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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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117.

服部平次, 江湖人稱大阪黑雞。黑雞這個稱呼,除了中文的諧音之外,還有一個也是十分重要原因, 那就是……他真的很黑。

也是恰恰好,我和蘇格蘭認識一個同樣很黑的帥哥,那就是未來會和貝爾摩德並稱酒廠姐妹花的情報人員, 蘇格蘭不能說出口的幼馴染,我的翅膀之一的, 波本先生。

我格外認真地看著蘇格蘭,受到我眼神狙擊的蘇格蘭僵硬地轉回腦袋,在對上我直勾勾的視線之後抿了抿唇, 遲疑著說:“這個嘛……”

“我覺得還是透醬更白一點, 你說,我要不要去找那個小夥子要個聯系方式。”我眉飛色舞地比劃著說,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躍躍欲試的氣息, 簡直要按耐不住自己想要站起來的動作,“到時候把這個當伴手禮送給透醬?透醬一定會很開心吧, 這算不算是世界上的另一個他?如果透醬年輕的時候一個不小心……不對,他再怎麽不小心也不能這麽不小心,是我唐突了, 你可千萬不要跟透醬說啊!!!”

“透醬是什麽稱呼……”蘇格蘭也許是想起了我對他的稱呼是“光醬”,他略顯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低下頭靠近我,小聲問,“你對萊……諸星是怎麽稱呼的?”

蘇格蘭用的化名還真的是同人裏經常會用到的綠川光, 所以我會喊“光醬”,這非常合情合理。波本用的化名是安室透, 雖然我私下在心裏和自言自語的時候會喊“透子”,但是對外的時候,在我這裏他就是“透醬”。至於萊伊嘛……

“我跟萊伊好像沒有特別需要改口的時候。”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還真是這樣,我和萊伊出去的幾次,都是直接喊他萊伊,不像是跟蘇格蘭還有波本在一起的時候,涉及到種種原因會使用化名。就算是和萊伊假裝過情侶,也剛巧沒有需要我喊他名字的時候。

……想到了一些在美女面前丟人的痛苦回憶,我的臉頓時皺成一團:“‘大君’我叫不出來,叫他‘大醬’的話我肚子會餓。”

蘇格蘭略顯詫異地挑起眉:“什麽?”

我只好化身謎語人:“沒什麽,希望你永遠不懂。”

諸星大這個名字真的……我感覺可能是和我有仇。

蘇格蘭評估一樣地看了看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那回去吧?”

“回去拿滑雪的裝備嗎?這個應該去商店那裏租或者買吧?我們都沒有帶誒。”我楞楞地問。

“不是,帶你回去休息。”蘇格蘭擋住我試圖再次偷看服部平次的目光,偉岸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牢牢把我罩住,“只能看著我滑雪,那也太可憐了吧?”

……說真的,我懷疑蘇格蘭對我有誤解。我才不是那種熱愛運動的陽光少女,看我連遛狗的工作都可以在意識到波本和蘇格蘭沒有偷狗的意思之後放心地交給他們就應該知道,比起運動,我更喜歡躺著。

可能是我非要拽著他和我一起去滑雪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幹擾吧,他還真的以為我酷愛滑雪了。

蘇格蘭發現了我的表情覆雜,想了想,又對我保證說:“英子,你放心,我一定能教會你滑雪的。”

“我就是說,嗯,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以為我想要轉行當滑雪愛好者了,為了避免明天蘇格蘭真的認真地教起我滑雪,沒準還可能會化身嚴格教官什麽的……我萬分誠懇地露出八字眉,“我其實不是喜歡滑雪,我不會滑雪是因為我不敢滑雪啦。比起我自己去學,我更喜歡的是帥哥滑雪,比如說……光醬你滑雪給我看?”

蘇格蘭沈默了。

118.

