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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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170.

諸伏景光的眼睛, 顏色是帶著灰調的藍色,形狀是非常好看的上挑鳳眼。這麽漂亮的眼睛,出現在一只貓身上……

好像也不是不行?因為咪咪的眼睛也並不是和諸伏景光的眼睛一模一樣, 貓和人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嘛。

不想做大胖橘的我甩了甩腦袋,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缺覺,腦子都不靈光了。

揉了揉咪咪的貓頭和貓貓的狗頭, 終於反應過來我沒辦法真的和貓貓咪咪溝通之後,我想著還是睡醒之後去問問松田陣平吧, 他應該能夠告訴我。

睡覺前,萊伊又給我發了消息,他問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歡英語不喜歡美國……這個事吧, 怎麽說呢, 難道是我給了他什麽我在欲拒還迎的錯覺嗎?我可不是委婉的小姑娘,我是真的不愛學習!

抱著對萊伊的不理解,我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還是貝爾摩德鍥而不舍地給我打電話叫醒的。

是的, 貝爾摩德回霓虹了,而且信守承諾的她要帶我去看女兒啦!

可惜伏特加又跟著大哥去做任務了, 好可憐哦,在私企裏都算是過年假期的日子裏,可憐的酒廠員工還要去打工。幸好我沒有代號, 誒嘿!我壓住幸災樂禍的語氣,連連對著伏特加保證一定會幫他要簽名之後, 被貝爾摩德接去當了差不多一晚上的奇跡英子。

最後,連根手指都要擡不起來的我,在車裏緩了好久, 才終於有力氣打算下車去拎後排座位的一大堆購物袋。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貝爾摩德說, 雖然只是這次參加宴會需要給我準備一些正式的衣服,但是以後沒準還會有需要,所以多買一些總沒錯。我一開始還參照著正常人逢年過節走親戚收紅包的那種,嘴上說著使不得使不得,實際上主動打開口袋的樣子。畢竟在薅組織羊毛給自己添置東西的事情上,我和貝爾摩德是真的有默契的,至於酒廠會計的命……呃,不太熟,不了解,不重要。

只是逛街的女人真的太恐怖了,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千面魔女,那種斷了三根肋骨還能開槍射汽車油箱的狠人,就簡直是在恐怖的基礎上更加恐怖。饒是曾經陪著貝爾摩德逛過街的湊巧還提前睡了一整天的我,也真的扛不住。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免得gin生氣。”貝爾摩德單手托腮,點燃了一根煙,慵懶地吐出煙圈,笑著說。

“唉,男人,就是如此多疑,連你都不信。琴酒大哥,壞!”我喘了口氣,也很難過地搖了搖頭說。

貝爾摩德笑了一聲,語焉不詳地說:“這話你可別讓琴酒聽到。”

“我可不敢,只能偷偷吐槽一下的樣子。”我撇了撇嘴,表示自己還是有點腦子的,只是……“不過啊,我總感覺,大哥對我有點奇怪。”

“嗯?怎麽說?”貝爾摩德突然來了興致,坐直了挑眉問我。

我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說:“大哥好像又信我又不信我的,就是很奇怪嘛。”

很多時候我不是沒有意識到過琴酒對我態度的古怪,只是我本能地覺得深究太多會讓我陷入很難收場的境地,就真的做到了下意識忽視。這種事情也很難跟人討論。我的社交圈實際上大多都是在酒廠內部,酒廠的人嘛,就是……我找不到一個可以聊這種事情的人,我敢說我和誰說了誰都會覺得我是瘋了才會和他or她討論起琴酒。

可是貝爾摩德是不同的。或許是因為我潛意識裏覺得她雖然危險但是有原則還挺講義氣(?)挺溫柔的,也或許是因為貝爾摩德對我確實挺好的,我能感受出來的那種很溫柔的大姐姐的好……絕對不是因為之前看動漫的時候從柯南的角度喊幹媽喊習慣了,絕對不是。

而且我現在看著貝爾摩德的表情,也能確定我找對人了。

比起我,貝爾摩德認識琴酒更久,也更了解琴酒,肯定能解開我的疑惑吧?

“我感覺大哥挺相信我的,但是我又沒什麽安全感……大哥的信任,該不會就因為我們組織是個很看重血統的組織,而我完全就是在組織裏長大的吧?”

