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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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156.

平安夜的這天晚上, 送給我平安果的萊伊開車帶我去了很遠的山裏。

一路上,我都攥著手中一碰就會讓包裝紙發出聲音的平安果,罕見的沒有犯困, 而是一直都在激動地問萊伊是怎麽記住我平安夜喜歡平安果的。

“這並不困難吧?英子把我放心上,我把英子也放心上啊。”

他拉著我爬上了很高很高的山,帶我在冬日的深夜中看到了滿天的星星。

和很美很美的煙花。

我看著幫我擋風的萊伊, 煙花點點的亮光映在他的臉上,這男人真的是從側面看上去都毫無可以挑剔地方的完美。

註意到我的視線, 他低頭看向我,深綠色的眼睛中點著煙花的火光,也清晰地映著穿著大蔥綠羽絨服的我……

失策了, 這麽浪漫的場景, 我竟然穿得這麽幽默。我忍不住在心中扼腕嘆息。

順便,萊伊是怎麽做到的對著一顆大蔥喊小蘑菇的啊?!他對我的濾鏡未免有點太深了吧!!!

他挑眉:“怎麽了?”

“哥哥好帥哦,鼻梁這麽挺, 想在哥哥的鼻子上滑滑梯……可惡,說不下去了。你別看我了, 我知道我的衣服很怪,不許看了!”

他帶著笑說:“英子……”

我痛苦地捂住臉,趁機撞進他懷裏:“不許看!”

157.

過了聖誕節之後沒幾天就要到新年了, 萬幸的是據說琴酒和伏特加不出意外的話能在大晦日,也就是12月31日之前回來。不然我就要一個人孤獨地度過漫漫長夜了, 總不能抱著貓貓和咪咪數磚玩吧?

我掛斷電話,終於放心地松了口氣,轉頭發現咪咪正坐在旁邊呆呆地看著我。

嘿嘿, 我壞笑一聲,撲過去抱住咪咪揉了揉, 等他反應過來了開始掙紮才松開小貓咪讓他自由逃生。

“吾兒叛逆,痛傷吾心。”我耷拉著眉毛跟另一邊的杜賓犬感嘆,等杜賓犬過來配合地蹭蹭我安慰我,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說,“開玩笑的啦,咪咪有脾氣了我才開心,討好型貓格可要不得。貓貓你也是,不滿就要跟我表示出來嗷,不能討好型狗格。”

剛跟這只杜賓犬說完話,另外一只……不是,另外一個可以狗塑成杜賓也可以狗塑成柴犬的帥哥就給我打了電話,約我1月1日那天一起去淺草寺。

霓虹人的傳統習俗“初詣”就是在12月31日晚上或者1月1日早上去神社或者寺廟參拜,祈求平安和幸福。我知道霓虹人有這麽一個傳統,可是我們組織不太正常,都是信自己不信天命的唯物主義戰士。我曾經試圖找過人陪我一起去湊熱鬧,可是就連最配合我的伏特加都覺得如果新年第一天不出任務的話與其去廟裏祈求平安不如多睡一會兒……

被拒絕之後我就懶得每年再問一次有沒有人願意陪我去了,至於我自己去——那也是不可能的,我天生粘人,自立不了一點兒,我特別害怕擠進人群裏之後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而且伏特加說的也沒毛病,一個人出去人擠人還不如在溫暖的被窩裏多睡一會兒。

這還是我來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有人主動約我去過年這天去神社。好吧,都不是主動不主動了,就算是被動也沒有人肯接我的話茬願意陪我去來著。我有點感動了,新年第一天去神社的這種按理說應該和親人朋友一起進行的活動,松田警官主動約我,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他心裏有我(確定)。

我一口答應下來之後才反應過來,呃,作為一個美少女的話,是不是應該矜持一點?

“呃……”

“嗯?怎麽了?”

救命,他這句“嗯”,隔著手機聽起來,夾雜了電流的別樣失真之後反而更顯得磁性且有魅力了!

“呃……”我眨眨眼,看著一聽到我接通電話喊“松田警官”的時候就湊過來的杜賓犬和布偶貓,猶豫著問,“淺草寺可以帶寵物過去嗎?”

松田陣平會意:“你想帶你家的狗去?”

“不止,還有我家貓。”

“啊?”松田陣平的驚愕我在手機另一邊都能聽到了,“你家貓?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只?”