蘇格蘭有他自己的堅持,我也不懂他為什麽在聽到我剖白心聲之後反而更加堅定要教會我滑雪這件事。

被按在電腦前看滑雪視頻的我痛不欲生地留下寬面條淚。

以至於我做夢的時候都是被蘇格蘭帶著微笑逼著看滑雪教程,說真的,狠狠地再次懂了為什麽外圍人員們會對跟著蘇格蘭做任務敬而遠之了。

想我之前還惦記過,要夜襲蘇格蘭,喝喝,夜襲不了一點。我好怕等我偷偷摸過去的時候,蘇格蘭會皮笑肉不笑地拉住我的手腕說:“英子既然還不困,那就再看看教學視頻吧?”

嚇暈了,光是想想都會被嚇暈!我鉆進被子裏瑟瑟發抖。

我再說一次,溫柔只是他的表象,蘇格蘭這男的實際上壞得很!

119.

“說起來,光醬你是什麽時候學會的滑雪啊?看你很懂行的樣子。”我被蘇格蘭手把手做好滑雪準備,我側頭看著他俯身調整我的腿分開的距離,忍不住問。

“從小吧,我的家鄉就有滑雪場,舉辦過很多滑雪相關的……”蘇格蘭隨口說著,想到了什麽似的又漸漸噤聲,轉口道,“英子你真的沒滑過雪嗎?”

“沒有哦,我是組織裏面長大的嘛。組織覺得滑雪這種運動和我們沒多大關系吧?”我聳聳肩回答說。盯著蘇格蘭頭頂的黑色帽子,我忍不住伸出罪惡的手指輕輕地戳了那麽一下。

“掌握好重心,對……”蘇格蘭輕笑一聲,沒在意我的罪惡手指,反而依舊認真地當著滑雪教練,站直身體,右手點了點我的肩膀,“稍微彎一點,肩膀要超過鞋的前面。”

沒意思,不好玩。我撇了撇嘴,但聽話地把背往前彎了彎。

“很棒,滑下去的時候如果速度快,就要把重心降低,知道嗎?”

“知道了,教練別念了。”我瞪他一眼,吐槽說,“昨天晚上睡覺我滿腦子都是你的念叨。”

蘇格蘭這個時候倒是好脾氣地笑了笑:“再跟你說一遍如果要摔倒的時候該怎麽做,然後我們就一起試著滑下去。”

“我知道啦,要往左後或右後方倒,不能向後坐著摔,不然容易受傷。”我沒好氣地說完,又靈光一閃,馬上掛起不懷好意地nianiania笑著說,“那我如果摔傷了,光醬是不是就可以照顧我了?”

蘇格蘭面帶微笑地按住了我的腦袋,我現在頭上戴著滑雪帽,不能再用損壞發型的借口跟他抗議,就只能努力擡著頭看他笑容不變地說:“英子如果是故意摔傷,那我會很難過的哦。”

笑面虎,可怕!我抖了抖身子:“好吧,當我沒說,我一點也不想摔傷,呸呸呸!”

蘇格蘭笑出聲,揉了揉我的頭權當安慰:“來吧,看看你的學習成果。”

對於初學者來說,雙板會比單板更好掌握。對於我這麽一個沒有邀請滑雪場的專業教練,而是自帶了教練的初學者來說,自然也是一樣,或者說更為必要。我站在初級雪道上,踩著滑雪板看著旁邊的一看就是國中生的小夥子們嘻嘻哈哈地成群結伴地滑下去,也忍不住有點躍躍欲試。

“在小孩子們面前摔倒會很丟人吧?唔,也沒關系,我戴帽子戴護目鏡,誰也不認識我。沒人認識就是零傷害,才不丟人。”

原本想給我壯膽的蘇格蘭聽到我小聲的嘀咕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沒人會笑話你的,去吧,英子。我會陪著你的。”

今天的天氣很好,雖然下著雪,但是天還是很藍,是比蘇格蘭的眼睛還要明亮的藍。滑雪場上的皚皚白雪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我下意識閉了閉眼,把額頭上的護目鏡扒拉到眼前。

眼前能看到時不時飄落的大片雪花,我想也沒想地就攤平戴著手套的手掌接天上落下來的雪花。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Let it go, let it go~”誒,怎麽還唱串了?我撓撓頭,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偷偷擡眼看了眼把衣領拉得高高的看不清具體表情的蘇格蘭。

蘇格蘭看了我一眼,我都聽到他的笑聲了!我剛要動手擰他,就聽到他說:“三,二,一!”