我印象中的琴酒,冷血多疑且傲慢,我最開始遇到的琴酒也是這樣的,除了對我一開始就不是很多疑之外。只是越相處,越能感覺琴酒比起我以為的殺人機器,還是更是有血有肉的人,我才放心大膽地繼續依賴他,不斷試探他的底線,把他當大腿。我能感覺到琴酒雖然偶爾也會警告我,給我緊緊皮,讓我別太放肆,可是他對我並沒有對別人的那種,真正的懷疑。

所以真的就因為開門英子只是組織的純血自己人嗎?

黑衣組織總給我一種極端封建主義的即視感,覺得血脈可以傳承一切,你父母什麽樣子你就一定是什麽樣子,搞得有代號的有地位的基本上都是繼承過來的。比如朗姆,他能當二把手,誰不知道主要還是靠他死去的爹曾經是組織的二把手。再比如雪莉,組織從她還是個娃娃起就對她加以重視,也完全是因為她已故的父母是組織千方百計招攬來的科學家。

可是我覺得我就是個例外吧?我聽教官語焉不詳地說過我父母其實挺厲害的,可是看看我這個樣子……組織一直留著我,怕不是還在做夢覺得我有一天能夠血脈覺醒?

貝爾摩德不置可否:“算是吧,有這方面的原因。”

我喃喃著說:“我就知道……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

“也不完全是。”貝爾摩德用上了異常憐愛的目光看著我,“也因為英子你在琴酒看來……值得信任吧。”

說實話,我下意識汗流浹背了。琴酒是毋庸置疑的真酒,但我可是連酒都不是啊!而且我也不是……

貝爾摩德何許人也,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的心虛。她眼中閃過微妙的光,轉了轉漂亮的藍色眼睛,在我不安地動了動身體之後,輕笑了一聲。

“英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在我疑惑的眼神下,貝爾摩德換了一只手拿煙,湊近我,我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和香煙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隨手打開我這邊安全帶的開關,點著我的下巴,唇畔帶著神秘的微笑,繼續道,“不要因為天天洗腦自己琴酒是個好人,就真的覺得他很好說話。”

“啊咧?”我再次汗流浹背了。

“阿拉阿拉,別這麽害怕。看看這樣子,有誰舍得欺負你……呵,倒也不一定。”

我開始懷疑和貝爾摩德說話的正確性了,我真的,不懂謎語人!

171.

貝爾摩德要帶我參加的是一場不對外公開的慈善晚會,因為不對外公開也謝絕記者進入,所以我可以放心地跟著大明星莎朗·溫亞德一起過去。

不得不說,貝爾摩德這個表身份是真的很厲害。拿過奧斯卡獎的著名影星,就算官方查到了她的真實身份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倒也很難真的把她怎麽樣。這就是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的威力吧?我是真的很佩服貝爾摩德的,會易容術,會變聲術,會打架,槍法也準,長得又好看,還不會變老,簡直就是一款我的夢中模板。有哪個女孩子不想成為這樣厲害的女人嗎?

我雖菜雞,但也有夢。只可惜人生有夢,各自精彩……看我換了個世界換了個身份,也是個會讓家庭教師赤井秀一放棄的爛泥就知道了……我在心裏戴上墨鏡,成熟女人就是要帶墨鏡,絕不摘下!

身上披著厚厚的黑色羽絨服,提著貝爾摩德精心給我挑的銀色晚禮服的裙擺,剛剛感嘆完的我一從酒吧後門出來,就看到我的夢中模板正在被一個男人……糾纏。

我瞇了瞇眼睛,喲呵,這不是卡爾瓦多斯嗎?幾天不見,這麽拉了?還敢堵上美女了。

卡爾瓦多斯癡迷貝爾摩德在組織裏並不是秘密,貝爾摩德對他不感興趣也並不是秘密。其實我覺得貝爾摩德連一丟丟機會都不肯給卡爾瓦多斯是完全說得過去的。一方面呢,他雖然是狙擊手但是別說後來的萊伊和蘇格蘭了,他連基安蒂與科恩都比不過,據說伏特加都比他厲害(伏特加喝多了的時候說的)。哪個女人不慕強啊?尤其女人還是貝爾摩德的話。不過說句題外話,由此可見,我們組織是真的缺狙擊手。另一方面呢,也就是在我看來最重要的一方面,他的顏值真的……狗看了都要搖搖頭。而且長得不行也就算了,他還非常自信,脾氣還不好,是連句“老實人”都誇不出來的程度。

貝爾摩德就算背對著我,我也能看得出她渾身的不耐煩。作為美女姐姐忠實的保鏢,此刻我不出場,更待何時!