“對啊,我家咪咪也喜歡出去逛的,我平時遛狗和遛貓都是一起的。”我用腿雨露均沾地蹭了蹭杜賓犬和布偶貓,語氣中帶了幾分懇求的意思,“我想給他們求平安健康,帶過去的話效果可以更好吧?”

我家貓貓和咪咪之前過的日子都太苦了。我是屬於純種的種花人思想,對於神佛采取辯證主義信任,再加上我確確實實是重生的人,這個漫畫世界的劇情還挺……強大的。我還是希望能給貓貓和咪咪祈求一下平安健康。往日暗沈不可追,來日之路光明燦爛嘛。

“這樣啊……可以啊,到時候我去接你,順便幫你看好它們。”

“嚶,松田警官,你可太好了!哥哥你一定是跳跳糖成精吧,不然我的心裏怎麽撲通撲通的?”

松田陣平笑了一聲,語調溫柔:“你還真是……同事在叫我,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見。”

還真是忙啊,偉大的警察了不起。掛斷電話之後我還在感嘆,就看到貓貓和咪咪又湊在了一起你拍我我拍你的。嘖,他們兩個就是喜歡這麽玩,我最開始還以為他們在打架呢,走過去想要勸架才發現兩個小東西就是在互相輕輕拍對方。也許這就是他們兩個跨越物種的溝通方式?我也沒當回事,開始研究淺草寺的祈福攻略。

第二天,萊伊來酒吧喝酒順便檢查我的英語學習進度的時候,貌似順口地問:“英子你大晦日還是要和琴酒伏特加一起過嗎?”

我點點頭:“對啊,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我們三個一起跨年。啊,萊伊你要加入我們嗎?我……呃,我幫你問問琴酒大哥?”

萊伊的池面臉抽了抽:“這就不必了。”

也是,你要是想加入,我也得勸你拒絕,畢竟那可是琴酒。我掐指一算,過了今年,萊伊好像也要暴露了。他就是在試圖圍堵琴酒的時候,豬隊友在朗姆那邊暴露了行徑,結果導致計劃失敗,他本人也直接暴露FBI的身份了。嘖,還是盡量隔開他和琴酒大哥之間的接觸吧。

對於這段,我其實是不太想改變的,因為……手心手背都是肉嘛。如果我幫了萊伊,琴酒大哥真的被抓住了怎麽辦。同樣的,如果我幫了琴酒大哥,萊伊真的出事了又怎麽辦。我不介入的話,這段劇情或許還好?除了萊伊暴露,不得不提前撤離組織之外,沒什麽人受傷……吧?工藤新一還沒變小呢,他們這些未來註定會和我柯導有很多對手戲的人應該是怎麽樣都不會出事,而不是像……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誰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麽。

我出神地低頭擦酒杯的時候,萊伊已經cue到了下一句流程:“新年那天有安排嗎?”

“啊咧?”

萊伊專註地看著我,一向銳利的眼神反而夾雜了幾分多情:“新年那天,我想邀請開門英子小姐和我一起去淺草寺。”

“我記得你說過,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很想去。”

……呃呃呃呃呃呃,萊伊和松田陣平,就見過幾次吧?什麽時候默契到共腦了?都是約我新年那一天出去,還都是去淺草寺,而且發出邀約的時間就隔了一天?啊?我怎麽感覺我隱隱要翻車了呢?不要啊,我的心尖尖們!

頂著萊伊期待的目光,我有點汗流浹背了。

“那個,這個,呃……”

萊伊的眼睛瞇起,狹長的眼睛在瞇起的時候多了幾分淩厲的侵略性,帶了十足十的黑暗氣息:“英子?”

“你兇我!”我把毛巾扔到吧臺上,開始倒打一耙,“萊伊你兇我,你居然兇我,我不和你好了!”

“是因為我兇你生氣了,還是你約了別人了?”萊伊反而笑了,他站起來,湊近我,眼中是放大後睜大雙眼努力裝無辜的我,“嗯?”

再說一次,我這個人挺著弱雞身體菜雞腦子能在組織裏活這麽久,靠的全是小動物的警覺與察言觀色。萊伊這個樣子讓我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我急忙低頭認錯道歉:“私密馬賽,紅豆泥私密馬賽。”

“所以是真的約了別人?不是琴酒,啊,也不是波本,那是誰?”萊伊好像那個魔鬼,開始試圖數起我的翅膀了。

我急忙擡頭,企圖大膽制止,下意識抓住了他伸出來的手:“嚶!”