蘇格蘭倒數完,我們兩個就一起滑了下去。

從坡上往下沖的時候,寒風刮在臉上涼颼颼的,但是真的好刺激,我完全忍不住大喊大叫,就連最後沒控制住方向摔倒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多巴胺帶來的刺激。有點像在坐過山車,但是可以自己掌握方向和速度的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奇妙感覺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有一種我在和風賽跑,我又在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覺。

其實我以前不是沒有滑過雪,上輩子冬天的時候我也經常和朋友們一起去滑雪場玩。只是我真的膽子小,怕受傷,每次都是慫慫地選擇排隊滑輪胎。原本我還覺得滑輪胎也很刺激,可是沒想到原來用滑雪板正兒八經滑雪是這種感覺……所以蘇格蘭這是聽我說過我沒滑過雪,發現我實際上是害怕的,就想教會我,讓我知道這種感覺實際上很爽嗎?我只能說我終於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千方百計地請假做攻略也要去組團滑雪了,真的很爽,絕對不虧。

側躺在了地上的我拉住趕過來看我有沒有受傷的蘇格蘭的手,單手摘下護目鏡,眼睛亮晶晶地忽閃忽閃著說:“光醬!真的很好玩!你真是個好教練,我可愛死你了!”

蘇格蘭的雙眼怔楞地睜大,半晌才微紅著臉說:“那、那我們再滑一次?”

我用力點頭,被蘇格蘭拽著站起來,又在初級賽道上滑了幾次之後,我勇敢地拉著蘇格蘭一起挑戰了中級賽道。

然後我體力就不夠了,再加上摔了好幾下,哪怕褲子再厚也真的扛不住了,只能暫時躺平。

“人菜癮大是這樣的。”我喝著蘇格蘭給我準備的溫水,攀著他的胳膊喘著氣說,“不行了,我滑不動了。光醬,你去高級賽道那邊滑吧,我給你錄像。”

蘇格蘭猶豫著問:“……我自己?”

“對啊,等我緩過來了,我們再一起去,你先去吧。”我拉著他晃了晃胳膊,“高級賽道好長的,你滑下來一定特別帥!拜托拜托,讓我看一看你耍帥,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

“什麽耍帥……”蘇格蘭搖了搖頭,在我期待的目光下嘆了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蘇格蘭在去高級賽道之前給我準備好了一個絕佳的觀賞位置,甚至不知從哪裏給我搞來了一把椅子,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又確認了我保溫杯裏的水足夠之後才戴好了眼鏡離開。

目送蘇格蘭的身影消失得差不多了,我才倒吸了一口氣,試探著揉著飽經波折的膝蓋和小腿,就聽到一道輕快的女聲好奇地響起。

“吶,大姐姐。請問,那個大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嗎?”

一回頭,我就撞進了好幾道熱烈的目光。四個穿著滑雪服的小姑娘圍著站在一個和我一樣坐在椅子上的小姑娘旁邊,都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中閃著我非常熟悉的八卦目光。

中間的那個小姑娘很眼熟,就是昨天晚上在餐廳裏我和蘇格蘭看到的那對國中生中的女孩子,也是我上輩子就認識的遠山和葉。

“他對你好好啊,這麽體貼~”

“對啊對啊!”

“真好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啊?一定是熱戀期吧!”