我踩著高跟鞋——人的潛力是無窮的,此刻我踩著的不是高跟鞋,而是守護公主的騎士戰靴,那叫一個如履平地,那叫一個虎虎生威,我噔噔噔地就過去了,直接挽住了貝爾摩德的手臂,順著貝爾摩德下意識一拉的勁,靠近了她的懷裏。

“姐姐,我來了,姐姐等我很久了吧?”我眨巴著眼睛,用上了平時對著貓貓和咪咪才會發出的嬌滴滴夾子音,嗲裏嗲氣地說。

“沒有,我也是才來。”貝爾摩德看我的眼神很溫柔,再看向卡爾瓦多斯就很冷漠了,“讓一下。”

“貝爾摩德!”

卡爾瓦多斯,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瞪我!我立刻反瞪回去,然後瞬間變了臉,可憐兮兮地蹭了蹭貝爾摩德的……胸口,不好意思,無意吃豆腐,主要是身高在這裏捏。我繼續用嗓子發出我見猶憐的聲音:“貝爾摩德,你這麽抱著我,有人不會生氣吧?”

“剛才有的人看我,好可怕好可怕。好奇怪哦,他是誰啊,為什麽瞪我啊?”我忽閃著眼睛,“姐姐,你和他關系很好嘛?”

貝爾摩德收了笑容,冷冷地看著卡爾瓦多斯,說:“你嚇到英子了,讓開。”

“貝爾摩德……”卡爾瓦多斯作為一個得不到眼神的舔狗,最終還是敗給了我這麽一個熱心善良小綠茶,他再次狠狠瞪了我一眼,才讓了位置,還不死心,“那個……”

貝爾摩德看都不看他一眼,攬著我就走了。

等上車,轉頭就把卡爾瓦多斯忘了的貝爾摩德見我還在趴著車窗試圖看外面的卡爾瓦多斯,不由得笑了笑:“還在記他仇?”

“哼,他才不配呢。”……反正早晚都要死在萊伊手裏。

我不由得開始思考提前在萊伊面前說卡爾瓦多斯壞話的可行性……算了,還是在臥底的FBI面前裝裝好人吧,而且……萊伊都一天不回我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任務去了什麽沒有信號的荒郊野嶺,反正他人肯定沒事,我才不擔心。

“你倒是難得這麽討厭一個人。”

我一本正經地說:“因為他看不懂眼色,非要糾纏你。他是不是不知道貝爾摩德是屬什麽的?貝爾摩德是屬於我的!”

貝爾摩德再次被我逗笑:“就是因為我?”

“好吧,還有別的原因……哼,明明是他先討厭我的,我這叫以怨報怨!”

這也是實話,我很難討厭一個人,而且我自認我在酒廠人緣很好。我本來就是天生不要臉,是和誰都可以聊上兩句的瘋狂e人,再加上長相和天賦的加成buff,真的很少有人會對我有惡感。沒錯,卡爾瓦多斯就是個意外!

“他看不起我對誰都舔,覺得我是在討好所有人,尤其是討好琴酒大哥,甚至私下裏還說我和琴酒……算了,不說了,我嫌臟。”我萬分厭惡地說。

真討厭背後造謠的壞蛋,尤其是他在背後造我謠是覺得我會不知道嗎?他前腳說我壞話,後腳我就知道了好不好?到底是誰人緣不好,我不說。

越想越氣,我皺眉瞪眼地說:“他還有臉說我?能舔成功是我的本事,他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他長得好看,比他招人喜歡,比他更會舔!我是成功人士,他是什麽?他?他是舔狗裏的常青樹,joker裏的頂梁柱,撲克牌裏的最大註,麥當勞裏的吉祥物,哥譚市的大頭目,蝙蝠俠的大客戶,備胎裏的南波兔!哦,這麽說他都擡舉他了,他可從來都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

貝爾摩德失笑著給我餵了一根我最喜歡的檸檬味的棒棒糖,摸著我的頭哄著說:“好了,不生氣了……你說他在背後說你和琴酒,琴酒知道嗎?”

“大哥當然不知道,他對八卦不感興趣,這種話也不可能傳到他耳朵裏。唔,就算知道了,大哥估計也不在乎吧?”