被我抓住手後,萊伊條件反射地反手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他緊緊盯著我,似乎想要從我的臉上和眼睛裏看到什麽。

然後,他挫敗似的笑了一聲。

“算了。”

被松開手的我一臉茫然:“啊咧?”

很快整理好心情的萊伊勾了勾唇:“我們來繼續覆習英語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萊伊,魔鬼!大惡魔!撒旦!他比黑衣組織的人還要黑衣組織!

158.

琴酒大哥終於回來了!

歡天喜地,我恨不得拉個橫幅,然後搞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只是我沒敢,只敢在心裏過過癮的樣子。

琴酒危險地瞇起眼睛,質問我:“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大為震驚:“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在對你想著奇怪的東西?”

伏特加嗆到了,連琴酒都難得的震驚地放大了瞳孔:“什麽?”

我也難得的紅了臉,低頭捏著衣角,揉搓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說:“嘿嘿,我在想著下次大哥你出差回來的話,舉橫幅放鞭炮歡迎你會不會被揍。”

半天都沒等到回答,我本能地松開衣角,擡頭試圖尋找琴酒大哥的反應……

琴酒眼神沈沈地看著我,等對上了我茫然的目光,才……他居然都沒有冷笑!

“開門英子。”

“……在?”我下意識擡了擡眉。

“我看你是真想死。”

我瞬間驚恐,想都沒想地就撲了過去:“大哥你三思啊!放眼整個組織,你上哪裏去找我這麽貼心又可愛的酒保去啊?”

“那確實是找不到,找不到比你更蠢的。”琴酒終於露出我熟悉的冷笑了,“松開。”

熟悉的冷笑,熟悉的嘲諷……我松了口氣,還肯罵我就是心裏有我……呵呵,沒辦法,誰對上我這口不對心的傲嬌大哥不得s屬性大爆發啊?啊,你問我哪個s?s!當然是sunny啦,陽光!做人,就是要陽光!

安心了,我蹭了蹭大哥的腿,在感受到繃起的小腿肌肉,意識到再不松開就要出大事之後,我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大哥的腿,萬分誠懇地說:“大哥,你千萬不要拋下我啊?伏特加是你唯一的小弟,我是你唯一的小妹,你就是我唯一的哥!我永遠願意給大哥扒蒜。”

“……什麽亂七八糟的。”琴酒只感覺自己拳頭又硬了,看了看油鹽不進只知道闖禍的我,又看了看吃瓜吃到衣服上的水都沒擦的伏特加,這位組織中無人不聞風喪膽的top killer難得地感到了無力。

我耳朵動了動,敏銳地聽到了琴酒的心聲流露。

“怎麽感覺自從遇見了這個蠢貨,就沒消停過。”

啊這,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吐了吐舌頭,但是我下次還敢。

160.

又到了12月31日,以往空手來的我,這次難得地拎了東西到琴酒的公寓。

伏特加好奇了一路,但是奈何我用了一個黑袋子,還在上車之後就抱到了懷裏,給他急得恨不得抓耳撓腮都猜不出來我帶了什麽。所以一等我進門換鞋,隨手把黑袋子交給伏特加,顧不得還在玄關,他就急性子地打開了。

“面?英子你帶面過來幹什麽?”

“這是蕎麥面啊,不是說過年都習慣在跨年這天吃蕎麥面的嗎?寓意是幸福像面條一樣細水長流,幸福長久。啊,還有說,蕎麥面容易咬斷嘛,那就是一年的苦難和不走運都會斷掉,新的一年美美好好。”我回憶著前幾天查的資料,對上琴酒冷淡的眼神和伏特加透過墨鏡也清澈的目光……

好吧,我就知道我們組織裏沒有正常人。

土生土長的霓虹人都不知道過年習俗,這算不算生活西化?呃,應該不算,組織裏的同性情侶也沒幾對……這樣想起來就更不正常了,開門英子聽了也要搖搖頭……嗯?怎麽感覺我自己罵自己了?