“啊!我見過你。”唯一一個我認識的女孩子,遠山和葉突然睜大雙眼,驚喜地問,“昨天我們在餐廳裏見過吧?”

我楞楞地點了點頭,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我對你有印象,當時你旁邊還有一個男孩子?你這是……是摔傷了嗎?”

一旁的女同學皺著眉點點頭,非常擔心地說:“對啊,和葉她扭到腳了,還要來滑雪場這邊。”

“就是的,如果很痛的話,還是回旅館休息吧?”

遠山和葉笑眼彎彎地對著同學們說:“沒事啦,一個人待在旅館,也沒什麽意思。在這裏看著大家滑雪,也很開心啊!”

我也認真地附和著點點頭:“確實,都出來玩了,不當場體驗一下總覺得虧了。”

“對啊,而且……”

遠山和葉的話還沒說完,一道人影突然從遠處滑過來,順便揚起了好大的一片雪,直接靠物理堵住了小姑娘沒說完的話。

“啊,抱歉抱歉。我還想說,雪裏面怎麽會有個坐著的地藏王菩薩,原來是個人啊!”響起的是還沒有經歷青春期的變音的清朗少年音,帶著善意的調侃打趣,一聽就知道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看到說話的少年與眾不同的膚色,以及少年摘下橙色護目鏡之後的雖稚嫩但已漸漸展露鋒芒的俊俏長相後,我沈默了。

服部平次……真的,你一直表白失敗是有原因的。青春期的男孩子都這麽幼稚嗎?這就是青春啊青春吧?我看著黑皮少年明明是想要讓自家青梅回旅館休息但還是嘴硬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平次!還不和這個姐姐道歉!”非常不好意思的遠山和葉看了無辜的我一眼,憤怒地對著服部平次喊道。

“誒?不用不用,雪沒有濺到我啦……”我急忙擺擺手,並不想當這對國中情侶中間的Steve,雖然這對成為情侶得是不知多久的未來時。也不知道是江戶川柯南先在毛利蘭面前暴露自己工藤新一的身份呢,還是服部平次能先對遠山和葉表白成功呢?如果未來可以,好想拉幾個熟悉內情的人組盤賭局,那什麽,小賭怡情嘛~

緊接著,又是一片雪被濺過來,揚到了服部平次的後背和幾個小姑娘的身上。蘇格蘭給我選的這個位置真的不錯,又能看到人滑雪,又不會被滑雪濺起來的雪花打到。坐在旁邊的我再次幸免於難,看著國中生們幼稚地逗嘴……我真的好想蘇格蘭啊!

蘇格蘭,你在哪裏,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有點承受不來……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嗯?我怎麽又唱亂了?今天怎麽個事。

“這群男生真的很煩人,你們最好被這座山上的雪女吃掉!”馬尾辮女生憤怒地對著結伴而去的男孩子們大喊,喊完回頭看到看似津津有味看熱鬧實則在思考為什麽歌詞會DNA打結的我的時候還害羞地紅了臉,“失禮了……他們真的太討厭了。”

櫻花妹的日常,不安,失禮,原來從這麽小的孩子就開始了啊?

我連忙笑瞇瞇地搖搖頭:“沒關系啦,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是這樣的。”

說笑間,雪道上滑下來了一道人影。男人穿著深藍色的滑雪服,如飛鳥一般滑過,身姿矯健而灑脫,最後優雅地緩緩停下,沒有激起一點雪花。

男人摘下護目鏡,露出我熟悉的笑容:“英子。”

“哇哦,好帥哦。”我吹了個口哨,熟練地給他在頭頂比心,“你下次滑雪的時候小心點,別再撞我心上了。”

啊,糟糕,就顧著看戲,忘記給蘇格蘭錄像了。這次輪到我不安了,突然想起來之前跟蘇格蘭做的保證,我心虛地扁扁嘴,不安地低下頭,女孩子們還以為我是不好意思了,紛紛捂嘴輕笑。