琴酒大哥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就連賓加那小子動不動一碰到琴酒就挑釁的樣子,大哥都沒把他放進眼裏過。如果大哥真的在乎別人對他的評價,估計我早就在給賓加燒紙了吧,畢竟他也沒別的朋友,怪可憐的一個人緣不好的……嘖,想想他那個性子,沒朋友這件事,他也挺活該的。

“真羨慕大哥這種情緒穩定的狀態,什麽時候也能徹底把我腌入味呢?我目前也就學到了不內耗。至於大哥的那種認真勁兒,算了,我可不想做勞模。”我默默地閉上了嘴,免得遠方的琴酒感應到了什麽,回來之後又試圖開始雞我。

雞娃是不可取的,希望琴酒永遠懂。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估計也是對我這種不求上進習慣了吧。

172.

這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參加慈善晚宴這種高端洋氣的場合,作為莎朗·溫亞德妹妹的我,為了不給貝爾摩德丟人,少見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巴,看到誰就是微笑,對話交給貝爾摩德,只當我是個啞巴。

貝爾摩德帶我見了幾個人之後,看我時不時就雙眼放光但非常克制地掃著不遠處我的女兒她們團的樣子,不由得再次憐愛我這個小可憐,就先帶著我去了我女兒那邊,在經紀人點頭哈腰下,把我托付給了她們。

“好好玩,玩夠了就去找我,其他人找你你都不需要搭理,什麽事都有我,知道嗎?”貝爾摩德看我乖巧點頭的樣子,滿意地給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櫻花胸針,又看了眼經紀人和女團妹妹們,才離開。

貝爾摩德也怪辛苦的,我知道她特意回霓虹一趟,帶我來看女兒只是順手,主要還是今天的慈善晚宴有什麽東西對於黑衣組織來說很重要,或許是某樣拍賣品,也或許是需要她出面牽頭什麽人脈。

所以我自然乖乖聽話,順便和女兒說說話……對不起,我是個有私心的媽媽粉,而且這種行為應該是不算私生飯吧?頂多算是有點人脈的“富婆粉”?

對於我的疑問,經紀人連忙解釋不算不算,順便對於我提出的簽名還需要代簽一份的請求連連答應。果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之前參加握手會的時候,這個大叔可不是這個樣子來著。但我,唉,我果然還是太過善良,我沒有什麽爽的感覺,反而從內心油然而生的是……打工人共情的心酸。

拋開對經紀人的感同身受不談,我女兒堪稱豆德標桿,她居然還記得我,甚至記得我去演唱會的時候穿了什麽衣服,去握手會的時候又穿了什麽衣服做了什麽造型噴了什麽香水……說真的,她不是top誰是top啊?不是拉踩哈,我就問問還有誰配呢!琴酒大哥之前還說我女兒是為了我的錢,不,是琴酒大哥他不懂什麽叫做love!

當然,我女兒的其他隊友也很熱情,本半個團粉一整個顏狗跟她們聊得非常快樂。不過我還是很理智地及時剎車了,她們能進這個慈善晚宴應該也挺不容易的,不應該把時間都浪費在我這麽一個實際上也沒什麽人脈幫不上她們什麽忙的小廢物身上。

一個有後臺的粉絲,過來只要簽名,不需要合照,不需要親密接觸,不需要加聯系方式,甚至說幾句話就走人……說實話,我也算是粉絲標桿了吧?給經紀人留了一個組織對外比較幹凈的地址,我對著寶貝女兒和她的隊友們不舍地揮了揮手,便踏上了尋找貝爾摩德之路。

說是尋找貝爾摩德,但是其實貝爾摩德一點也不難找。畢竟雖然宴會裏閃亮生物很多,可是能閃成貝爾摩德那個樣子的……還不止一個,簡直是太好找了!至於我說為什麽是不止一個,當然是因為……

“英子,來,這是工藤有希子,你之前還說喜歡她的電視劇,現在見到真人了,開不開心?旁邊的是有希子的兒子新一,正在讀國中,對吧?”沒等我走近,時刻警戒身邊人的貝爾摩德就感應到了我,回頭笑著對我揮了揮手,等我過來後就攬著我的肩膀介紹說,“這是我妹妹,英子。”