琴酒鄙夷地看了眼堵在玄關的我和伏特加,特意從我旁邊擠了一下過去,還不忘回頭罵我一句:“還不快點進來,蠢貨。”

我撇撇嘴,但還是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跟屁蟲一樣地在琴酒身後追著跑:“大哥大哥,我看霓虹習俗還有新年的時候吃禦年料理誒,都有寓意的……”

“沒興趣。”琴酒脫下黑風衣,隨身交到我手上。

被迫充當衣架的我憤恨地把大哥的風衣和我的羽絨服一起掛到了衣架上,嘴裏還不忘小聲嘀咕:“哼,我就知道大哥不感興趣,所以我才沒預定……”不然這個錢誰給我報銷啊?好貴的,夠我買衣服都不需要波本走組織報賬了。

我們琴酒大哥就是這麽對各種習俗不感興趣的,我就知道!想到第一年和琴酒還有伏特加一起過年的時候三個人都不知道要吃什麽,琴酒甚至覺得喝酒就可以的噩夢……我緩緩閉上了雙眼。說真的,就我認識琴酒之前,琴酒每天抽煙喝酒打臥底的生活作息,估計都不用柯導,他自己就能把自己透支個好歹……

啊,我的意思當然不是說琴酒是那種只靠露水活著的小仙男的意思,琴酒他倒也是吃飯,就是……也不知道是對食物特別挑剔的原因還是怎麽樣,應該就是對食物特別挑剔,如果東西不好吃他就達到維持生命體征之後不吃了的那種。這麽說起來,又感覺琴酒某種意義上就是小仙男了!對,小仙男,在我心中,琴酒就是男的,鐵男的,絕對不可以泥!

這是開門英子的尊重。

“啊!”

我揉著頭,眼淚汪汪地憋著嘴擡眼看剛剛毫不留情地襲擊我的銀發男人,抱怨著說:“大哥,我聰明的大腦要是被你打笨了,你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琴酒都要嫌棄死我了:“你的腦子還有笨的空間嗎?”

然後眼睛都不需要看一下就精準地擡手按住了我試圖襲擊他的腦袋,不顧我不停轉著腦袋企圖行刺的樣子,轉頭對伏特加說:“把東西準備好。”

161.

今天晚上吃的又是壽喜鍋,對於這項又一次出現在跨年夜餐桌上的食物,我嚴重懷疑琴酒大哥再次寵幸這項食物就是因為他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好操作。可是既然琴酒想要這種好操作的東西,我們大種花的火鍋又為什麽不行呢?

琴酒冷冷地瞥我一眼,呷了一口杯中的琴酒才問:“然後整個屋子裏都是那個味道?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我無辜地忽閃著眼睛,非常大膽地說:“那下次可以去我家過年,我們吃火鍋?呃,如果大哥你覺得我家比較擠的話……我個人方面,是不介意你把這個房子轉讓給我的。”

伏特加對我的大膽瞠目結舌,琴酒大哥……

“想得倒美。”

“嘻嘻嘻,我不僅想的美,我還長得美啊!大哥,你就不覺得我今天的妝特別好看嗎?恁也很為我啄米吧?”我認真地模仿著網上的視頻教程,拋了一個很努力的,據說是狐媚子的媚眼——但是事後伏特加非常好心地跟我表示……那個媚眼堪稱一身正氣,如果我不說,他都沒看出來是媚眼。

這也是琴酒大哥不為所動的原因吧。

他:“呵呵。”

我:“……Fine,大哥你是直男,你不懂,我可以理解。”

此刻的我,選擇性地忘記了之前曾經感慨過世界上本就沒有不知變通的直男,只看他想不想暖你。無所謂,我可以包容一切。於是我又快快樂樂地投入到了吃飯中,並且積極點評:“這個牛肉好好吃哦,伏特加你從哪裏搞來的?”

伏特加咽下嘴裏的食物,急忙回答我:“這個是大哥冰箱裏的。”

大哥眼皮都沒擡一下:“皮斯科給的,還有,喜歡你就拿走。”

“嚶!大哥,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個牛肉給貓貓和咪咪,他們一定也喜歡吃!”

“……不給了。”

“啊?大哥你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你不會也是那種見不得寵物吃好東西的摳門鬼吧?貓貓和咪咪都是和我一起吃飯,我吃什麽他們吃什麽的,給我吃就是給他們吃,給他們吃就是給我吃,我和貓貓咪咪是家人。Family!”我振臂高呼,恨不得高唱一曲。

琴酒頓了頓,放下筷子問:“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說英語了?之前不是討厭到都有一段時間不想和貝爾摩德說話,因為她像外國人嗎?”