蘇格蘭走過來的步伐頓都沒頓一下,禮貌性地對著剛才跟我聊天的國中生們點點頭,單手微微用力拉起我,說:“走吧,我帶你去那邊看看……坐纜車,累不到你。”

“唔,那倒是可以。”我遲疑的表情瞬間喜笑顏開,歡快地跟孩子們揮揮手道別之後跟著蘇格蘭一起往纜車的方向走去。

“和國中生們聊得不錯?昨天你可是很怕他們來著。”蘇格蘭回首瞥了眼還往這邊看過來的國中生,笑著揶揄我。

“昨天是擔心沒有飯吃,今天是因為他們確實很可愛啊,還給我講雪女的故事來著。我之前只是聽說過雪女,不知道雪女的故事原來實際上是這個樣子。”

我畢竟不是土生土長霓虹人,對於雪女的印象就只有雪女是個霓虹的妖怪,別的沒了。聽女孩子們繪聲繪色地一唱一和還帶配音的講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雪女會用歌聲誘惑路過的英俊男人,問對方是否願意用最寶貴的東西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交換,男人同意後雪女就會拿走他的心臟。之後等男子屍體被發現後,包袱裏面裝著的不是雪女的衣服,而會是一堆雪。

這個故事說明什麽?說明男人好色一定就沒有什麽好下場!我跟蘇格蘭說完我的見解之後,蘇格蘭沈默著沒說話。

我有些疑惑,我難不成戳到了蘇格蘭的痛處嗎?他看著也不好色啊?作為一個擁有高級趣味的公安臥底,蘇格蘭不能這麽有弱點吧?我疑惑地擡起頭,發現他面容糾結了許久才下定決心說:“那我回去把隔斷撤了吧。”

我震驚:“啊咧?”

話題是什麽時候從雪女錯頻到房間的隔斷的?蘇格蘭怎麽突然想開了啊!

蘇格蘭幽幽地嘆了一聲:“你不是很怕鬼嗎?如果晚上害怕的話……”他為難了片刻,還是無可奈何地說,“我可以陪你說說話。”

我茫然地皺了皺眉:“這個故事一點也不嚇人啊,而且,呃,你怎麽知道我怕鬼的?”

我從來沒有在蘇格蘭面前表現過自己怕鬼啊?而且我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怕鬼,我只是那天和松田陣平一起去鬼屋的時候被撞鬼的工作人員嚇到了,當天晚上沒敢睡覺,第二天靠著琴酒補了一覺之後,又拿著和琴酒跟伏特加之前拍過的合照放在枕頭旁邊辟了兩三天的邪就好了。區區一個嚇唬好色男人的雪女故事,才不會把我嚇到。

我盯著蘇格蘭,註意到蘇格蘭的臉色變了變,於是我恍然大悟:“啊!是不是萊伊告訴你的?”

被嚇到的那幾天,我晚上在房間裏不敢睡覺,自然在酒吧裏的時候也是晚上,也會害怕一個人去後廚和後門那邊……幸好老天爺對我比較好,那幾天萊伊晚上都在酒吧裏喝酒,那我理所應當就會抓壯丁,讓他和我陪著我給我壯壯膽什麽的……萊伊還會把這種事情告訴蘇格蘭嗎?可惡,我要在心裏拉黑萊伊三分鐘!

蘇格蘭表情依舊覆雜,最後默認一樣地摸了摸鼻子:“所以英子你是真的不害怕?”

“如果你想要看我裝害怕,也不是不行。”我試探著問,“那我如果不害怕的話,隔斷是不是還要保留啊?”

蘇格蘭沒說話。

糟糕,虧了,我痛苦地皺起臉:“嚶,我害怕,我特別害怕。光醬,害怕,貼貼!”

蘇格蘭笑得寒意嗖嗖:“英子你怕的不應該是雪女,應該是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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