工藤有希子和動漫裏刻畫得一樣好看,是當之無愧的天使臉龐,感覺上天都格外偏愛她的那種。上次看到跟周圍人對比濾鏡拉滿的還是赤井秀一他媽赤井瑪麗,上上次是……

她真的好美,真的,好美啊,不懂工藤有希子美貌的人註定會度過一個不完美的人生!女媧的偏心在此刻顯現得淋漓盡致,我猜這就是女媧最滿意的藝術作品之一吧?而我們,不對,我也是美女,紅顏禍水來著,那就是別人都只是亂甩的泥點子用來湊數量的吧?比如卡爾瓦多斯,那家夥就純屬是女媧娘娘捏泥人捏累了甩泥點子都甩煩了搞出來的失敗品!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是補過工藤有希子的劇的,畢竟那可是主角的媽媽。我當時可沒少拉著貝爾摩德和追著伏特加吐槽為什麽霓虹女星這麽習慣一結婚就息影,這簡直就是娛樂圈和我們廣大觀眾的損失。如今見到工藤有希子真人,看她自信明亮中對我帶著善意的笑容……

“救命,好漂亮,要昏過去了。”工藤優作好福氣啊工藤優作,恨我不是男的啊……我一時之間就忘了今天晚上的人設,被美女姐姐笑容晃得下意識習慣性地軟軟癱倒在貝爾摩德身上,小聲嘀咕著。

我雖然很小聲,但是奈何距離太近了,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明顯都聽到了。

工藤有希子笑得更開心了:“英子真可愛。”

算了,人設已經崩了,崩給主角團也不算崩……我熟練地露出甜蜜燦爛的笑,嗓音能掐出蜜來:“美女姐姐,讓我來給你變個魔術吧。土豆會變成土豆泥,猜猜我會變成什麽呢?我愛泥~”

工藤新一沈默了,甚至控制不住地露出了豆豆眼,顯然是難以接受上次見面還只是比較熱情的大姐姐會這麽語出驚人,呃,不過,對他來說我應該是大姐姐嗎……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工藤有希子還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在貝爾摩德的含笑下,熱情的我很快就和熱情的工藤有希子正式稱姐道妹,順便加上了好友,順便開始商量過段時間要不要一起出去逛街。

“莎朗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嘛。”

我用力點頭附和:“沒錯,有希子醬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我還是有理智的,我並沒有被美女的美貌沖昏頭腦,不該透露的比如說我的工作和我的工作地點,我可是一點都沒說。貝爾摩德也是不怎麽擔心我的,她等我和有希子姐姐聊得差不多了,才看向了在女性群體中起到了一個造型的作用的沈默者工藤新一,問:“新一覺得無聊了嗎?”

“他啊,他肯定覺得無聊,不過總不能讓我一個人來吧~”工藤有希子笑瞇瞇地挽著逐漸長成的兒子,對我介紹說,“這是我和優作的獨子,新一,新醬。”

“我們見過的。”我也笑瞇瞇地說,“年前去滑雪,正好偶遇過,當時新醬和蘭醬還幫我和朋友拍了照片呢。”

“真的嗎?”

工藤新一點點頭,像是隨口一說一樣:“你和那位先生在一起了嗎?”

工藤有希子立刻聞到了八卦的味道,雙眼發光地問:“哇,是男朋友嗎?”

貝爾摩德應該是聽說過我和老鼠蘇格蘭一起出去過的事情,並且也擁有超強推理能力的她馬上就把工藤新一口中的“那位先生”和蘇格蘭聯系到了一起,瞇起眼睛問:“男朋友嗎?”

我的笑容無懈可擊:“哦,不是,只是朋友,單純朋友。”

沒等工藤有希子露出失望的表情,我率先一步對著工藤新一笑了笑,眼神中滿是長輩看小輩的慈愛:“說起來,新醬是不是應該喊我一聲小姨呢?大外甥?”

“論其關系來,是該這麽叫的吧?新醬,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小姨,小姨很是心痛。”

工藤有希子是工藤新一的親媽,貝爾摩德是工藤新一的幹媽,我是貝爾摩德和工藤有希子的妹妹,那不求工藤新一叫我一聲幹媽,喊句小姨總沒問題吧?

家人們,光是想想,就能讓我爽死了。

我露出星星眼,雙手握拳充滿期待。

好新一,乖柯南,你只要尊稱我一句“小姨”,琴酒大哥那裏我給你罩定了!我有自信!大不了我就在大哥想動手的時候抱他大腿嗷嗷哭,給你爭取逃跑時間。沒關系,不用擔心我,畢竟我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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