啊,我還有這麽小氣的時候嗎?我這麽不知道?我茫然,我無辜,我一頭霧水。

“嗤,算了。”琴酒繼續低頭,夾了一塊牛肉放進蛋液裏後才說,“……給你給你,走的時候記得拿。”

“誒嘿,大哥,你心裏有我!mua!”

過關了,也滿意了,我再次放開猛猛吃,等我吃飽了,再等等琴酒和伏特加吃飽,我們就老規矩地轉戰到了客廳,看紅白歌會。

今年的紅白歌會還是很精彩,我指有我和伏特加的女兒,還有我老婆。

“說起來,貝爾摩德昨天還給我發消息,說她過段時間回霓虹。她說她有活動,可能會遇到咱們的女兒,問我想不想去呢。”我嚼著薯片,問伏特加,“你要不要一起去?”

伏特加下意識說想,又不知怎的轉頭看了眼琴酒,才勉強回答我:“看到時候有沒有任務吧,如果有的話,我肯定得和大哥一起出任務啊。”

“Nice,你不愧是大哥最信任的人!”我給伏特加點了讚,才低下頭繼續說,“那我就這麽回貝爾摩德吧,如果你去不了的話,我幫你要to簽。”

“英子!”

“伏特加!”

我和伏特加默契地執手(並沒有,因為距離遠且我們兩個都懶得動)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琴酒眼裏看不得我們這些臟東西:“夠了。”

聽到呵斥,我和伏特加聳聳肩,又縮回了各自的位置,繼續專心看晚會。

等到我不感興趣的男明星出場的時候,我又在啪啪啪地發消息。

很奇怪,怎麽感覺最近萊伊對我怪怪的。也不是說他不回我消息了或者是怎麽樣,看著回覆的態度、語氣和頻率都沒什麽問題,就是……嗯,我也說不好,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覺吧,總感覺他怪怪的,還說不出來哪裏怪。我打開和萊伊的對話框,想了想,還沒等打字,就聽到伏特加突然說話。

伏特加應該是看到我聊天就想起了什麽,就突然說:“說起來,波本和萊伊……”

“嗯?”

“前段時間,波本好像挺討厭萊伊的,最近倒是正常了。”

波本對外的偽裝其實是挺好的,除了在我面前會有些不設防地表現得有點出格之外,實際上在所有人眼中,波本對萊伊也就是淡淡的。但是情報人員什麽古怪的性格都有,賓加還平等地討厭所有人呢,也沒什麽人說過感覺波本和萊伊關系有多不好。

伏特加提到的“討厭”,或許是因為蘇格蘭的事情,波本的情緒有點難以自抑了?後來正常估計就是他調理好了。他這個情緒起伏,理論上也不是很明顯,至少我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註意到……

所以說伏特加,也是有腦子,很敏銳的啊。

我放下手機,不以為意地說:“也正常啊,就因為蘇格蘭唄。”

這是蘇格蘭死了之後,我第一次坦蕩蕩地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提到蘇格蘭的名字。

伏特加看了眼琴酒,才繼續問我:“因為蘇格蘭?”

“對啊,有句話說得好,比起自己的失敗,同事的成功更讓人憤怒。萊伊搶在波本前解決了蘇格蘭,波本不開心,沒什麽毛病啊。”

“那後來?”

“後來就是發現就算萊伊解決了蘇格蘭,地位也沒比他提升多少,心裏平衡了唄。”

伏特加沈默了會兒,接受了我的解釋:“好像也對?”

“是吧,我們組織的人不都是這樣?”我偷偷松了口氣,戰術性看紅白歌會。

等琴酒起身暫時離開客廳,伏特加才湊到我身邊小聲說:“既然是因為這個,那你就不用小心波本了。”

“啊咧?”我有點糊塗,“我小心波本?”

伏特加顯然是動過他聰明的大腦袋的:“我還懷疑是波本和萊伊之間有別的私仇,既然已經解決了,那就沒事了。”

我更糊塗了,忍不住拉住伏特加的袖子,再次問:“什麽?”

看我真的不懂,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琴酒消失的方向,才低聲跟我說:“有人說,萊伊解決蘇格蘭,還是因為他和你一起出去玩了幾天……不過英子啊,大哥和我可是都覺得你和蘇格蘭之間沒有關系啊,你別害怕。”

……我倒不是害怕,就是吧……

我不禁雙眼發直。

蒼天啊,大地啊,親娘咧,我成紅顏禍水了?

哼哼,我就說我是美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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