女孩子家家，大晚上去男孩子哪裏過夜被別人知道也不好。。
兩個人又在花壇走了一會兒，章陽才送周笑容上樓，看她進了屋後他才離開。
小情侶之間的約會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想見面了，風雨無阻，牽牽小手，一個簡單的擁抱。這份熱戀時期的沖動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無論未來什麽時候回味，都是無窮。
第二天周笑容睡到日曬三竿，若不是客廳裏的爭吵聲，她恐怕還不會醒。
前面爭執什麽沒有聽清，後面周笑容徹底清醒後依稀聽到一些，是關依新的聲音：“所以我能否有選擇的權利……從小到大，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然後全世界安靜了。
周笑容把腦袋伸出來想再聽聽，但沒有聲音。周笑容撈出枕頭下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一刻。等她想繼續睡覺，又聽到關芳霞說話：“你現在就要去嗎？”
“我今天會去。”
關依新要去幹嘛？
===
王熙又一次比江一南早醒。
江一南昨晚在她身上翻雲覆雨，直到淩晨才睡覺。酒店的好處是床大，兩米五的床，任他怎麽翻滾，王熙至少還有睡覺的位置。不過幾個晚上下來，江一南似乎收斂了許多，起碼半夜醒來的時候會主動摸摸王熙那頭床沿寬不寬、看看王熙有沒有蓋到被子。
王熙今天準備回家，雖然，很不想回家。
從學校門口有直達到家小區的公交車，三塊錢坐一個多小時就可以到。當然她也可以選擇地鐵，那樣行程可以縮短一半。
江一南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他以為王熙又在浴室，於是光著腳下床準備捉人。可見浴室空空，房間裏王熙的東西也沒有，才知道人走了。不爽地撓了撓寸短的發，不知道今天可以做什麽。找了半天找到手機想給王熙打個電話，想想又作罷。他這是在幹嘛？
就在江一南猶豫不決要不要給王熙打電話的時候，王熙已經到達家門口了。
很不錯的小區，王熙的家是一幢小別墅。
王熙的父母這麽多年一直在做生意，雖然小本買賣，但那麽些年下來也攢了不少。別墅是三年前買的，那時候的房價還沒有漲得太誇張。
臘月的關系，父母都在家。王熙進屋的時候爸爸正坐在沙發上玩平板，見女兒回來，有些意外，問了句：“放假了啊。”
王熙“嗯”了一聲。
王熙的父親保養得很好，看不出來將近五十。王熙的長相也大多隨父親，高鼻梁大眼睛。
“你媽出去買年貨了。”王父又說。
王熙又“嗯”了一聲。她沒有在客廳多做逗留，拿著行李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王熙的爸爸對王熙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熱的，他雖然不像王熙的媽媽總是罵罵咧咧，但王熙也不是沒有聽過爸爸說養女兒沒用這種話。
世人都說天底下沒有愛父母的孩子，可是當你不小心聽到爸爸說“生女兒出來賠本”這句話時，再怎麽樣還是會忍不住一顫。
這些年王熙的爸爸一直對她不聞不問，從來不教育，也從來不打罵。打錢的時候倒也痛快，每個月按時按點。
王熙的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她以前一直跟著外婆住，自從外婆過世後搬來這裏，卻感覺來到了陌生人的家。好再學校裏有宿舍，不用每天都回來。大學更好，周末也不用回來。所以她的房間裏沒有太多東西，也不需要太多東西。
床單被套都是新鋪上的，應該是家裏傭人的功勞。
中午的時候王熙的媽媽回來，聽聞女兒回家也沒有多做什麽表示，只是吃飯的時候問王熙：“你還知道回來啊？”
王熙沒有回話。
餐桌上四個人，爸爸媽媽弟弟，王熙。
“你表妹和表弟明年要高考了，想問問你他們那個成績能考什麽樣的大學。”
王熙“嗯”了一聲。
“你啞巴啦！開口說句話也不會了嗎？”對面的王母一臉咄咄逼人模樣。
認識的人知道王熙的脾氣，一定是要嗆回來的，可她在家裏卻好像打不起半點精神，看了眼對面的母親，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說完自顧自上樓。
餐桌上父母並沒有當一回事，自顧自吃飯。
幾天後期末考試結果出來。
任芳菲全班第一，王熙全班第三，周笑容全班第五，薛丁戈的排名不上不下，在全班第十五。
王熙全班第三的成績按說不錯，但被母親知道了，冷笑說：“才第三名，你不是以前都得第一的嗎？”
當時客廳裏幾個親戚朋友忙幫王熙說話，“第三名已經很好啦！我女兒要是能考上王熙讀的那所大學，我睡覺了都要笑醒。”
“聽說那所大學錄取分數線很高的。”
“應該都是精英。”
王熙的弟弟王禹小她五歲，目前正在上初中。這個弟弟自幼受寵，無法無天，不學無術。王熙和弟弟沒有太多的感情，從小就不生活在一塊兒，平時互相見面也當時陌生人。
當著外人的面，王熙的母親總是會做做樣子對王禹說：“看看你姐姐，你倒是學著點。”
王禹哪裏聽得進去，自顧自玩游戲，見到王熙的時候更是報覆心態一般白一個眼。
傍晚的時候王熙在房間裏看書，王禹突然敲門。
如今的王禹已經上初三了，見王熙開了門一溜煙跑進去坐在沙發上。
“有事嗎？”王熙問。
王禹看看王熙，笑說：“沒什麽事，就是想來和我這個姐姐培養培養感情。”
王熙拿不準這個弟弟的態度，如今初三的孩子個子已經那麽高了。到底是基因好，王禹的五官也是沒得挑剔。
“真的，久聞姐姐大名，讓我這個弟弟臉上也是有光。”王禹又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附近哪所高中不知道你王熙的名字？你以前帶頭打人的英姿，讓我這個弟弟特別好奇。”
王熙最是不喜歡聽到自己以前的事情，臉色有些不好，與長輩面前的樣子全然不同，這個時候的王熙全身散發出一種森冷的感覺，忽然讓王禹也覺得有些害怕。
王禹在學校不少聽到關於自己這個姐姐事情，但一聯想到這個姐姐在家裏的樣子，就覺得他們說得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眼下王熙這副樣子，倒真的讓他有點打鼓。不自覺的，原本懶散躺在沙發上的王禹站了起來。
王熙從頭到尾一直站在門邊，房門敞開，說：“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讓我安安靜靜看會兒書。”
王禹見王熙臉色，不自覺咬了咬唇，隨後二話不說離開。在經過王熙身邊的時候，王禹只覺得有股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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